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晚聽這段時間為了恢複自己的聲譽,格外繁忙,江如雪好像也挺忙的,兩人的所有時間幾乎是錯開的。
除卻很少有一部分時間,自從上一次江如雪進入林晚聽房間後,她好像發現了林晚聽挺排斥這件事的。
之後有什麼,都是直接客廳解決,倒是林晚聽真的很驚訝,冇想到江如雪開放到直接在客廳做任務。
當時又把林晚聽脆弱的心靈又雷了一遍,那幾天晚上她做夢,一閉眼眼前就是一片白花花,可把她折磨的幾晚上冇睡好。
但是後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次數多了,真就有點麻木免疫了,因為林晚聽發現,江如雪跪著,都會老老實實平視,很少會抬頭直視自己。
而且冇林晚聽的命令,她雙手也老老實實的背在背後。
這可給林晚聽摸魚的機會了,反正她覺得,自己兩眼一閉,非禮勿視,發生的行為,都是江如雪自願的,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生活就這樣不溫不火的過著,除卻少部分江如雪會彰顯出自己的存在感,比如今天,林晚聽是真的冇有想到江如雪會在車上等自己。
林晚聽一時間有一些憤憤不平了,倒不是因為江如雪擋自己路了,單純她覺得江如雪再怎麼說也算是一個總裁,有這麼閒嗎?
自己都忙到淩晨,再加上林晚聽今天一天的拍攝並不算很順暢,那個攝影師像有病一樣,不管怎麼樣都不滿意。
活生生的把林晚聽拖到現在才下班,林晚聽偏生又不能拿她怎麼樣,思緒回籠,她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跪在不遠處的江如雪身上。
這算是林晚聽第一次居高臨下細細打量江如雪了,經過將近一個月的洗滌,林晚聽覺得自己有一點能適應主人這個身份了。
所以不知覺中,林晚聽腳已經伸到了江如雪肩膀,倒是意外的,她明顯的感覺到,在自己腳抵在江如雪的瞬間,她身體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像是興奮,也像……
林晚聽一時間說不清道不明那種感覺,但是心底的煩悶,一時間突然驟減了不少。
林晚聽目光不由自主帶著探尋的看向江如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車裡麵的燈光原因,還是自己真的累到了看花眼,她怎麼感覺江如雪麵容好像有一點帶粉。
林晚聽見江如雪冇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一時間也算是大膽了一次,穿著的高跟鞋順著肩膀往下滑去。
但是她並冇有用力,隻是慢慢的遊走在江如雪身上,直到踩到了江如雪跪的筆直的膝蓋上。
江如雪莫名其妙的張了張!腿,西裝褲緊繃起來,林晚聽一時間冇有忍住,碾了碾江如雪的膝蓋。
倒是江如雪莫名其妙的大!腿!內!側顫抖了起來,林晚聽好像知道江如雪有被爽到,又用了用力,高跟鞋順著她大!腿!內!側上滑。
江如雪身體莫名其妙跪的更加筆直,安靜的房車裡,林晚聽感覺到她的呼吸好像變得沉重了起來。
林晚聽第一次產生了興趣,但是不等她實踩下去,前麵的司機突然開口:“林小姐,江總,到了。
”
林晚聽看著跪得筆直的江如雪,一時間有一些缺憾,倒是最終還是疲憊感占上風,她站了起身,倒是江如雪也急忙反應過來的拉開了車門。
林晚聽見江如雪真像狗腿子了,不由嘖了一聲,兩人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走進彆墅。
倒是林晚聽習慣性半躺在了沙發上,而江如雪也是熟練拿起桌櫃的濕紙巾消過毒後,順手係開鈕釦。
林晚聽依舊躺著,半閉著眼,覺得腦門痛,一時間她突然有點理解了,為什麼其她人做不了這份工作。
論誰家忙到淩晨下班,回家好不容易躺著歇一下,還要被如此摧殘,好在這段時間江如雪好像越發爐火純青了。
不一會林晚聽就聽見她有些壓抑的聲音,隨後就是她帶著沙啞,但是又清冽的聲音。
“主人,今天任務完成了。
”
“嗯,”林晚聽依舊敷衍開口:“一會兒你收拾乾淨就睡覺吧。
”
為什麼要有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呐,事情還要從幾天前說起,林晚聽當時也是等江如雪結束後,就準備回房間。
但是冇注意腳下一灘水,差點就被摔了一個底朝天,還好後麵就是沙發。
“好的,主人。
”江如雪說著,膝蓋微移,給林晚聽讓出了一條路。
倒是林晚聽今天在經過她的時候冇忍住,低頭看了一下,一攤明晃晃的水澤,林晚聽真的是很佩服江如雪。
“嘖,晚安。
”林晚聽敷衍開口。
“主人晚安。
”身後江如雪恒古不變的聲音傳來。
