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茹一臉錯愕,覺得離譜至極。
這個被喚作「副廳長」的男人讓他們道歉也就算了,竟然連這個副支隊也得道歉?
給江辭遠他們道歉?
開什麼玩笑!這簡直是恥辱!
王副支隊麵色果然鐵青,咽不下這口氣:「副廳長,我認為自己可能處理事情嚴厲了一點,但是我自認為自己沒錯,你怎麼能讓我向他們道歉?這不是欺負人嗎!」
他越說越有氣勢,昂首挺胸起來。
「欺負人?」副廳長冷笑了一聲,「你還知道欺負人了?你可真會挑啊姓王的!」
王副支隊心裡咯噔了一下,覺得他這話裡有話,難不成副廳長認識這些人不成?
可孫晚茹不是說就幾個普通大學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他心裡沒底,就見副廳長冷笑了一聲,語氣低沉:「你這位置剛調上去沒多久吧,這第一個年頭都還沒過,就敢這麼囂張!」
王副廳長被他眼神盯得嚇出冷汗:「副廳長,我,我……這不是看這些年輕人犯錯了不認,他們現在還小,可那出了社會了,不得吃苦頭?我這也是想著教育他們……」
這個蠢東西,副廳長氣笑了,一腳踹了過去:「你可是什麼人都敢教育上了!」
王副廳長麵色扭曲,慘叫了一聲,看出來副廳長非但真生氣了,語氣還有些沉重!
副廳長臉色陰沉:「帶著你身後的那仨,還不快滾過來給這幾位小同誌道歉!」
王副支隊臉色鐵青,難堪極了,心裡忌憚著副廳長,但一下子拉不下麵子給這幾個毛頭小子道歉,隻能硬著頭皮,對著身後一家三口發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來!」
都怪這三個蠢東西,不然他至於現在這樣低聲下氣的嗎!害他在眾人麵前丟臉!
「我,我們?」孫晚茹快氣瘋了,「憑什麼,你有沒有搞錯,剛剛不是還要關押他們們!怎麼變成讓我們給他們道歉了?!」
可容不得她拒絕,已經被穿製服同誌,按壓著往前推了上來,江辭遠他們麵前。
沈語沁快氣瘋了:「放開我,放開我!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她氣得眼睛紅,一邊尖叫,一邊試圖掙紮掉他們的束縛,結果被身後人高馬大的男人按了一下手臂,直接「噶」的一聲脆響。
疼得沈語沁臉色蒼白:「啊啊啊啊!」
孫晚茹嚇壞了:「沁沁!」
副廳長臉色冷漠看著這仗勢欺人的一家三口:「不想吃苦頭就趕緊給人道歉!」
沈延成被人按著肩膀,氣得臉色鐵青,狼狽至極,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又發泄不了!
可眼前,他隻能麵色鐵青,跟兩個紅了眼睛,不甘的妻女,還被同樣狼狽恥辱的王副支隊,被迫在江辭遠他們一群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憋屈,又恥辱地彎腰低下頭——
朱子賀跟趙州河這兩個還以為要蹲局子的兩人大眼瞪小眼,眨了眨眼:「我去!」
「哎喲,」白姝意接受很快,笑出了聲,「哈哈哈哈,怎麼給我們這麼大的鞠躬!!」
江辭遠一臉熱鬧,看著這幾個人不甘低頭,渾身發抖的模樣,笑出了聲:「哇哦。」
他拖長語調,笑著還吹了個口哨。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孫晚茹氣得臉色蒼白,咬住牙門,沈語沁眼淚掉了下來。
沈延成也狼狽捏緊了拳頭。
可他們這些情緒,在副廳長眼裡不值一提,他眼神從笑意從容的江辭遠臉上掃過。
他給旁邊憋屈的王副支隊一腳踹過去:「啞巴了嗎?還需要我教你們嗎!還不快跟著幾位小同誌道歉認錯,獲取他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