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額頭上的青筋爆出,看著桌子上整齊的用品,拿過來時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眯了眯眼睛,挑了挑眉,追問這個罪魁禍首:「這怎麼跟酒店的不一樣啊?」
「不,不知道啊,」許秋霧羞得垂下眼皮,「我不知道酒店裡的是什麼樣的……」
「……」江辭遠嘴角彎了彎,盯著麵紅耳赤人,耳朵也跟著紅了俯下身,親了親她的眼尾,」……你那天逛超市時出去買的?」
「……才,才沒有!」許秋霧臉一紅,條件反射地說,「這是酒店的,酒店的!!」
嗚嗚嗚,她家阿辭不是笨笨的嗎!
江辭遠本來也是猜的,可一看她這個反應,瞬間變成了篤定,吻著她的嘴角低聲道:「那你哪天進成人用品店裡幹什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我……」許秋霧臉更紅了,結巴了一會後,擺爛捂住臉,「啊啊啊我沒有!!」
她一邊搖頭否定,一邊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害羞的臉,這模樣看起來就更可愛了。
江辭遠癡迷地笑出了聲,很輕地吻了吻她的臉頰,親到了嘴角上:「乖寶寶。」
「……」許秋霧被他溫柔沙啞的聲音哄得人都麻了,雙眼含淚,可憐巴巴看著他。
江辭遠對這種事完全沒有點經驗,之前也全都是紙上談兵,如今緊張得手都在抖。
許秋霧:「……」
她羞澀地緊張又期待,咬著水潤的紅潤,卻看他笨手笨腳:「阿辭……笨笨的。」
江辭遠臉紅:「……我沒有!!!」
他沒有經驗不是很正常嗎!
江辭遠臉紅了一片,害臊抬起頭,對上她泛紅的臉上露出的笑,狠狠堵住他的唇。
他惡狠狠道:「今晚有得你哭的!」
這註定是一個不安靜的夜晚,原本窗外停留了幾隻鳥被屋裡麵紅耳赤的動靜,驚得紛紛尖叫一聲,拍打著翅膀趕緊離開這裡。
隻留下屋內滿地的春光。
窗外的月色格外皎潔,落入屋內,兩人的身影落在灑滿月光的地麵上,交疊纏綿。
許秋霧紅透了眼睛,緊緊埋進他的壞了,感受著屬於他的一切:「阿辭……唔,嗚嗚嗚,愛你……阿辭,好愛,好愛你……」
這是她最心愛的男孩。
這輩子,再也不會有這樣的的感覺了。
眼淚從她迷離泛紅的眼睛裡流出來,他摩挲她臉,低低地笑:「好會哭啊學姐。」
「……才,才沒有。」許秋霧羞得咬住唇,感覺被調戲了,害羞地藏進他的胸口。
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江辭遠附身親吻她泛紅的耳朵沙啞道:「我也愛你,寶寶。」
他們在愛意中沉淪,上癮。
月亮爬上半空中,原本泡在溫泉裡的趙州河幾個人,隨著宋譽離開,剩下他們兩個人,繼續泡了一會後,感覺也差不多了。
兩人爬起來擦一下身體,披上外套,對著月亮感嘆:「真是個寧靜的夜晚啊。」
「是啊,」朱子賀跟他站在一起,手背在身後,一起抬頭賞月,「好安詳,幽靜啊,無事發生的夜晚,就適合吟詩一首啊。」
「可惜沒這個天賦,沒這個細胞啊。」趙州河幽幽地感嘆,「真的無事發生嗎?」
「不知道啊,」朱子賀從欣賞月亮中回過神,「反正單身狗你還想發生什麼啊?」
趙州河:「滾!」
不久前某條魚也以著「泡得差不多了,身體好像不太舒服」為理由回去休息了。
可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回去休息了啊!
剩下他們兩個單身狗念唸叨叨往回走時,突然看到前邊有幾個熟悉身影在聊天。
趙州河愣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誒,老朱啊,那不是唐悅然她們?」
朱子賀轉過頭,驚了一下:「哎喲,我去,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這路真窄啊!」
泡個溫泉都能碰到!
那幾個人也看到了他們,愣了一下,楊青青笑道:「嗨……你們也來泡溫泉嗎?」
「哈哈,是啊,真是好巧,」趙州河乾笑了一聲,「我們好了啊,就回去休息了。」
他們簡單笑著打招呼閒聊過後就走了,唐悅然愣愣的,目光下意識往他們周邊。
彷彿在尋找什麼身影似的。
王溪注意到她的目光,知道她在想什麼:「廢話,他們肯定是一起來的啊!泡溫泉這種事,江辭遠大概跟學姐一起泡的!」
「……」唐悅然臉色一僵,蒼白地抿了抿嘴唇,「我,我今晚累了,回去休息了。」
「行,我們回去吧,」楊青青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她,嘆了一口氣,「早點休息。」
夜色更深了,幾個人回去休息。
唐悅然自己睡了一間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盯著窗外的夜色,控製不住地想:「江辭遠他們也來泡溫泉了……」
他跟學姐在一起嗎?
那現在……他們在幹什麼?
唐悅然驚了一下,趕緊搖了搖頭不亂想,睡不著又起床上廁所,看著今晚月色皎潔,魂不守舍地出去逛逛,走一走靜一靜。
山上的木屋在月光下,看起來太相似了,唐悅然一不小心迷了路:「是這邊嗎?」
她發呆似的四處看了看,見不遠處靠近山的小木屋好像亮著燈,窗外有漂亮的花。
唐悅然腦子暈乎乎的,打算從繞過去,然而隨著走近,屋子裡傳來女生嬌軟嫵媚的的哭聲:「阿辭,阿辭,嗚嗚嗚……好壞!」
「……」唐悅然一僵,麵色慘白。
錯,錯覺嗎?
唐悅然目光死死地盯著前邊亮燈,但已經拉上窗簾的屋子,正想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時,男生嗓音沙啞道:「隻叫阿辭嗎?」
女生嬌羞道:「嗚嗚嗚,討厭!!」
那軟軟帶著哭腔的聲音,像在跟自己心愛的男孩撒嬌,男生沙啞急促地低笑了一聲,像在少女耳邊誘哄:「乖,叫老公。」
月光似水撒下來,屋子裡,傳來少女斷斷續續的哭聲:「阿辭,嗚嗚嗚……老公~」
唐悅然臉色慘白如紙,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嘴,渾身的血液一下子從頭凍到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