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臉紅心跳,拿著那個紫陽花的髮夾在手心玩,眼睛轉了轉:「我不會用。」
江辭遠新奇:「不會用?」
女生不會用髮夾?真的不會用嗎?
江辭遠看到學姐微微發燙的臉,突然也緊張起來:「……那學姐,我幫你好嗎?」
學姐點點頭:「嗯,好。」
江辭遠深吸氣,小心翼翼地撩起她一頭烏黑漂亮的長髮,露出那白皙頎長的脖子。
他要將她頭髮纏著,要用髮夾幫她夾起來時,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她漂亮的天鵝頸。
「唔……」學姐漲紅了臉,眼睫輕顫,整個人顫慄一下,眼巴巴看他,「癢……」
江辭遠急忙道:「不好意思。」
學姐好敏感,碰一下脖子都紅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江辭遠鬆開手:「好了。」
藍色的紫陽花髮夾將她頭髮紮起來,多了溫婉的氣質,學姐眨著眼:「好看嗎?」
江辭遠笑了:「好看!」
學姐好像很喜歡,眉眼間都透著笑意,一路上都在玩著她的紫陽花髮夾,動不動伸手戳一下,然後抿一下嘴唇,又偷偷笑了。
江辭遠恍惚地感嘆:「好可愛啊。」
學姐回過頭:「什麼?」
「咳咳,」江辭遠嗆了一下,耳朵有些紅了,心虛地轉過頭,「……沒有什麼。」
他撓了撓後頸,看她那歡喜的模樣,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這髮夾不值什麼錢。」
如果是送給唐悅然,大概趾高氣昂來一句:「你又去哪裡給我撿來的破爛玩意?」
穿著裙子愉快走在前邊的學姐突然停下來回過頭,彎起眼睛笑著看他:「笨蛋。」
是你送的,比什麼都珍貴。
當天晚上,許秋霧將之前買的但還沒送出去的藍芽耳機送給他:「給你,耳機。」
江辭遠愣住:「誒?給我的?」
「嗯。」許秋霧說,「我之前看你戴著一隻,用手扣著另一隻,我想應該是壞了。」
江辭遠受寵若驚笑了:「謝謝學姐!」
她好細心,這都能發現。
許秋霧鬆了一口氣,還好,他喜歡。
她第一次送男生禮物,怕他不喜歡。
「對了,你有空嗎?」學姐雙眼有些放光,帶著些期待,「教我玩遊戲好不好?」
「嗯?當然可以了。」江辭遠也沒事,帶著學姐坐在沙發上,帶著她一起玩遊戲。
許秋霧提出跟他玩遊戲是想跟他親近一點,同時也擔心,聽說男的玩遊戲的時候,如果對方太菜了,可能會被罵得很慘的。
所以她儘量不讓自己出錯,時不時偷偷看他的臉,看他有沒有生氣,然而他竟然意外地有耐心,陪著她玩了一次又一次後,沒忍住笑出了聲:「學姐,你真的好菜啊。」
「……」學姐紅了臉,「帶不了嗎?」
「沒事,可以帶。」江辭遠覺得還挺神奇,看著學姐那垃圾技術覺得還挺可愛的。
然而他寢室群裡那幾個人卻不樂意了,朱子賀第一個發出靈魂拷問:「你怎麼回事?今天安靜如雞的,竟然也不罵人了?」
「……」江辭遠嗆了一下,有點心虛,「你別瞎說,我自己什麼時候亂罵人了?」
學姐還坐在他旁邊看著呢!
宋譽笑了聲:「你帶的那誰?」
江辭遠:「不用你們管。」
趙州河不服了,開始怒罵:「瑪德,次元,你要再這麼玩,一會我們就射死——」
「嘟」的一聲,江辭遠趕緊關掉麥,乾咳了一聲:「我們繼續玩,不用理他們。」
他跟學姐一起坐沙發上,不知不覺兩人距離很近,他能聞到學姐沐浴過後的香味。
玩了一會後,學姐也上癮,專心極了,直到被KO後,她氣急敗壞:「又掛了!」
失敗的學姐氣鼓鼓的,腮幫子充氣,泄氣往旁邊一倒,腦袋不經意靠到他肩膀上。
江辭遠僵了一下,沒敢動。
他發現最近學姐多了很多不經意間的親密小動作,就像有的時候會跟他撒嬌一樣。
學姐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卻還沒發現,還在哼哼生氣戳手機:「我就不信。」
看她還來了鬥誌,氣鼓鼓的臉,江辭遠不禁笑:「沒事,你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學姐雙眼一亮,看他:「真的嗎?」
隨著她這麼一抬頭盯著他,兩人的距離就更近了,江辭遠渾身緊繃:「真的啊。」
學姐追問:「你不生氣嗎?」
他搖頭:「不生氣。」
學姐盯著他:「那你再誇我一下。」
好幼稚的學姐。
她好像沒發現她靠在他肩膀似的,江辭遠張嘴誇:「學姐你好厲害,你好棒啊。」
學姐靜默幾秒後笑出聲:「幼稚。」
江辭遠看著她含笑的眉眼,也情不自禁跟著她一起笑:「都誇你了還不高興啊?」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臉上,許秋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十分自然地就靠在學弟肩膀上了……啊啊啊啊啊!
她驀地紅了臉,暈乎乎從他肩上挪開頭:「……江辭遠,跟我說你高中的事。」
她想要瞭解更多關於他的事情,這樣再出現什麼高中同學,她也不至於羨慕嫉妒。
「誒?」江辭遠意外,手指撓了撓臉,「就我高中……好像也沒什麼好說的吧。」
「我想聽。」學姐語氣認真,清冷的眼睛盯著他,「比如……你跟唐悅然的事。」
「……咳咳。」江辭遠嗆得轉過頭。
不過要說起來,其實也不難。
他剛上高中時有些不合群,比較我行我素,後來有一次在飯堂吃飯時,忘帶飯卡了,唐悅然幫他刷了飯卡,笑著說:「嗨,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一起坐著吃啊。」
當時他跟其他同學都交流很少,唐悅然成了他朋友,對於當時不合群的他而言,一個突然出現性格開朗的女生,難免被吸引。
那時在感情上懵懂的他,很喜歡這個朋友,帶著點迷茫:「我是不是喜歡你了?」
唐悅然當時愣了一下後笑了:「你再堅持久一點,說不定哪天我就答應你了啊。」
一句話,江辭遠堅持了三年。
換來的是她身邊的男生來來往往,她慢慢挑了一個又一個,而他始終是她的備胎。
「就是這樣……沒什麼好說的,」江辭遠尷尬地笑了一下,「是不是有點好笑?」
許秋霧沉默地盯著他半晌:「如果你想哭的話……我的肩膀可以借給你靠一下。」
江辭遠嗆紅了臉:「纔不會啊!!」
許秋霧:「不要逞強。」
江辭遠無奈:「真的沒有!!」
他搓了一下臉,忍不住笑了,同時還有點感慨道:「說到底,我都有點分不清,我當年對她的喜歡,真的是戀愛的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