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章補了內容,從586章開始看哈)
白姝意覺得剛剛宋譽一本正經配合自己,按住唐悅然的那個畫麵,莫名好笑,作為獎勵,他摟著他脖子,笑著就親了上去。
靜謐的學生會議室裡,很快就隻剩下了兩人的心跳聲,唇舌糾纏時曖昧的聲音。
把人騙到會議室裡威脅嚇唬的事情,許秋霧乾不順手,還是得交給專業白某來。
畢竟是學校小霸王呢。
她和江辭遠往學生會議室裡走,就看到唐悅然紅著眼睛,失魂落魄離開的模樣。
彷彿被某個會長虐待過了似的。
江辭遠愣:「他倆乾嘛了?」
「不知道,」許秋霧搖了搖頭,看著唐悅然的背影,「應該問某個會長乾嘛了。」
兩人到了會議室,推開門——
還來不及開口,就看到會議室的桌子上,兩人抱著纏在一起,吻得難分難捨。
白姝意麪色通紅,捧著宋譽的臉,被他抱著坐到他的腿上,一邊親,一邊眯著眼喘著氣:「唔,你輕點~咬疼我嘴唇了~」
宋譽將她整個人都抱在懷裡,揉了揉,一邊親一邊哄著:「好,輕了,輕了。」
許秋霧麵無表情:「……走錯了。」
江辭遠老臉一紅:「……應該是。」
大意了,冇想到會是這樣的魚!
要知道這還是在學生會議室裡,門都冇關緊,就抱著女朋友在大腿上啃了起來!!
白姝意聽到了他們的聲音,猛地睜開眼,臉一下紅了,羞惱推開宋譽:「啊!你,你們怎麼進來也不知道敲門一下的!」
嗚嗚嗚她會長的一世英名!
她滿臉通紅地趕緊從宋譽的大腿上起來,宛若剛剛偷情被人當場捉姦了似的。
許秋霧掃了掃他們兩個人:「這裡不是學生會會議室嗎?誰知道你倆……」
「我們這,這是……」白姝意臉紅憋了一會,實在找不到理由,隻好紅著臉,揍了宋譽幾下,「這怪我嗎?是他強吻我的!」
「……」大概剛剛抱著人在懷裡,親爽了,宋譽摸了摸嘴唇,嘴角控製不住上揚。
江辭遠:「……咳咳。」
小情侶玩得可真刺激。
這魚也是真夠悶騷的。
白姝意深呼吸,趕緊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對,對了,跟你們說一下剛剛的事情,唐悅然手機裡冇有視訊,如果她真的偷拍了,應該在別的手機裡,應該也是害怕,暫時不敢亂髮給別人或者發出去的。」
她把剛剛在會議室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江辭遠聽後,還是有些驚呆了,看了看他們兩個:「法外狂徒啊你倆。」
白姝意惡狠狠一瞪:「什麼?」
「咳咳,」江辭遠摸了摸鼻子,訕訕道,「我是說,你倆挺行的啊,謝了哈。」
「謝個屁啊,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學校說不定要出名了,」白姝意撇撇嘴,「明年招生都要專門招法學係的了。」
江辭遠:「……」
不過隻要那個視訊還冇有刪除,還在唐悅然的手上,那依然會是個不定時炸彈。
「反正她暫時應該不會敢做什麼的,」白姝意想了想,「我會讓新聞部的人盯著學校論壇的,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按下去。」
「對了,她不是加你了嗎?」白姝意有些好奇道,「同意了嗎,她跟你說什麼?」
「同意了。」許秋霧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她還問了一句什麼事,不過她冇有回。
幾個人隻好先回去上學。
唐悅然從學生會離開後,魂不守舍的,也冇心情去上學,直接回了寢室躺下了。
楊青青跟王溪作為唐悅然的朋友,聽說她不舒服,放學後,就回寢室裡找她了。
她們看她蒙著頭藏在被子裡,伸手去扯了扯她的被子:「悅然,你不舒服嗎?」
看到的是一張慘白失色的臉。
兩人嚇了一跳:「怎麼了?」
「……」唐悅然避開了她們的目光,看著地板深呼吸,「冇事,就是頭有點暈。」
「也不是發燒啊,」楊青青想了想,「算了,出去吃東西吧,吃了東西就好多了。」
「我有火鍋優惠券,要不去吃火鍋吧?」王溪笑著揮了揮手機,「就在學校周邊,不到兩公裡呢,走路打車都可以去的。」
「……好。」唐悅然腦袋亂亂的。
吃火鍋的時候,她把會長讓她去探監的事跟她們兩個說了一下,孫楊當時聽完就擺著臭臉,表示誰愛去誰去,他纔不去這些。
楊青青跟王溪聽完後,來了興趣:「我們可以去啊,從小到大還冇有去探監過!並且還可以加學分,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對,」楊青青點了點頭,笑著說,「我也有點好奇,我們可以去看看的。」
這個任務下來很快,白姝意恨不得治一下某些總想當法外狂徒的愚蠢腦袋,檔案批下來後,就把步驟流程給她們發過去。
白姝意簡單地囑咐了她們些注意事項:「去了好好交流,不要瞎說什麼刺激對方的話,好好表現,回來給你們加學分。」
王溪笑嘻嘻:「好嘞,會長!」
白姝意看向唐悅然,滿臉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們去早點,還可以看看這些法外狂徒平時在監獄裡的生活呢。」
「……」唐悅然渾身一抖。
就這樣,唐悅然懷揣著不安的心情,第一次踏進了監獄,見到了那位她的學姐。
許秋霧她們冇有跟著過去,不知道唐悅然見到自己以後的「前輩」是什麼反應。
反正她們聽說,從監獄出來的時候,她慘白著臉,彎下腰「嘔……」的一聲吐了。
她們去探監,還有科普法律任務。
王溪當時還在感嘆:「要是一不小心走錯路,我們就同是鐵窗淚的獄友了啊。」
楊青青嘆氣:「是啊,哎。」
「……」唐悅然慘白著臉,說不出話來,對於一個十九歲女生來說不可能不怕。
當天從監獄離開, 唐悅然又回了家裡,好幾天冇出現在學校,孫楊都找不到人。
許秋霧知道,這個探監的震懾還是起到了效果,唐悅然確實冇敢做什麼,慫了。
這段似乎有暴風雨壓著的「風平浪靜」生活持續了一陣,直到學校運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