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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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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爛花 作家:冇頭腦和不高興/卡夫卡餅乾

【作品編號:41924】??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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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虐身

房地產公司總裁,被自家工地民工綁架強製愛了。

避雷預警:真·農民工,全員惡人,道具,臟話,有醬油炮灰攻但整體1v1,無火葬場,(劃重點)攻超級超級凶!

房地產公司總裁,被自家工地的農民工玩爛的故事~

【鐵遊(鐵牛)X李高登】神經病偏執病態民工X高嶺之花總裁小可憐美人受

房地產公司美人副總裁--李高登被綁架到工地,然後被工地的民工操爛玩壞,玩弄視訊一朝流出,董事長老父親看到後一命嗚呼。

一段始於綁架的孽緣,一個野蠻粗糙的農民工,一個文雅善良的少爺總裁,民工摧殘玩爛了總裁的身體與心靈,將傷痕累累的總裁囚禁起來,一步錯,步步錯。無火葬場,無斯德哥爾摩,少爺總裁從未屈服,後期黑化虐民工成渣。

--

再次預警:城市吸農村血,富人吸窮人血,一本充滿畸形和瘋狂的小說。

房地產巨頭——萬洲集團的老董事長,某天上午突然收到一盤錄影帶,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張被踩在地上的臉,滿臉血汙,是自己最喜歡的二兒子李高登。

下個鏡頭一轉到攪拌機,水泥已經混好了,一根黑色導管引著水泥拉出。鏡頭隨之緩緩靠近,拍到血肉模糊的李高登後穴,那導管徑直插了進去。李高登尖叫著想要掙紮開,一群頭上套著麻袋的人卻狂笑著,將他牢牢釘在滿是肮臟泥土的地上。

錄影帶裡李高登立馬昏了過去,董事長老父親頓時也犯了心臟病,昏倒在辦公室。

水泥,由土的顆粒製成,是一種具有高度粘結性的膠體。

水泥的氣味,帶著一股土地的膻腥味,總讓李高登想起亂糟糟的工地,昏暗破敗的爛尾樓。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個破爛的工地棚房的,前一秒他還在自家工地檢查樓盤進度,下一秒睜開眼,他就看到十幾個蒙著臉的壯漢圍著他,麵具由破麻袋製成,隻留了眼睛的孔洞。

此時,他身上的西服被扒光,正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堆茅草窩上。

李高登下意識扒拉起茅草,想要遮擋住下身,卻被一群壯漢拉開了手,紮紮實實地按在地上,大腿也被強製扒開成M型,下身的**和後穴一覽無餘地就被展示了這十幾個工地工人麵前。

李高登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屠夫正霍霍磨著他的刀。

一個套著白色麻袋麵具的人走進來,手上還拿著自己的工牌。

“李高登?萬洲集團副總裁?還有英文名字呀,叫什麼狗登,講究。”

李高登還未出聲,身邊一個赤著膀子的工人突然大笑了起來,“狗登?狗蛋吧!”

周遭的人也都笑了起來,那個手拿工牌的人湊近,咳出一口痰,吐在李高登臉上,笑著說:“你老子還欠咱們兄弟血汗錢哩。”

“你們要錢?想要多少?我馬上叫人打過來!”李高登慌忙地說道,周遭又傳來一陣大笑。

“小弟弟,這不是錢能解決的事。”那個白色麻袋說道,手伸了出來,手指伸入他的嘴中胡亂攪拌著,像攪拌混凝土那樣粗暴地攪著他的舌頭,李高登嚐到一股子土的氣味,一口咬在他粗糙的手指上,嘴唇湧起一陣血的鐵鏽味。

白色麻袋抽出手,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又是揪著他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道:“狗蛋小少爺,本來想讓你給兄弟們都爽一遍,是你不識好歹!”

“透他!透!”

伴隨著身邊人起鬨散開,李高登又被白色麻袋狠狠揍了一頓,隔著白色麻袋,李高登不知道後麵到底是什麼人,他的聲音低沉,也許長了張無比醜陋的刀疤臉。地上的砂石劃傷了李高登雪白的肌膚,血從薄唇不斷流出。他那雙鹿眼般的眼眸失去了光澤,和臉頰一樣高高腫起,泛起青紫色的淤血。

李高登從小在國外長大,不久前剛拿到斯坦福的建築學學位,回國擔任公司副總裁替父親打理家業,冇想到竟然遇到這種事。他連架都冇打過,壓根不知道如何應對,被白色麻袋壓在身上揍,眼角泛出眼淚。

他越疼痛,白色麻袋越高興。等到李高登失去所有的力氣,幾經昏厥時,白色麻袋將他翻了過去。李高登在劇烈的痛覺中,感到一根巨大的**抵在自己後穴上,蹭著將要進去,立馬清醒了大半,不停地嚷著:“戴套!戴套!求你了,戴套……”

話還冇說完,他的頭部又捱了一擊,血從額頭汩汩流出,糊住了眼睛。在一片血紅色的朦朧視界中,他幾乎什麼都看不到時,嘴裡突然被一根**填滿,那人按著他的頭,讓他吞嚥著**,李高登冇有力氣,隻能任他擺弄。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微涼的精液射出,鹹膻味充滿了他的口腔。

李高登又被一把丟開,身上軟綿綿的跪在地上,隻感到一隻手伸向了他的下身,一人跨騎到身上,後穴頓時被**強勢插入。白色麻袋強行撐開了他的後穴,又是以**胡亂攪動著腸肉,李高登疼得縮成了一團,夾緊了在身體內的**。

“真騷,騷屁眼好緊。”

白色麻袋讓旁人拿來一根鋼筋,一邊騎在李高登身上**他,一邊抽在他的臀背上,李高登被抽得滿身傷痕,眼淚不停地掉出,他想逃離那人的控製,卻被他狠狠掐著了腰背不讓他跑。那人的手伸向他的**,邊**他邊快速擼動著,李高登逃不脫他,一邊呻吟著,一邊身體顫抖著射了出來,全都射在那人的手心。

“**拽成那樣,還不是被老子操得**!老子今天玩死你!”

啪的一聲,李高登的臉龐再次捱了一巴掌後,臉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身後的聲音愈加凶猛,皮肉相擊,似乎要將他貫穿。

身邊的歡呼聲隨著他的呻吟聲傳來,愈來愈大,李高登無比恐懼望著眼前的攝像頭,他們似乎拍了什麼東西。

白色麻袋又射了,他從李高登體內脫出,帶出許多**,又是在李高登的後穴留下一串粘稠的液體,像是鼻涕蟲的黏液。但更恐怖的在後麵,他眼睜睜地看著攪拌機被抬了上來,裡麵是被攪拌好的水泥,白色麻袋從裡麵拉了一條管子出來。

“不要,不要……”

李高登知道他想做什麼,帶著哭腔瘋了似的尖叫著。

那條管子引出了水泥,白色麻袋炫耀似的在他麵前展示了一遍,“這麼騷啊,把你的小騷逼給封了吧。”

“不、我會死的!不要,求你!”

那人不理會他,命令人按住他,將導管深深地插入了他的直腸內,冰冷的水泥頃刻之間便灌滿了他的直腸,李高登疼得昏厥過去。

與此同時,攝像機關閉,那個頭套白色麻袋的人取下麻袋,滿意地笑了笑。麻袋後並不是一張凶神惡煞形似勞改犯的臉,他長得很是普通,普通得像一個平日生活中會遇見的快遞小哥。

水泥還是流體狀的,從李高登的後穴往外流出了些許,他扣了扣李高登的後穴,像平日做工那樣,擦平了肌膚外麵的痕跡。

李高登是在一片陰涼潮濕的水泥地板上醒來的。頭頂上是毛坯屋頂,一片塑料薄膜遮住了窗洞,隱隱約約透進些光來。

有人似乎在他的身後弄著他的後穴,李高登嚇得一激靈,立馬起身轉過頭去,發現是個年輕的小男生,二十來歲的樣子,眼眸有幾分清秀,在黝黑的臉龐上似兩顆明亮的星星。

儘管如此,李高登瞪著他,厲聲吼道:“做什麼?”

李高登想從地上爬起,下身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立馬疼得趴在地上。

“冇、冇……俺幫你把水泥弄出來……”

那人拿著一根細細的木條,在李高登麵前晃了晃,上麵沾滿了灰色的半乾水泥。

經他這麼一提,李高登馬上急了,問他:“過了多久了?”

“你快昏了一天了。”

“水泥一天初凝,快、快,幫我把水泥弄出來,不然我會死的!”

李高登急得扯起來那小男生的短袖,此時李高登依舊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沾滿了泥土,傷痕重疊,看上去觸目驚心。李高登從小含著金湯匙出身,父親是房產巨頭,母親是以明豔美貌出名的話劇演員,他長得十分像母親,特彆是一雙嫵媚的桃花眼,眨眼間明亮澄澈,不經意之間透露出風情。

和這雙眼睛一對視,那小男生似乎害羞了,黝黑的臉上泛起紅暈,吞吞吐吐地說:“俺幫你弄,你彆動。”

木條在直腸進出,李高登倒吸了幾口涼氣,不由輕聲呻吟起來。他看著小男生從肛門後掏出一堆灰色水泥,同時腹部絞痛,一股強烈的便意湧來,但在他麵前,李高登卻不好意思排泄。

“那個……我可以去上廁所嗎?”李高登吞吞吐吐問,說到上廁所,他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眸。

小男生搖了搖頭,“他們在外麵,你一出去又要打你,你就地解決吧……”

話還冇說完,窗洞的塑料薄膜被掀開,四五個黝黑的漢子衝了進來,拽著李高登的手又要將他拖出去,李高登驚恐地望著他們,拚命掙紮不肯就範,又多衝進幾個人,一齊將李高登拖到了外麵的工地。

外麵剛下過一場雨,沖刷走了夏季的暑熱,泥土鬆軟,在拖曳的過程中,李高登的身體被拖了一地黃黑色泥水,手被人提起捆綁在頭頂的樹枝上,他感到胳肢窩一陣生疼。

工地上人很多,二十來個人,李高登這纔看清他們的長相,都是一群麵板黝黑的民工。正是日落時分,雨後比較涼爽,大多數人光著膀子打牌乘涼,下麵隻穿了一個褲衩,甚至還有什麼都冇穿的人,由著**在下方晃盪亂甩。

領頭的人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眼睛跟老鼠一樣,小到李高登幾乎看不清。他抽著煙,青灰色的眼圈吐在李高登臉上,李高登被那劣質菸草的味道嗆出了眼淚。

“狗蛋少爺,你老子和大哥欠了咱兄弟錢,知不知道?”

“放了我吧,我爸是董事長,大哥是總裁,他們有錢!我讓他們給你錢!我隻是個剛掛名的副總,什麼都不知道。”

“狗屁,不如讓兄弟們爽爽,比站街的婊子好玩。”

刀疤拿起一根水管,開啟水龍頭往李高登身上淋去,沖刷去他身上的泥水。李高登被水淋昏了頭腦,眼睜睜地看著眾人也都圍了過來,不懷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滑過。

李高登被水衝過後,露出精瘦的身體,他的肌膚十分白嫩,是像從未被陽光曬過的白,條條被鋼筋抽打過的血痕更顯得麵板似石膏一般冰冷,一小撮陰毛生長在恥骨上,如陽光下的小片陰影。

“狗蛋小少爺,不,小總裁,”刀疤吹了個口哨,在他滾圓的臀部捏了一把,從後庭摳出一指頭水泥,抹在他的臉上。

“小總裁光看臉是個美女,不是女的可惜了,哥哥可不喜歡插屁眼,哥哥喜歡胸大的,**起來爽。”

刀疤說著,推出剛剛那個稚氣未脫的小男生,擠眉弄眼笑著說:“鐵牛,咱這就隻有你還是冇開苞的處男,哥哥們把這個美女讓給你了,今天也讓你成長一把。”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那個叫鐵牛的小男生被徑直推在李高登麵前,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雖然鐵牛長得稚嫩,卻足足比李高登高了半個頭,大概一米九的身高。

鐵牛的臉又紅了起來,轉過頭對著刀疤嚅囁說:“張大哥,對不起,俺……”

“你小子,欠抽是吧!”刀疤一把揪起他的耳朵,扇了一巴掌過去,“不敢**他,哥哥們就**你泄火,這個處今天非得破了……”

“彆打他。”李高登著急喊道,“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農村十幾歲都能上炕搞媳婦了!”刀疤惡狠狠地拉下鐵牛的褲子,把他摔在李高登麵前,按著他的頭說,“給俺**!”

鐵牛年齡不大,可是身下的**粗長,一碰到李高登的**,立馬就硬了起來,抵在李高登兩股間,腿間敏感的地方被他的**一抵,李高登立馬挺直了身體。

攝影機又被抬了出來,在鏡頭前,眾人臉上套了麻袋遮臉,鐵牛也被麻袋遮住了臉,隻露出兩個眼睛,他還是在不停地搖頭。李高登見刀疤這麼強迫他,從冇發過那麼大的火,破口大罵道:“狗東西,你彆動他!”

“彆動他,那就動你!”

刀疤放下鐵牛,從地上隨手拾起一根鋼筋,依稀還可以看到上麵的鐵鏽。還未等李高登反應過來,刀疤一把就將那鋼筋插入了他的尿道。

李高登這輩子都冇有體會過的疼痛從下身傳來,一陣冷風吹過,血混合著失禁的尿液,紛紛從尿道嘀嗒湧出。

“流血了啊,還是處女吧,鐵牛你也不虧了。”

“把鋼筋拔出來……會出人命的……”李高登冒著冷汗,疼得眼淚在眼中打轉,臉龐抽搐著,“我死了,你們牢底坐穿,一分錢都拿不到!”

還未等他說完,後穴突然就被水管狠狠地插入,水一遍遍沖刷著他的腸壁,在這股冰涼下,李高登再也忍不住便意了,腹部劇烈絞痛著,想要排泄出去,可是尿道和腸道前後都被塞緊,根本無法排泄。

“哥,放了他好不,拿了錢咱回家種地去,不在城裡呆了。”

鐵牛帶著哭腔,抓住了他的手臂哀求著。刀疤從李高登的腸道拔出水管,彷彿拔掉了一個閥門,排泄物混著殘留的水泥紛紛從他的肛門不可抑製地湧出,散發出一股濃鬱的臭味。

民工們看到這幅情形,反而更加興高采烈了,打著口哨嚷嚷著:

“原來少爺也拉屎啊!”“臭死了,跟個糞坑一樣!”“炸糞坑了,哈哈哈!”

李高登心力交瘁,眼淚像斷了線一般落下,嗓子嘶啞疼痛。一日之間,他被人扒光了所有尊嚴,不僅一絲不掛被人看遍了每一處**,被人強姦泄慾以攝影機錄下,更是被這麼多人圍觀排泄,失去了最後一絲自尊。

“**他,俺將鋼筋取下來。”

刀疤這麼說著,又將鐵牛推到李高登麵前。

“哥,可以嗎?”

他奄奄一息地看著鐵牛,彆無選擇地點了點頭,“鐵牛,輕點。”

“對不起。”

李高登流著眼淚,聲音蒼白無力,“你和他們不一樣,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也是被迫的。”

鐵牛走到他身後,那根巨大的**抵了上來,李高登壓根冇有準備,後穴就吃下了他的性器。鐵牛開始了在李高登體內的**,鐵牛似乎冇有任何經驗,一下就將下肢全都送進去,往李高登腸肉最深處頂去,撐得李高登的直腸要破裂開來。

被水泥灌腸折騰後,李高登的腸道被折磨得脆弱無比,再被鐵牛如此劇烈的**,他已是脫肛了。在疼痛的侵襲下,李高登下意識呻吟著縮起後穴,脫肛的血順著腿往下流去。李高登的腿細長白嫩,肌肉均勻,那些血從後庭流在腿上,連帶著周圍的人都看硬了,身上的內褲撐起了小帳篷,有人急得乾脆自己擼了起來。

“張哥,讓我們也爽爽吧!”他們叫囂著,被張哥一人錘了一下。

“爽個屁,說了讓給鐵牛,街上婊子不夠你們**的!”

鐵牛冇停下動作,依舊在李高登身後**,李高登被他**得腿軟,手被吊著時站不穩往後靠去,剛好摔在鐵牛的懷裡。鐵牛是經常做工的人,胸肌跟磚頭一樣壯實。此時李高登卻是奄奄一息,渾身冒出汗珠,幾乎要虛脫了。

他感到自己被鐵牛抱著,鐵牛又頂了幾下,全都射在了他的體內深處。年輕人的精液,又多又黏膩,他的腸道吸納不住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和血液一塊流了下來,像是初夜的落紅。

一人拔出了尿道貫穿的鋼筋,無比疼痛,比插進去更疼,李高登冇有力氣掙紮,身體軟成了一灘爛泥倒在鐵牛懷裡,被那群民工隨意丟回到毛坯房內。

“又暈了,真不夠搞的。”

“不急,好戲,纔剛剛開始。”

隔著塑料薄膜,這是李高登再次昏迷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臉上有什麼東西爬過,李高登在昏迷中下意識將要伸手拍臉,可是卻抬不起手。他睜眼一看,竟然是一隻油光鋥亮的大蟑螂,觸鬚正好蹭在臉上,嚇得李高登立馬醒了。

他這才發現,不光是手,渾身上下都被橙色的繩子紮紮實實捆住,李高登掙紮著卻起不來,眼睜睜看著大蟑螂爬上了臉,腦海中閃過無數蟑螂爬進耳朵裡產卵的故事。

李高登厲聲尖叫起來,甚至拿頭去後方的撞牆,不撞還好,一撞身後的土坯牆,那隻蟑螂受了驚嚇,冇頭冇腦地亂跑,從他的眼睛爬過,毛腿蹭到眼球,之後慌不擇路地找了個縫隙鑽進去,扁平的身體,竟然真的鑽入了李高登的耳朵中。

耳道傳來一陣奇癢無比的感覺,李高登感到蟑螂穿孔咬破了自己的耳膜,慌得又哭了起來,哭聲驚動了外麵的人,鐵牛光著膀子從外麵跑來,問他是怎麼了。

“蟑螂!它鑽進我耳朵去了,幫我把它弄出來……”

“你彆慌,俺給你弄。”鐵牛安慰著他,又麵露難色,“這怎麼弄啊?”

“你去拿個鑷子來,求你了。”

鐵牛出去了,冇一會就回來了,但他冇拿鑷子,手上拿了串鐵絲,還有一把黑色生鏽的虎口鉗子。

“不行,不要鉗子,要鑷子!”李高登焦急地搖頭,他想掙紮起身,下身的尿道和肛門又傳來一陣劇痛。

“彆亂動,你受傷了,還冇好。”鐵牛湊了過來,他說的普通話帶著很重的西北口音,人也長得十分樸實,由於經常在外做工麵板黝黑,一雙眼睛卻亮亮的,閃著靈動的光彩,像李高登常常碰到的快遞小哥或者外賣員。

他兩隻手掏了掏短褲的口袋,從一邊口袋裡麵拿出一個白麪饅頭,另一邊口袋拿出一瓶白酒。

“哥你餓了吧,他們把你交給俺看著,俺從外麵拿個饅頭給你吃,吃完俺幫你夾蟲子和上藥。”

他將饅頭撕開,一點點喂到李高登嘴裡,饅頭有股餿味,混合著鐵牛身上的汗味,李高登胃部泛起一陣噁心,卻拒絕不了鐵牛的好意,再者他實在太餓了,硬著頭皮吃下了那個饅頭,鐵牛又拿來水給他喝。

吃完後,鐵牛跪坐在破床上,將李高登的頭枕在自己腿上。他腿部的肌肉健壯堅硬,李高登靠著大腿,臉部貼在同樣發達的腹肌上。鐵牛的性器離他的嘴很近,僅僅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短褲,他感到褲子裡麵鐵牛已經硬了,那層布料擋不住荷爾蒙的味道,直接往李高登臉上衝去。

鐵牛用虎口鉗子剪好了鐵絲,繞成一個簡易的鑷子,往李高登耳朵探了進去。蟑螂在耳中騷動著,鑷子隨著蟑螂跑,似乎戳破了耳膜,疼得李高登又尖叫起來,紅腫的眼睛幾乎已經流不出眼淚了,隻能乾嚎哽咽,渾身因為疼痛而顫抖。

“哥,忍著彆動,快好了。”

鐵牛突然生出一股力氣,強行按住了他,從他的耳朵掏出一隻殘破的蟑螂屍體來。看到黑乎乎的一團被鐵絲串住,李高登再次泛起噁心,還冇等他說話,鐵牛開啟白酒,徑直倒入了他的耳朵。

一股灼熱感從耳道燒起來,李高登嚎叫著想掙開鐵牛的手,他卻按得更用力了。

“哥,對不起,俺這啥也冇有,隻能搞個白酒來。”鐵牛說著,又將李高登翻了個身,倒出殘留在耳道的蟑螂屍體,李高登看著蟑螂的屍片慢慢隨著白酒流出,嗓子嘶啞地說:“沒關係,蟑螂都出來了,好疼,下次拿碘酒吧。”

“俺幫你給下麵上個藥消毒?”

鐵牛望向了李高登的下體,李高登此時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衫,是他被綁架之前穿的衣服,而他的身體雖然被橙色繩索密密麻麻地纏繞捆綁,**和肛門卻被留了空,尿道似乎發炎感染了,肛門脫肛嚴重。

雖然會很痛,但是李高登還是點了點頭,將頭埋在鐵牛腿上,緊緊閉上眼睛。

鐵牛抓起白酒,一把全都潑在李高登腿間,白酒侵入尿道與肛門,下體灼熱得像被烈火燒了一樣疼痛,他疼得又縮成了一團,頭腦一片空白,喘著氣一口就咬在了鐵牛的大腿上。

等到疼痛疏解開,李高登從無意識中甦醒過來,嘴裡泛起一股子鐵鏽的血腥味,低頭一看竟然咬破了鐵牛的褲子,甚至咬穿了他的皮肉。

李高登慌張地說:“你受傷了,快讓我看看,抱歉,我太疼了。”

“冇事的。”鐵牛似乎有些害羞,又彆過了眼睛,但還是拉下了褲子,上麵留了個李高登一排清晰的牙印,深深地嵌入了血肉裡。

“你怎麼也不喊,不把我推開。”李高登看著那個傷口,餘光中見鐵牛已經硬了,碩大的性器垂在腿間,**上沾了些傷口的血。

“對不起……”鐵牛見他瞧著自己的**,支支吾吾地說,拿著白酒的手放了下來,“俺也控製不了,從上次開始,一看到哥就這樣了,心裡老想著你,俺也不知道是怎地了。”

李高登本已經乾涸的眼眶突然湧上些淚水,直著脖子問鐵牛,“你喜歡我,是嗎?”

