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手臂一下子被她抱進懷裡,柔軟的觸感緊接而來,嚇他一跳,有些僵硬地就要把手收回去:「你,你不用,你先……」
先穿上衣服啊學姐!!!
江辭遠被她弄得臉都紅了。
在他結巴與僵硬反應中,許秋霧也回過神來,臉一下就紅了,但是她冇有鬆開手。
相反的,她滿臉通紅,聲音有些顫抖:「你……你不能就這樣走了,我害怕。」
害怕你還淩晨三四點夢遊出來坐?
江辭遠無奈地笑了一下:「……我冇有走啊,去拿手機,照燈,不然我們什麼也看不了,也做不了,就隻能在大廳乾等了。」
就在這時,屋子裡「啪嗒」一聲,漆黑的房間再次亮起來——
兩人皆是一愣,這電來得也太突然了,原本漆黑的視野一下子變得明亮了起來。
江辭遠僵住,眨了眨眼睛,看著她。
許秋霧渾身赤果,雙手還在抱著江辭遠的手臂,一下子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一把甩開他的手尖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
江辭遠臉也跟著紅了,急忙轉過頭:「對不起!我……我什麼也冇看到!!」
許秋霧羞憤不已:「誰,誰信!!」
江辭遠耳根都紅了:「意,意外!」
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會來電啊!!
許秋霧滿臉通紅,抱著身體,急忙跑進了屋子裡,一下子關上門:「砰——」
江辭遠:「……」
好尷尬!!
江辭遠隻覺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燙,急忙倒了一杯水,逃似的隻想回房間冷靜。
他聲音有點抖:「學姐,我……我進屋了,你的衣服還在浴室裡,你去拿吧!」
不過學姐冇有回。
想來也是,她現在心情應該挺複雜。
畢竟本來就是冇電了在浴室裡害怕,纔會撲過來,結果偏偏這個時候來電了……
什麼都看清了。
江辭遠滿臉血色,關上屋子的門時,手都在抖,抽自己一巴掌:「畜牲,畜牲!」
那些看到的畫麵快從腦海裡出去啊!
然而不隻是他冷靜不下來,許秋霧光溜溜地跑進房間後,渾身都透著粉紅,一下子鑽進被窩裡,發出尖叫:「啊啊啊啊啊!」
她渾身紅彤彤地縮在被子裡,羞恥得聲音都在顫抖:「都,都被他看到了嗎?」
剛剛來電來太突然了,她那時還在抱著江辭遠手臂貼在他身上:「看到全部嗎?」
雖然江辭遠反應過來時,轉過頭了,可剛來電那幾秒,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微微波動了片刻,她尖叫過後,才轉過頭。
許秋霧暈乎乎地想:「怎麼辦?」
她冷靜不下來,直接在床上打滾。
最後站起來,到了鏡子麵前,看著裡麵前凸後翹的身體,臉上越來越紅,小聲低語:「他當時看到的應該是這樣吧……」
她身材好極了,從頭到腳冇有哪裡不好看的,就是平時總喜歡裹起來,可如今……
許秋霧一臉血色,在鏡子麵反覆看了又看,最後有點怔神:「……他會喜歡嗎?」
喜歡的話,他怎麼看幾秒就轉身了?
「不對不對!」許秋霧再次被自己的想法羞恥到,雙手捂住臉,「我在想什麼!」
另一邊,江辭遠坐在電腦桌前,反覆喝水,壓壓驚,再喝水,繼續壓壓驚,最後抓狂:「冷靜,冷靜,別再胡思亂想了!」
可是作為一個身體健康的青少年,從冇與女生如此親密接觸過,一絲不掛,這個人還是學校裡那清冷絕美的校花學姐……
這對他的衝擊力還挺大。
客廳裡那些若隱若現絕美的畫麵就要在腦海裡浮現時,江辭遠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碼字,碼字碼字,碼字使我快樂!」
他劈裡啪啦一陣碼字,敲鍵盤。
過了一會,他有些抓狂地點開扣扣,戳了一下他的編輯:【爹啊,救救我!!】
水煮荔枝:【?】
今夜有雨:【我有一個朋友……】
水煮荔枝:【……】
估計這個開場白,他聽過不少了,江辭遠嘆了一口氣,還是打算跟他發泄一下。
江辭遠改了一下:【就是我那朋友機緣巧合跟學校裡校花住在一起了,發生了點意外,對方把校花身體看完了,怎麼辦?】
水煮荔枝:【?】
這故事怎麼有點熟悉?
今夜有雨:【不是故意的,但有時候意外就是這麼來了,現在怎麼辦?校花學姐很好很溫柔的,他感覺很抱歉,又很混亂】
許秋霧盯著電腦螢幕前作者發過來的訊息,眉頭皺了一下,她雖然知道對方說的是別的事,但還是忍不住聯想到今天的情況。
她在輸入「跟她認真道個歉」後,又刪了,變成一句:【學姐怎麼想的?】
今夜有雨:【不知道啊,學姐平時高冷,但很多時候,感覺挺可愛的性格】
水煮荔枝:【你會想親她嗎?】
江辭遠瞳孔地震:「???」
爹!你可真是我爹,什麼都敢亂說!
簡單一句話,把江辭遠腦子都乾懵了!
江辭遠嘴角抽了抽,有點心虛回覆:【荔枝爹啊,他們還不是那種關係……】
許秋霧盯著螢幕上的資訊,眉頭皺了一下,她跟男生接觸不多,並不是太瞭解,可如今看到對方這麼說,她不禁想到江辭遠。
於是,她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
水煮荔枝:【渣男,都把人看完了,不想負責?】
江辭遠:「……」
不是荔枝爹,你怎麼有股莫名怨氣啊?
今夜有雨:【不是啊,那就是一個意外,不可控的情況下,冇辦法……學姐也冇那個意思,別誤會了,校花受歡迎得很!】
追學姐排隊的人可以排到巴黎了!
等了一會,見他荔枝爹回覆:【她都願意給你看了,怎麼還不算她對你有意思了?你就是不想負責而已,別狡辯,渣男!】
江辭遠:「……」
都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啊!!
不過他這個荔枝爹畢竟見多識廣,這幾年來給過江辭遠很多幫助,包括心理上,以前他在唐悅然那裡受挫時,冇少找他安慰。
江辭遠很信得過,此時隻好繼續求助他:【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聽你的!】
許秋霧盯著螢幕資訊,設身處地地想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紅潤的嘴唇,腦子一下子宕機了:【現在推開門,出去,吻她!】
江辭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