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十指相扣的手傳來溫熱的體溫,江辭遠在心裡悲嘆:這就是母胎單身狗的悲哀嗎?
牽個手怎麼可以緊張成這樣!!!
「哢——」
聲音響起,江辭遠回過頭:「學姐?」
許秋霧:「……」
破手機,怎麼又響了!
螢幕上定格著自己剛剛偷偷拍的男孩的臉,許秋霧臉上多了幾分薄紅,抿了一下唇瓣:「夜市挺熱鬧的,拍,拍張照片……」
「確實,畢竟市區人流量大,」江辭遠順扯唇乾笑聲,蹭蹭鼻樑,眼睛沒敢看她,「學姐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小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注意到男孩泛紅的耳朵,許秋霧嘴角勾了一下,剛好前邊有小攤:「狼牙土豆。」
「好啊。」江辭遠牽著她過去,感覺溫熱的手心好像快要出汗,「老闆來一份。」
老闆:「要辣嗎?」
許秋霧:「中辣就可以。」
「好嘞。」老闆的動作很快,熱騰的土豆很快就拌了蘸料,伸手遞過來,「給。」
「……」許秋霧遲疑地伸手,「謝謝。」
後悔買吃的了,他們一隻手牽著,她隻有一隻手,這還怎麼一邊拿著,一邊吃呢?
江辭遠也反應過來,微鬆一口氣,默默地鬆開牽著的手:「沒事,學姐你先吃。」
誰知學姐反握回去:「不用!」
「啊?」江辭遠默默在心裡捏了一把汗,乾笑幾聲,「你不是要吃狼牙土豆嗎?」
萬一他緊張手出汗豈不是丟人了!!
許秋霧臉微微發熱,牽著男孩手不放:「我有一隻手空著,你也有一隻手空著。」
江辭遠眨眼:「啊?」
許秋霧臉微紅:「……」
笨蛋,這都不清楚!
正當他愣的時候,旁邊一對買了狼牙土豆的情侶,男孩用簽子紮了一塊,笑著餵到女孩嘴邊:「來,寶寶張嘴,我餵你啊。」
女孩一口咬下去:「謝謝老公~」
男孩心花怒放,看著可愛的女朋友,一嘴狠狠親下:「寶寶真乖,親一下!啵!」
江辭遠眼皮一跳:「……」
不是,現在的人談戀愛都這麼膩歪嗎!
這大庭廣眾下,這就啵啵親上了?
他可能落伍了,跟不上大部隊了。
有些新奇他多看了幾眼,那男生有點羞怒瞪他一眼:「看我們幹嘛?自己餵啊!」
「……」江辭遠臊得很,「用得你教!」
他回過頭時,學姐手裡的土豆好像抬高一點,他猶豫道:「學姐,張……張嘴?」
「……」學姐點頭,耳根染上一層紅。
江辭遠暗暗吸氣,感覺手有點抖,夾了一塊餵到她的嘴邊:「……味道怎麼樣?」
「……還可以,」許秋霧隻覺得腦子有些充血,暈乎乎地點點頭,「你也嘗嘗。」
江辭遠嘗了一口,其實味道很平常,不過是學姐買的,他誇一句:「是挺不錯。」
其實許秋霧看出他不喜歡,如果他吃到喜歡的食物,眉眼會習慣性微微舒展一些。
但如果吃到普通或者不太喜歡的,眉心會微微一皺,很輕,他可能都沒注意到的。
許秋霧也不太想吃了,但是她喜歡他餵她吃,吃幾口才道:「不吃了,不好吃。」
她要牽手,跟他慢慢逛。
「好,那不吃了,」江辭遠看向她的嘴角,沾了一點脆渣,「那我們再逛一逛。」
看到他目光,許秋霧臉一紅,慌亂之下,伸出那鮮紅舌頭,往嘴唇上輕輕一舔。
看得江辭遠眼皮一跳,紅著耳朵別過頭,拿出張紙巾遞給她:「……沒幹淨。」
「……」許秋霧紅著臉趕緊拿來擦掉。
整條夜市都是各種吃的,香味瀰漫。
許秋霧注意到他的目光從一旁的魷魚攤上掠過,便開口問他:「你想吃魷魚嗎?」
「還行。」他確實想吃,有點嘴饞。
「那就買。」學姐輕彎起眼睛,牽著他的手到魷魚攤子前,「來一串這個魷魚。」
「好嘞!」老闆頭一抬,雙眼一亮,感嘆了一聲,「姑娘你長得可真是標緻啊!」
撒了辣椒孜然粉的魷魚香噴噴的,當學姐眼裡含著笑意,遞到他手中時,江辭遠臉上泛著熱意,輕笑著接過來:「謝謝啊。」
魷魚很美味,就是油太多了,江辭遠嘆了聲:「油太多了,差點沾到衣服上了。」
等他吃完魷魚,把簽子丟進垃圾桶時,感覺剛剛的手有些粘,似乎沾了一些油。
溫涼柔軟的手指貼過來,江辭遠驚了一下,抬頭,看著學姐拿紙巾幫他擦了擦手。
江辭遠舌頭打結:「……謝,謝謝。」
「……」許秋霧轉過泛紅的臉,示意他看向前邊,「那裡好像有什麼動漫周邊。」
說是動漫周邊,其實隻是一些玩偶,掛件鑰匙扣,還有工藝很差的手辦,挺劣質。
不過逛逛也沒什麼,兩人走過去,江辭遠看著一個戴草帽的扭曲手辦:「這誰?」
老闆:「路飛啊,這都認不出來!」
江辭遠:「……請問這除了草帽,這斜嘴巴歪鼻子的醜東西跟路飛有什麼關係!」
嚴重抗議!!
老闆跟他急:「這是抽象版路飛!抽象版知不知道?會不會欣賞!罰你重新看!」
江辭遠氣笑,醜東西就說是抽象版的!
他剛要繼續跟老闆對線一陣,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清越的低笑聲,格外悅耳動聽。
老闆:「你看,你女朋友都笑你了!」
江辭遠:「明明是笑你!」
他抬眼望去,見學姐眉梢嘴角都花著一點點淺淺又動人的笑意,看著他,眼裡帶著溫柔,似乎覺得他們兩個人爭這個很好玩。
老闆:「你女朋友肯定覺得你幼稚!」
「不幼稚。」學姐笑意斂了些,抬起頭,「你這做的確實跟路飛是兩模兩樣。」
老闆:「……」
喲,幫上男朋友了!
江辭遠樂了,學姐撐腰,他腰桿都挺直:「我就說吧,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
許秋霧抿唇笑,覺得他這樣跟老闆爭辯這些的樣子,其實挺好玩的,很有少年氣。
江辭遠跟老闆懟了幾句後,覺得不過癮,湊到她耳邊,跟她壓低聲道:「他這明明是技術不過關,搞成這樣還好意思拿出來賣!還不承認,說是在搞抽象,不要臉!」
「……」許秋霧渾身一顫。
他突然湊過來,離得太近了,彷彿被抱在懷裡,溫熱氣息吹在她的耳邊,癢癢的。
她紅了臉龐,條件反射地扭過頭,還來不及抽身的江辭遠,嘴唇親上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