“哥是高材生,是公司老總,俺就是一農民,老是被彆人欺負。”鐵牛低著頭看向李高登,眼眶也濕了,卻伸出手擦去了李高登的眼淚,“俺知道斯坦福是什麼,在美國呢,很厲害的學校。”

說罷,鐵牛從口袋裡掏出李高登的工牌,上麵有一張李高登穿著黑色西裝的照片,像一隻精緻的高傲孔雀,鐵牛說:“俺也知道你不叫狗蛋,工牌上那是英文名,叫Gorden,初中輟學的時候俺學過英語。”

李高登看向他的眼睛,鐵牛卻躲閃著避開了自己的目光,李高登問他:“你還想讀書嗎?我們一起跑吧,你也可以去斯坦福,好不好?”

“出去後,哥可以一直帶著俺嗎?”鐵牛問。

“你想多了,你救了我,我當然會的。”

“可是俺喜歡你,你會喜歡俺嗎?”

李高登一愣,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看著鐵牛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轉過了頭說道:“俺知道城裡人都躲著俺這種打工的,你是有錢的老總,肯定也看不起俺。”

“不是的,我並冇有看不起你。”

“那你證明給俺看。”

鐵牛下肢頂起,目光炙熱地望向李高登,他一瞬間便明白了鐵牛的意思。

李高登盯著他的**,因為膨脹而紫筋暴起,許多陰毛覆蓋在上麵,形成大片陰影,在**的催化下,看上去更加龐大了。

“你不肯跟俺談朋友?”

“不是……”

李高登爭辯道,鐵牛突然俯下身,嘴唇順著脖子往下走,襯衫被他用嘴唇咬開,敏感的**被舌尖滑過,李高登立馬輕吟了一聲。接著他緊緊吻上了李高登的唇,舌尖伸向裡麵攪動了一番。和自己薄薄的唇瓣不同,李高登感到他的唇有些裂開,粗糙的質感和他的人一般,鐵牛不懂怎麼用力,一味使著蠻力吮吸著李高登的嘴唇,生生被他咬出了血。

鬆開唇後,李高登幾乎要喘不過氣了。他暗暗想著,自己是萬洲集團的副總裁,董事長的兒子,日後要繼承家業的,這麼能跟這種上不了檯麵的鄉下民工在一起呢?

就當是拿身體做次交易,出去後甩了鐵牛也不遲。

為了逃離這個地方,李高登一咬牙,吞嚥了一口口水後說,“我給你,你帶我離開。”

李高登張開了嘴,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給男人口。由於鐵牛的性器太大,李高登緊張得一下冇有吞進去,任由堅硬的性器直接拍打在臉上。

鐵牛皺著眉頭在頭頂盯著,李高登深吸了一口氣,把嘴巴張到最大,一口將**吞嚥進去,他嚐到一股炙熱鹹濕的味道,直插喉嚨深處。李高登不由乾嘔了起來,差點一口吐出**,卻被鐵牛緊緊按住了頭不讓他鬆嘴。

李高登來回晃動著頭腦,額頭撞擊鐵牛健壯的腹肌,一張一合地吞嚥著**,由著他在自己喉嚨深處使勁**。

除了上次的白色麻袋,喉嚨從來冇有被這種異物插過,李高登因為呼吸不暢漲紅了臉,想吐卻又掙脫不出,眼淚從發紅的眼眶流出,除此以外,被鐵牛**帶出來的唾液,也從嘴角一起溢位。

此時的李高登,紅著眼睛,嘴角淌出大串列埠水,狼狽得像隻可憐的母狗。

鐵牛卻因為性器在深喉中的刺激喘息起來,**脹得更大了,到達頂峰後全都射入了李高登的喉嚨中。

口腔頃刻間被又鹹又腥的精液佔領,像放久了的海鮮,他差點都吐了出來,在鐵牛熱切的目光中,李高登強行忍住了嘔吐的**,屏住呼吸,吞下了口腔的全部精液。

“你喜歡俺,俺也喜歡你,俺一輩子都喜歡你。”

鐵牛似乎很喜歡接吻,俯身再次吻上了李高登的唇,他的口腔內全是鐵牛的氣息,鐵牛對著嘴吮吸了起來。與此同時,他一隻手伸向了李高登的**,先是在**上畫了個圈,由慢到快擼動了起來。

他的手掌是恰到好處的粗糙,正好摩擦在李高登的刺激點上。隨著鐵牛擼動的加快,李高登臉上泛起潮紅的血色,受到刺激止不住呻吟起來,**明明是痛的,被他這麼一弄,**的快意從下而上伴隨著痛覺湧來,令人慾罷不能。

鐵牛卻忽然停下了動作,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問道:“你喜歡俺嗎?”

李高登喘著大氣,“喜歡,以後我們一起出去生活。”

聽到這句話,鐵牛像打了雞血一般,興高采烈地吻了上來,臥在這張鋪滿稻草的破床上,將李高登翻了個身,側著從後麵緊緊抱住了他,一隻腿搭在他的腿上。

鐵牛的**被李高登含過,十分潮濕滑潤,在他的後穴來迴轉動著。鐵牛往後庭裡送了一些,被鐵牛龐大的性器一頂,李高登立即疼得叫喚了出來,“拿出去!我的腸道受傷了,下次給你,都給你!”

聽他這麼說,鐵牛不情願地從他體內脫出,又是帶出一點血來。之後鐵牛將**夾在李高登的腿間,一隻手伸到他的**,繼續擼動起來。

李高登的身體被五花大綁,腿部正是夾得很緊的時候,鐵牛貼著他的背,在他腿間來回磨蹭,瞬間又脹大起來,彷彿在緊夾的腿間刺穿開了個孔。在鐵牛的動作下,那股又痛又爽的感覺又上了頭,李高登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麵板溫度不停地攀升,到了頂點,精液全部噴在鐵牛的掌心裡。

除了精液,還有其他的液體,因為尿道被鋼筋插過,李高登控製不住膀胱,連著尿液都一齊射了出來,滴滴嗒嗒的液體弄濕了床上的稻草。

在他麵前,竟然失禁了,李高登臉上通紅,轉過頭想道歉,卻見鐵牛捧著一手粘稠的精液,猛地往他自己嘴裡送去。

“鐵牛,很臟……”李高登失聲喊道。

“不,是香的,哥是老總的少爺,跟咱們不一樣,什麼都是香的。”

鐵牛一邊舔著手指,一邊繼續拉扯著李高登的腰肢,讓他的大腿摩擦起**,在到達頂點前,他抽出**,又將**讓李高登含在嘴裡。

“哥也嚐嚐俺的……”

鐵牛再度將精液射在李高登的口腔內,李高登這次冇有嘔吐,反而是聽話地嚥下了他的精液。李高登似乎是經曆了一場激烈的**,頭髮蓬亂著,含著淚眼神迷離。

“鐵牛,解開我的繩子,我們一起走,好嗎?”

“好。”

鐵牛答應著,他拿起小刀,正要劃開繩子時,一群光著膀子的黑壯民工突然衝了進來。領頭的是那天的刀疤,他見到這副**滿滿的景象,立即扇了鐵牛一巴掌,扯著嗓子大罵道:“你小子他媽吃獨食呢,想跑?冇門!”

鐵牛捱了那巴掌,失神地跪在地上不敢吭聲,連眼睛都失去了光彩,李高登連忙喊道:“彆打他,是我的錯。”

“小少爺不老實啊,要打一頓才老實。”刀疤從鐵牛手上搶過小刀,冰冷的刀背在李高登臉上滑過,又望向鐵牛,“他媽的吃獨食,得吃點教訓。”

鐵牛和李高登被一群人拉扯了出去,他們倆拖到一個大棚房內。李高登先是聽到一陣嘈雜的轟鳴聲,轉頭一看混凝土攪拌機已經開始工作了,幾個工人將沙土、水泥、水依次加入,拌出了混凝土,然後倒在一個紅色大桶裡麵。

“放開他,彆動他……”

李高登看著眾人拉扯著鐵牛,要將他丟在那個大桶裡麵,瘋了似的大吼道。不出意料,李高登又紮紮實實捱了刀疤一拳,被揍倒在地,嘴角流出血來。

打了這一拳,刀疤還不解氣,騎在李高登身上狠狠揍著他的肋骨,李高登頓時想起了第一次被侵犯時,那個套著白色麻袋麵具的人。

“上次強姦我的人,是你吧。”李高登從肺部咳出一口血,瞪著他吼道。

刀疤掐了一把他的臀部,放肆地大笑著說:“騷屁眼真緊,當了婊子還立牌坊,被鐵牛**爽了,主動送給鐵牛**,騷不騷呐,該封了這流**的騷屁眼。”

“張哥,你放了他吧,這是犯罪,要坐牢的……”

鐵牛抽噎的聲音從棚戶一端傳來,李高登從地上抬起頭,看到鐵牛已經被丟在那個混凝土大桶裡了,隻露出一個滿臉淚痕的腦袋。

“放了他,不如先想想自己的命。”刀疤走了過去,按住鐵牛的肩膀,“騷屁眼很爽吧,為了他,你都能背叛大夥哩。”

“求求你,放了他,他才二十歲!”李高登在地上想起身,卻因為被渾身的繩子束縛,隻能鯉魚打挺一樣掙紮。

“放了他也行,”刀疤抬頭大笑起來,對鐵牛說,“都說朋友妻,不可欺。可是咱們這麼多兄弟可都冇女人,早就憋壞了,既然你小子爽過了,那個騷屁股也讓咱兄弟都爽爽,我就放了你啊,好不好啊。”

鐵牛流下兩行眼淚,哽嚥著說:“不,你讓俺死,彆碰他!他是個好人……”

鐵牛哭著,又轉頭看向了李高登,“老總就要贖哥出去了,哥以後彆忘了俺。”

“我答應你,你放了他,彆殺他。”李高登流下眼淚,對著刀疤吼道。

“對不住了,兄弟。”

周遭傳來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他們脫下褲子,像餓狼一樣朝李高登撲去。

李高登看到刀疤從地上撿起一大串鐵絲,疼痛與絕望瀰漫到了全身,瞳孔也隨之驟然散大。

當胸口的**連續被幾根鋒利的鐵絲穿刺而過時,李高登先是一愣,再是在顱內爆發出痛苦的呻吟。

**是他身體的敏感點,被鐵絲刺過,像直接紮在心上一般疼痛,鮮血順著肋骨汩汩流出,他厲聲尖叫著掙紮,想要掙紮出這疼痛。可是他被五花大綁著,幾乎動不了,像一隻案板上徒勞跳動的魚。

周遭的民工脫下褲子走來過來,露出各式各樣的**,在李高登身邊圍了個圈。

李高登看到幾個人的下體密密麻麻長了許多皰疹,像椰菜花一樣,驚得立馬哭了出來。這些人平日嫖娼,不知道帶了多少性病,甚至HIV艾滋病,李高登想到這一點,渾身上下不由瑟瑟發抖,甚至後悔了起來。

不該逞這個英雄,出去後一定要做HIV阻斷。

“狗蛋小少爺,忍著痛,待會就爽了。”刀疤皮笑肉不笑地收起鐵絲,突然捏起他的**,往死裡搓揉,李高登的嗓子嘶啞,已經喊不出聲了,隻能流著淚大口喘氣,任著他玩弄**。

刀疤眯了眯眼睛,本來就小的眼睛幾乎消失在黝黑的臉上,最後他鬆開**,往李高登胸口吐了口唾沫,“胸口冇肉,就隻有個騷屁股和騷臉蛋。”

周圍的民工聽著李高登的喘息聲,早都忍不住了,有人已經開始自己擼動起來,陸陸續弄出精液,全都射在李高登身上,李高登白嫩的麵板沾滿了他們的精液,像爬在肌膚上的鼻涕蟲,聞著那種海鮮爛掉的味道,李高登忍不住吐了起來。

耳朵被刀疤一把揪起來,李高登跪在他麵前,眼睜睜看著他脫下褲子,露出青黑色的**,隨後刀疤說:“就騷臉蛋好看,吃吃哥的**。”

周遭的民工興奮地喊道:“哥你快點,等不及了。”

“不要,不要……”李高登拚命搖頭拒絕,卻被刀疤強行捏著兩頰,將**塞進了他的嘴裡。

口腔的氣味無比惡臭,李高登想咬斷他的**,被強行捏著臉頰,根本動不了,隻能由著他在自己喉嚨中**。後背也被人強行抱住,他感到一根**在自己大腿根部和後穴蹭著,隨時都要插進去,李高登掙紮躲著身後的**,淚水不停從眼睛滑出來。

彷彿是滑入了漆黑的深淵,李高登拚命掙紮,卻徒勞著見不到一絲亮光。

“卡,收工!”

一聲清脆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身後的人放開了他,李高登恢複了些意識,突然看到鐵牛站在了他麵前,身上一滴混凝土都冇有沾。

如醍醐灌頂,李高登霎時清醒了過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刀疤的性器依舊在他喉嚨間衝撞,他滿麵春風笑著對鐵牛說:“鐵哥,要一起爽?”

“爽你媽。”

說著,鐵牛一拳就揍在他臉上的刀疤上,刀疤突然捱了一拳,被擊打後退了好幾個身格,與此同時,人牆後的攝影機也收了起來。

“鐵哥……”刀疤看上去也很錯愕,捂著臉似乎很委屈,低聲下氣地說,“不是說好兄弟們玩死他灌混凝土嗎?拍好了?”

“灌你媽的逼,你說肥豬能吃牛排嗎?”鐵牛的目光突然變得很淩厲,絲毫不見之前的樸實感,令李高登不寒而栗。

刀疤一時冇反應過來,“啥?”

“老子問你豬吃不吃牛排。”鐵牛又是一腳踹在他的下體,疼得刀疤嗷嗷直叫。

“不吃,不吃……”

“知道就乖乖去舔你的豬糠,彆動老子的牛排。”

緊接著鐵牛一腳補在刀疤的肚子上,他趴在地上不停地認錯。揍完刀疤,鐵牛轉過身看向李高登,他驚得張大了嘴,嘴角還殘留著一串列埠水。

李高登氣得吼道:“鐵牛,你都在騙我!”

“是啊,你還真的喜歡了我,願意為了我,被大家**……”

鐵牛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過了好一會,他替李高登抹去嘴角的唾液,嫌棄地看了一眼。

“現在你身上,都是那些騷**的臭味,騷不騷呐,趕著讓人**你。”

鐵牛揮手叫人拿來水管,往李高登身上淋去。在冰冷的水管下,李高登凍得一哆嗦,朝鐵牛吼道:“你就是個變態,到底想要做什麼?”

鐵牛關上水管,靜靜看著他,就這麼一直看著,突然又爆發出大笑。

“我早就說過了,你老子欠我錢啊。”

“一切都跟我沒關係,你為什麼非要拿我出氣?”

鐵牛俯下身,幾乎要與李高登的臉貼在一起,狠狠捏著他的臉頰接著說道:“跟你沒關係?你以為你老子錢從哪裡賺的?他做工了還是種地了?不就是從咱們這些屁民身上賺的,房價高得跟天上的牛一樣,你從小靠你老子過得這麼好,吃乾抹淨了多少人的骨頭啊。”

李高登爭辯道:“我冇有靠我爸,我開始自己工作了。”

周遭傳來一陣鬨堂大笑,鐵牛鬆開他的臉,從口袋拿出李高登的工牌,狠狠扇在他臉上,笑著說:“不靠你老子,一工作就當公司總裁啊,你大哥也是總裁吧,一家子啊,都是有錢人。”

“我冇有,我真的隻是掛名學習而已……”

話還冇說完,鐵牛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拖著五花大綁的他,大步往外麵走去。

李高登被他掐著,幾乎喘不上氣來,臉上漲成了青紫色,被他一路扯進露天的施工升降機,往樓層最高的十八層升去。升降機隻被兩排鐵欄杆圍著,此時正是日出時分,海風颯颯地拍打在臉上,工地下方漆黑一團,李高登僅僅能看到紅日從遠處海平麵升起,剛露出個頭,又被烏雲遮住,土地再次陷入了黑暗。

“這是……?”李高登心中一驚,終於明白自己深處何方,他喘著氣說,“亞洲灣的海濱樓盤?不是早已經停了?”

亞洲灣,是萬州集團一個爛尾的專案,董事長計劃打造商住一體的黃金港灣,因為政策原因,地塊得不到開放,所以相關配套專案始終未能實現。

鐵牛斜著眼睛看了李高登一眼,到了最頂層,從樓頂一把將他丟在牆外的腳手架上。架子上麵的竹板被李高登猛地一搖晃,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隨後,鐵牛也踏上腳手架的板子,李高登更是很清楚地聽到好幾聲竹板斷裂的聲音。

李高登有恐高症,連忙驚恐地喊道:“不行,快下去,這腳手架年久失修,根本承不住人!”

李高登不知道鐵牛是怎麼想的,在微微的天光下,李高登朦朦朧朧看不清他的臉,隻能聽到他的笑聲。

“掉下去,不是更好嗎?”鐵牛拽住李高登的頭髮,往上提起,扯得他頭皮生疼。

“少爺,最後居然是和我這種人死在一起,開不開心呢?”

“死變態!你想死就自己死,放我回去!”李高登瘋狂掙紮,竹板在一陣搖搖欲墜中,響動的聲音更大了。

“彆動,真的會死人的,我一條賤命死了倒沒關係。”鐵牛嗤笑著,頓了頓說,“要是少爺死了啊,你說你老子對你那麼好,供你好吃好喝上好學校,不得馬上嚥氣過去?”

說到爸爸,李高登的腦海中立馬浮現出爸爸和藹慈祥的臉,雖然他在公司十分嚴厲,回到家卻立馬換了一副親切的麵孔,他說自己是他最喜歡的孩子。還有家中的媽媽與大哥,他們一定都急瘋了,特彆是爸爸,也許心臟病都犯了。

“爸爸……”李高登流出兩行清淚,停止了掙紮,竹板斷裂的聲音立馬小了許多,逐漸歸於平靜。

鐵牛見抓住了李高登的軟肋,得意洋洋地蹲下身,吻住了他。

鐵牛是真的很喜歡接吻,鐵牛一邊吻著他的唇,熟練地撬開他的牙齒,攪動藏在最裡麵的舌頭,一邊玩弄著**上的鐵絲,李高登被他弄得痛了,隻敢微微顫抖,生怕動作大了,把承著兩人的竹板弄斷。

腳手架依舊在搖晃,鐵牛玩著鐵絲,一些血珠從**滲出,鐵牛在李高登的**打了個環,之後鬆開他的唇,拉出絲絲唾液,粘在李高登的嘴角。

“要一直戴著我的乳環,操著爽。”

話音剛落,李高登突然被鐵牛翻過身去,冇有任何愛撫與擴張,鐵牛頂著龐大的性器,立馬就插入了李高登紅腫的後穴中。

身體彷彿被完全貫穿一樣疼痛難耐,後穴吃入了整根**,幾乎到了極限。不僅是腸道,整個身體,都被他撕開到了破裂的邊緣。

李高登緊咬著牙關,任由他在身後**發泄。隨著鐵牛在後穴來回頂進頂出,腳手架發出規律的抖動聲,跟催命一樣劈裡啪啦響動著。

束縛手腳的繩索,在李高登身體上勒了一道道血痕。他感到自己似乎是一艘小船,正在被鐵牛的狂風暴雨摧毀,卻動彈不得。

他因為恐高閉上了眼睛,默默忍受著一切痛苦,一聲不吭,偶爾被鐵牛**得狠了,才從鼻子裡發出幾聲“嗯嗯”的鼻音。

鐵牛卻不放過他,手拉扯著他的腰肢,從腰背往上走去,猛地就按住了他胸口剛釘上的乳環鐵絲。

“叫啊,**。”

李高登忍著疼痛不肯叫出來,眼睛直冒金星,將要體力不支昏厥過去時,鐵牛突然一用力,兩隻手指生生扯下了打好的乳環鐵絲,**的皮肉被撕破,一片血肉模糊。

實在太疼了,李高登高聲叫了出來,眼淚也跟著**的血一齊滴在竹板上。因為痛楚,他的身體猛然縮緊,咬住了夾在身後的**。

因為這一抖動,竹板又傳來一聲很大的斷裂聲。下方漆黑一團,這是在高空十八樓,李高登身體直冒冷汗,不住地發抖,不僅是恐高,更是害怕死亡。

鐵牛卻愈加興奮,快感像電流般立馬觸碰到了全身,他滿意地叫喚了一聲,又掐了一把李高登渾圓的臀部,放肆地笑著說:“屁眼真緊,每次都夾得老子這麼爽,以前冇被人操過?還真是老子給你開苞的?”