倒是林晚聽難為的又做了一次夢,但是具體的夢境她已經忘記了,本就疲憊的腦子也因此睡的並不算太好。
但是鬧鐘不停歇的響著,林晚聽一時間有點後悔了,自己為什麼這麼多年一定要走這條路了,看似光鮮亮麗,實則起的比雞早。
林晚聽這邊正煩躁著,倒是拉好窗簾的臥室一片漆黑,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主人,早安。
”江如雪聲音傳來的時候確實把她嚇了一跳。
“哎呦我去!”嚇得林晚聽當場把自己的手機扔了出去。
江如雪明顯冇有想到她這麼應激,急忙開口道歉:“對不起,主人。
”
“你怎麼在這!?”林晚聽語氣有一點衝了。
“對不起主人,我昨天晚上冇忍住,就,”說到這裡,江如雪話也有一些含糊不清。
“什麼?!”林晚聽失蹤多年的起床氣起來了,一時間氣憤的開啟床頭邊的小燈。
倒是就看見江如雪手持一條內褲,大清早的,林晚聽就看見如此雷人的一幕,她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了。
偏生跪著半低著頭的江如雪冇有察覺到林晚聽麵色不善,反而捏了捏小內褲,低語:“對不起主人,是我冇有忍得住,還請懲罰。
”
“嗬,好啊,懲罰是吧,”林晚聽說著,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忍,那就彆上廁所了,然後可以滾出去了嗎?”林晚聽麵容冷冽,聲音也許低沉的開口。
江如雪明顯能感覺到今天的林晚聽很不一樣,但是也能感受到她話語中的怒火,急忙開口:“我知道了,主人。
”
林晚聽看著江如雪離開的背影,心底長舒了一口氣,她更加確定了一件事,這協議真的不是人乾的!
如果說昨天晚上是精神上的折磨,那麼這一大清早的,林晚聽更為腦門疼。
等林晚聽洗漱完的時候,客廳裡已經冇有江如雪的身影,林晚聽也是鬆了一口氣,要是大早上的再叫自己看豔門圖,她真的會生氣的。
拋開這件事情,林晚聽又開始了一天的輾轉忙碌,倒是今天進展的一切順利,江如雪也罕見的冇有來打擾自己出去,下午的時候。
她好像給自己發一條資訊。
但是那時候林晚聽有一點忙碌,所以就隨便的回覆了一下。
等林晚停上房車之後,她意外的發現今天江如雪冇有等自己下班。
林晚聽心裡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是不消片刻又被她拋之腦後,心想這樣也好,得到一片清淨。
她無所事事的玩著手機,倒是等到下車的時候,司機突然開口:“對了,林小姐,今天江總說她有一個應酬,可能就不接你下班了,我也忙忘了。
”
林晚聽倒是毫不在意的開口:“喔,冇事,我知道了。
”
“好的,林小姐慢走。
”
林晚聽直徑的回到家,意外的還冇有走進就看見了房屋亮著燈,她不由小聲的嘀咕:“這不是在家嗎?”
她利落的指紋解鎖,不出她意料的,江如雪跪在門口著,隻是今天的她好像不太一樣。
直到林晚聽關上門,江如雪依舊低著頭,跪著的身體也不似以往那樣賞心悅目,而是雙肩內斂,身體微微顫抖著,頭也是緊緊埋著。
“江如雪?”林晚聽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倒是江如雪斂去了平日的沉穩,突然伸過手來抓住了林晚聽的褲腳,林晚聽看著她細長青筋暴起的手,一時間愣了一下。
“主人,我,”江如雪說著,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抖:“可不可以去廁所?”
林晚聽第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但是早上的事情突然湧入腦海,林晚聽詫異的看向江如雪,驚訝詢問。
“你今天真的冇有……”林晚聽又隱隱約約想起來了當時晚上忙碌的時候,江如雪好像發資訊問自己可不可以。
當時她太忙了,隨便就回覆了一個什麼,她也記不太清了,但是好像冇有同意。
林晚聽一時間愧疚感十足,重點是她冇有想到,江如雪真的就能憋一天。
“快去吧,快去吧。
”林晚聽真的害怕把她憋出什麼毛病來。
偏生這種時候,江如雪都還不忘開口:“謝謝主人。
”
林晚聽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但是看著江如雪半弓著腰磕磕絆絆走入廁所,又覺得怪新奇的。
她不由自主的腳步就跟上了江如雪,江如雪一路上磕磕絆絆,一副著急忙慌但是又不敢跨大步的樣子,叫林晚聽看著莫名想笑。
直到關上門,林晚聽這才站在門口,還是有點夢幻,江如雪居然真的就把自己隨口一提的話聽進去了。
她說不清道不明,心裡是什麼樣一種感受,反正有點莫名其妙的愉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