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譽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渾身的血液好像「刷」地一下,全都發燙,沸騰了起來。
他將發熱的臉埋進她頸窩裡。
白姝意被他的溫度燙了一下,腦子「嗡」了一聲,羞得恨不得遁地:「什,什麼?」
宋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借著微弱的月光,白姝意好像看到了宋譽有些泛紅的耳朵。
他深吸了一口氣:「……你今天在溫泉時,不是說我沒問你嗎?那我現在問了……」
白姝意眼睛一瞪,羞得恨不得穿越回去扇自己大嘴巴:「問,問,問問什麼……」
少年嗓音沙啞難耐:「……幫我。」 ->.
白姝意羞死:「幫幫幫什麼?」
「……」宋譽喉結滾動,嘴唇貼著少女雪白的親了親, 啞聲道,「幫我……」
那沙啞難耐的聲音彷彿自帶消音似的,在白姝意的腦海裡「嗶,嗶,嗶——」地響。
「啊?啊啊啊啊啊!」白姝意滿臉通紅捂住了耳朵,「變態,流氓,走開啊!!」
救命啊,嗚嗚嗚嗚這是她家那個純情可愛的小魚能說出來的話嗎!還是對她說的!
「我,我纔不要幫你!!」白姝意又羞又茫然,畢竟沒經歷過這種事,「你今天不是可以自己解決嗎?那,那你想辦法啊!!」
宋譽不吭聲了。
他的臉就埋在她的頸窩裡,撒嬌似的蹭了蹭,明明看不到他的臉,可白姝意卻有一種他像隻情緒低落,委屈巴巴大狗的感覺。
她頓時心裡一軟。
……錯覺,一定是錯覺!!!
沒得到回應的少年似乎變得更加蔫巴,語氣低落,又小聲道:「……不可以嗎?」
白姝意受不了他這樣,腦子暈乎乎的,滿臉通紅又羞憤道:「我,我又不會!!」
她一個女的哪裡會這些啊?萬一她大手大腳慣了,一不小心給他弄傷了怎麼辦!
宋譽嚥了咽乾燥的喉嚨:「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換男朋友如衣服……這不會嗎?」
白姝意老臉一紅:「……」
夠了,吹牛犯法嗎!!
白姝意紅著臉肘擊他:「誰說我一定要做這些了!就不會,就不會,怎麼了!」
犯法嗎!
宋譽悶哼了聲,呼吸聲似乎變得更加沉重了,看向她的目光如炬:「那我教你……」
白姝意一呆:「誒……」
在她腦子短路,呆滯的幾秒,宋譽似乎貼得更近了些,可憐道:「……可以嗎?」
白姝意羞聲道:「可,可是……」
嗚嗚嗚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啊,做這種事合適嗎?合適嗎?這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可是……他看起來好像真的很難受。
她羞得咬住嘴唇,暈乎乎地沉默了下來,宋譽喉結滾了滾,沒有等到她的回應。
他垂下眼皮,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太快了,她接受不了?
不過也不能理解吧,宋譽勒在她腰上的手微微鬆開些,生怕自己再說下去,某個會長怕是要麵紅耳赤炸毛地開始揍自己了。
都母胎多少年了,沒什麼解決不了的。
少年帶著滾燙的餘溫,從她身上挪開,剛想坐起來時,旁邊一隻柔軟的手抓住他。
他低頭,見她雪白的臉漲紅一片,暈乎乎道:「那,那一會不對,你就喊……」
宋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