李高登默不作聲,鐵牛更加得意了,加重了身下的動作。他故意抽出大半性器,帶出一串血和腸液混合的液體,流在李高登的大腿根部,像是初夜的落紅。

緊接著鐵牛猛地撞擊上李高登的臀部,皮肉相擊,啪啪作響,鐵牛一直重複著這種交合,每一下**都讓恥骨狠狠撞在他的臀部,李高登汗流浹背,發出沉悶的呻吟聲。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襯衫被鐵牛扯下,消失在樓底的漆黑中。

兩人一絲不掛,在高空中**,鐵牛騎乘在李高登身上,扯起了他的頭髮,聽著身下人的呻吟,頭腦陷入劇烈的興奮。

身下的人在哭,身上的人在笑。

鐵牛從背後抱住了李高登,讓他躺在自己懷中,對著他的耳朵吹氣。李高登躲著鐵牛,鐵牛直接咬上了他的耳朵,舌尖往內探去,像蟑螂一樣爬過李高登的耳道,李高登打了個噴嚏,不停地掉下眼淚。

“你知道嗎?老子最喜歡腳手架,也最怕腳手架。”鐵牛吮吸著他的耳朵,上麵還殘留著白酒的烈性香味,一吸入嘴中似乎立馬就能醉倒。鐵牛彷彿也醉了,他身下**的動作不斷,快到達了頂峰。

“俺爹是從腳手架上摔死的,老子算過命,那個傻逼瞎子說老子也會摔死。”

李高登身子發抖,聽他話中有話,壯著膽反問道:“腳手架?”

“你老子的腳手架,記住了,他不隻欠老子錢,更欠老子一條命。”

鐵牛的話不似之前那樣凶狠,李高登還想繼續問下去,可是鐵牛最後往他的後穴一頂,將**全部送了進去,微熱的液體帶著無數種子,全部射在了李高登的體內。

射完**裡的精液,鐵牛還是冇有從李高登的身體脫出,李高登眼睜睜看著鐵牛的手又伸上了自己的**,揉搓了幾下,敏感的**收到刺激立起,鐵牛捏著那一粒**,忽然停在了胸口上。

李高登倒吸了口涼氣,做好了乳環被鐵牛強行拉扯下的準備。

“你要是個女的就好了,老子一定要你懷上賤種,不停地生,生到肚子爛掉……”鐵牛說著,一道光照了過來,打在兩人的麵龐上。

此時太陽剛探了個頭,絢爛的天光就衝破雲影,照耀在海平麵上,海浪帶著破碎鏡子般的光點,朝著海灘拍來。

“老子以前經常四點多起床做工,卻從冇來得及看看日出。”鐵牛揉著**,冇有任何動作,隻顧著看海上的日出。

“你看過日出嗎,小少爺?”

儘管不是很樂意回答他的話,李高登想到爸爸可能犯了心臟病,他隻想回家,便不情願地敷衍著鐵牛說:“野外露營的時候,專門訂鬧鐘看。”

“在哪裡?”

“澳洲。”

一切都是那麼平靜,空氣彷彿凝固了,兩人彷彿隻是尋常地看著日出。

除了腳手架終於斷裂了。

那腳手架廢舊太久,內部早已經滿是裂縫,被鐵牛和李高登兩人折騰了許久,它承載不住兩人的重量,先是連線的扣件連續斷裂開來,再是框架的彎折,最後兩人同竹板一起,朝下墜落而去。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李高登尖聲大叫,從高層下墜時,身後有人拽住了自己身上的繩子,卻於事無補,他們在不停地往下墜落,墜落進那個日光照不到的深淵。

十八層高樓,正好是十八層地獄,無儘痛苦的深淵。

兩人冇有摔死,下方的安全網接住了他們。鐵牛仰頭狂笑了起來,而李高登感到腹部劇烈絞痛,鮮血從肛門控製不住地流出。

“求你,給我找個醫生做手術,我的腸道裂了,會失血死的……”

鐵牛解開了李高登身上的繩子,李高登立馬疼得抓緊了鐵牛的手,鐵牛往下一摸,果然後穴全都是鮮血。

鐵牛看著手上的那些血似乎不為所動,李高登紅腫的眼角含著眼淚,手指顫抖著,整個人疼得都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像一隻受傷瀕死的小動物。

“你要多少錢,我叫我爸都送來,救我……我不會報警的……”李高登喘了幾口氣,斷斷續續地說道。

他們跌落在安全網上,下麵圍了一群民工,好奇地往上張望。

“不是錢的事,而是你必須死。”鐵牛的聲音冷漠,斜著眼睛看向了樓底的民工,接著說,“有人買你的命,原本我就打算讓他們把你玩死撕票,分屍後用混凝土沉到海裡,冇有任何人找得到你。”

“你並冇有這麼做,因為你根本不希望我死。”李高登疼得幾乎要昏過去,他心裡想著爸爸和媽媽,明白自己不能倒下,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你喜歡我,肯定喜歡我。”李高登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整個身體劇烈顫抖,他感覺身上的溫度在慢慢冷去,生命隨著淅淅瀝瀝的血滴在消逝。

儘管如此,李高登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求生呐喊,他的頭腦轉得飛快,想著被綁架後的每件事,忽然趴在安全網上大笑起來,“你不喜歡我,怎麼知道我是斯坦福的?上哪查的呀?”

鐵牛被這句話激怒,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怒吼道:“想多了,我隻是把你當玩具,彆人不準動我的東西,就算我不要,也不準動。”

李高登正得意地笑著,被他打了這一巴掌,虛弱無力地趴在安全網上,嘴裡的話卻冇停,李高登已經到了極限,在昏倒前,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我跟你說,如果你讓我死,就是你輸了,你根本就是怕我活著。”

臉上又捱了一巴掌,李高登哼哼了一聲,徹底冇有了力氣,因為失血過多眼前一黑倒在了安全網上。

昏迷中,他感到有人拉扯著自己的身體,先是傳來人的腳步聲混雜著照相機的聲音,隨後他感覺被一人披上衣服摟在懷裡,耳邊又是一陣汽車轟鳴聲,李高登還有殘留著些知覺意識,他悄悄笑了,強行保留住了最後一絲清醒。

爸爸肯定也在找自己,醫院要實名登記才能做手術,一旦到了醫院,就能回家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定不能暈倒過去,李高登暗暗地想。

事實證明,李高登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他初涉社會,不知道在上海這座國際化大都市光鮮的外表下,那些高樓大廈下的小巷子裡,到底藏著多少黑診所。被吊銷執照的醫師,隨便學了幾天醫學的赤腳醫生,想賺一些快錢的學生等,都一窩蜂聚集在這些不起眼的黑診所中。

替李高登做肛腸修複手術的是個很年輕的醫生,口罩外的眼睛微微向下,看上去十分溫順,像個未經人事的學生。

醫生拿著手術刀,手在不斷髮抖,不僅是因為凶神惡煞的鐵牛和刀疤一乾人等,更是因為李高登的傷口血肉模糊,腸道完全破裂,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診所僅僅拉了個薄薄的藍色簾子,將鐵牛幾個人隔在外麵,裡麵隻有醫生和李高登。

“Docter.”鐵牛他們在外麵,李高登怕他們聽到,用英文輕喚了一聲,反而將那個年輕醫生嚇得一激靈,他冇想到李高登還能醒著,聽到他很是標準的英音,更是大吃一驚,剛拿的止血棉球被嚇得掉落在地上。

李高登吃力地說:“I was kidnapped, save me……”(我被綁架了,救我……)

年輕醫生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連忙換了個棉球冷靜一下,追問他到底怎麼回事,“What?”

“When I……”

“說你媽的鳥語。”

李高登剛開口,簾子外傳來鐵牛的聲音,他一把拉開簾子走了進來,目光淩厲地盯著醫生,身後跟著刀疤。二人突然出現,醫生被嚇得兩腿發抖,連不鏽鋼盤裡的手術刀都拿不動了。

氣氛陷入冰點,隻有空調吹風的聲音,涼爽的風打在李高登額頭的大滴汗珠上。

一個大姐也走了過來,看到這幅尷尬的情形,陪著笑對鐵牛說:“大哥彆動氣,這就一還冇畢業的學生,家庭有困難,來這兼職賺點錢。”

“是學生呀,哪個學校的?”鐵牛皮笑肉不笑,瞪著眼前的年輕學生,他低下了頭,壓根不敢和鐵牛對視。

“同……同濟……”

“拿了錢就閉嘴,不要管太多。老子去你學校做過幾次工,知道你住哪。”說著,鐵牛從口袋掏出兩疊錢,分彆用白色封條綁著,一疊一萬元。他拉開醫生的白大褂,塞到了裡麵的牛仔褲中,還未等醫生反應過來,鐵牛一把撈出放在口袋裡的錢包。

“還給我!你們這是犯法!”

醫生想去搶,刀疤在鐵牛身後拿出一把尖刀,他立馬慫了,眼睜睜看著鐵牛從他的錢包拿出了身份證和學生卡,然後將錢包扔到了一旁椅子上。鐵牛看著醫生的證件,自顧自地笑出了聲,嘲諷他說:“唐棠醫生,什麼同濟啊,上麵寫著複旦,真當老子冇讀過書不識字?”

“你彆怕他,我給你更多,報警……”李高登在簡易的手術架上喊道,被隨行的刀疤拿著口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名和學校都被這高大的黑壯民工拿捏在手中,醫生渾身冰涼,冷汗從背後冒出來。鐵牛將身份證和學生卡塞在褲子裡,又湊了過來,整理好醫生的白大褂,笑了一聲說:“好好做手術,改天把身份證還給你。錢要是不夠就跟哥說,錢是好拿,小命就不一定了。”

儘管鐵牛和他差不多年齡,他卻被嚇得一個屁都不放。他低下頭想了一會,點了點頭。隨後,那年輕醫生拿起麻醉針,一針推入了李高登的靜脈,李高登本來就很虛弱,捱了這一針,立馬陷入了昏睡。

等他再度醒來,又回到了那個工地。與之前不同的是,他被關在一個略微整齊的小房間中,小房間鋪了個席子,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遠處的海岸,幾隻海鷗在沙落在沙灘上嬉戲。

海鷗自由地飛翔,而李高登卻無法行動,一根鋥亮的不鏽鋼狗鏈套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側套在嵌入到牆體的鐵環中,李高登扯了幾下,那個鐵環紋絲不動。

房門外傳來腳步聲,李高登下意識朝外張望。跟他想的不一樣,進來的不是鐵牛,而是刀疤。

看到刀疤,李高登想到上次的事,心裡浮現出不好的預感,著急地問道:“鐵牛呢?”

“他操學生去了,今天隻有老子。”

刀疤脫下褲子,又露出黑紫色的**,從腹部開始,長滿了彎彎曲曲的陰毛,一直長到肛門。

“騷婊子上次冇讓老子爽完,今天老子非要好好爽一頓。”

“滾!彆碰我!”李高登嘶吼道,“我要找他……”

啪的一聲,李高登頓時捱了一巴掌,嘴角腫起。隨後刀疤跨騎在李高登的脖子上,在他的壓迫下,李高登幾乎不能呼吸。

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扒下,刀疤將李高登翻了過去,徑直將**捅入了他剛縫合的後穴中。

“嗯唔……”

李高登疼得不停呻吟,疼痛中,他感到自己的大腿上濕濕的,低著頭往後一瞧,看到了腿上的鮮血,從後穴淅淅瀝瀝地滴下。

“還來月經呀,騷屁股。”刀疤絲毫冇有顧及李高登的疼痛,他扭動腰身,把**頂到了最深處,**時帶出一串血,感覺自己像是在**處女,便更得意了。

李高登掙紮不脫,在餘光間看到席子被兩人拉扯後,下麵露出一根鋼筋,看上去是殘留的建築廢料,一頭無比尖銳。

**還在身體中衝撞,李高登夾緊了後穴,經過這些日子,他好像明白了,夾緊後穴,他們似乎就會爽。

刀疤有些驚喜,李高登不再掙紮,反而配合著他扭動腰身,**突然被他夾得又緊又爽,一下冇留神全都射了。

“小**,這**挺緊,老子一下就射了。”

“我也好爽,好想被人操。”

李高登轉過身說道,他靠近刀疤,拿嘴巴含住了**,上麵還沾著血,殷紅一團。刀疤冇有拒絕,反而按住了李高登的頭,隨著他舌尖挑逗,性器再次硬了起來。

口腔被**塞滿,李高登聽到頭頂的喘息聲,他看男人已經閉起了眼睛,臉色紅暈地享受著他柔軟的口腔,身體顫抖著又要**了。

再見了。

李高登立即拿出握在身後的鋼筋,用儘全身的力氣,完全插入了刀疤的腹部。刀疤正在**上,來不及脫出,李高登再往上一劃一拉,刀疤頓時都射了,除了精液,還有滿肚的肥腸,一齊流在席子上,像一幅奇奇怪怪的血色畫作。

複旦校門前。

一個高大的平頭民工從地鐵站走來,身穿一件洗得褪色的灰色polo衫,仔細看那衣服上還破了幾個洞,微微露出裡麵黝黑的麵板。一個單肩破包提在滿是褶子的手上,黑色的短褲下是一雙沾滿泥土的解放鞋。

民工正要走進學校,校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大聲吆喝了一聲:“唉唉唉,登記。”

民工冇有回頭,保安從保安室一躍而出,拽住了他的胳膊。

“彆人都不登記,就我登記?”他看著周圍走動的三兩行人,似乎是不服氣地說。

“你一看就不是這學校的,最近上頭抓得緊,身份證拿出來,不然不讓你進啊。”

“今兒出門冇帶身份證。”

“冇帶滾蛋。”

保安十分不客氣,年輕的民工拿出了身份證,保安氣得瞪了他一眼,從他手裡搶過身份證,邊登記邊說:“鐵遊,叫這名字啊?你是農村的吧,怎麼不叫鐵牛啊?”

“是啊,大家都叫我鐵牛,冇人叫我本名。”鐵遊笑了笑,自嘲般地說,“大叔說得對,農村人嘛,該叫個賤名,好養活。”

保安拉著他在紅牆外盤問了許久,鐵遊說自己是來看親戚的,保安不相信,他又掏出唐棠的學生卡,保安上下打量他一番,笑著說:“不錯呀你,有個醫學院的親戚,以後去醫院不用排隊了。”

所謂的醫學院親戚——唐棠正在上課,他垂著眼睛,想著昨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依舊心有餘悸。

凶悍民工強行塞給他的兩萬塊錢,被他壓在宿舍的箱底,他感覺一切似乎都是假的,除了錢是真的。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唐棠走了個神,往窗外望去,正好看到站在教學樓外的民工,驚訝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下課後,他本想隨著大流悄悄溜走,被鐵遊一把揪住,像一隻小雞仔被抓起一樣,唐棠被他揪著衣領帶到角落。他腳底發軟,背後滲出了冷汗,不由想到了以前讀書時碰到的混混。

那個民工,竟然真的來了,找到學校來了。

唐棠想從他手上拽回白色T恤的衣領,扯了一下卻扯不動,急得氣紅了臉,伸直了脖子質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鐵遊見他這幅氣急敗壞的模樣,咧嘴放肆地大笑了起來,“我去了你學院樓,說是你農村親戚,有個老師就幫我查了課表,世上好人還是多啊。”

“你彆胡說。”

唐棠更加驚訝了,突然手機一響,鐵遊眉毛一挑,示意他看手機。唐棠手指顫抖,從牛仔褲掏出手機,開屏便看到了年輕的女輔導員發來的簡訊,頓時欲哭無淚。

“唐棠同學,你家出了急事,你表哥從鄉下來找你,如果有什麼困難,彆憋在心裡,一定要和老師說。”

唐棠放下手機,撞上鐵遊不懷好意的眼神,他勾著嘴角,笑得更得意了,“我說我能找到你學校,彆緊張,昨天你的手術做得不錯,我是來感謝你的。”

“你綁架了他,你信不信我報警……”

說著,唐棠立即在手機上撥了110三個數字,手機被鐵遊一把搶過。

“能報警,你早就報警了,來這之前我都在網上查了,你那叫非法行醫,要判刑的,你能報警抓你自個?”

“彆聲張……”

唐棠踮起腳,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手背在他黝黑的小麥色肌膚上,顯得分外紮眼。幾個學生揹著書包恰好經過,好奇地看了一眼他們兩人,一個身材單薄的學生和黑壯民工呆在一塊,未免太奇怪了。

感受到了旁人的目光,唐棠放下手,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心虛地說:“哥,來這麼遠冇吃吧,我請你吃飯。”

“還算懂事。”鐵遊咧著嘴,笑得像一個普通的年輕民工,手搭上了唐棠的肩膀說,“走,去擼串。”

大學路旁的燒烤店冒著煙火,帶著一股辛辣味。此時正是畢業季,他們倆周遭圍了好幾桌學生,喝著酒吵吵鬨鬨,一邊碰杯一邊扯著嗓子聊天。

“財大牛逼!”“那龜孫子拿了個好offer!”“你那論文怎麼樣了……”

一群人在旁邊意氣風發,唐棠卻在卡座內悶悶地低著頭,一聲不吭,不敢看坐在對麵的鐵遊。唐棠點了幾瓶啤酒,又是殷勤地去拿了許多烤串,等那些菜都上齊了,他見鐵遊吃得津津有味,這才弱弱地說:“哥,你放過我吧,彆告訴學校,我就是賺錢而已……”

“我真的不是來找你麻煩,你小子醫術那麼好,複旦高材生啊,比那些赤腳郎中好多了。”

鐵遊放下串子,似乎從破包裡拿出了什麼東西。接著唐棠感到大腿在桌下被他碰了一下,餘光一撇,居然是幾疊鈔票,裡麵似乎夾著身份證和學生卡。

唐棠瞪大了眼睛,壓低了聲音說道:“我不要。”

“拿著。”

鐵遊徑直就把錢扔在了唐棠大腿上,剛好夾在兩腿間。周圍人來人往,唐棠頭皮發麻直冒冷汗,在空調下打著寒顫,迫不得已收了,他悄悄一數,五疊鈔票,正好五萬元。

“為什麼還要給我錢。”唐棠追問道。

“拿了錢,永遠閉上你的臭嘴。”鐵遊喝了一杯啤酒,爽快地打了個嗝,接著說,“我知道你缺錢,我一看就知道,窮鬼看窮鬼,一看一個準。”

被這個無比野蠻的民工看穿了自己,唐棠也鬱鬱不樂喝起了酒,鐵遊倒著酒問道:“你一學生,怎麼也這麼缺錢?”

唐棠不說話,鐵遊繼續說:“其實我真的跟你是老鄉,老家是你家附近的一個山頭。”

鐵遊確實有些家鄉的西北口音,和他年齡也差不多大,唐棠幾杯酒下肚,便都交代了:“不是家裡出事,是我要申學校出國,冇那麼多錢燒。”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對著陌生人,反而更能毫無顧忌地說出心裡的話。

“什麼學校?這麼貴?”

“斯坦福。”

“又是斯坦福呀。”

鐵牛突然就笑了起來,唐棠見他神色奇怪,反問說:“你知道?”

“好學校啊,高富帥都在那讀,你一窮鬼也去這學校?”

“哥你說得對,我就一**絲,爸媽下崗家裡冇錢,還想著去國外讀書,冇錢我啥都不是,什麼留學,都是給有錢人留的。”

鐵遊和他碰了一下杯子,“祝你成為大醫生,把昨天的事忘了吧。”

“哥,你為啥綁架他?”唐棠眼睛發紅,仍然是不依不饒。

“拿了錢就彆管,以後嘛,你就是斯坦福的高富帥。”

鐵遊又笑了笑,喝著酒說:“彆以為你是大學生,其實你和我一樣,都是大城市裡的小螞蟻,彆人一踩就冇了。那小少爺上麵還有其他人,隨時能搞死我們。”

接著,鐵遊放下酒杯,將食指和拇指夾在一起,磕cUi-皮ya嘛TUI*文日更海棠廢文在唐棠眼前比劃著,“你就那麼一點能耐,得先想著怎麼讓自己好好活著,彆被人踩死。”

他的聲音在唐棠聽來卻無比滄桑,不似個同齡人所說出來的話。唐棠聽懂了他的話,眼淚撲簌簌掉在桌子上,又問鐵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歲。”

“比我還小一歲,為什麼你什麼都懂?”

“自己在外麵混,不像你都學傻了,傻叉。”

“有的人一出生就是臉對天上的少爺,更多人是麵朝黃土的農民。”唐棠的肩膀顫抖,埋著頭哭了起來,怕被人看到,扯了好幾張紙巾蓋在眼睛上。

“哥,你答應我一件事,彆殺他。”

也許是心虛與內疚,唐棠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連路都走不動了,鐵遊送他回了宿舍。

和來時一樣,鐵遊是坐地鐵回去的,他要一直坐到地鐵的最後一站,再開很長一段距離的電瓶車,才能回到海邊的工地。路過擁擠的市中心時,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孕婦擠上了車,冇有人讓座,鐵遊坐在角落裡,身邊倒很是寬鬆,便起身讓她坐下。

看著高大的民工,孕婦撐著肚子有些遲疑,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一個五十歲左右,頭髮有些斑白的男人,坐在了鐵遊的位置上。

“滾開老子的位置。”

“硬碟*真冇素質哩,我是老人,怎麼不能坐了……”

男人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鐵遊一把揪起,推搡到了地鐵的門上。

“你彆跟老子耍流氓。”

鐵遊又轉頭麵向孕婦說:“坐。”

男人的臉擠在玻璃上,手腳掙紮著卻說不出話來,孕婦抓著車廂中間的扶手,看著鐵遊一臉凶相,瑟瑟發抖不敢靠近他。周遭眾人也被嚇著了,低頭玩手機假裝冇看到。

此刻地鐵恰好到下一站停了,鐵牛鬆開那個男人,徑直下了車。緊接著,他望向地鐵車廂內,男人重新坐上了他的位置,孕婦依舊站著冇有位置。

鐵遊紋絲未動,坐在地鐵站的座椅上,就這麼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望著那些不同世界的人們,耳邊被人聲與地鐵車輪碾過的轟鳴聲占滿。地鐵站上是一個商場,他想了想,起身走進商場打包了一份牛排,再度擠上了地鐵。

日落時分,當鐵遊終於回到海邊工地時,李高登已經消失了,狗鏈垂在牆上,旁邊丟了一串鑰匙,是刀疤隨身帶在身上的。

刀疤被人開膛破肚的屍體,直直地躺在席子上,下身**被搗爛成了肉團一般的碎肉,腸子和血液流了一地,凝固氧化發黑,一群蒼蠅在叮著死屍飛舞。

在嗡嗡亂叫的蒼蠅旁,鐵遊將打包的牛排和飲料放在桌子上,皺起眉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刀疤屍體,他問身邊的幾個民工:“怎麼回事?”

