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輕柔的聲音宛若天籟之音。
夜晚的風,將她一縷長發吹了起來,看向他的眼睛裡,彷彿裝滿了世間的溫柔。
「不辛苦啊。」江辭遠失笑,女朋友晚上在酒吧喝了酒,自己過來接不是正常的麼。 書庫多,.任你選
他看著自己懷裡這乖軟的學姐,沒忍住彎下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狂親幾口。
「還羞上了啊?」江辭遠見她還裝作捂臉模樣,雙手托著她的臀,抱在懷裡揉了揉。
這個時間街上已經沒什麼人,抱著她在路燈下打了車,清晰地感受著懷裡的柔軟觸覺,埋頭嗅在她頸窩一口,好香,好喜歡。
學姐臉紅推開他:「變態。」
「嘿嘿,」江辭遠咧嘴笑著,抱著她揉了揉,親了一下她的鼻尖感嘆,「好圓啊。」
托著的手心裡全被柔軟的觸感覆蓋。
許秋霧:「……」
她紅著臉:「什麼好圓?」
「咳……」江辭遠眼睛瞟了一下,趕緊抬頭看著天上月亮,「哈哈,月,月亮好圓。」
學姐羞得罵他:「……變態。」
罵完又抱著花,乖乖藏回他的懷裡。
「咳,我沒有啊。」江辭遠看著兩人的影子在路燈下疊合,空氣裡都是幸福味道。
許秋霧晃了晃腿:「哼哼。」
江辭遠:「車來咯。」
司機停下車,看著他們兩人的抱姿,笑著打趣:「現在的小情侶,可真膩歪啊!」
「……」江辭遠笑了笑,開啟車門抱著她放了進去,「她今晚喝了酒,站不穩呢。」
兩人坐下,江辭遠幫她繫好安全帶後,從她的手中,把自己花順了回來:「嘿嘿。」
這是他的花,他寶寶送的。
許秋霧看他抱回花,傻樂地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的模樣,忍不住眨著眼笑。
她家阿辭寶寶,好可愛哦。
少女漂亮的眼睛充滿溫柔與濃濃愛戀,靠在他肩膀:「阿辭,到了抱我下車~」
「好啊,」江辭遠笑著貼著肩膀上的腦袋瓜蹭了蹭幾下,「寶寶你先閉著眼睡吧。」
許秋霧安心閉上眼:「嗯嗯。」
她原本以為在車子上這麼顛晃的地方,還是在外邊,應該不可能會安心地睡著的。
就是想簡單地眯一下眼睛,結果她閉上眼,靠在他的肩膀沒多久,就呼呼睡著了。
江辭遠戳了戳她睡著的臉蛋,捏了捏,軟乎乎的,又低頭親了一口:「真可愛。」
到了公寓樓下,某個學姐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江辭遠看她睡得這麼香也捨不得叫。
他動作很輕地彎下腰,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她從車子裡溫柔地抱出來,上了樓。
生怕驚醒她,他的動作很輕,結果開啟門時,八月一個彈射叫起來:「喵喵喵!」
江辭遠急忙道:「噓,噓!」
這隻臭八月要驚醒他女朋友了!
八月反應過來,乖了下來,翹著大尾巴屁顛屁顛過來圍著他轉圈,蹭了蹭他腳。
可懷裡的人還是迷糊睜開眼睛,揉了揉眼睛:「阿辭,到了……你怎麼不叫我。」
剛睡醒那聲音都軟乎乎的,像撒嬌。
江辭遠心軟軟的,溫聲笑了笑,親了親她的額頭哄道:「沒事,寶寶,你睡吧。」
他抱著她在玄關處換了鞋子,抱著她來到衛生間,簡單幫她洗洗爪子,洗洗jiojio後,含著水漱一下口,再幫她洗洗臉擦乾淨。
看著她迷迷糊糊,任由他搗鼓的可愛模樣,江辭遠笑著親了一口:「好咯寶寶。」
他抱著他的霧霧寶寶回到臥室裡放下,幫她脫下外套後,又去幫她把睡衣拿過來。
秋天的夜晚冷,她穿著保暖毛衣,躺在床上不舒服,悶哼著扭了幾下,看他拿睡衣坐到床上,學姐腦袋瓜精準躺在他的腿上。
她撒嬌似的枕在他的大腿上,腦袋瓜軟乎乎地蹭了蹭:「阿辭……幫我換衣服。」
江辭遠眨眼:「我,我嗎?」
「嗯嗯。」學姐邊點頭,邊伸出手。
江辭遠:「……」
他好笑地看著她這副懶懶的勁,將她輕輕地摟著抱過來:「好好好,我給你換。」
江辭遠幫她脫掉了毛衣,裡麵是一條保暖的短袖,露出纖細手臂,再脫掉短袖……
他輕輕一拽——像雪白山巒……在他眼前呼之慾出,被白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
「……」江辭遠覺得臉一紅,火熱熱的,鼻子一熱,急忙胡亂地拿睡衣給她套上去。
等他好不容易幫她穿上睡衣,又低頭看著她的長褲:「……褲,褲子,也要嗎?」
「唔。」學姐臉紅,暈乎乎點頭。
「……」江辭遠突然走中在考驗老幹部的感覺,不過很快就怒罵自己:你初生啊!
他的可愛的學姐寶寶隻是喝醉了,跟自己男朋友撒嬌犯懶,幫忙換一換衣服罷了。
多正常多甜蜜的事情啊!
他怎麼還腦子不乾淨了!
「哎。」江辭遠默唸,色即是空。
他反覆在心裡默唸「色即是空,色即是空」,然後麵無表情地脫下學姐的褲子……
空氣突然凝固,褪下的褲子,露出少女貼身粉色小褲子,繡著幾朵漂亮的小花。
一雙雪白漂亮滑嫩的大長腿,就這樣展露在他的眼前,看得江辭遠突然鼻子一熱。
他過於直勾定住的眼睛,盯得許秋霧渾身血液沸騰,羞聲道:「……阿辭,色狼!」
江辭遠驚得回過神,第一反應是先捂住自己的鼻子,再大聲反駁:「我,我沒有!」
他臉上發燙,眼睛忍不住多瞄幾眼後,趕緊把褲子給她穿上:「好了,寶寶,幫你穿好睡衣了哈,你睡,我上個洗手間……」
許秋霧看他幫她匆忙換好,就要轉頭跑的樣子,突然紅著臉,從身後一把拉住他的手:「……阿,阿辭,我想吃點東西再睡。」
「……啊?」江辭遠深呼吸,乾笑了一聲,「好啊,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
「……」許秋霧半邊身體趴在床上,麵色緋紅,輕咬一下紅唇,垂下視線……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上。
江辭遠老臉一紅:「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