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眯著猩紅眼睛,低聲喟嘆。
隨著這段時間來的蠢蠢欲動,每天打籃球剩下累積壓抑的精力,一下子狠狠發泄。
人為什麼總容易沉迷這種事?
那當然是因為在那個瞬間,真的上天入地無所不能,身體像得到新生,飄飄欲仙。
次臥床有些年頭了,如今吱呀吱呀響。
江辭遠想到某個霧霧曾拍著這張床教訓過,打鬧一下就這樣,以後怎麼承受住?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突然間覺得,說得好像不無道理。
「吱呀吱呀——」
「噗,」江辭遠沒忍住笑出了聲,壓在她身上,低笑,「寶寶,床不會塌了吧?」
剛說完,又一陣「吱呀吱呀——」
「……」身下的人麵若桃花,微微喘著氣,雪白的手臂勾著他的肩膀,緩了好一會才張嘴,「那,那都怪你,那麼大的勁……」
她說話斷斷續續的,眉眼散亂,浮動著醉人的情慾,江辭遠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唇。
屋內春光乍泄,剩下少年喑啞的,從喉嚨裡發出的滿足嘆息:「太棒了,寶寶。」
「嗚……」少女柔軟雪白的身體,軟趴趴地埋進他的懷裡,失神蹭了蹭,「阿辭……」
窗外風聲止了,月光依舊明朗。
江辭遠抱著柔軟無力一臉疲憊的人在懷裡揉了揉,看著她濕漉漉的眉眼,親了親。
看著女友乖乖趴在胸口上,疲憊又滿足的眉眼,江辭遠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他將人又往懷裡抱緊一點,兩人什麼都不穿,光溜溜的,聲音沙啞道:「累了?」
「……」許秋霧紅著眼睛,暈乎乎地吸氣,還沒緩過來的埋在他懷裡貪戀地蹭蹭。
像隻撒嬌的小動物在蹭著自己的飼養員似的,嘴裡還在哼哼唧唧,可愛得不得了。
江辭遠心軟得一塌糊塗,抱在懷裡一邊揉,一邊狠狠親她泛紅的臉:「可愛寶寶。」
每當事後,他的學姐總會變得很虛弱,需要緊緊抱著他,埋在他的懷裡,聞著他的氣息,親親蹭蹭著,還會失神哼出一兩句充滿愛意,又膩歪嬌軟的稱呼:「寶寶……」
雖然江辭遠喜歡叫她寶寶,但被她在這樣的情況下抱著叫時,骨頭都有些酥麻了,親著她泛紅鼻尖壞笑:「怎麼不叫老公了?」
要知道,剛剛她可是一聲又一聲嬌媚的「老公」叫到江辭遠心坎裡去,魂都飄了。
許秋霧臉上閃過羞意,但與他溫存的瞬間,又情難自禁嬌聲迷離:「……老公~」
「嘶,」江辭遠感覺耳朵一麻,身體也跟著酥麻,一把掐住了她那如同水蛇似的的腰,沙啞道,「很晚了,別再勾引我了。」
他要做個學會「節製」的好男友,這是網友說的,有些女生體力比較差,人也脆弱,經不起男朋友折騰,學會剋製也很重要。
可是啊……
他看著這個霧霧黏人滿足的勁,好像也沒有像網友說的那樣……嫌他技術爛啊?
江辭遠虛榮心暫時又得到了滿足,抱著懷裡的人溫存:「這麼愛我啊,寶寶。」
「……」許秋霧臉紅紅的,掐了掐他的臉,結果蹭到了下巴上細細的胡茬,「唔。」
她有些新奇,看來打籃球鍛鍊,激素上漲,也促進新陳代謝,鬍渣也冒得挺快的。
許秋霧覺得很好玩,眯著眼笑,用自己軟嫩漂亮的臉貼著軟乎乎蹭蹭:「紮我。」
江辭遠笑出了聲,托著她臀往上抱,拍了拍幾下:「今年幾歲了啊,霧霧寶寶。」
她帶著鼻音的聲音有些沙啞,又軟乎乎的,在他下巴吧唧地啃了一口:「五歲。」
「難怪啊,寶寶這麼可愛,一切都情有可原。」江辭遠果斷低頭,吧唧一口回去。
別說是學姐玩他晚上下巴冒出來的鬍渣,就算玩其他毛……咳咳,不是,扯遠。
總之,她這麼可愛,做什麼都是對的!
為我們霧霧框框舉大旗!
兩人渾身光溜溜的,蓋著被子在被窩裡抱著彼此膩歪溫存,親密至極,她乖巧地笑著蹭他的鬍渣玩,那江辭遠手也不能閒著。
隻好握住夢想。
許秋霧悶聲了聲:「……流氓。」
「沒辦法寶寶,我們壞男生就喜歡這些。」江辭遠壞笑一聲,垂下眼看到一片如同月光誘人的雪白,已經留下明顯的痕跡。
人不能太累,也不能閒著。
於是,他「啊」了一聲,張嘴——
「唔……」許秋霧昂著頎長的脖子,渾身一顫,羞澀地掐了掐這個壞阿辭的後頸。
卻也沒有捨得推開他,任由這個壞蛋做壞了好一會,她紅著眼,聲音輕顫:「討厭,不許再咬了,鬍渣蹭到我……唔~」
太壞了!
「好哦寶寶。」江辭遠舔了舔嘴唇,笑著鬆開她,但手又開始,總之就是不能閒著。
「……」許秋霧羞嗔了一聲,拿他沒辦法,畢竟是自己的男朋友,隻好自己寵著。
她捏了捏他的鼻子,聲音嬌軟地訓斥一聲:「以前都不知道你這麼壞的,哼。」
果然,以前多乖都是假的。
隻要談了戀愛後,以前看著再乖的男生,也會在自己女朋友麵前變成壞男孩~
「哦,後悔了啊?小霧霧。」江辭遠心滿意足地笑著埋在她的頸窩裡蹭蹭,嗅著她的香味,親了幾口,「一會就抱你去洗澡。」
畢竟肯定不能就這樣睡了,某個霧霧還有潔癖呢,當然要洗香香才肯入睡。
江辭遠鬧了她一會後,覺得她困了累了,想帶她去洗澡,懷裡人卻哼哼唧唧,紅著臉窩在他的懷裡,欲言又止不肯動。
那眼神裡,還有些小害羞呢,給江辭遠逗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好你個小霧霧,現在也變懶不想洗澡是吧?髒髒哦。」
「……笨蛋,纔不是!」許秋霧羞嗔瞪他,在他腰上狠狠撓了好幾下,大笨蛋!
怕癢的江辭遠邊笑縮,直到少女雪白腿,再次跨在他的腰上蹭了蹭:「阿辭……」
江辭遠悶聲:「嗯?」
他垂下眼,少女麵色緋紅,風情萬種,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埋進他頸窩裡撒嬌蹭了蹭,嗬氣如蘭,嫵媚至極:「……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