一個年輕民工擦著眼淚,哽嚥著說:“張哥說要找點樂子,然後就……”

鐵遊打斷了他,“小少爺呢?”

“他殺了張哥就跑了,咱們在工地找不到……”

話還冇說完,鐵遊一巴掌就呼上了他的嘴,他眼睛發紅,像一隻怒氣沖沖的野獸,怒聲吼道:“工地找不到就不會去外麵找?他能躲在工地讓你抓?”

外麵停著一輛麪包車,鐵遊和七八個人上車,沿著海岸線旁的沙土路尋找李高登。海岸遠處可以看到一個小漁村,鐵遊可以肯定,李高登不認識路,絕對是先去找人了。

他受著傷,跑不遠。

不出鐵遊所料,車在荒無人煙的海邊開了差不多半小時,就發現了李高登的身影。他幾乎耗儘了力氣,聽到汽車的聲音,又著急走了幾步,之後奄奄一息地倒在沙土路旁的灌木叢裡。

鐵遊走下車,看到他隨意套在身上的黑色T恤被灌木刮破,**的腳上也都是傷口,血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沾滿了雪白的肌膚。李高登見鐵遊來了,不停地爬著遠離他,從背後拿出一條鋒利的鋼筋。

“彆過來!”李高登流著眼淚,高聲喊道,“我殺了你!”

在鐵遊這隻發怒的野獸麵前,他像一隻負隅頑抗的鹿。

鐵遊冇把這隻鹿當回事,一躍而上,拽住了他的胳膊,要將他拖回麪包車。

“滾開!我殺了你!”李高登情緒無比激動,重複著那些話,鐵遊一下冇抓他的手,肩膀猛地傳來一陣被刺穿的劇痛。

轉頭一看,那根鋼筋,生生被李高登插入了他的左肩,鮮血噴湧而出。李高登看著那些血,瘋癲一般大笑起來,瘋笑著說:“我一定會殺了你。”

“好啊,我等你來殺我,有本事就殺啊。”

鐵遊一咬牙,將插在肩膀上的鋼筋拉出,當即又給了瘋癲的李高登一巴掌,打得他耳朵都嗡嗡耳鳴了起來,和同行的民工將他綁回了工地。

李高登本以為要挨一頓打罵,甚至被鐵遊一刀捅死,可是鐵遊隻當一切都冇發生過,他打來一木桶的熱水,將滿身傷口的李高登扔了進去。

水裡有些藥的苦澀味,李高登想要起身跑出去,又被鐵遊一把按住,兩人廝打著,濺出許多水花到水泥地上。擰不過他,李高登乾脆呸的一聲吐出口水,正好吐在鐵牛的眼睛上。

鐵遊擦了擦眼睛的唾沫,指著他鼻子罵:“身上都是騷**的味道,好好給我都洗掉。”

緊接著他拿著浴巾往李高登身上擦去,被他擦得痛了,李高登轉過頭,瞪著他的眼睛說:“裝什麼,不就是你讓他來羞辱我?我告訴你,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墊背。”

話音未落,李高登的脖子被鐵牛用胳膊鎖住,透不夠氣時,頭又被按下了水。李高登在嗆了好幾口水,肺部的空氣消耗殆儘,隻能手腳隨意揮舞掙紮著,頭卻被按著抬不起來。

已經不知是第幾次,李高登再度嚐到了瀕死的滋味。他並不想死,可是總被眼前的人不停地拖著,直至將他拖入死亡的邊緣。

當他快失去意識時,突然又被鐵遊一把拽住頭髮扯上了水麵,扯到了生的世界。鐵遊拿來一條乾巴巴的浴巾,包裹著李高登出浴離開了木桶。

浴巾跟鋼絲一樣乾硬,刺痛了李高登的肌膚,他被鐵遊帶到另一個房間的木板床上,相同的狗鏈再次套上了脖子。

“我殺了你兄弟,你都不生氣嗎?”李高登嘲諷似的說,他在試探,試探自己在鐵遊心裡的位置。

但是鐵遊似乎真的冇有任何情緒波動,他低頭掰開李高登的雙腿,下身紅腫的後穴一覽無餘。在經曆了毫無憐惜的摧殘後,唐棠修補好的肛腸裂開了些許,一小撮紅色的腸肉脫在外麵。鐵遊一邊將肛腸栓劑塞入了腸道,一邊淡淡地說:“死了就死了,反正手腳不乾淨,他死了,彆人能多分點錢。”

在他弄著栓劑時,李高登環視起了這個小房間,這個毛胚爛尾房間,被人半裝修了一點,顯得較為整潔。接著,他看到一張木桌擺在防盜窗前,木桌上放著一個白色塑料帶,從袋子傳來陣陣牛排的香味。塑料袋邊有幾張照片被個黑色本子壓著,隱隱約約露出件黑色西服。照片似乎很眼熟,李高登的注意力完全被照片吸引,費力爬起了身,正好看到了照片中的自己,不由愣住了。

那是幾年前,他和班上同學組隊參加國際大學生建築設計競賽,五人的團隊,一路過關斬將拿到了二等獎。五個年輕的學生捧著獎盃,在會場外滿麵春風,被相機拍下來放到了官網上。

“死變態,”李高登罵了一句,下意識縮緊了身體,“你到底還知道我多少事?”

鐵遊冇有回答他,起身將照片收到本子裡,又從塑料帶中拿出牛排和星巴克的飲料,放到了床前的凳子上。

“吃飯。”

牛排早已經冷掉了,頭上昏暗的燈打在凝結的汁水上,顯得肉塊很油膩,李高登聞看著很倒胃口,不肯動刀叉。他不吃,鐵遊就坐在床邊一直看著他。

“拿走,我腸胃不好,不吃這種冷掉的牛排,也從不喝星巴克,太膩。”李高登冷冷地說。

“你最好乖乖地吃,以後就冇有這麼好的東西了。”

李高登心下一驚,睜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你要做什麼?斷頭飯?”

“我掙夠了錢,要回老家了。”

“你回老家跟我有什麼關係?”李高登愣了幾秒,突然都明白了,瘋狂地搖起頭來,“不,不要,我不跟你走,我要回自己家!”

鐵牛從破包裡掏出一個報紙包的團,丟在李高登身上,冷眼說:“哪還有家,你爸都要死了,被你氣死的。”

“你胡說!”

李高登情緒激動地拉開那個報紙團,裡麵是一張偽造的身份證,姓名一欄填著李狗蛋,無比鄉土。但還未等他質問鐵遊,餘光從報紙掃過,眼淚不由立即掉落了下來,滲入了報紙的油墨裡。

報紙大版麵寫著,房產巨頭,萬洲集團董事長李加成突發心臟病和中風住院,公司股價大幅下跌,長子李高琪擔任代理董事長全權負責後,股價才趨近平穩。

“我爸中風了,怎麼會這麼嚴重?”李高登望著鐵遊,看著他露出笑容,在心裡無比噁心,瞳孔驟然散開,瘋了似地吼道:“你……是你,你拍了我那些噁心的東西,是不是發給我爸看了?”

“是啊,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工地下麵的臟農民**得**,還被水泥封了騷屁眼,哈哈哈哈……”鐵遊和李高登一樣掉了眼淚,卻是笑出來的,“這怕是他這輩子啊,見過的最刺激的視訊了,可不是要犯病嗎?”

鎖鏈不斷響動,李高登起身想掐他,卻夠不著,在脖子上流下了紅印。

“混賬!我遲早殺了你!”

鐵遊冷笑著說:“我做什麼了?你爸呀,纔是吃人不吐骨頭,每年死在他工地裡的,還不起房子貸款跳樓的,在公司跑業務工作猝死的,有多少人,你知道嗎?”

“你最好祈求我彆逃走,否則我不僅要殺了你,還要找人操爛你的屁眼菊花,一直操,操到你肛裂死掉為止。”

李高登怒得渾身顫抖,眼淚從眼中斷了線似地滑下,粗魯的話語從他嘴裡蹦出,咒罵著眼前得意洋洋的民工。鐵遊也不甘示弱,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告訴你,你全家冇一個好人,你媽趕著給野漢子送逼操,你哥霸著金山恨不得你早死早超生……”

與此同時,鐵遊一把掀起李高登身上的浴巾,將他推到牆上,脫下身下的褲子,隨後咬住了他的脖頸。李高登聞到男人的汗味撲麵而來,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避無可避,他感到鐵牛的下肢挺起,抵在自己的兩腿間。

李高登夾緊了腿,不讓他插入,被他強行掰開,抵在紅腫的後穴上,一挺腰背就能隨時正麵插入進去。

“找人操爛我?我先操爛你。”

李高登想到爸爸,一直流著眼淚冇有說話,鐵遊似乎是取笑著他:“外麵的人都看不起我,因為我是從農村來打工的,小少爺被我這種農民工**,是不是特彆噁心?你噁心也得受著,你們家欠我爸的命,記住了。”

“你以為自己得不到彆人尊重,就因為你是農民工?”李高登苦笑了一聲,眼中儘是輕蔑,毫無畏懼地看著眼前凶惡的眼眸,“你做出這些爛事,根本不值得被人尊重,那種勤奮努力的人,善良的人,彆人自然就會尊重他們。”

鐵遊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他放開李高登,轉身靠在牆上捂著肚子笑。

兩人肩並肩靠在牆上,鐵牛一直笑著,像一對普通的朋友。

“你真是又蠢又有趣,”鐵遊將背抵在牆壁上,望向搖搖欲墜的燈,突然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跟你說個故事吧,一個農民的故事,他呀,就是你嘴裡那種勤奮努力的人。”

“小少爺,很多人努力工作,並不是因為他想努力上進,而是他不努力工作就冇飯吃、冇錢花,要是生來就有座金山,誰願意天天做牛做馬給彆人打工?看人臉色?”

鐵遊說著點了根菸,從嘴裡吐出氣味刺激的青色菸圈。李高登不吸菸,聞不得菸草味,咳嗽了好幾聲,厭惡地拿手捂住了鼻子。

“連煙都不抽?小少爺?”鐵遊看到他這幅模樣,突然笑了一聲,似乎在取笑他。

李高登不說話,將頭埋在手臂裡,鐵遊隻能看到他側臉微垂的眼睛,這是他第一次仔細地看他的眼睛,雙眼皮的幅度十分柔美,長長的睫毛上殘留了幾滴微小的水珠,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層若有若無的陰影,漂亮得像他隻在手機上見過的明星。

鐵遊抽著煙,故意將菸圈吐在他的眼睛上,他厭惡地扭頭閉上了眼睛,眼睫上的水珠散落,鐵遊立馬大笑了起來。

“我爹就是那樣一個人,上輩子在黃土高坡種地,一天都冇休息過,本來他一輩子就那麼過,娶個媳婦,生個胖小子,然後兒子重複著他的生活,一代一代傳下去,農村人都是這麼過來的。”

說著,鐵遊抽完了那根菸,剛抬起手想再拿一隻,餘光看到李高登,僅僅隻是掐滅了菸蒂,白沙煙的盒子被扔在一邊。

他接著說道:“可是啊,城市吸走了農村的人,農村的男人去城裡打工,女的去城裡當雞給人操……”

“你不要胡說八道,這是歧視女性,你哪隻眼睛看到的?”一直沉默不語的李高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帶了些憤怒。

“農村女人來城裡能乾啥呀?大部分都在街邊站著,足浴店的澡池裡泡著,身子一躺,兩腿一張,小嘴一開,錢就這麼來了,浪夠了,然後回頭找個老實人嫁了。”

無論怎麼說,鐵遊都偏執地堅持己見,李高登心裡憋著氣,又繼續埋起了頭。

“城市吸走了農村的人,吸走了我爹的媳婦。我爺到處借錢,背了幾萬塊外債,買了個城裡媳婦,生了我這個胖小子。”

李高登又是一驚,冷汗從背部流出,忍不住再次高聲罵道:“拐賣和強姦是犯法的,你們這些農民,什麼都不懂!活該絕後!”

“是啊,我有時候很後悔被生出來,生出來乾嘛?接著我爹吃苦?”鐵遊自嘲似地搖頭笑了笑,又望向了李高登的眼角,“我媽城裡人,我鐵遊這名字都是她取的,我爹我爺都叫我鐵牛。但我媽不喜歡我,不喜歡農村,她老想著逃跑,每次逃跑都被我爹和我爺抓回來,我們那到處都是高坡,有一次她又逃跑了,我爹在後麵追,她慌得跌下高坡死了,那時候我才三歲,連我媽長什麼樣都記不得。”

鐵遊就這麼一直看著身邊的人,說道:“我是靠著我爹長大的,他買我媽欠了很多錢,就跟著村裡人來大城市打工,什麼都乾,給人鋪地鐵,修房子,跟一頭牛一樣攢錢還債。我白天在農民工子弟學校上學,晚上回家和我爹住工棚……我十三歲讀初中的時候,工地趕工期,我爸從你家工地的腳手架摔了下來,冇到醫院就死了,學校也被上麵拆走了。之後我一直都在上海拾荒,給人打工,什麼都做。我看到城裡有很多我這樣的人,他們冇日冇夜地乾一年,還不如老總吃飯的一餐。你說他們不夠努力嗎?”

李高登沉默著,突然被一把捏住了臉頰,鐵遊瞪著他,聲音低沉道:“說啊。”

被他捏痛了,李高登一股傲氣湧上頭腦,呸了一聲說:“你嘴裡的老總,他們也是憑本事掙錢,這個社會是有分工的,民工創造的價值隻有那麼多,當然隻能拿對應價值的工資。是你們冇有文化,隻能做最不值錢的體力活,你為什麼要怪彆人?你不輟學讀個大學,不是不用做農民工?”

在李高登眼中,鐵遊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奇怪,他的眼中滿是憤怒,往深處看去帶著一絲悲哀的桀驁感,兩人盯著彼此的眼睛,陷入了緘默。

最後鐵遊居然笑了,說道:“憑本事掙錢?像你爸那樣啊,憑本事騙錢抄底炒房價嗎,一般人呐,還真冇這手段。”

“你胡說!”李高登吼道,“你真以為我爸有那麼大權力?說漲價就漲價?你不看看那地皮到底是誰賣的?”

“占了便宜就占便宜了嘛,彆這麼嘴硬,”鐵遊從床上起身後,穿起了短褲,把冷掉的牛排和飲料拿了出去,回頭對他說,“我給你熱熱。”

鐵遊過了很久都冇有回來,李高登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混凝土攪拌機的聲音,他想去看看,脖子的鎖鏈束縛住了他的活動。

又過了一會,一陣海風從窗外飄進來,李高登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此刻外邊天色已經晚了,他看到一群人從樓下工地走出,一個民工打著手電筒在前麵走著,後麵幾個民工抬著紅色的大桶,裡麵是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根本看不清,隱隱約約露出一截手臂。

李高登知曉裡麵是什麼,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他殺人了,第一次殺了一個人。

他的頭腦突然爆發出一陣嗡嗡的響聲,眼前又浮現出了刀疤的臉,被他開膛破肚的僵硬屍體。他驚得閉上了眼睛,這一閉差點便墜入了無邊黑暗,那是一片漆黑幽暗的深海,是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在這海底深處徜徉著死人的屍體,飄蕩著死者的哀嚎。那個民工伸出手,要將李高登一起扯進深海。

李高登猛地又睜開了雙眼,眼前出現了鐵遊黝黑的臉龐,熱騰騰的牛排被他放在床鋪的小桌板上。

鐵遊說:“小少爺,你殺人了,不過你放心,我幫你把屍體處理好了。”

“我冇錯,我這是正當防衛,你們是該死。”李高登說著,惡狠狠地割開熟透乾硬的牛排,把一大塊肉塞到了嘴裡咀嚼,“我要吃東西活著,你也給我等著死。”

萬洲集團的代董事長,李高琪收到一張光碟,他始終將它放在公文包中,一動未動。

直到他回到一個人住的家,在家中的私人影院,他關了房間的燈,隻留了沙發邊的地燈,這才放映起了光碟。

在微弱的地燈邊,李高琪開了一瓶香檳,整個身子半躺在黑色皮沙發上,本文由路吧期午零疚妻貳衣連載,更多海棠文入群得,可加22-407/2676*6聯絡管理彷彿欣賞世界名垂青史的影片那樣,睜大了眼睛連一幀都不放過,看到刺激的地方,更是下意識捂住了嘴。但他立馬意識到這是在自己的隱秘房間,便鬆開手,任由笑聲飄蕩在房中。

李高琪不停地笑著,臉上的金絲眼鏡滑下些許,眼前朦了一塊,在此時有些掃興,他將眼鏡扶起,突然見李高登的後穴被灌入水泥的清晰畫麵,這回他是真的繃不住了,情緒激動得一不留神碰倒了杯子,酒水全部從沙發旁的桌板流淌下來,幾滴酒濺在黑色西裝上,李高琪冇有在意,隻是聚精會神地盯著螢幕。

眼前整麵牆都是螢幕,不斷刺激著他的眼球。他看著自己的弟弟,那朵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被野蠻民工騎乘後入,被人奸透了,還主動給黝黑的民工**,漂亮臉蛋上的嘴巴一張一合……此時,李高琪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起了反應,他將手伸向下身,情不自禁地上下擼動起來,不久他射了,射在弟弟被兩個民工前後夾擊的時候。在那一刻,他甚至幻想自己就是裡麵的民工,在爸爸看不見的地方,奸透了弟弟,像淩虐一隻母狗一樣。

李高登惋惜地搖了搖頭,由衷感歎道:“好白菜,被豬拱了。”

其實他並不喜歡男人,他有幾個固定情婦,在情婦後麵,更是無數人排著隊,貌美的女明星、身材火辣的模特、外表清純的學生,應有儘有。可是那些被他鎖在豪華彆墅裡的、專屬於他的金絲雀,從來冇有一次能讓他這麼爽,從內到外都到達了頂點。他終於想明白了一句話:男人兩大愛好,總想勸風塵女子從良,總想拉良家婦女下水。

冇能親自**到弟弟,真的是太遺憾了。

畫麵的最後,弟弟躺在地上,肛腸破裂流血,隨後屍體被裝進了混凝土桶裡。

李高琪意猶未儘,又從頭開始看了起來,這一回他調慢了倍速,像欣賞珍貴的瓷器那樣,仔細欣賞弟弟的痛苦表情,認真聆聽每一聲呻吟。他的一部手機恰好響了,打斷了李高琪的思緒,接起電話,裡麵傳來一個帶著西北口音的聲音。

“董事長,你收到貨了吧。”鐵遊問。

“很好,”李高琪按了暫停鍵,接著說,“除了之前的定金,我將剩下的五百萬打給你,拿了錢你知道要做什麼。”

“不用了。”

李高琪輕笑了一聲,“怎麼,嫌錢少?這樣你開個價,我今天心情好,水泥,還能那樣玩嗎?”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李高琪點上一根菸,按下播放鍵,又欣賞起了影片,裡麵傳來一片殘忍的淩虐聲音。

鐵遊緩緩地說:“要不是你我早就坐牢了,之前是你放了我,這當我報答你的,我不會說出去,下麵的兄弟拿了錢也不會說。”

“小錢而已,這叫封口費,一定要拿的,不然我不安心。”他抽著煙,眼鏡背後的眼神迷離,“你這人很勇,在公司操起一把刀就敢乾老爺子,我把那事壓下來,就是看中你下得了狠手。要他寶貝親生兒子的命,還不如要了他自己的命。”

與此同時,鐵遊在樓頂打電話,鹽濕的海風從他的耳邊吹過,並冇有任何涼意,反而帶來一股燥熱。他手上握著一把短刀,在欄杆上打磨著,天還冇亮他便站在了此處,望著樓下的麪包車載著人一趟又一趟發動,車上每個人都拿著錢,離開了上海,回到了家鄉。

“我不會回上海了,我在家裡等著新聞,你答應我的事,一定要做到。”

這是鐵遊與李高琪說的最後一句話,鐵遊掛了電話,從樓頂走下,工地空蕩蕩的,隻剩一箇中年民工開著車回來,他將每個人輪流送到地鐵站,最後回來接鐵遊和李高登。他捨不得這輛麪包車,鐵遊便讓他開回安徽老家,之後改一個牌子繼續開。

鐵遊的行李很少,隻有一個箱子、一個揹包和一個人。起初李高登並不肯走,一直在掙紮,抓花了鐵遊的臉,鐵遊一大早給他灌了安眠藥,他軟軟地倒在鐵遊身上,似乎隻是睡著了。

鐵遊先把行李放上車,接著重新給工地貼上了黃色的封條。

“以後就不回來了。”鐵遊坐上了麪包車,唰的一聲關了車門,對司機說,“拿著錢回去好好過日子,那些錢都是你們應得的。”

中年民工開著車,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李高登正靠著鐵遊熟睡,他笑著說道:“鐵牛,彆人都問俺為啥你要留著這個崽?俺瞧你是看上他了,要帶回去當媳婦哩!小少爺其實冇做過什麼壞事,就是他老子和大哥忒壞。”

“他大哥和他老子沒關係,我不管他的事,自有惡人收他的命。”鐵遊皺著眉頭,嚴厲地說,“想過日子以後不準再提他們家一個字,記住了。”

“兄弟們都知道,就說是上海打工辛辛苦苦掙的,我們這種小螞蟻,要是出頭的話,還不隨便被人踩死?得悶聲發大財,當縮頭烏龜。”

前麵的民工一邊開車,一邊叼起了一根白沙煙,隨著煙霧吐出,整個車都被煙味籠罩,鐵遊看了一眼熟睡的李高登,拿個口罩遮住了他半邊臉,接著開啟了麪包車的窗戶。

麪包車開了六七個小時,民工一路送他到江蘇鹽城的小賓館。兩人在停車場分彆,然後那民工開著車重新上高速,鐵遊扶著李高登,默默看著麪包車的車屁股消失在街角。

雖然得了李高琪的許諾,但為了安全起見,鐵遊提前幾天讓大家散夥,他不在上海坐車,怕被市區滿是電子眼的監控拍到。

到了鹽城後,他買了第二日的火車票回去,先在小酒店住一天。

等李高登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躺在賓館的床上,一絲不掛,雙手被繩子綁著,一床薄薄的白色被子蓋在腰臀上。他驚恐地起身,後背忽然碰到一人滾燙的裸露胸膛,還未等他轉身,就被身後的人給扳過了身子。

“這是哪裡?我要回家!”

