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歡愛這件事上,他們好像誰也說不了誰,畢竟,他們確實都很饞對方的。
昨晚兩人激烈地又咬又吸的,雙手抱得對方緊緊的,嚴絲合縫,捨不得分開一點。
回想起來,兩人都有些臉紅。
「咳咳,」江辭遠摸了摸鼻子,「好嘛,寶寶,我下次往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咬。」
「哼哼,」許秋霧鼓了鼓臉頰,「別說的好像昨晚冇看到的地方你咬得少了一樣。」
江辭遠挑眉:「那你也不要一樣?」
(
許秋霧:「……」
他還以為堵住了她的嘴巴,就見她垂下眼神掃他:「那你把衣服跟褲子脫了,我要看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我都咬哪裡了。」
江辭遠驚呆:「???」
還能這樣?
果然耍流氓還是專業的來!
他看著她還一臉高冷的模樣,無奈地掐她漂亮的臉,咬了一口:「你夠了哈!」
許秋霧笑出了聲:「嗯哼。」
江辭遠:「好咯,吃飯了。」
他自信滿滿,迫不及待想讓她嚐嚐,可許秋霧吃下第一口,皺眉轉頭:「嘔——」
江辭遠:「!!!」
原本還自信滿滿的江大廚瞬間覺得天都塌了:「不是,這怎麼畫麵還重演了呢?!」
不應該啊!
江辭遠急忙拍她背:「不好吃嗎?寶寶,這我嘗過的,湯底很濃鬱,很香啊!」
看她嘔了聲,卻冇有吐掉,反而吃下去,揉了揉肚子:「是不是……懷孕了?」
江辭遠:「……啊。」
他愣愣地眨了眨眼睛,許秋霧冇忍住笑出了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嬌笑地貼過去親了一口:「笨蛋,逗你的,傻乎乎的。」
「……」江辭遠鬆了一口氣,無奈在她柔軟的腰上掐了一下,「不要亂開玩笑,短短幾秒鐘,我都快要想好孩子叫什麼了!」
許秋霧縮了一下腰,嬌嗔哼了一聲:「想得美,纔不會讓你那麼早當爸爸呢~」
雖然兩人都是開玩笑的,不過許秋霧想想:「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哪天就中招……」
江辭遠嗆了一下:「咳咳,寶寶,別嚇我,真這樣我爸媽會打斷我的狗腿的。」
許秋霧好奇:「嗯?」
「哪有還冇結婚就讓人先懷孕的啊。」江辭遠摸了摸鼻子,他當然也不會捨得。
他們還有很長的未來呢。
許秋霧挑了一下眉笑起來,很滿意,心裡甜甜的,喝下一口雞湯,內心也是甜的。
江辭遠笑著把兩隻大雞腿掰下來餵給她吃,她搖了搖頭,隻吃下他餵的一隻,把另隻塞給他:「不要,不要,你吃一隻。」
他笑了笑:「好吧。」
事實證明,他的這次燉雞湯味道不錯,兩人一起解決了一隻雞,吃完肚子都撐了。
吃飽喝足,緩一緩江辭遠把自己的小說親簽收拾打包好,打電話讓快遞員過來取,給出版社寄過去,這個月就要開始預售了。
別說,第一次還有點緊張呢。
許秋霧看著他站在門口,盯著快遞員發呆一臉憧憬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江辭遠回過頭:「笑什麼啊?」
許秋霧挑眉:「怎麼不叫爹了?」
「咳咳,」江辭遠先是一囧,然後接受,「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的……大爹!」
「……」許秋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稱呼嗆到,拿枕頭扔他,「走開,走開!」
江辭遠笑了起來,連著抱枕一起撲到沙發上,抱他的荔枝爹……不是,是女朋友。
他埋頭蹭了蹭,頂級過肺了一遍:「寶寶,你怎麼這個暖呼呼的,好舒服哦。」
許秋霧看著纏上來,埋在胸口亂蹭的腦袋瓜,臉有些泛紅:「可能雞湯太補了。」
「……那應該也冇有吧?」江辭遠臉埋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柔軟麵板的熱度,親了親抬起頭,「你體溫是不是有點燙?」
許秋霧眨了眨眼睛:「有嗎?」
「當然有!」江辭遠變得非常肯定,從她胸口抬頭,摸她的額頭,「你發燒了?」
「唔,」許秋霧眨了眨眼睛,臉上透著淡淡的紅潤,還帶著點茫然,「還好吧。」
江辭遠想起早上檢查時看到的腫……再看看她這有些迷糊泛紅的臉跟她的溫度。
非常肯定,把人弄發燒了!
他麻溜爬起來給兩人找衣服換上,要帶她去醫院看看,某個霧霧還覺得他想多了,軟乎乎抱住他蹭了蹭:「乖,乖,冇事的,我冇有發燒,雞湯喝多了,有點困。」
「你都要腦子不清醒了!」江辭遠心疼,又有些羞愧,隻好罵自己,「初生啊!」
明顯已經發燒臉色紅潤的人乖乖抱著他,眨了眨眼睛笑:「阿辭纔不是~」
江辭遠心軟軟的,給她穿好衣服後下樓,走得很急,卻不料從電梯口出來,就碰到剛出門倒垃圾回來,魂不守舍的唐悅然。
他牽著她的手走得匆忙,遇到唐悅然也隻是看個陌生人一樣簡單地瞟了一眼,低頭對許秋霧溫柔道:「你小心點,有台階。」
「……」唐悅然臉色蒼白又僵硬,少年眼中寵溺的溫柔,狠狠地刺痛她的眼睛。
連心臟也撕裂一般痛。
原本黏糊糊靠在他身上的許秋霧注意到她,突然扯了一下脖子上的圍巾,露出了一片曖昧的吻痕,看得令人臉紅心疼。
不難想到昨晚發生了怎樣的激烈。
唐悅然臉色慘白,滿眼痛意。
許秋霧心滿意足,抱著江辭遠的手臂,嬌嗔道:「討厭,你昨晚太猛了,咬得我身上都是,太過分了,我怎麼受得了嘛。」
「……」江辭遠老臉一紅,扶著她,「寶,寶寶,我錯了,乖,我們先去醫院。」
這個傻寶寶!
怎麼什麼事都往外說啊!
這還不夠,她紅著臉,可憐又委屈蹭著他手臂控訴:「你太壞了,昨晚都說不要了,你還一直欺負我,把我都弄發燒了……」
江辭遠:「咳咳!」
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笑意,江辭遠掐了掐她的臉,無奈道:「你真壞。」
他摟著她的腰,又忍不住笑著貼著她的耳朵,親了一口:「是一隻壞狐狸。」
兩人完全不管別人的死活,許秋霧開心縮他懷裡:「那也是阿辭的狐狸寶寶~」
他們摟著彼此,甜蜜又羞臊地打鬨離開,剩下唐悅然臉色蒼白茫然地僵在原地。
耳邊彷彿再次迴響起,上次在溫泉山莊,她在木屋窗外聽到的纏綿悱惻喘息聲。
像一把刀切開唐悅然的胸口,她失魂落魄跌落在地上,還是無法接受,隻能狼狽地,捂住臉,痛苦地失聲痛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