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用浴巾裹住她的身體,然而卻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白白嫩嫩的。
漂亮得很。
剛剛洗澡的時候,他的手反覆摩擦過這雙腿,如今還沾著晶瑩的水珠,像藝術品似的,他手癢癢的,又忍不住摸了摸兩下。
許秋霧縮在他的懷裡,癢得渾身顫慄:「哼,剛剛還摸不夠,又想占我便宜。」
「哪有,我這是在欣賞藝術品的好吧,欣賞中的。」江辭遠理直氣壯,又捏了捏。
那雙雪白修長漂亮的雙腿,膩歪的時候,別提多會纏在他的腰上,**得要命。
某個霧霧看他喜歡,有些得意洋洋抬起自己一隻漂亮的長腿,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辭遠一飽眼福,但是,他輕咳道:「寶寶,是不是忘了現在自己光溜溜的?」
這腿一抬起來,他都能看到……
顧著炫耀一下自己美腿的許秋霧一愣,紅著臉趕緊放了下來:「啊,討厭!」
江辭遠笑出了聲,忍不住逗弄她:「還害羞,都看過多少次了,還這麼見外啊。」
他的上衣冇穿,洗完澡隻是束浴巾,裸露出一大片胸肌,靠在他懷裡的人報復似的,盯著他的胸肌哼一聲,伸手一把掐住。
她邊掐邊哼:「掐你咪咪。」
江辭遠:「……」
他抱著她從浴室出來,看她的手:「別太過分了啊,你掐掐就算了,你還揪!」
她耍流氓揪揪也就算了,她還理直氣壯抬著下巴:「揪一下怎麼了?小小的。」
「……」江辭遠看她被浴巾裹住後高高隆起的山峰,「那跟你的比,自然是……」
許秋霧臉一紅,鬆開揪他咪咪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胸口:「討厭,纔不給你看!」
「你就裝吧。」江辭遠挑挑眉,口是心非的霧霧膩歪時恨不得反覆餵他的嘴裡。
他抱著這個哼哼唧唧的霧霧到了她房間的臥室放下來,某個霧霧才反應過來,拉了一下被子:「唔,我還冇有穿衣服的。」
這個江次元怎麼照顧病人的嘛!
「知道,這就給你找衣服,」江辭遠笑了笑,「不過穿衣服先,我先幫你擦藥。」
許秋霧愣:「擦什麼藥?」
江辭遠挑眉:「你說擦什麼藥?」
「……」許秋霧臉一紅,吭吭哧哧把臉埋到了枕頭裡,「才,纔不用的,好麻煩。」
江辭遠笑:「用。」
她甩給他一聲:「哼。」
江辭遠給她找了一套新的睡衣,還有藥,來到床邊附身:「乖,寶寶開啟。」
許秋霧眨眼:「啊?」
江辭遠:「要擦藥。」
許秋霧看他膝蓋抵到床上,一臉乖巧看著她,羞紅了臉:「好,好變態的!!」
她瞬間鑽進了被窩裡。
江辭遠好聲好氣,哄著道:「乖了,寶寶,一會就好了,不擦藥我放心不下去,我會心疼的,會自責,會擔心,你難道忍心看自己寶貝男朋友帶著負罪感入睡嗎?」
他已經知道怎麼拿捏這個可愛霧霧。
果然,賣慘冇一會,被窩裡就探出了腦袋,羞紅著臉小聲道:「那,那你快點。」
江辭遠認真點頭:「好。」
他看她羞得漂亮臉頰泛紅,卻乖乖躺好,自己張開,羞聲道:「是,是這樣嗎?」
「對的,寶寶好棒的。」江辭遠說,「好聰明啊,霧霧,你說就會了,好棒的。」
原本羞紅臉的人眼睫毛一顫,更加配合他,羞澀哼了一聲:「我本來就聰明的。」
江辭遠點點頭:「是的呀。」
嘿嘿,不止他會被高冷學姐哄成胚胎了,現在他也是會把高冷霧霧哄成胚胎!
他就這樣一邊柔聲細語哄著這個霧霧乖乖張開配合他的動作,慢慢幫她擦完藥。
她害羞地縮了縮:「涼涼的。」
「這樣纔有效果,」江辭遠盯著自己擦完藥的地方,喉結滾了一下,轉頭拎過一條蕾絲邊小褲子,「來,現在把小褲子穿上。」
許秋霧扭頭一看到那蕾絲邊還有鏤空設計的,臉一紅:「又在偷偷獎勵自己!」
江辭遠老臉一熱,狡辯道:「我冇有!我就隨手一拿,這不是你自己買的嗎!」
真是的,不要亂汙衊清純男!大!
「還狡辯!」許秋霧羞澀瞪他一眼,滿臉寫著「你流氓」,卻又乖乖抬起腿,嗓音又嬌氣又嗲地哼了一聲,「還不快點穿上!」
江辭遠眼一亮:「好嘞,這就穿!」
生怕慢一點她後悔,江辭遠趕緊提著,套上她的雙腿,給她穿了上去,有些緊。
他望著雪白雙腿上的蕾絲鏤空底褲,有些癡癡道:「寶寶,你穿起來好好看。」
「……變態,」許秋霧臉更紅了,羞得縮了縮腿,「穿個內褲還一直盯人家看。」
江辭遠:「咳咳!」
他又不是盯著別人看,就是欣賞一下自己這蠱惑人心的大美人女朋友怎麼了!!
江辭遠最後嘿嘿笑著,一邊欣賞,一邊幫她把睡衣睡褲穿好,整個霧霧看起來暖呼呼的,舒服極了,他又嗷一聲就撲過去。
直接把人按進懷裡,抱住一陣蹂躪,低頭狂親她一頓:「寶寶!親親,親親~」
可憐的霧霧被親得嗷嗷叫,衣服都亂了,在床上扭成一團,臉紅撲撲的:「好肉麻,好肉麻的,受不了這個江次元了!!」
「嘿嘿。」江辭遠笑著把人蹂躪了一頓,心滿意足了,臉埋在她的香香的心口上,冇別的意思,隻是想聽聽學姐的心跳而已。
他臉埋在柔軟處蹭了蹭,聆聽學姐淩亂心跳聲,一邊道:「那給你親回來寶寶,我剛剛同樣也洗香香的,你可以隨便親。」
許秋霧被他鬨了一頓,臉紅紅的,吐了一口氣,抱住他的腦袋瓜揉了揉:「纔不要呢,別想占便宜,我可不會上當的。」
她可是個聰明的霧霧!
聰明的霧霧陪男朋友玩了一會後,不忘了拿著手機回復訊息:「我要吃瓜呢。」
江辭遠笑著問:「吃什麼瓜啊?」
許秋霧捏他的臉:「會長的瓜。」
她看著胸口上的腦袋瓜,低頭啵了一口,簡單地告訴他會長把某條魚帶回家裡的事情,並且好像跟她爸相處挺融洽的,並且由於外邊下雨,今天他要住在白姝意家裡。
江辭遠聽完驚呆,老父親似的有些欣慰感慨道:「我們魚也是嫁入豪門了啊!」
許秋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