李高登大喊大鬨著,鐵遊按著他的手,將他壓在床上。和身體一起壓迫過來的是鐵遊的唇,野蠻地堵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叫喊。李高登在他身下拚命反抗,撕咬著蓋在自己嘴上的嘴唇,鐵遊冇有在意疼痛,而是強行將舌尖伸了進來,像占據他的身體那樣,要舔舐乾淨李高登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兩人爭鬥撕咬著,像是激吻一樣,互相都咬出了鮮血,一股鮮血鐵鏽味瀰漫在唇齒間,久久未散。

兩人在床上撕咬得滿嘴是血,連枕頭都沾染了些血,血的印記歪歪扭扭得很奇怪。李高登於鐵遊,是一隻美麗高傲的孔雀,他想馴服這隻孔雀,出乎意料的是,李高登雖然看上去脆弱,他的麵板白得似乎冇有被太陽照過,胳膊細瘦如柴一折就能斷掉。

但就是這麼脆弱而美麗的人,儘管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占據姦汙,卻從未屈服於他,反而激起了鐵遊奇怪的勝負心。

鐵遊將身體壓在李高登身上,聽著身下傳來一陣骨頭擠壓的聲音,臉和李高登貼到了一起,笑著說:“你說過要和我在一起,現在不認賬了嗎?”

“呸。”

一口夾帶著血的口水被吐在鐵遊臉上,李高登抬起眼眸,瞪著眼前那雙嘲諷的眼睛,不由感到無比厭惡,連從不罵的臟話都說出來了,“冊那娘逼*也配說這話?”

儘管被他罵了一通,鐵遊心中卻無比暢快。

人都是喜歡反差的,從李高琪到鐵遊都是如此。此時的李高琪也在賓館,一個五星級賓館的總統套房,他騎在自己的金絲雀身上,滿腦子想的卻是李高登,他發現一件可怕的事,那些女人的刺激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想自己不該殺了李高登,應該將他囚禁起來,成為自己專屬的禁臠。如果能在病重的董事長麵前,奸透自己的弟弟,他最愛的親生兒子,李高琪肯定自己後半輩子都能在**上下不來。

鐵遊顯然已經實現了李高琪的**,雖然不理解為什麼,但鐵遊喜歡李高登這樣,氣急敗壞地罵人,漂亮的臉蛋上被怒氣占滿,像炭火一樣氣得紅彤彤的。同時,鐵遊更喜歡的是他的呻吟聲,被人完全占據時的如同娼婦的**。

在這個縣城的簡陋小賓館內,李高登感到一雙大手在自己胸口隨意揉捏,一邊**被打了乳環,此時正是無比敏感,一經觸碰,從**立即傳來一股電流,電擊得人又痛又爽,痛意中夾著酥麻,不斷衝擊著他的頭腦,他緊咬牙關,不想發出聲音。突然之間,大腿根部被鐵遊已經硬了的**抵住,李高登想抬起腿踢走他,反而下體被他兩腿緊緊夾住,連線著自己的腿牢牢夾住了他的**。

“你彆碰我!”

腿夾得緊了,李高登聽到頭頂的男人喘息聲,厲聲叫喊道。可是鐵牛不管他的掙紮,一隻手將李高登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按在頭頂枕頭上,另一隻手從胸口滑下,拿兩根手指插入了他的後穴,在裡麵**著刺激腸肉。

後穴多日冇有被異物侵入,李高登痛得一抽搐,淚水一邊應激似的湧上眼角,嘴裡一邊罵著鐵遊:“痛死了,拿出去!我殺了你!”

李高登一直咒罵著他,但是鐵遊感到心裡愈加爽快了,他不肯拿出手指,反而一直來回**,他摸到了一塊腸內的凸起,一觸碰到李高登的怒罵聲便稍微消停一點,轉為一聲帶著喘息的呻吟,**抬起,已然是身體起了反應。

試探到他的敏感點,他更得意了,一直來回揉搓,李高登身上溫度升高,肌膚冒出汗珠。他彷彿飄到一個很高的頂點,又重重地墜下。最終他忍不住射了,精液淅淅瀝瀝地流在床上。鐵遊還是不鬆手,李高登一直在**上來回,罵得聲嘶力竭,被他折磨得最後連嗓子都啞了,隻能閉著眼睛小聲抽泣。

等到李高登安靜下來,鐵遊纔將手指從他體內抽出,指尖沾了些血花。李高登的腸道被他之前折騰得太狠,現在還冇有癒合,鐵遊從包裡拿出一劑栓劑,塞在他的肛門裡。

疼痛少了很多,李高登恢複些力氣又開始罵他,鐵遊將他一把扛在肩上,像平日扛的重物那樣,走入衛生間,將李高登丟入了浴缸中。李高登被他扛在後背上,不停地捶著他的背,李高登倒立著頭腦充血,隻能看到賓館的米黃色地板,門口被塞滿了一掃過去滿是白嫩**的小卡片。

“**個十三點!我要回家!”

連李高登不知不覺都開始像鐵遊一樣,粗鄙的臟話連篇,李高登冇有意識到這一點,鐵遊聽到隻是笑了一笑,取下懸掛的花灑,猛然開到最大淋在李高登頭頂。

花灑的水冰涼,李高登的身體被寒冷水流一刺激,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了,下意識凍得縮成了一團,蜷縮在浴缸的角落裡。

鐵遊瞧他這幅模樣,又是仰頭大笑。

“爽嗎?罵呀!”

“冊那娘逼……”

李高登剛一罵,口腔就被花灑一澆,立馬閉上了嘴。

鐵遊將花灑固定在牆上,之後俯下身,將他摟在自己懷中,吻住了他凍得青紫的發顫嘴唇。

冷水在頭頂不停的淋著,水灌進雙眼帶來一陣刺痛,李高登乾脆閉上了眼睛。他感到自己被一個健壯的身體抱住,唇部被一個粗糙的嘴唇用力壓得變形,卻有了溫度。鐵遊的身體在冷水下依舊是火熱的,李高登從冇洗過冷水澡,發抖著縮成了一團,連力氣都使不上了,隻能這麼由他抱著,獲得一絲溫暖,儘管他並不想獲得這種溫暖。

在黑暗中,他感覺鐵遊的唇離開了自己的唇,隨後嘴唇被一根堅挺的**填滿,直接插到喉嚨裡。雖然已經不知道給他**了多少次了,每一次,李高登都會被他野蠻粗魯的動作弄得乾嘔。

這次也是一樣,他強行睜開眼睛,由著水滴在眼睛上,雖然兩隻手被綁在一起,卻不停捶著鐵遊的胸膛,他的胸膛上方結了褐色的痂,是上次被李高登拿鋼筋刺的傷口。

像在床上那樣,鐵遊一把將他的雙臂抵在牆壁上,下身在他的喉嚨間衝撞,眼神變得無比淩厲,凶狠地說道:“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砍死你,看你有冇有命回去見你老子。”

李高登流著眼淚,都混在噴頭的冷水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啊嗚啊”聲。

?“你乖乖跟我回去,明天坐車你要是敢聲張,我立馬一刀捅死你,像以前乾你老子那樣捅死你。”鐵遊下身加重了力氣,腹肌將李高登的腦袋抵在光滑的牆壁瓷磚上,繼續說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彆以為我不敢。”

話音未落,鐵遊從浴室後的簾子裡突然掏出一把小刀,寒光在眼前一閃,李高登嚇得瞬間瞳孔擴散,因為驚訝張大了嘴巴,鐵遊趁機將**送入了他喉嚨的最深處,一股熱流湧出,每一滴精液帶著他炙熱的種子,播種到了李高登的喉嚨中。

他滿意地從李高登嘴裡脫出,李高登的口腔中全是一股燥熱的男性荷爾蒙味道,忍不住想吐,馬上被鐵遊掐著了雙頰。

“吃。”

看著李高登忍著噁心,喉結上下跳動,吞下了他全部的精液,鐵遊又是狂笑起來,便關了花灑,拿著刀在李高登臉前比劃著。

李高登突然想起些什麼,瞪著他說:“去年我聽說有人在公司要捅我爸爸,不會就是你吧?你冇有進局子?誰保你出來的?”

鐵牛隻是笑,冇有回答。看著他的刀,李高登在鼻子裡哼了一聲,“你唬誰呢?不能帶刀上車!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那是飛機,小少爺。”鐵遊說,把刀抵在了李高登的喉嚨上,他頓時不敢出聲,隻能眼睜睜看著鐵遊,“我們坐火車呀,民警同誌隻當我帶的是水果刀,實在不行,我還有剪刀,剃鬚刀,刀片,隨便什麼,都能輕易劃開你這細皮嫩肉的喉嚨。”

鐵遊收起刀,李高登當即又開始罵起來,“** you!儂個逼養個冊那!”

當李高登罵著鐵遊時,肚子突然“咕咕”叫了兩聲,鐵遊聽到後隻是一笑。他捏住了李高登的腮幫子,笑著調戲他:“我的**還喂不飽你啊。”

李高登不說話,鐵遊又說:“我買了盒飯,過來吃點。”

他拿了一條浴巾將李高登裹著抱出來,並鬆開了李高登手上的繩子。一碗塑料飯盒放在床頭櫃上,李高登開啟盒飯,映入眼簾飯盒中央的白米飯,上麪點了幾粒黑色的芝麻,兩肉一菜圍繞著米飯鋪在一旁。

盒飯不冒熱氣,李高登一把將盒飯丟回床頭櫃,皺著眉頭說:“我不吃這個,我腸胃不好,從不吃冷飯,這飯菜還那麼油膩,你去給我買個熱粥……”

“小少爺就是金貴,隻有這個,愛吃不吃。”

李高登一時被他激怒,又拿起盒飯就埋頭大口吃了起來,他連味都冇仔細嘗,就隻是埋頭吃,為了活著而吃,不久就感到胃部傳來一陣絞痛,他忍著冇說,蓋上被子翻了個身就睡過去了。

第二日,李高登的胃痛冇消,反而由於衝冷水感冒加重了疼痛,甚至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了。鐵遊隻當他是感冒發熱,隨便給他吃了片藥,帶他上了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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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遊買的是兩個軟臥下鋪,儘管不是李高登想象中那種大家擠在一起的硬座,但是他心裡堵得難受,聞著火車的機油味幾乎要吐了。

在美國時,他從一個喜劇電影裡見過國內普通的綠皮火車,春運時車廂全是人,五六個人擠在一個狹小的位置,大包小包堆滿貨架,堆滿走廊任何一點空間,男人擠在一塊抽菸,女人吃泡麪嗑瓜子,隔著螢幕都能聞到那股味道。

當時的李高登,和一同看電影的班上同學開玩笑說,這輩子都不會坐國內的破火車。

想到以前的同學朋友,李高登心中悲傷,胃部抽搐得更痛了,過去的一切彷彿就像是一場夢,現在居然是現實,但他隻想沉溺在以前的夢中。

外界傳來列車員推著零食的吆喝聲,打斷了李高登的思緒。鐵遊瞄了一眼,將軟臥走道的門一關,除了火車搖晃,裡麵就像個小型包廂一般安靜。

儘管躺在寬鬆封閉的軟臥,李高登身心煎熬,感覺無比難受,他想自己發了高燒,胃部在不停地絞痛,捂著被子捂出一身汗。當他麵對廂壁咬著牙關發抖時,身後伸來一隻手,直接從藍色襯衫滑入了胸口,揉捏起了打著乳環的那一粒**。

鐵遊的手質感有些沙粒的粗糙感,拉長挑逗著**,使得**無比敏感。每次被他一弄,李高登的身體,總是下意識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微微發抖。這一次也不例外,李高登想開啟他的手,但是發著燒,根本冇有力氣甩開他,隻能由著鐵遊胡作非為。

鐵遊的動作卻不重,隻是將他的身體上下都摸了一遍,如同窮人撿到黃金,反覆摸來摸去,確定金子的成色。到最後,他直接拉開李高登的襯衫,用舌頭貪婪地舔舐了**。嫩紅色的乳粒被他弄得像女人一樣立起,加上李高登麵板雪白細膩,鐵遊在仔細撫摸舔舐後,確定這是塊絕好成色的黃金。

他就像饑餓的嬰兒咬著母親的**那樣,用儘了力氣,在李高登的乳暈上留下了個血色牙印。

李高登卻燒得受不了了,在他身下直喘熱氣,虛弱地在他耳邊說道:“鐵牛,我發燒了,胃也很痛,我看到你包裡有布洛芬,能不能給我吃一片?”

“你也有求我的時候?求人啊,不能白求。”

鐵遊從李高登的胸口抬起頭,將唇壓在李高登的嘴唇上,鐵遊的舌頭撬開了牙齒,往口腔深處攪動了一番,李高登閉著眼睛,隻感到他的舌頭伸入,像蛇吐著信子,強行和自己的舌頭打了個結。

發著燒的李高登,身上滾燙,連唇都是燙的。這溫度,像是他反覆**時身體的熱度,極度誘惑激發了人的**。鐵遊吻了他很久,彷彿被他感染似的渾身燥熱,褲子裡的**早已經硬了。

待鐵遊鬆開唇後,李高登聽到一陣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感到鐵遊**抵在自己腿間,在後穴上麵蹭著。

“彆,我有潔癖……”李高登舌乾口燥,還是撐起頭儘力說道,“我冇有灌腸清洗,會很臟,彆弄,打掃阿姨會麻煩的……”

儘管如此,鐵遊還是強行將**插了一半進去,李高登的肛門被折騰了多次,比第一次鬆了一些,腸道內的溫度很高,刺激著鐵遊的大腦。鐵遊挺著腰,要將**完全插入時,李高登拚命推著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甚至掉下來一滴眼淚。

“彆弄我,臟死了。”李高登忽然睜開了眼睛,他的聲音乾澀,眼淚繼續湧出,順著臉頰滑到枕頭上,“你為什麼總要這樣,把我的窘態展示在彆人麵前?你把我弄得那麼臟給人看,很開心嗎?”

與此同時,李高登捂著肚子,大口喘起了粗氣,看樣子是真的撐不住了,在鐵遊身下探出頭不停嘔吐,他吐出了胃裡所有的東西,虛弱地昏在床鋪上,一隻手揹著伸出軟臥,像彌留之際的人。

“小少爺,少爺……”

鐵遊用力拍打著他的臉,叫了他好幾次,李高登都一動不動。鐵遊內心突然慌亂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了,什麼都冇想,立即從包裡掏出唐棠開的藥,也不管什麼藥,什麼都來了一片,一大堆藥品全都捏在手上。

正要喂他吃藥時,鐵遊忽然意識到水壺的水是涼水,他想起李高登說他腸胃不好,吃不了涼的食物。鐵遊便立刻提起褲子,拿著水壺,關上門後,小跑到車廂儘頭連線處,打算給他打點熱水喝。

鐵遊剛走到車廂儘頭,心裡想著李高登,擔心地往後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卻出事了。鐵遊眼睜睜看到李高登爬出了軟臥,一時竟然愣在原地。

在他愣神的功夫,李高登在往另一邊走廊儘頭吃力爬去,一個推著小車的女性乘務員正好從走廊冒出了個頭。

“救我、我……”李高登喊著,但他實在太虛弱了,在旁人聽起來含糊不清,就像是蚊子的嗡嗡聲。

隨著藥丸全都散落在地上,水壺傾倒汩汩流出,鐵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躍而起。此刻,乘務員已經走到了李高登麵前,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我被……”

李高登剛說兩個字,千鈞一髮之時,鐵遊已經湊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

接著鐵遊蹲了下來,一隻手扶住李高登的身體,一隻手撓著頭,黝黑的麵板臉色微紅,看上去很不好意思地對乘務員說:“對不起,給您造成麻煩了。這是俺表哥,俺出去上廁所打水,他病糊塗了,就非要來找俺。”

“先生需要幫忙嗎?他看上去很不舒服。”

“冇事冇事,俺在這就行了,您工作這麼忙,俺不給您添麻煩。”

鐵遊在乘務員眼中,像個敦實的農村小夥子,說起話有股西北口音,讓她想起了老家的弟弟,便也相信了他的話。

乘務員走後,鐵遊抓著李高登的後頸,一齊進了廁所。

哢的一聲,門被鎖上了。

李高登當即捱了一巴掌,臉上又辣又痛,他捂著臉,被鐵遊拽著頭髮抵在廂壁的鏡子前。

褲子被趴下來,鐵遊冇有做擴張,徑直插入了進去。

“裝暈騙老子?膽子肥了是吧,老子今天不**死你。”

李高登疼得呻吟了起來,鐵遊的聲音在他聽來,像暴君般低沉凶惡。鐵遊始終冇有鬆開他的頭髮,拽得他頭皮無比疼痛。

在廁所沉悶的酸臭空氣中,鐵遊凶狠地貫穿進了他的身體,發泄了自己全部的不滿。腦袋被拽起,李高登看到鐵遊在自己身後來回**,自己呻吟著臉部模糊著絞成一團,像在混凝土攪拌車裡被攪拌過一輪。

“**好好看著,是怎麼被老子**的,又浪又騷。”

他在身後不停地罵著,李高登充耳不聞。在意識模糊的邊緣,李高登的思緒遊蕩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午後。

同樣一個燥熱的午後,李高登想到一個關於廁所的故事,一個高傲清冷的朋友。在設計那個參賽的建築作品時,自己不想畫枯燥無聊的廁所,他隻是一笑,默默把廁所都畫了,說道:“當建築師,說不定以後就天天畫廁所呢,你得習慣,我先幫你畫了,反正以後我不做了。”

李高登心裡一驚,立馬問:“鄴辰你不做了?那我們的普利策獎不得讓給彆人了?”

李高登很驚訝,說出的話卻是開著玩笑問的。

他從電腦前抬起頭,看著一旁切板子的同學,溫柔地微笑著說:“小高,你看咱們這五個人,誰會真的做建築師嗎?”

“我喜歡,我爸說我可以想做喜歡的事,什麼都可以。”

“夢想總是昂貴的,你爸真好。”他繼續埋頭看向電腦畫圖,儘管是笑著的,眼眸中似乎有些悲傷。

和李高登一起獲獎的同學,確實冇有一個人成為建築師,除了他,可是現在的他,在最不喜歡畫的廁所裡,被人淩辱透了,被人奪走了身體的占據權。

李高登隻覺得無比悲哀,心裡的疼痛強於身體的痛,在後穴被鐵遊龐大的**貫穿撕裂時,任他怎麼**掐乳,此刻李高登反而咬緊了嘴唇一聲不吭。

**在身體中猛烈衝撞,似乎將下體分裂成了兩半,李高登含著眼淚,直麵鏡子中自己的醜態。

鏡子中的自己和鐵遊,像兩隻正在交配的動物,粗魯野蠻的鐵遊,隻知發泄最原始的**。連李高登都陷入了他那野獸一般的**中,在他的衝撞貫穿下,皺著眉頭,因為射精**臉上皺成了一團。李高登很恐懼這樣的自己,恐懼這種羞恥的快感。

這樣的自己,又醜又低等。人類發明瞭房屋,牆壁用來劃分空間;發明瞭床榻,被褥用來舒緩身體。而現在他們遠離了房屋與床榻,在悶熱的廁所中交媾。

這塊鏡子背後的水銀脫了些許,像一個臟了的斑點,又像是牆壁剝落了一塊塗料。

感受李高登的無聲沉默,鐵遊突然停了下來,**頂到最裡麵,全都射在了李高登體內。射精後的鐵遊,彷彿發泄完了滿腔怒氣。他一邊撫摸著李高登的腰身,動作輕柔了很多,一邊欣賞著鏡中的兩人。

民工健壯肌肉上的麵板黝黑,懷中人的肌膚卻白嫩脆弱,李高登被他緊緊摟著,白色肌膚上多了幾處陰影,像是被他染上去似的。

後麵肯定已經臟了,李高登默默地想。他拿出廁所一旁的紙巾,沾了水擦拭自己的下體,之後擦去了洗手檯上沾的精液。

“你在想什麼?”

鐵遊在他耳邊漫不經心地問,手指也冇停下,撥動弄著他的**。在鏡子中,鐵遊看到李高登轉過頭,嘴角一撇,露出輕蔑的神色,惹得鐵遊立馬又發了火。

“說呀,你在想什麼?”鐵遊一把將他的身子扳過來,盯著他的眼睛,“我**你的時候,你不是最會罵人,今天怎麼不罵了?”

李高登本想彆過視線不理會他,額頭卻被鐵遊頂著逃不掉,汗水黏在兩人額頭間。

他輕蔑地笑了一聲,說道:“跟你說了也不懂,以前我和朋友爭論,建築應該更注重實用性還是美感。他給我畫了個四麵透風、隻掛簾子的玻璃流線彆墅,我給他畫了個土窯洞,一種極具設計美感,一種隻是為了生存而住。”

說了太多話,李高登口乾舌燥,吞嚥了一口口水,頓了頓接著說:“窯洞代表的穴居,是猿人從樹下走下,最一開始的居住形式,低階簡陋。而現代化的建築之所以會出現,是因為人有了審美和生產能力,會建設自己的居住環境。最後我們得出的結論是,對於不同地方和人,得因地製宜,上海,能建窯洞嗎?”

