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屏住呼吸:啊?什麼情況!!
他懵了。
腰上這雙白白細嫩的……是學姐的手?
學姐……的手?!
江辭遠的心跳一下子跳到了最高,渾身血液也在一瞬間沸騰起來:「學,學姐?」 解書荒,.超實用
他一動也不敢動,腰上的手沒有鬆開,反而傳來學姐有點抖的聲音:「別說話!」
江辭遠:「……」
啊?
都這麼嚇他了,還不允許他說話?!
這樣的擁抱姿勢,實在讓江辭遠這個母胎單身有點頂不住:「怎,怎麼……了?」
「……」如果他回過頭,就可以看到,此時此刻學姐已經滿臉血色,紅到了耳朵。
她羞恥得雙手都在顫抖,感覺自己腦子已經快要充血暈過去,顫聲道:「你,你知道的,我是疆省那邊的,地方很大,有很多不同民族,每個地方之間習俗也不一樣。」
藥材沸騰的聲音太吵了,江辭遠沒聽出她壓製不住顫抖的聲音,隻是機械似的點點頭:「啊?嗯嗯,我……我知道的。」
所以呢?為什麼會突然這樣抱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秋霧好像感受到他有些淩亂的心跳,而後她紅著臉鬆開手。
江辭遠不敢回頭,聽到她說:「這是我們的一種習俗,是……表達感謝的意思!」
「哦?」江辭遠呆了呆,「哦!」
許秋霧在他身後,臉上燙得厲害,為自己的舉動感到羞恥:「嗯……你別誤會。」
「哈,哈哈,就是嚇我一跳,」江辭遠感覺自己手還有點抖,趕緊往鍋裡攪了攪,「那你剛剛不是生氣或者……不開心嗎?」
許秋霧一怔:「為什麼?」
如果是傍晚時,看到他去機場接人,再看到他們說說笑笑一起用餐,她確實……
不太開心。
江辭遠乾笑了幾聲,有點不好意思看她:「我以為你覺得我多管閒事……」
許秋霧怔住:「那我還希望你多管……」
我的閒事。
可還沒說出口,她就已經紅了臉。
江辭遠回過頭看她:「什麼?」
「沒,沒什麼,」許秋霧眼睫輕顫,下意識地就把他臉推回去,「你快翻一下。」
然而指尖觸碰到他的臉時,微微抖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看他盯著她時那雙乾淨明亮的眼睛,她很想……捏一捏他的臉。
可她剛觸碰到,就猛地把手縮回去。
她有點不自在地看向鍋裡,語氣不穩:「你說的醫生朋友……是今天見的嗎?」
「對,我室友的姐姐。」江辭遠說,「就是趙州河,他姐姐今天剛好出差回來了。」
哦,原來是他朋友的姐姐。
許秋霧的內心在控製不住地排山倒海,那他今天……其實是因為她,跟對方見麵?
就在她怔神盯著忙碌的男孩側臉看時,剛剛已經跳到地上的貓再次發聲:「喵~」
江辭遠低下頭,看著腳下毛髮有點髒,看起來挺膽小的貓:「它是不是餓了?」
許秋霧回過神,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在外邊隨便餵它吃了點東西。」
「應該是餓了,」江辭遠笑了一下,「學姐你去冰箱裡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給它。」
不然它會一直喵喵叫。
「好。」許秋霧其實沒有養過貓,今天在外邊看到它躲在草叢裡,可憐巴巴地看著她,餵它一點吃的,它就乖乖貼上來。
她當時心軟,忍不住摸了摸它的頭,順了幾下貓,結果她走的時候,它就屁顛屁顛跟過來了,她不忍心就把它抱回來了。
許秋霧開啟冰箱時,看到了兩個模樣精緻的小蛋糕,一個草莓的,一個芒果的。
江辭遠聲音傳來:「對了,學姐,蛋糕也給你放在冰箱裡了。」
他竟然在詢問完醫生她的情況之後,去抓了藥材,還不忘了幫她買蛋糕回來……
許秋霧嘴角彎了彎,突然笑了,這一刻的心情,好像夏天裡往外冒泡的檸檬汽水。
她背著江辭遠,盯著那蛋糕看了一會,然後才開始尋找其他能餵貓的食物,回過頭:「裡麵還有蝦,貓可以吃蝦嗎?」
江辭遠語氣輕鬆:「可以啊。」
蝦是乾的,脆脆的,聞起來很香。
許秋霧拿了一個不用的碟子,裝了幾隻大蝦,放到了地板上:「吃吧。」
貓瞬間搖起尾巴:「喵喵喵~」
江辭遠回過頭,看著餵貓的學姐,她清冷的眉眼間,透著一種安靜的溫柔。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秒,直到學姐若有所覺似的抬起頭向他看過來。
江辭遠這才趕緊把目光轉移,笑了笑:「對了,學姐,流浪貓沒有除蟲打過疫苗,你注意點,不要讓它抓傷你,咬到你了。」
許秋霧愣了一下:「好,它很乖的。」
看到江辭遠轉過頭,她輕輕捏一下貓的耳朵,低聲道:「你知道自己像什麼嗎?」
貓乖巧地睜著大眼睛看她:「喵?」
許秋霧無聲地笑了,她去衛生間洗完手,回到江辭遠旁邊:「你煮多久了?」
「也還沒多久,上麵都標了時間跟步驟,不會出錯的,」江辭遠笑著夾起旁邊一張紙巾給她看,「你看啊,都有寫。」
許秋霧盯著紙張上的字,再看著男孩歡快的眉眼,也跟著彎起眼睛笑了:「嗯。」
她聲音很輕地問他:「你餓了嗎?」
「不餓,我跟朋友在外邊吃過了。」江辭遠這纔想起來學姐可能剛下班回來,急忙轉過頭盯著她問,「學姐你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送朋友回家時,她媽媽還想留我下來吃飯,她家裡人都好好。」許秋霧眉眼溫和了許多,還多了一些淡淡的哀傷。
江辭遠:「那挺好啊,應該很熱鬧。」
不過許秋霧拒絕了,有時候太過於溫馨美好的家庭氛圍,會顯得她自己格格不入。
江辭遠突然道:「對了,學姐。」
他語氣突然有些認真,許秋霧一顆心瞬間被他吊了起來:「怎麼了?」
江辭遠脫口而出:「你們那個表達習俗的方式,是不管在哪裡,對誰都適用嗎?」
「……」許秋霧呼吸一滯,眼睫毛輕顫,很快又強裝鎮定,「為什麼這麼問?」
江辭遠盯著她認真道:「如果你感謝很多人,不管是男是女,你都要抱他們嗎?」
許秋霧紅了耳朵:「……」
笨蛋,誰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