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看著男孩有些迷茫又蔫巴的樣子,似乎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瞬間就有些心疼,急忙解釋:「……我不是凶你。」
她隻是太貪戀他了。 超給力,.書庫廣
江辭遠鬆口氣:「不是生氣就好。」
許秋霧儘量冷靜,可還是控製不住,時不時目光就往江辭遠嘴巴上偷偷地看幾眼。
「……」江辭遠默不作聲,偷偷拿手機開啟攝像頭,對著自己臉跟嘴巴照了一下。
他做賊似的,默默地鬆口氣:「還好還好,還以為剛剛吃東西沒有擦乾淨嘴巴!」
不然學姐怎麼一直盯著自己的嘴巴看?
那眼神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是怎麼回事?
因為低血糖不舒服?有點混亂了?
江辭遠想不明白,剛好看到旁邊的多肉,想起學姐養的那些,問道:「這有好多多肉,學姐你不是喜歡嗎,要不要買點?」
「好。」許秋霧剛剛光顧著看江辭遠,都沒有注意到這些多肉,此時雙眼都亮了。
江辭遠笑著牽著學姐的手蹲下來,抬眼問一句:「老闆你的這些多肉都怎麼賣?」
老闆慢悠悠坐在板凳上,撩起眼皮道:「看你看中那些了,這價格都不一樣呢。」
「哪些比較好養?」江辭遠笑著看學姐,「我媽也養,後來她出差讓我養,結果被我養死了,學姐你幫我挑些好養活的。」
「你也要養嗎?」許秋霧雙眼有些亮,給他挑一盆翠綠多肉,「這種好養活。」
「好啊。」江辭遠笑了,他主要是看學姐喜歡養,覺得好玩,也想養,「我也養試試看,學姐幫我見證,看我能養多少天。」
這句話聽入許秋霧耳朵裡,有一種兩人一起生活的具象化,她喜歡聽,眉眼瞬間都溫柔下來:「我教你養,肯定能養活的。」
她要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他的生活裡,無處不在,讓他回過神時,到處都有她身影。
她挑了一盆跟江辭遠一樣的多肉,結帳的時候,老闆吹了個口哨笑眯眯道:「喲,這是一對情侶多肉呢,你們好好養啊。」
江辭遠:「……」
多肉還能分情侶不情侶的?
老闆彷彿會讀心術:「怎麼不能?出去旅遊都有夫妻樹呢,多肉怎麼就沒有了?」
江辭遠嘴角一抽:「……行吧。」
他沒當回事,不過是賣家的話術罷了。
不過他看著自己跟學姐一樣大小的多肉,圓滾滾的還挺可愛,不禁笑道:「到時候看我們的多肉,誰的長得更快一些。」
學姐哼笑了聲:「肯定是我。」
「那可不一定啊。」江辭遠輕笑一聲。
兩人提著多肉離開,也逛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去吃飯時,許秋霧突然感覺旁邊有人經過,似乎從她的包包前蹭過,不太對勁。
她很敏感,立即捂住了包包,結果發現已經開鎖,她開啟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江辭遠凝神:「怎麼了?」
許秋霧摸著空了包包,臉色變冷,急忙抬頭看向四周:「……我的手機不見了。」
不遠處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突然加快腳步,走得飛快,江辭遠冷臉:「別跑!」
鴨舌帽男罵了一句:「草!」
同時嗖的一下就往前跑,江辭遠一把越過了欄杆,直接追了過去:「給我站住!」
許秋霧道:「江辭遠!」
大晚上的對方又是小偷,怕他受傷,她叫人報警後追去,結果那兩人跑得飛快!
鴨舌帽男被追得氣喘籲籲,回過頭看到江辭遠快追上,嚇一跳,氣急敗壞:「媽的,你充當什麼英雄,別追了別追了,老子今天好不容易就順到一部手機,滾開!」
江辭遠不跟他廢話,追上去從身後一把拽住他衣服,從身後一腳踹了過去,對方踉蹌地直接往前撲倒,怒罵一聲:「草啊!」
鴨舌帽男氣得想把手機甩出去,還好江辭遠的反應快,迅速地把手機接在了手裡,對方卻趁著這個空隙,連爬帶滾地跑了。
許秋霧這時追了過來:「江辭遠!」
江辭遠一愣,回過頭看著臉色蒼白,緊張的學姐,忙笑道:「學姐,你手機……」
他笑著把手機舉起來,結果學姐卻撲過來,抓著他上下檢查:「你有沒有受傷?」
江辭遠呆了呆,看著學姐擔心的眼神,彎起嘴角笑了:「沒有,不過對方跑了。」
許秋霧顫聲道:「這些不法分子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之前這條街就出過小偷用刀把人捅了,不要跟他們硬碰硬。」
江辭遠笑著把手機交給學姐,溫聲道:「嗯,好,我不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
想到學姐跑過來時那著急擔心的模樣,他心裡一片軟化,又輕聲道:「別擔心。」
學姐點頭,拉著他就要往回走時,江辭遠發現什麼低下頭:「學姐,你的腳……」
學姐的腳下大概穿著一雙有點高的鞋子,此時那纖細的腳腕上卻多了一些紅腫。
「……」許秋霧紅了臉,下意識把腳往後藏,有些尷尬,「剛剛不小心扭到。」
江辭遠皺著眉頭,看著她那明顯有些紅腫的腳腕,心有些揪疼:「學姐,疼嗎?」
許秋霧聽出他有些溫柔的語氣,像在哄她一樣,腦子有些暈乎乎:「……還好。」
「我揹你回去,」江辭遠在她的麵前半蹲下來,扭過頭沖她道,「學姐,上來。」
許秋霧呆了呆:「啊?」
江辭遠道:「不用逞強,我揹你。」
「……」許秋霧羞紅了臉,咬了咬下唇想拒絕,可是抵不過他一次次輕聲勸哄她。
許秋霧腦子充血,滿臉通紅地趴在他的後背上,人都驚了一下,雙手不知放哪裡。
江辭遠看她無處安放的兩隻手,想笑:「手抱著我的脖子,不然會掉下去的。」
「……」許秋霧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柔軟的身體貼在他後背上,渾身都紅了個遍。
江辭遠將她背起來時,僵了一下。
許秋霧臉更紅了,不安道:「重嗎?」
「不是,」江辭遠搖了搖頭,抱著她雙腿,感受到背上人重量,有些恍惚地笑了,「學姐你好輕啊,多吃點,我背得起的。」
「唔……」許秋霧抱著他脖子,臉又紅了幾分,埋在他的肩膀上,「真不重嗎?」
朦朧的夜色下,江辭遠的耳朵不可避免地染上濃濃的血色,低下頭:「不重。」
除了……
有什麼柔軟的……柔軟的,清晰的觸感壓著他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