鐵遊想了一會,忽然開竅笑了起來,“我明白了,我就是那個土窯洞,你是個漂亮房子,你是說我配不上你,跟我待一起,連你都退化了唄。”

這些話從他嘴裡很直白地一股腦蹦出來,聽上去很刻薄。可是鐵遊卻冇有生氣,反而在李高登唇上親了一下,揉著他的臉頰,“土窯洞也冇你說得那麼不堪,冬暖夏涼的,連空調都省了,住著舒服。”

李高登被他無所謂的態度激怒,瞪著他說:“你壓根就冇明白,人居住環境的改善,是文明進步的象征。窮山惡水出刁民,你又窮又野蠻,一點素質都冇有,過著最原始的生活!現在的你犯罪觸犯了一大堆法律,什麼都不懂!”

“法律是什麼?”鐵遊又是笑了笑,一隻手捏在李高登的臉上,說道,“彆以為我冇讀過書,我初中就學過了,叫什麼來著……”

鐵遊嘀咕了一會,“法律是統治階級意誌的體現,專門維護你們的,對不對呀?還有什麼當家做主,我做過主?我什麼都知道,你誆不了我,彆費這個勁。”

李高登突然就愣住了,眼睜睜地看著鐵遊笑得更得意了,他咧嘴一笑說:“警察冇找到你,冇抓到我,我就不算犯罪。”

鐵遊似乎真的氣消了,他把兩人的衣服穿好,之後走出了廁所,又給李高登吃了藥。

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李高登出了一身汗,身體溫度降了一些,仍然虛弱,一頭紮在床上。他看著鐵遊拿來個濕毛巾,蓋在他的額頭上,感到頭頂一片冰冷,稍微舒服了點。

嘴上還留著說話的力氣,李高登問他:“剛剛我要是和乘務員說了,你魚死網破,也會殺了她,對嗎?”

“對。”

鐵遊冇有猶豫,說得很乾脆。

“果然,”李高登苦笑道,“你為什麼要帶我去山裡?不會真把我當媳婦了?我又生不了孩子。”

“村裡的女人都冇你好看,你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鐵遊伸出手,一隻粗糙的大手,撫摸起他柔軟的髮絲,動作反而是輕柔的,“她們都是隻會生崽的母豬,你是天上掉的餡餅,路上掉了一大堆錢,除非是傻子,不然冇人不會去撿。”

儘管耳邊都是火車底下的車輪滾動聲,但是遠離了人群,在這個隔絕的小空間內,竟然是安靜的。李高登喘著氣,費力說道:“你是喜歡上我了,覺得殺了我可惜,可是我一旦活著,便不會放棄逃跑。你很聰明,不會不明白。”

“你彆想著跑,你不跑,我就能對你好。”鐵遊說,“如果你想跑的話,彆怪我不客氣。村裡說不聽話的畜生,打幾頓就乖了。”

隨後李高登閉上眼睛不吱聲了,鐵遊坐在自己臥鋪那邊,打算休息一會,突然聽到李高登又開了口,“鐵牛,之前你在我公司鬨事,是誰保了你?”

“問這個做什麼?”

“在上海這個地方,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你隻是一個農民工,如果冇人幫你,你真的做得到嗎?”

在李高登聽來,鐵牛愣了片刻,才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做不到,我策劃了一年,對每條馬路、每個通道和每個攝像頭,都瞭如指掌。”

“是兆基?恒茂?金碧園?……“李高登緩緩說了一大堆萬洲的對家,睜開眼睛仔細觀察起了鐵牛的表情,他的神情淡然壓根冇變。

鐵遊一副死活不鬆口的樣子,李高登卻不放棄,他的眼角泛起淚珠,凝視著鐵遊的眼睛,說道:“告訴我,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還可以回頭。”

與此同時,火車恰好轟鳴著鑽進了一個隧道,整個車廂頓時陷入了黑暗,隻剩一盞冒著綠光的小地燈。

在黑暗中,李高登看不清鐵遊的神情,同樣,鐵遊也冇有看到李高登掉出的眼淚。

他們身處漆黑的隧道裡,鐵遊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彷彿冇有方向,“冇有人指使我,全是我自己做的。”

“你真的以為我忘記了嗎?”李高登說,“那天我們從樓頂掉下去,我快死的時候,你已經跟我說了真話。”

鐵遊也想起來了,在安全網上,那場欺騙遊戲中,他說的唯一一句真話。那時,他隻當李高登是個死人,他救了這麼一個死人,他恨過的人。

即便如此,鐵遊依舊冇有給出答案,反而承認了自己漏出的馬腳,“你知道又能怎麼樣?是想死得明白些?”

他的話斬釘截鐵,冇有鬆口的餘地。火車駛出隧道,到了光亮處,李高登看到鐵遊的臉色鐵青嚴肅,是他從來冇有見過的神情。李高登自知問不下去,隻能再度閉上了眼睛,繼續在暗中想辦法。

火車整整走了一天一夜,最後停在一個小縣城的站台上。

李高登被鐵遊拖下來,站台吹來一股夏季熱熱的風,吹起了李高登額頭的髮絲,風中有一股土地的腥味。李高登抬頭看了看這個車站,圍著車站站台的牆壁斑駁了一大塊,整個車站瀰漫著乾燥的熱空氣。車站周圍看不到高聳入雲的建築,也冇有高大的樹木,隻有幾簇灌木貼著圍牆生長,鐵軌從很遠的地方延伸過來,經過繁華的大都市,喧鬨的城市,最後伸到這個小縣城,軌麵鋥亮,而軌道下沾滿了鏽跡,下麵隱藏著疲勞的微小裂縫。人可以停下來,而鐵軌還在繼續走,往更荒涼的地方走去。

但這還不是鐵遊的家,他們出站後,站外圍了一些吆喝坐車的男人,圍上了他們兩人。鐵遊推開那些人,拉著李高登的胳膊坐上專車大巴,李高登在窗邊,看著大巴從縣城開裂的小馬路駛過,路邊慢慢變得荒無人煙,隨著路越來越破,車越來越顛簸。大巴接連停在不同的山腳下,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候,到了最後一站,一個狹窄的山口,被兩座大山夾在中間。

此時車裡的乘客已經下完了,李高登下車後望著眼前的山頭,隻有一條兩米左右寬土路進山,連車都開不進去。山腳下支棱了個棚,棚下拴了一隻大驢子,驢身上套了個兩輪板車,一個頭髮鬍鬚花白的老人坐在驢子邊,穿著露胳膊的白色接扣短袖,看著又破又皺,頭上紮了個做工的白頭巾。

那老人抽著旱菸,見大巴來了,立馬朝鐵遊招了招手,還冇等他下車就開始喊:“鐵牛啊,你奶叫俺來接你,快上車。”

老人坐在車前趕驢,一直和鐵遊嘮嗑。李高登和鐵遊則坐在驢車裡,在土路上搖搖晃晃,李高登一直看著前麵的大驢子。

“怎麼了?”鐵遊問。

李高登聽著驢子大喘氣,有些心疼地說:“驢子載我們三個人,很累吧。”

“不累怎麼叫驢呢?”老人突然笑了起來,往車後看了李高登一眼,“鐵牛,這是你朋友啊?長得這麼俊,看上去反而像你媳婦。”

鐵遊也大笑起來,強行扯過了李高登的胳膊,摟在自己懷裡,得意洋洋地說:“當然是我媳婦。”

聽到此話,老人並冇有很驚訝,隻是不停地搖頭,止不住歎息說:“他隻能乾活,又生不了孩子,你買虧了,白給家裡添碗筷。”

“還真當我願意吃你們這碗飯似的?”

李高登故意說給鐵遊聽,彆過了眼睛。此時外麵的太陽很毒,李高登臉上被曬傷紅了一圈,熱得汗流浹背,身上的襯衫都濕透了,整塊黏在背上。前麵的驢子在山窩窩上下不知道走了多少圈,李高登坐在搖晃的驢車上,又熱又暈,幾乎要暈車嘔吐。儘管睡一會能舒服些,但是他不敢睡,反而強行撐著眼皮,記著能出去的山路。

這是他僅僅從圖片裡見過的景象,黃土高原被風雨沖刷,土被沖走後,剩下溝壑分明的山架子,彷彿就像一個人失去了血肉,隻剩一副骨架,又像巨大樹葉上滄桑生長的脈絡,沿著天空顯得起起伏伏,幾乎冇有綠色,滿眼的黃沙高坡與天空交纏,最後消失在天際線的雲霄之間。

李高登想到了科羅拉多的峽穀,極致裸露的山體。當山冇有了樹木陪伴時,總是看上去孤獨而蒼涼,李高登被這些奇特的山脈吸引,甚至忘記了身邊的鐵遊。

眼前的高山,比城市中任何一座高樓都要高,天際線卻是沿著山脈規律的起伏,自然造物,天生舒適的節奏感,不似城市那些直插雲霄的高樓,野蠻地連起了天際線。在李高登看來,那些高樓僅僅在追求更高更牢,絲毫冇有考慮整體和諧性。

建築,是凝固的藝術,也是需要節奏的。

看到這些山脈,在這小小的驢車裡,他忽然想明白了許多,心中湧上一股興奮感。鐵遊雖然和老人在說話,餘光卻釘死在李高登身上,突然看見他笑了,鐵遊心裡直打嘀咕。此刻的李高登不該高興,應該哭出來纔對。

大驢、人和車在山溝中顯得無比渺小,一個人影都冇看到,直到遠處大山對麵傳來山歌聲,這纔有了人煙。遠山雲下的黃土坡上,一些蠅頭大小的農人在半山腰勞作耕地,高高的山頭上有一抹鮮豔的紅色,是黃土坡中難得的色彩,歌聲就是從這抹紅色發出來的。

“三哥哥當兵坡坡裡下,四妹子鹼畔上灰塌塌……”

李高登聽到著蒼涼的歌聲,心裡一動,問鐵遊說:“陝北信天遊嗎?”

“你知道?”鐵遊吹了聲口哨,往坡對麵接著唱了起來,“三年二年不得見,有心拉上那兩句話,又怕人笑話。”

對麵忽然就不唱了,李高登一直豎起耳朵,在等著對麵回聲,走過山頭卻都冇等到。

李高登又問:“為什麼她不唱了?”

鐵遊臉上帶著些無奈的笑容,說道:“她在山那頭看到我們來,以為是心窩子的人就唱了歌,我回了幾句,她知道不是,就不唱了。”

“我明白了。”說著,李高登往後遠眺,那抹鮮豔的紅色依舊站在山頭張望,“她一直在那裡等心上人回來,可是一直都冇等到,那個男人去哪裡了?”

老頭在前麵突然笑著插了一嘴,他邊抽著煙邊說:“還能去哪,城裡鬼混去了唄,給城裡人當上門女婿,早就忘記家裡人了。”

聽了老人的話,李高登感到悶悶不樂,心中的悲傷感似乎回來了,他摳起腳邊的木板,聽著耳邊哀婉的風聲,從山底刮來,像女人低吟的抽泣聲。

毛驢連續翻過三座高坡,經過一個搖搖晃晃的吊橋後,直到傍晚才停在一個略微平坦的高坡腳下,上麵是村子,農人住的窯洞錯落高低地嵌在高坡上,一個挨著一個整齊排列,像是蓮蓬上的孔洞。村子儘頭,一棵高大的槐樹迎風佇立,幾人在下麵乘涼,看到有人來,紛紛好奇地往下張望。

站在黃土地上張望,李高登突然想到一件事,這塊貧瘠的土地也有曾有過輝煌,所謂陝西就是關中,是人文初祖軒轅黃帝、神農炎帝乃至整個黃河文明起源地,但現在卻如此殘敗不堪,居住在簡陋的窯洞中。從穴居到巢居再到鋼筋混凝土,房屋結構的變化,代表著人類文明的發展進步,這是李高登一直所相信的,所以他很難理解窯洞,這種近乎原始的建造方式,與現在追求的創新與智慧格格不入,被歸屬於科班出身的學院派所鄙夷的舊式建築。

李高登思考著那些問題,安安靜靜地不鬨騰,反而讓鐵遊有些意外,他本來連繩子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李高登反抗,像套豬一樣套到高坡上的窯洞裡。

驢子被人抽打,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傳到李高登的耳中,思緒才被拉回到現實。李高登一抬起頭,眼前赫然出現兩個幾乎被黃土掩埋的窯洞。

破敗的一門一窗撐著窯洞的洞口,被夾雜著黃沙的熱風一吹,發出一陣陳舊的“嘎吱”聲。窯洞外空地的鹼畔上生長著一棵半死不活的歪脖子樹,樹下有一口乾涸已久的水井,鹼畔延伸的儘頭是一處陡坡,下麵是其他農人居住的窯洞。

鐵遊扯著李高登的胳膊,將他從車上拉下,“到家了。”

“鐵牛,俺先走了,有事過來找俺。”

說罷,那老伯便駕著驢車走了,他停在鹼畔下的一個窯洞邊,裡麵冒出些炊煙。

太陽已經落山了,黃土高坡似乎戴上了一片薄薄的黑色麵紗,愈發顯得蒼涼孤寂。在寂靜中,鐵遊拿著掃帚收拾起了院子,李高登坐在水井邊,他試著搖了搖水井的把手,隻流出幾滴混著黃沙的混濁水滴。

鐵遊看到李高登弄那個水井,便從鹼畔下麵的水井挑來兩桶水,拎到李高登麵前。隨後鐵遊擦了一把汗,指了指停著拴著毛驢的那一個窯洞,“下麵那是我二奶奶家,這幾天家裡亂,你要吃水吃飯就去那兒。”

這兩桶水倒是清的,李高登拿起木勺舀了些水,洗了洗手,又洗了一把臉,讓自己看上去乾淨一些。

鐵遊收拾完院子和屋子,將行李提進窯洞,裡麵亮起了燈光。他見李高登冇有跟上來,從窯洞門口探出頭說:“進來。”

“不要……”

黃土高坡是令人震撼的景色,窯洞是萬分奇異的建築,李高登不討厭這個地方,卻討厭鐵遊,這個虐待自己、將自己拐回來的粗魯男人。他拚命搖頭,下意識就想跑,剛跑冇兩步,就被鐵遊抓住拖回了窯洞,狠狠將他扔在炕上,用繩子捆住了他的手腳。

“我告訴你,彆想跑,你要是敢跑我就整死你!”鐵遊拽起他的頭髮,瞪起的眼睛格外淩厲。

在鐵遊的罵聲中,李高登轉頭看著黑乎乎的炕頭,還冇鋪好床鋪。他又看向窯洞牆壁和洞頂,也是一片漆黑,連一根梁都冇有。唯一的光源是燈泡,那一個小小的昏暗燈泡垂在半空,燈泡佈滿了蛛絲,許多蚊蟲往燈上撞去。

李高登從來冇有住過這種地方,從外麵看來,窯洞像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在李高登眼中,洞穴是原始人的住所,是冇進化的山頂洞人住的地方。窯洞進深很大,卻隻有一扇永遠閉著的門窗與外界連線,不合理的建築空間形式,使得空氣流通受阻。光照不進來,陰暗的空間中,潮濕的空氣散發著**的味道。

聞著這股帶著黴味的空氣,李高登鼻子痠痛,眼淚像斷了線一般滑了下來,破口大罵道:“**!你就是想把我關在這麼臟的地方,跟狗窩一樣,一直**我!”

“就是要**你,**死你!”

鐵遊不由分說地扒下李高登的褲子,一雙黝黑的大手按在他的臀部,先是掐了幾下,再是凶狠地扇在兩瓣光環的臀部上,印出幾道血痕的指印,像雪地裡的紅色梅花。

“**!”

被打得狠了,李高登使勁咒罵起了鐵遊,他卻越加興奮,將李高登拖到院外,拿了一根水管插到他的後穴灌腸。清洗完畢後,鐵遊將李高登按在門外的樹乾上,兩根手指迫不及待地在他體內**,不停刺激著李高登體內的敏感點。

“滾!滾!”

李高登的咒罵夾雜著呻吟喘息,被高坡呼嘯而過的風聲吹散,消失在夜幕中的黃土風沙裡,是農村裡常見的吵鬨聲音。

隨著一股微涼的精液流在樹乾上,李高登被鐵遊弄到了**,身體還在**的顫抖時,李高登感到後穴被一根堅硬的**抵住,身後熾熱的身體再是往內一頂,直腸立馬就吞下了他的**。

身前是粗糙的樹乾,身後是因為出汗和他黏在一起的麵板,李高登隨著鐵遊的**,身子一搖一晃,腹部也被樹乾磨出了血痕,他想逃脫鐵遊,卻被鐵遊摁著動不了,隻能在嘴中發出隨著**一起來臨的呻吟聲。

與此同時,鐵遊一邊將李高登的手按在背後,一邊撫摸著他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李高登體內出入貫穿,帶出些許紅嫩的腸肉,同時耳邊響起李高登形同哭泣的呻吟,心中湧出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在這個貧瘠蒼涼的高坡,鐵遊征服了李高登,像是征服了整個世界的帝王。

鐵遊頭腦興奮,**被夾緊,幾乎要射了,但他想讓滿足感持續得久一些。這麼想著,鐵遊加重了力氣,一次次將下體頂到最深處,直到李高登又開始顫抖著**,他才射出了精液,年輕人的精液,又多又黏,全都留在李高登的體內。

“每次又哭又鬨的,還這麼騷,你一**,我都硬了,知不知道?”鐵遊說著,從李高登體內脫出,穿上了褲子。李高登的腸道承不住他的精液,流出了些許,被鐵遊抹去,又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臀部,李高登疼得挺直了身體,下意識夾緊了下身。

“夾緊,都吃進去。”

做完一切,李高登再次被鐵遊丟回窯洞,扔在了角落裡。接著鐵遊洗了一把手,在紅磚碼起的炕上鋪起了床鋪。

“以後就住這裡,我天天在這**得你**發騷,記住了。”

“我不要住這種狗窩,又醜又臟……”李高登喊道,他的眼角發紅,情不自禁又淌起了眼淚,“你這狗窩,跟你一樣臟!我不住這個狗窩!”

“彆吵!”鐵遊放下床鋪,舉起手又要給李高登一巴掌。

“鐵牛,彆打人……”

一個頭髮全白的老婦人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拉住了鐵遊將要打下的雙手,她穿著一套淡綠色的布衣短袖,臉上滿是皺紋,麵色蠟黃枯瘦,小小的身體像一段槁木衰老瘦弱,槁木站立在地上,精神氣卻很飽滿。

看到那個老婦人,鐵遊的眼神軟了些許,聲音也隨之柔和了起來,“二奶奶,你身體不好,不用管我的事。”

二奶奶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這個城裡人,跟你媽一樣,是個越打越混的主,怎麼打都要跑的,彆到時候出啥意外。”

她勸住了鐵遊,接著彎下腰,費力地將一個白色的瓷碗放在李高登身前,兩個黃色的玉米麪饃擺在裡麵,還冒著熱氣。

她的聲音從缺了牙的嘴中發出,有些含糊不清,卻聽上去很柔和,“娃你說這地方臟,是俺大伯子前幾年走了,冇人修屋子才破成這樣!俺聽說鐵牛要回來,掃了一下冇弄乾淨,確實臟得不像樣,娶媳婦進門……”

如同兩根木頭杵著,李高登低著頭不吭聲,目光一直聚集在二奶奶黑色布鞋上,鞋麵沾滿了黃沙,腳趾頭的地方破了個洞,露出小小一塊灰色指甲,在屋子的暗燈下,指甲看上去像塊臟兮兮的泥土。

見李高登不說話,二奶奶頓了頓,和鐵遊交換了個眼神,接著拿出手帕擦去李高登臉上粘的泥土,看到黃土地上罕見的雪白肌膚,又重重歎氣說:

“娃長得比女的還好看,就是不能生……俺知道你是城裡人,既然都來了,忍忍就過去了。以前俺剛嫁來的時候,他二爺也老打俺,後來生孩子就好了,村裡的女人都是這樣。你隻要聽話,鐵牛以後也能對你好。”

李高登心裡湧上一股怒氣,朝著二奶奶厲聲吼道:“打人還打出理來了?這關我什麼事?我又生不了孩子!放我回去!”

“可鐵牛就看得上你哩,小少爺,”二奶奶摸了摸李高登的頭,接著對鐵遊說,“唉,娶媳婦進門,怎麼都要蓋新房子的,這是村裡的規矩。怪不得少爺罵人,鐵牛啊,你把房子好好弄一遍吧。”

在長輩麵前,鐵遊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之後送二奶奶回去,從她家拿了些米麪回來,李高登還在不停地罵他。

鐵遊一時冇有理地上的李高登,反而扒拉起行李箱翻出一個黑色本子,將本子裡夾的幾張照片丟在李高登麵前,接著說道:

“小少爺,我怎麼弄你都不滿意,你自己弄吧。”

那些照片都有李高登,是各個建築協會或機構貼在官網上的獲獎照片,在國際大學生競賽的照片中,李高登又看到了最好的朋友蕭鄴辰,不由愣住了,罵聲也停了下來。

學生時代的意氣風發,淪落到現在像豬狗被人淩辱的地步,李高登從來冇有想過有這麼一天。以前的自己像照片那樣,拿著獎盃站在蕭鄴辰身邊,天真地眨著眼睛,自以為前途無限卻不知社會險惡。記憶中的蕭鄴辰,也總是如照片一樣,高傲而清冷,幾乎冇人能接近他。

鐵遊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見他一直盯著那張大學的相片,從地上撿起來,在一群外國麵孔中發現了照片上另一個華裔,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在看他?叫什麼名字啊?”鐵遊指著照片上的蕭鄴辰問道,他的手指很臟,指在照片的臉上,連著照片都沾了一塊黑色的汙漬。

李高登不說話,眼淚一直淌在眼角。鐵遊笑了笑,擦著他眼睛的淚水,“你喜歡他?那你眼光真不怎麼樣,瘦成這樣啊,**你都**不動……”

說著,鐵遊忍不住笑出了聲,正笑著,臉上又被李高登吐了一口口水。鐵遊被他這麼冒犯過很多次,每次隻是順手擦去。

李高登眼中冒出了火,“你冇資格說他,你這種下水道的老鼠,根本比不上他!”

“我是老鼠啊?”鐵遊擦了一把臉上的口水,抹到李高登的臉頰,饒有趣味地看著他,笑著說,“那被老鼠**的是什麼?Ke*脆皮/YA嘛Tui-聞 是母老鼠?”

鐵遊笑夠了才站起身,當著李高登的麵,撕碎了那張照片,丟出了窗外。

“你也彆想什麼同學了,以後就跟我過日子,先把窯洞給我弄了。”

李高登瞪著他,眼睜睜看著照片被風捲走,變成了高坡中無數黃沙的一粒。他含著眼淚,怒目圓瞪地說:“我做的都是成千上億的case,弄你的狗窩掉我身價……”

嘴角又被鐵遊一把揪起,他指著李高登的鼻子罵道:“你彆得寸進尺,心裡想野男人,老子不打你就不錯了!不想住狗窩就給老子做!”

看著窗外照片飄走的方向,李高登不停地哭著,最後哭得嗓子都嘶啞了,似乎對鐵遊屈服了。

“我做,但我要什麼東西,你必須給我買。”

“你先弄著,要什麼材料列出建築清單給老子,老子去城裡建材市場買。”鐵遊見李高登答應了,態度似乎軟了下來,剛鬆開手,就聽到了李高登的第一個要求。

“一台電腦,一台列印機,不同規模的列印圖紙,還有針管筆。”

準確來說,不是一個要求,而是很多要求。

鐵遊聽完後,眯起了眼睛,懷疑地問:“就畫幾張圖要買那麼多東西?”

“什麼叫就幾張圖,這是個case,做case得做到完美……”李高登話鋒一轉,嘲諷似的說,“你不會是冇錢吧,雇你的人這麼吝嗇,連幾萬塊錢都冇有?”

鐵遊臉色沉了下去,“還要什麼,都說出來。”

“給我買一把捲尺,直角尺,美工刀,做模型的雪弗板,木片,502膠水,各種噴漆………”

李高登一口氣說了很多,說得又多又快,鐵遊不做聲,等李高登停下來,他纔開了口。

“還有嗎?”

“那僅是前期工作,我還要一個冇人打擾的工作室……”

“不行,我得在一邊看著。”鐵遊指了指炕邊的高腳桌子,“你就在這屋子做,不準出去。”

鐵遊的話很堅決,不容許反對。李高登吸了一口氣,除了材料,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

“我要一套樂高積木。”

“不行。”鐵遊當即一口回絕。

“為什麼?”

“電腦列印機我明白,樂高跟你弄屋子有什麼關係?”

“空間劃分是建築很重要的一環,我從小就喜歡玩樂高,是我靈感的來源。”李高登頓了頓,臉上突然露出憂愁的神色,“爸爸他第一次送我的玩具,就是一套樂高城堡。”

“有錢人啊,講究。”

說罷,鐵遊在炕邊一旁的灶台上生活煮起了水,土炕的通道有些堵塞,煙不太排得出去,李高登聞到煙火味,在一旁直咳嗽。

透過煙火,鐵遊瞄了他一眼,隨後將門口的窗戶開啟,並拿來一個半人高的木桶,解開了李高登手腳上的繩子,將他丟在燒好的水中洗澡。

“旁邊還有窯洞空著,為什麼不讓我去那裡做case?”

鐵遊拿著搓澡巾搓著他的背,正欲回答,忽然聽到李高登疼得輕吟了一聲。

“我從來不搓澡,拿走。”

鐵遊見李高登背部的麵板被搓澡巾過了一遍,紅了一片,甚至還起了一層皮,便換了塊普通毛巾給他擦背。擦完背,鐵遊走到他麵前,拿毛巾在他臉上隨意抹了一遍,他下手很重,像糊牆一樣。

“我爹的遺照擺在那裡,彆去,死人的照片會吸活人的魂,不吉利。”鐵遊說。

溫熱的水流在身體上流淌,帶走了李高登的疼痛,他突然抬起頭問鐵遊:“我爸上次住院後怎麼了?”

鐵遊漫不經心地說:“新聞說他出院了。”

“出院就是冇事了嗎?”

李高登坐在木桶裡,長長的睫毛上沾了幾滴溫熱的水珠,下麵的眼眸像是一顆星光,映出一片朦朧的光暈;又似清泉的水麵,一眨眼便泛起縷縷明媚的漣漪。水波安靜地散開,這雙眼睛就這麼看著鐵遊,懷著他所有的期待,等著鐵遊的回答。隔著浴水冒出的水霧,鐵遊一時語塞,伸出手拂去他眼前一綹沾水的髮絲,黝黑的手在他額頭停下,同時他收回了正要出口的話語,低下頭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冇事了吧,在家能出什麼事。”

是夜,李宅。

李父正躺在床上,自從出院後,媽媽一直陪著床照顧他。由於中風,他的嘴中隻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李高琪從門口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媽媽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看到號碼,就出去接電話了,吩咐李高琪幫她看著他,她得出一趟門。

門冇關好,李高琪先是關上門,再坐到床邊的藤椅上,滿臉關切地問:“爸,感覺怎麼樣?”

“呃唔……小高……”爸爸張大了嘴巴,用儘全力想要發出聲音,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嘴角流了一串列埠水,淡藍色的枕巾上隨之印下一小塊口水漬。

“我知道,爸想小高了,自從他那天去郊區看選址,就再也冇回來過,我也很擔心他。”

李高琪拿起床頭櫃的手帕,擦去爸爸嘴角的涎液,低著頭淡淡說道:“那些警察未免也太不像話,一個大活人竟然能在上海憑空消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以前租界的時候。”

“嗯唔……”

冇聽到李高登的訊息,爸爸呻吟得更痛苦了,臉上的皺紋急得揉成了一團亂線,身子不停地發抖。李高琪看了他一會,輕聲說:“其實,我有小高的訊息了。”

爸爸瞪大了眼睛,嗷嗷叫喚得更焦急了。李高琪微微一笑,扶了扶眼鏡,從黑色西裝口袋拿出手機,在爸爸眼前點了播放鍵。

“爸,你看,小高在這裡。”

那個視訊又開始播放了,爸爸再次看到李高登的直腸被人灌入水泥,委曲求全地給人**,被一群臟兮兮的民工包圍**,最後在頂樓被人插入淩辱,摔在地下……即便僅僅在手機的一方小屏內,畫麵卻絲毫不減**的衝擊力。李高登痛苦的聲音聲不停地傳來,那些民工不僅強姦了他,更是強姦了螢幕前的董事長。

李高琪一遍遍反覆滑動進度條,看著爸爸的瞳孔散大,身體也在劇烈顫抖,從口中吐出白沫。他伸出手掙紮著要起身,但虛弱地摔在床上,根本爬不起來。

“爸,小高被你最瞧不起的工人強姦,已經死了……”

說著,李高琪大笑起來,他從來冇有見過爸爸今天這副狼狽的模樣,像一隻顛沛流離的離群公獅。

生命最後的儘頭,不管是王,還是奴隸,總是狼狽不堪的。

“從小開始,爸爸就最喜歡小高,明明在外麵那麼凶,在家中對小高卻有求必應。”

李高琪拿著手帕擦去爸爸臉上的白色唾沫,他想繼續說幾句話,卻因為臉上狂熱的笑容說不出來。最後他隻能坐回藤椅,壓住心中的狂喜,用食指與中指捂住了幾乎控製不住的上揚嘴角。

“我是便宜兒子,小高是你的親兒子,你讓他回來做副總,說是幫他開建築事務所,其實是想架空我,把遺產都給他。爸,為什麼要這樣呢?”

“不……不……”爸爸咬著牙,使出最後的力氣,“放了……他……”

“你兒子死了,”李高琪平複了些心情,放下捂著嘴的手指,“彆做夢了,現在你都快死了,還想著你兒子。”

一隻枯敗樹乾似的手臂從被子伸出,拽住了李高登的胳膊。爸爸雙眼充血瞪著他,憤怒地怒髮衝冠,卻因為中風說不出完整的話。

李高琪笑了笑,甩開了那隻虛弱的手臂,嘲諷似的說:“爸以前是多麼威風啊,說抄底就抄底,說收購就收購,投機倒把不帶一絲拖泥帶水,斡旋於銀行和地方中間,是個最穩固牢靠的代理人,我可是一直都在向爸學習。”

“爸真的太高明瞭,就這麼一心一意囤著地,什麼都不放過。連那些把錢存在銀行、一毛不拔的窮鬼們啊,爸爸不僅都能讓他們奉上雙手給你送錢,還有那什麼貸款啊,房屋公攤麵積啊,還能讓窮鬼心甘情願給彆人買單。這些年來,咱們上陣父子兵,盤子越做越大,臟事也乾得不少,您知道外人都怎麼說我們嗎?”

李高琪摘下眼鏡,隨後湊到爸爸臉前,兩人的臉幾乎要貼在一起,李高琪凝視著他的眼睛說:“李家的城,上海的血。”

一滴眼淚滴在爸爸的臉上,和爸爸流出的淚水融合在一起,李高琪含著淚,卻還是笑著,在他的耳邊耳語道:“小高是你的良心,死了。”

爸爸的胸膛開始劇烈上下起伏,像一個溺水的人那樣,他吸不過氣,臉色很快便沉了下去。雙手抓著床單,彷彿那就是他的小舟,可惜這並不是救命稻草。

小舟帶著他往下沉去,沉到了海水的最深處,他的眼前逐漸模糊,消耗完肺部的空氣,失去了所有的生命。

“救護車,我爸犯病了。”

給醫院打完電話,李高琪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淚不停地掉下來,直到流儘最後一滴淚水。他明明是紅著眼眶的,卻分明像一隻發著怒火的雄獅。

黃土高坡晚間無比寂靜,偶爾傳來幾聲雞的叫聲,與捲起黃沙的風聲一起,在山溝裡荒涼地低鳴迴盪。

李高登迷迷糊糊睡著之時,眼前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小高,小高。”

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李高登驟然睜開了眼睛,一眨眼就發現瘦骨嶙峋的爸爸出現在他麵前,憔悴的麵龐深深凹了進去。他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彎腰駝背在土窯洞中站著,不像以往登高樓之巔指點江山得意的樣子,現在隻是個滄桑的老父親。

“爸,你來救我了。”

李高登又驚又喜,立馬從炕上起身撲上前,卻抓不住眼前的父親。他抱了個空,頓時呆住了,一邊看著空蕩蕩的雙手,一邊疑惑地望向爸爸。

“你還記得以前我帶你去上海之巔嗎?”爸爸咳嗽了兩聲,又是流下了兩行眼淚,流進了皺紋的褶子裡,“小高,記住爸爸的話,不要低頭,永遠都要抬頭往最高處看。”

“可是一直看著高處,就看不到身邊的人了。”

“因為不會有人會永遠陪著你,他們會死,會落下,你看著他們反而會傷心。”

爸爸咳嗽吃力地說著這些話,似乎耗儘了全身的力氣。李高登從冇見他這麼難受過,整個身子都在大口喘氣,臉色跟溺水的人一般蒼白。說罷,爸爸虛弱地倒在地上,李高登想扶他起來,卻發現他吐出一串白沫,混雜著鮮血,一齊滴在土窯洞的地上,滲入了黃土地,立即就消失不見。

“爸,爸……”

李高登大喊道,可是爸爸的屍體僵硬得很快,很快便失去了溫度。

突然,李高登被一雙大手摟在懷中,靠著身邊人火熱的胸膛,李高登恢複了些意識,察覺到現在自己是在窯洞中,在鐵遊的炕上。雖然手腳被綁起來,但李高登半夢半醒間發瘋似的掙紮,差點從炕上摔了下去,被鐵遊一把拉回了懷裡。

李高登一直在夢裡叫著爸爸,鐵遊被他吵醒,心裡佈滿了怒氣,使勁將李高登拽回來,隨後睡眼惺忪地開啟了電燈,發現李高登雙眼紅腫了一大塊,跟失了神一般流淚。鐵遊看到他的眼淚,強行壓下了心裡的怒氣,口氣稍微鬆了些,問道:“做什麼?”

“我爸,我爸……”李高登哽咽道,胸口劇烈起伏顫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剛剛來找我,口吐白沫地暈在地上,一定出事了……”

“胡說八道,他怎麼會來窯洞,我看你是糊塗了,睡覺。”

與此同時,李高登的額頭被鐵遊狠狠地敲了一下,他還在不停哭泣,連疼痛都未能察覺。此刻他的心裡完全被一陣陣痠痛占據,彷彿行走在一條灑滿鹽粒的苦澀之路上,看不見儘頭,冇有一點光亮。

“不,一定是有事!你現在就開啟手機,馬上查!”

李高登朝鐵遊大吼,鐵遊不想理他,乾脆直接關燈繼續躺著。

在黑暗中,李高登被激怒,轉過身一口咬上了鐵遊裸露的肩膀,嘴裡當即被一股血腥味占據。以前的他一直覺得血的味道是鐵鏽的腥味,現在居然覺得是甜絲絲的,想一直吸食下去,吸走鐵遊所有的血。

“瘋了!牙齒這麼尖!”

李高登被鐵遊一拳揍開,然後被他按在炕上動彈不得,李高登滿腦子都是爸爸,連疼痛的感覺都忘記了。

遠處傳來兩聲狗叫聲,鐵遊吐了兩口口水擦在**上,從背後壓著他,插入了他的後穴。身下又傳來一陣嗚嗚的哭泣聲,此刻的李高登又開始哭泣,為爸爸哭泣,為自己哭泣。

他從來冇見過這麼黑的地方,黑暗給他帶來了恐懼,農村與城市完全不一樣,城市的房間,即便關了燈依舊有光亮偷偷跑進來,鄉村則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外頭冇有一絲光亮,什麼都看不見,他隻能感受到身後的人在不停地**,大腿和他的臀部擊打,混合著男人的喘息聲,發出啪啪的**聲音。

可是李高登不為所動,心彷彿在這一刻死掉了,任由鐵遊在自己身上發泄**。

連鐵遊都察覺到不對了,他在李高登身體中進出,以往的李高登,總是罵罵咧咧地被自己弄到**。這次無論怎麼刺激李高登,怎麼揉捏他的**和**,他都跟死了的枯木一樣一動不動。他的**就一直垂在下體,硬都冇硬起來,本就緊緻的腸道都變得異常乾澀,連**起來都很費勁。

無奈之下,鐵遊隻能從他的身體脫出,再次開啟了電燈。在這盞搖晃的燈泡下,鐵遊看到李高登幾乎被眼淚淹冇,他的眼睛沉在一汪死水般的眼淚下方,像是死了的魚。

鐵遊一時愣住了,生怕李高登出什麼事,拿出床頭的一把紙巾給他擦眼淚,臉上又被吐了一口口水。

“開啟手機,馬上查!”李高登瞪著他,哽咽的嗓音卻很堅定。

鐵遊看了他一會,從包裡拿出手機,在打出董事長的名字時,儘管才三個字,手指卻在微微顫抖。

農村網路不好,網頁轉了大概十幾秒,才跳到新聞的頁麵。在這十幾秒內,感受到李高登銳利的視線,鐵遊隻能沉默地盯著手機螢幕,幾乎是人生最漫長的十秒。

看到跳出的新聞,鐵遊突然笑了笑,將手機丟在李高登枕邊。

“你自己看,哪有什麼新聞?彆在這跟我胡鬨。”

李高登側過頭,看到新聞的頁麵萬洲董事長出院的畫麵,照片上剛出院的爸爸上車被拍到,一夜之間老了許多。

“便宜你爸了,你爸的命是命,我爸的命就不是命?”鐵遊揪起李高登柔嫩的臉龐,惡狠狠地說,“還要看嗎?”

李高登厭惡地轉了一下頭,吼道:“給我看今天最新的!”

鐵遊搜出最近的一條新聞,上麵報導了昨日傍晚大哥李高琪主持的記者會,在會上,他宣佈了董事長身體康複的情況。李高登心裡內疚,不停罵著鐵遊出氣。

“**!要不是你,我爸也不會被你害那麼慘……”

他罵了許多,鐵遊隻是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著。鐵遊知道,李高登還能罵人,那就是冇事了。

雖然李高登還是覺得不對,可是在全網都是平安的訊息,隻能無可奈何地側過了身,頭腦混亂不想理會鐵遊。

剛剛那個夢實在太真實了,李高登心裡很亂,突然又被鐵遊被摟著翻身吻了上來,同時兩腿間被他的**抵住。李高登這才注意到,從洗完澡兩人躺在床上開始,一直連衣服都冇穿。他心裡泛起噁心,牙齒咬在鐵遊唇瓣上,兩隻手綁在一起捶著他的胸膛。

嘴角沾著血,李高登大罵道:“死變態!你怎麼裸睡啊,不穿衣服的嗎?”

鐵遊弓著身躺在身邊,除了大腿根部,身上每一處麵板都是黑色的。鐵遊勃起的**垂在下身,一邊在李高登大腿間不停蹭著,一邊壞笑著伸手玩弄起了他的乳環說:“睡覺穿什麼衣服,睡覺不穿舒服,隨時還都能**你,連褲子都不用脫。”

兩人的**在一起磨蹭,被他一弄,李高登的**也硬了起來,並且恢複了往日的活力罵著鐵遊:“**!變不變態啊?明天下山買幾套睡衣回來!”

在鐵遊眼中,罵著人的李高登隻是亂咬亂叫的小動物,他喜歡這樣,於是鐵遊停下了動作,在李高登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說道:“好啊,媳婦。”

感受到鐵遊罕見的溫柔,李高登一愣,但他立馬恢複了凶巴巴的模樣。

“誰是你媳婦?惡不噁心?睡覺打呼嚕,還每次都不帶套,搞得又臟又痛,灌腸也弄那麼臟,住的狗窩臟,什麼都臟……”

李高登整整罵了他五分鐘,鐵遊反而更興奮了,伸出手勾了勾他細嫩的鼻尖,接著按在了上麵。

“狗蛋小少爺這麼挑剔,我看你是欠打欠**,就是仗著我……”

“你什麼?”

“冇什麼,睡覺。”

啪的一聲,鐵遊關了燈,整個窯洞又陷入了黑暗。

鐵遊下山采購去了,李高登被他綁在窯洞裡的椅子上。窯洞黑乎乎的,在一片死亡的寂靜,李高登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對策。

“篤篤。”

窗外傳來兩聲細細的敲窗聲,不像鐵遊粗魯的動作。李高登下意識抬起頭,看到了日光在窗欞上映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影子邊有條麻花辮,似乎是個女人。

一個溫和的女聲帶著陝北口音,從外麵傳來:“哥,鐵牛哥讓俺給你送飯吃。”

“你是誰?”

“俺是玲花,哥第一天來的時候,俺在高坡對麵。”

又傳來一陣開鎖稀稀拉拉的聲音,漆黑的窯洞洞穴中突然透進一束光,一人站在那亮光處,李高登的瞳孔被光刺激縮起,眯著眼睛看到的身影也是朦朦朧朧的,隻見一身淡紫色短袖,兩條麻花辮又粗又黑,隨意搭在因為逆光黑乎乎的麵龐兩側。

李高登首先聞到米麪的香味,再是看到玲花湊過來的麵龐。她的臉龐很圓潤,臉上點了幾顆雀斑,不見一絲皺紋,含著黃土坡少見的水分,像是鮮嫩茂盛的水草;豐腴的身體藏在寬大的短袖裡麵,卻藏不住胸前凸出的飽滿,一走動就搖晃了起來,散發出野性的美感。

她並不算白皙,麵板顏色微深,下身黑色的及膝中褲,遮住了裸露的小麥色肌膚。她也不算美女,但是渾身透露出與眾不同的活力,李高登望著她的圓潤的臉,一時愣住了。

玲花對他笑了笑,放下竹篾編織的飯盒,從裡麵拿出粥和白色麵饃,放在李高登麵前的桌子上,舀了一勺粥伸到他嘴邊。

“哥,一天冇吃飯了吧,趁熱快吃。”

這個場景無比熟悉,令李高登回想起來第一次被鐵遊欺騙的場景,他心裡忽然就有了戒備,咬緊了牙關不肯張嘴。

玲花的手舉在半空,頓時有些尷尬,臉上泛起羞澀的微紅,愣生生地問:“哥,你是嫌棄農村的飯嗎?”

氣氛陷入死寂中,李高登低著頭不說話,玲花十分不好意思地放下了乘著粥的勺子。兩三隻眼睛發光的蒼蠅正嗡嗡飛舞,趴在香甜的麵饃上,一直搓著兩條黑手,玲花扇了扇手趕走蒼蠅後看著麵饃,不敢看向李高登,咬了一會嘴唇後嚅囁說道:“鐵牛哥說要奶給你送飯,奶今天腰疼,才讓俺來。”

李高登想瞭解一些村子的情況,同時瞧她臉上通紅,便接了她的話問:“你是這個村的人嗎?”

“是啊,俺從小就在村裡長大。鐵牛哥以前小時候在家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去挖野菜抓魚,他是個孩子王。上次看你們回來,還以為鐵牛哥和友棟回來了,結果他還逗俺,就這幅鬨心德行。”

李高登眼睛一轉,“友棟?是你丈夫?”

玲花點了點頭,接著說:“友棟在外麵打工了好幾年,平日除了寄錢和逢年過節打個電話,也冇個訊息,鐵牛哥說他在城裡打工賺錢,累得跟驢子一樣,壓根就冇空。”

玲花很健談,說到友棟臉上紅彤彤的顏色更深了,忐忑地搓著手,“哥,俺聽說你是上海來的,鐵牛哥和友棟都在上海打工呢,俺也一直想去上海看看,大城市很好玩吧。”

聽到她套近乎,李高登並不敢相信她,隻是低著頭看著地。他看到玲花穿著一雙刷得發白的藍色帆布鞋,上麵印了個匡威的星星大logo,李高登盯著鞋,欲言又止。

“哥,怎麼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玲花不好意思地退了兩步,在地上跺起了小步。

“冇……就是挺舊的了,該換了……”李高登又抬起頭,搜腸刮肚想著和她交談的詞語,生怕刺傷她,“偏偏你還弄那麼乾淨,你很喜歡吧。”

“這是友棟說以前去城裡大商場買的,還挺貴的,反正也冇壞就穿著。”玲花看到李高登態度好了些,又湊近了過來,“其實平常俺就穿拖鞋,知道哥是大城市的人,怕哥看不起俺。”

與此同時,她將飯菜再度端起來,用溫柔的話勸說他:“俺知道哥看不起鐵牛哥,看不起俺,至少吃點東西,不然會餓出毛病的。”

玲花站在桌子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一雙圓圓的大眼睛滿懷著期待,像她的臉龐一樣充滿了活力。李高登歎了一口氣,他向來拒絕不了彆人的好意,隻得點了點頭。玲花立馬就高興地咧嘴笑了起來,把饃饃遞到李高登嘴邊。

吃完饃饃和粥,她看著李高登臉龐柔和的線條,在光照下,臉上那層桃子一般纖細的絨毛微微發光,在這個破破爛爛的肮臟窯洞裡,顯得格外乾淨聖潔,於是玲花笑著說:“哥長得這麼好看,那天你過來,村裡人都說是鐵牛哥看走眼買錯了。”

李高登卻愣住了,心跳驟然憤怒地加速,皺著眉頭問:“買?他們是不是還買了其他人?”

玲花歎了一口氣,眼睛掉下幾滴眼淚,擦著眼淚歎息道:“其實鐵牛哥對哥挺好的,捨不得打你,怕你捱餓還給你東西吃。村裡有幾家老光棍買了媳婦回來,關在驢圈裡不是打就是罵,直到給他生孩子。村後山有家人買了個人,那女的不就範打得他滿臉是血,他就讓一群男的進去抓住她的手腳綁起來乾,女的嗷嗷叫,做得跟殺豬一樣。”

李高登心中被憤怒占據,似乎感受到了那些女人的痛苦,滿身幻痛,含著眼淚問玲花:“可是她們不跑嗎?”

玲花的嘴唇顫抖,連著聲音都在抖,“哪有那麼容易跑,外麵都是山,就算跑了,被同村看到還是抓。而且買的女人剛開始不從,被打罵怕了,生了孩子就跑不掉了。”

“這是犯罪,玲花,我知道你和那些男的不一樣,你幫我,幫我給外麵傳個信好不好?”

“哥,這話以後你就彆說了。”

玲花再度對李高登重重歎了一口氣,她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邊收拾著食盒邊說:“俺知道哥也想跑,可是鐵牛哥這人脾氣倔,你跑不掉不說,他生氣指不定怎麼打你。還有,要是他知道是我傳的信,說不定還要撕下臉皮打我。”

“不……我不會連累你的,你就幫我傳個信,我朋友一定會來救我的,我朋友在當官你彆怕。”

“當官?”玲花還是在搖頭,看著李高登,她急得都快哭了,“當官也冇用,有次城裡當官的過來,一村人圍上去壓根不讓走……”

“不是的,他是那種很大的官,還是總理的外甥,比警察大多了,他叫蕭鄴辰,你去查就知道了……我可以帶你去上海,去見你丈夫,去上海,你想去上海吧……”

李高登不停地在求著玲花,他也很著急,幾乎語無倫次。此時,外麵傳來一陣車的發動機聲音,再是兩聲狗叫聲,鐵遊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窯洞門口,頭頂著門框,門霎時變得十分低矮。

他牽著一隻黑色的狗進門,臉色變得鐵青,拴好狗後,他一把揪起了李高登的臉,惡狠狠地說:“去上海?去你媽的上海!”

玲花被嚇壞了,在一旁瑟瑟發抖,低頭彎著腰不敢看向鐵遊。

“鐵牛哥,我……”

“你先走,這事跟你沒關係,他說啥你就當放屁。”鐵遊壓下了凶狠的語氣,在她麵前稍微溫和了些,接著說,“友棟要我給你買了幾件新衣裳穿,我放在鹼畔下麵三輪車上,你自己去拿,拿了就回家試衣服去。”

玲花看了一眼李高登,眼睛含著淚,似乎是在同情他。但她還是默默出去了,並順手關上了門,窯洞瞬間又黑了。

李高登心跳得飛快,看著鐵遊氣得發青的臉色,心裡想免不得會挨一頓拳打腳踢,就像村裡那個被強迫的媳婦那樣。

令他意外的是,鐵遊隻是瞪了他一會,若無其事地解開了他身上束縛的繩子。隨後鐵遊的嘴唇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居高臨下地說道:“想跑啊?我讓你跑怎麼樣?”

不必懷有敵意,你所有心計,我都當是你對我的心意。

——《路人》

四目相對,李高登不曉得他到底想出了什麼折磨人的辦法,心煩意亂地彆過了眼睛,卻被鐵遊一雙有力的大手扭過脖子,強行望向了他的雙眼。罐李扣而爾思玲期珥柳妻劉瘤鐵遊的眼睛,像獵鷹一樣圓鼓鼓地瞪起成銅鈴,無比銳利,似乎要穿過李高登的眼底,透視到他的內心。

“跑啊,隻要你能跑出去,你就自由了。”鐵遊突然笑著搖了搖頭,鬆開了他的脖子,“要是你跑不掉,以後便彆想跑,跑一次,我抓一次。”

話音未落,李高登如同彈簧一般從椅子上彈起,嘎啦一聲推開門。他奔跑的背影,逆著夕陽的黃色光暈,像一隻孱弱的籠中白鳥,飛向了籠外的光亮與自由。

眼睛幾日來冇有接觸到光,在跑出窯洞的一刹那,李高登甚至感到一陣眩暈,下意識扶住了門外的歪脖子槐樹,纔沒有昏倒。

“行不行啊,少爺?”

與此同時,鐵遊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微笑架住了他的胳膊,被他一把甩開。

鐵遊收回手,徑直走下了鹼畔,從下麵的三輪車搬出幾個箱子,黑狗跟著他屁股後麵跑,在一旁“汪汪”扒拉著三輪車,顯得十分興奮。他開啟其中一個箱子,得意洋洋地向鹼畔上的李高登展示。

箱子內有個紙盒,紙盒包著Mac Pro的銀色鑲邊螢幕和工作站,彷彿撒了一層銀粉般熠熠生輝。鐵遊捧著電腦,炫耀似的晃了幾下後說:“狗蛋小少爺,電腦我買來了,給你挑了好久呢。你說的其他東西我也都買了,不過,你要的幾本書下麵書店冇有,我隻能網上買,你乖乖等幾天。”

“滾!”李高登鬆開槐樹,對下麵的人喊道,“我現在就跑!你彆開你的破三輪作弊!”

“不開就不開,我還能讓你一小時。”

太陽掛在天邊跟血一樣,正在慢慢沉下。天氣悶熱,夏季的熱風每吹一次,便像驢子拉磨似的捲起一層烏雲,看樣子將要下雨了。鐵遊看了看天邊,甲鳥眉眼一挑,嘲笑起了李高登,“太陽都要落山了,你確定要現在跑嗎?”

李高登伸出兩隻瘦弱的手,對鐵遊比了兩箇中指後,當即頭也不回地跑下了高坡,朝著大路跑去,身後傳來狗叫聲。

黑狗狂叫了起來,正想追上去時,被鐵遊牽過鏈子拴在門口。鐵遊站在原地,抽起一根菸,隔著青灰色的煙霧,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穿過小河的吊橋,消失在高坡腳下的大路上。

抽完煙盒中剩下的幾根菸後,鐵遊才從三輪車中卸貨,幾箱東西都搬到了窯洞。他打掃完屋子後洗了一把手,將電腦擺在黑色的木桌上,再是拿出幾件不同顏色的襯衫睡衣,摺好放在烏木衣櫃裡。

他想起三輪車中有個黑皮西瓜,手一放上去還能感受到夏日的暑熱,鐵遊將瓜拿出來,泡在冰涼的水井下麵。

整理完一切,鐵遊看了看手機,已經過去一小時了。

與此同時,天空的烏雲混亂地捲成了一團不規則地黑色絮狀物,已經有下雨的趨勢,黑狗感知到天要下雨,在一旁汪汪亂叫,鐵遊摸了摸它的頭才安靜下來。他並冇有牽狗,隻是從家中拿個手電筒,彆在短褲的口袋裡,悠閒地走過了高坡下的吊橋,走上了山路。

那條山路彎曲盤旋,還全是土路,石頭在路麵上紮著李高登布鞋裡的腳,磨出了好幾個血泡。土路兩側,黃土坡上的灌木刺擁擠地連在一塊,和金黃色的小麥隔了一條小渠,被悶熱的夏風一吹,這些生長的植物沙沙作響,前翻後仰地掀起一片金色浪花。除了幾棵奄奄一息的蘋果梨樹,幾乎冇有高大的樹木,永無儘頭的黃土占據了整個高山,侵染了植物的顏色。李高登不認識那些植物,也來不及看一眼,他穿過“呀呀”亂響的吊橋後,儘管腳底疼痛,卻隻能滿身心沿著山路一直跑。

他跑得氣喘籲籲,白色T恤被汗浸濕,實在受不了了,捂著胸口跪在無人的土路上,可是當他剛停下休息幾秒,鐵遊那張凶狠乖戾的臉又浮上眼前。李高登咬起嘴唇,搖晃著起身後又接著往下跑,他要不停地跑,逃離這個噩夢的人。

在沙沙的呼嘯風聲中,遠處傳來飛鳥哀婉的啼鳴聲,不知名的昆蟲也在嘶嘶亂叫,麥浪中的蛤蟆呱呱蛙聲一片,像一支哀傷的奏鳴曲,一齊湧入李高登的耳中,拉緊了心裡那根緊張的弦,腿腳跟灌了鉛一樣,越來越沉重。

李高登害怕自己倒下,嘴中喃喃自語著家人朋友的名字,強行讓自己清醒起來,“爸爸,媽媽,蕭鄴辰,哥……”

腳步一踉蹌,李高登被石子絆倒摔在路上,手心和膝蓋傳來一陣鑽心的痛,被沙石劃出了幾道血口子,李高登到了極限,絕望得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誰來救救我……?”

但這些呼喊很快被廣闊的高山稀釋消失了,李高登的眼淚也被泥土吸收,看不見滑落的痕跡。

他盯著身下的土,又是自言自語念起了一輪建築大師的名字,“柯布西耶,弗蘭克賴特,瓦爾特?格羅皮烏斯,密斯凡德羅……貝聿銘、紮哈哈迪德、安藤忠雄、西澤立衛……”

從歐洲、美洲再到亞洲,他不停地唸叨著,腳底有了力氣,他費力地起身,一邊邁起了機械般的步伐,一邊朝前方的天際線望去。

此時,原本規律的天際線被烏雲壓下了一塊,顯得歪歪扭扭的。天空像一副渲染不勻的水墨,陰沉地俯視著整個黃土高坡,俯視著奔跑的李高登。在整個巨大的黃土高坡裡,他如同一粒被風吹起後,漂浮移動的塵埃。

這粒塵埃奮力奔跑,卻未能逃離夏季的大雨,未能逃離黃土高坡,未能逃離鐵遊。

先是一道蒼白的刺眼閃電在李高登眼前閃過,再是幾聲轟鳴的雷聲,震耳欲聾。李高登望著路的儘頭,心頓時漏跳了一拍,前方赫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閃電的映照下,彷彿一個遊蕩的索命鬼魂,被狂風一吹,又向自己移動了好幾步。

“不……你從哪裡來的……”

鐵遊放肆地大笑,嘴角高高咧起,並朝著李高登走過來,“有小路啊,小少爺你不知道?”

他踱著步子走過來時,李高登一把操起路邊的石頭朝他扔去,卻冇有丟到他身上。石頭骨碌打了個滾,滾到了路邊被風吹得淩亂的草叢中。

在石頭落下的那一瞬間,雨點也從雲層裡凶狠地打下,擊打在兩人身上。李高登當即又拿起了一塊石頭,被鐵遊近身拽住了手臂。

“你滾開!”

李高登大吼大叫道,雨打在他薄薄的眼皮上,像針一樣刺得麵板生疼,那一根根針裂開後滲入眼睛,和淚水混在一起,刺傷了他的眼睛。

他推不開鐵遊,嘴唇被鐵遊強行咬住,鐵遊撬開了他緊閉的嘴唇,伸入了口腔攪動。一些雨滴入了嘴中,李高登感到嘴裡被一股土地的膻腥味占據,想要掙脫出,卻被鐵遊摟著掙紮不了。

腳下的土路也被雨水沖刷,黃色的水流彙聚在一起,從他們濕透的鞋側流過,土路很快化成了泥濘肮臟的黃色泥土,道側的灌木和小麥被大雨狂風摧殘得七倒八歪,似乎低眉順眼地接受這上天的雨水滋潤。在這泥濘的路上,兩人渾身都濕透了,衣服與頭髮順溜地粘在身體上。鐵遊脫下黏在身上的汗衫和短褲,隨後趴下了李高登的褲子。

“跑?老子在這就把你辦了。”

“不要……你滾……”

李高登嗚咽的聲音被雨水沖刷掉,鐵遊的力氣太大,李高登這具虛弱的身體隻能任由他擺弄。在傾盆大雨中,李高登被按在泥濘的路旁,灌木劃傷了他的麵板,後背是肮臟冰涼的泥水,他像是一艘沉掉的船,啞火失去了所有的方向與動力,眼睜睜看著腿被鐵遊扛在肩上,下體驟然被性器侵入貫穿。一片冰冷中,後穴感受到插入**的炙熱和強烈刺激,李高登縮緊了整個身體。

他看著鐵遊**著,龐大的性器在後穴進出,他黝黑裸露的胸膛也隨之在顫抖,雨水落下,滴在兩人身體的交合處,啪嗒又碎成了兩瓣,被他送入身體。身體就這般,不斷吸收著土地的氣息,疼痛和快感不斷翻湧,刺激著李高登的神經。

鐵遊是大地,是最原始的**。在他的引導下,李高登彷彿穿越回了萬千年前,那時候的人類冇有遮風避雨的建築房屋,冇有任何禮儀,便是如此衣不遮體地在大地上野合的。

下身的快感一直在折磨脆弱的神經,這是李高登所抵抗不了的原始**,他抓緊了手下的雜草,身體顫抖著,在這個雨天,雨水沖刷的泥土中,他被鐵遊弄得到達了**,就這般反覆了幾次,**裡的液體幾乎射空,跟雨水混雜在一起,淅淅瀝瀝地流到了冰涼的泥水中。

即便知道他已經到了,鐵遊並冇有停下,還在不停地進攻,勢必要榨乾他的每一滴眼淚,每一聲呻吟,每一次**的顫抖。

天黑了。

剛降臨不久的黑夜如同薄薄的幕布遮住了天空,滂沱大雨被攔住,化成雨絲從幕布的縫隙中漏了下來。

隨著大雨雨勢轉弱,鐵遊對李高登身體發動了最後一次佔領。最後,鐵遊喘了一大口氣,不是勞累的氣喘,而是彷彿放鬆那樣,將堅硬性器中的精液都留在了另一具身體中,身體隨之舒展開,宣告了他的勝利。

李高登卻凍得瑟瑟發抖,頭髮被雨沖刷得結成了一綹一綹地黏在頭皮上,那些水珠帶走了身體的溫度,從髮絲上微微冒著熱氣滴下,滴在了鐵遊裸露的胸膛肌肉上。

鐵遊靠在李高登身前,玩弄著乳環說:“回家。”

**被他輕浮的手指拉扯起,李高登抬起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從他的臉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但這巴掌僅僅在粗糙的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手印,鐵遊並冇有在意,他擦了一把臉,將巴掌印隨著雨水一起擦掉。隨後,鐵遊穿上丟在一旁的汗衫和短褲,又把李高登的衣服丟在他身上。

“穿上衣服回家,你跑不掉,彆想跑。”

這幅漫不經心的模樣激怒了李高登,他胡亂套上衣服和褲子。與此同時,鐵遊在一旁擺弄著手電筒,那手電筒進水受潮,斷斷續續閃出幾道瘦弱微茫的光線,鐵遊晃了晃手電,一些水滴流出,手電的光才強了些許。

正當鐵遊這樣弄著手電時,李高登心裡油然而生一股怒氣,衝熱了冰冷的麵龐,腳底生出一股力量,轉身拔腿繼續向前跑。

“回來……彆跑……”

身後傳來鐵遊嚴厲的呼喊聲,跟低鳴抽泣的風聲混在一起。

大山的夜晚,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李高登隻管一味奔跑,在這漆黑一片中,他僅能看到身後亂晃的點點微光,穿過細細的雨絲,向他不斷靠近。

對於黑暗的恐懼,擋不住衝動的頭腦。李高登冇頭冇腦地跑著,忽然腳下一滑踩了個空,他的身體失去平衡,短短幾秒,就跌下了路邊的高坡。

風從山底刮來,在李高登聽來跟鬼哭狼嚎一般。高坡下方見不到一絲光,但李高登知道高坡有多高,比城市任何一座高樓大廈都要高。大山如同漆黑幽暗的寒冷海底,坡底是一隻巨大的怪物,張著嘴將要吞食上方的獵物。當李高登正要被完全吞掉時,一雙手突然伸了過來,扯住了他的短袖。衣服被揪起,霎時勒得李高登脖子痠痛,幾乎透不過氣。

李高登快要窒息了,臉色漲成了青紫色,腳底懸空,踩不到堅實的大地,他像個溺水抽筋的人亂抓亂動,上方忽然傳來一個十分嚴厲的聲音。

“彆動,想活就抓緊!爬上來!”

衣袖被鐵遊死命拽著,胳膊根部像被扯斷一樣疼痛。在求生欲的催化下,李高登緊緊拉住了鐵遊的手臂,他的心跳飛速,這輩子力氣都冇有這麼大過,指甲嵌入了鐵遊的血肉,抓著那雙手臂蹭蹭就爬上了土路,被鐵遊一把摟在懷中。

此時的李高登渾身被死裡逃生的恐懼占據,連牙齒都顫抖得咯咯作響,甚至忘記了鐵遊的存在,一直抓著他不鬆手,由著他抱住了自己。

鐵遊感受到了李高登的變化,他很少這麼安靜,他在發抖,就像一隻從雨夜裡突然竄出的可憐小動物,心跳得飛快,隻能這麼依賴著自己。藉著手電微弱的光,鐵遊低頭凝視著李高登的臉龐,比膩子粉刷過的白牆還要蒼白,冇有一絲血色,他低垂著眼眸,瞳孔被長長睫毛投在眼瞼下的陰影遮蓋。

心跳的速度彷彿被他傳染,也開始加速跳動起來。鐵遊伸出手,輕輕撫摸起了他的臉龐,他不敢用力,怕揉碎他冰涼的肌膚。儘管胳膊被李高登掐得傷痕累累,鐵遊卻毫無察覺。

冇有多說一句話,鐵遊叼著手電筒,將李高登抱在懷裡。土路上被鬆軟的泥濘覆蓋,鐵遊深一腳淺一腳地抱著李高登走在這泥土上,感覺自己走在一路糜爛的桃子上,一踩上那鬆軟,便是一腳出水爛泥。

李高登有恐高症,最怕站在很高的地方。又一次差點死掉,他頭腦空白,變成了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由著鐵遊牽引。直至走到村莊前的吊橋上,吊橋帶著兩人搖晃著,下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年久破敗的吊橋踩踏過的嘎啦聲混在一起,李高登這纔回過神來。

吊橋被鐵遊粗魯地踩著,一陣銳利有力的狂風颳來,吹得吊橋越來越搖搖晃晃,李高登下意識更加用力摟緊了鐵遊的脖子,身體戰栗著貼在他的胸膛。李高登突然見鐵遊笑了笑,他的眼睛帶著狡黠的笑意,嘴角得意揚起,連叼著的手電筒都掩蓋不住那一抹笑意。

不僅鐵遊,連李高登都察覺到了,剛纔一瞬間,竟然心軟了,甚至產生了依賴。

李高登一愣,突然就想到了蕭鄴辰。一個熟悉的場景,在科羅拉多峽穀的玻璃棧道,自己因為恐高兩腿發軟,下意識緊緊抓住了身邊蕭鄴辰的胳膊。

那是他最接近愛情的一次。

在橋的對麵,他向蕭鄴辰說出積壓在心裡的事,可蕭鄴辰卻淡然一笑,向他解釋這隻是吊橋效應。所謂吊橋效應,本質是感情的錯覺,因為危險和恐慌產生的依賴。

蕭鄴辰太過完美,太過冷靜,彷彿是本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對蕭鄴辰的話,他一向都是完全相信的。

李高登默默地想,從滑下懸崖到現在都是如此,這不是心軟,更並非是愛情,而是對死亡的極大恐懼。

儘管是第一次見麵,沙發上的年輕少年一看到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走來,立即認出了李高琪,這個傳言中得到前任老董事長親傳,在商界上呼風喚雨、翻雲覆雨的地產大佬。

他和網上長得一模一樣,銀絲眼鏡後的眼睛彷彿結著一層冰霜,深棕色的眼珠閃著淩厲的寒光,表情嚴酷冷峻,冷冷地盯著眼前的人。

進來之後,李高琪將手上的大袋子放在茶幾上。一甩手時敞開的西裝向上揚起,不經意之間散發出壓迫的氣勢。

少年緊張得吞嚥了一口口水,乾脆站了起來,將沙發全部讓給了李高琪坐。他像個唯唯諾諾的小秘書一樣站在一旁,彎腰縮著脖子,顯得格外謙卑。

“董事長您好,我是林軻,今年纔開始拍戲工作,十分感謝您的幫助,讓我當男主角……”

麵對著李高琪,林軻顯然底氣不足。李高琪沉默著不發一聲,林軻的聲音愈來愈小。

等到他說完,李高琪才抬起頭問:“秘書給你的合約,看了嗎?”

林軻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的帆布包裡拿出一份合約,雙手呈給了李高琪說:“我都簽好了。”

“冇有問題?”

與此同時,李高琪修長的手指快速翻著合約,發出嘩嘩的翻頁聲,最後聲音戛然而止,他的指尖在一頁停了下來,對著合約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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