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寶寶醒了,江辭遠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緩一會清醒了,昨晚的事情也浮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昨晚喝酒上頭了,有些事自然而然就做了,如今醒來後,江辭遠突然有些臉紅了。
他恍惚地摸了摸嘴唇,彷彿還能感受到當初柔軟的觸感,學姐羞澀顫慄的模樣。
江辭遠蹭了蹭鼻子:「咳咳……」
怎麼好像有點害羞了?
咳,他們清純男大是這樣的。
不過學姐呢?
該不會不好意思……跑了?
江辭遠麻溜地從床上爬起來,好在推開門後,看到繫著圍裙,正在做早餐的背影。
他笑著叫一聲:「寶寶。」
「……」許秋霧驚了一下,紅著臉強裝淡定,「嗯,醒了去洗漱,早餐很快就好了。」
「哦,好。」江辭遠迷茫瞅瞅她,看她正在忙就不打擾她了,自己去了衛生間洗漱。
等他出來時,學姐正蹲在八月的小窩旁邊,給它投喂,開心的八月喵喵叫蹭著她。
另一隻貓看著羨慕:「寶寶~」
許秋霧擼八月的手一頓,語氣清冷道:「我正在餵八月,你自己去沙發坐一會。」
江辭遠不解:「哦……」
奇怪,怎麼突然變高冷了?
作為合格男朋友,察覺到女朋友情緒變化,得要學會反思下難道他昨晚做得不好?
學姐不滿意?
咳,那這也畢竟是第一次麼。
不過,她不是挺舒服嗎?
江辭遠舔了舔唇,當時嘴上很多……
咳咳。
江辭遠靠在沙發旁邊,目不轉睛看她在地上蹲成可愛一團,還在給八月不斷投餵。
看得他都要眼饞,哦不是,是他非常好意提醒她:「寶寶,你給它餵得太多了。」
「……」許秋霧紅著臉低頭,緊繃著摸了摸八月的頭,「它正在長身體,沒事的。」
江辭遠眉頭挑了一下,厚顏無恥地笑了笑:「哦,那我也長啊,你來投餵我啊。」
「……」許秋霧臉紅了,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飯菜就在桌子上……」
江辭遠:「那貓糧還放在盤子裡了呢,它會自己吃的,你不用一定盯著它吃。」
許秋霧:「……」
她怎麼聽他語氣還酸溜溜的?
許秋霧拎著貓糧,無奈地看他:「這貓糧,你又吃不了,你跟它計較什麼呢。」
江辭遠:「???」
學姐寶寶,頂級理解!!
江辭遠無語過後,笑了起來,臭不要臉道:「寶寶,寶寶,我是讓你看看我~」
「……」許秋霧臉一紅,剛剛太緊張了,腦子都不夠用了,這才慢半拍反應過來。
這隻大貓這是看自己一直在餵八月,從而 「冷落」了他,才站在這裡嘰裡咕嚕的。
許秋霧被他可愛到了,沒忍住笑出了聲,放下貓糧,柔聲道:「笨蛋,吃飯啦~」
她最愛的當然是最大這隻啦~
哦不對不對,她不是要高冷嗎!!
對,高冷!!
上一秒還笑得甜蜜溫柔的人,倏地收回了笑臉,變得一臉高冷地說:「吃飯了。」
江辭遠:「……?」
表演變臉呢?
他茫然瞅著她,看她清冷走到餐桌,給他擺好碗筷,拉好椅子:「過來,吃飯。」
「哦,」江辭遠走過去,在她拉開的椅子坐下,視線被桌子上的食物吸引,笑著抬頭看她,「今天吃餛飩啊,這什麼餡的?」
許秋霧:「香菜拌青椒餡的。」
江辭遠:「……」
咋了?
難道就因為昨天自己這樣那樣弄哭她,然後今天這個小肺霧要開始報復自己了?
江辭遠不語,坐得筆直,視線瞄了瞄這個高冷的小肺霧,看到她高冷往廚房裡去。
他突然賤兮兮地伸出一隻腳,剛剛還一臉高冷的人被絆一下,驚呼一聲:「啊!」
江辭遠趁機一拉,學姐就跌坐到他大腿上,紅著臉羞憤道:「你,你絆我腳!」
他得逞地笑了起來,雙手圈住她的軟腰抱住:「沒有啊寶寶,我隻是想抱抱你。」
「……」許秋霧羞紅了臉,趕緊垂著眼皮小聲道,「我,我要去廚房裡端東西。」
江辭遠笑著,看她有些害羞無措的模樣,親她臉:「為什麼不看我啊,寶寶。」
「……」許秋霧羞地咬了一下紅唇,捏著手指暈乎乎道,「我,我明明是在忙。」
江辭遠越看她這樣就越忍不住逗她,下巴放到她肩膀上時,突然嗅到了她的體香。
太好聞了,江辭遠沒忍住當hentai,沉浸式埋在學姐頸窩裡嗅一口,啊,香~
許秋霧羞道:「你,你聞什麼?」
江辭遠笑了起來,在她的脖頸裡蹭了蹭,看她:「寶寶,你哪裡都是香香的。」
「……」許秋霧表情一呆,過了幾秒後,臉直接紅到了耳朵上,「變,變態!!!」
這高冷她是一點也裝不下去了,開始麵紅耳赤捏起自己的拳頭,邦邦邦地揍他。
果然一覺睡醒就要調戲她了!!
「我怎麼變態了,又沒說什麼,」江辭遠抿著唇笑說,「誇你香你還不樂意啊?」
許秋霧羞嗔:「你,你不正經!!」
「我怎麼不正經了?」江辭遠笑著看著她害臊羞紅的臉,「明明是你心裡有鬼。」
看她坐在他腿上,紅著臉揍他的模樣,江辭遠笑得更歡,學著網上誇人方式:「我們霧霧就是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許秋霧羞惱地揪了一下他的耳朵,氣呼呼,「流氓,大變態江次元!!」
「嘿嘿。」江辭遠抱住她的腰,任由她不痛不癢地捶他,親她的臉,「害羞啊?」
許秋霧轉過頭:「才,才沒有。」
明明耳朵都紅了一圈。
「撒謊,」江辭遠賤兮兮捏了一下她泛紅的小耳朵,貼著她臉蹭蹭,「不過害羞也沒關係,因為你男朋友也有點不好意思。」
「……纔不是。」許秋霧羞恥極了,偷偷看了他一眼,暈乎乎把臉埋他胸口上。
「……」江辭遠看著她這個羞澀彆扭的模樣,揉了揉幾下,果斷低下頭,「但是你好可愛啊,霧霧寶寶,給我親親,親親~」
剛剛還害羞縮在懷裡的人,很快就被他堵住嘴,軟聲嚶嚀:「唔,討,討厭。」
口是心非的霧霧寶寶,明明就喜歡。
不是高冷女神嗎?
都快在他懷裡被親得軟成一灘水咯。
江辭遠看著被親得癱軟在懷裡的學姐,她神態迷離,張著紅唇喘氣:「阿辭……」
他抱著她柔軟的身體在懷裡揉了揉,很輕地吮吸她的嘴角笑道:「在呢,寶寶。」
她下意識地親了回來。
看著她這黏人的勁,江辭遠又笑著,抱著她親了好一會笑:「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早上要裝作一臉高冷不搭理我的樣子?」
「哼,才沒有,」許秋霧被他這樣拆穿了很害臊,屁股還坐在他的大腿上,卻哼哼地把頭轉到了另一邊,「我隻是不想理你而已,我們女生過了熱戀期就是這樣的。」
到時候她就是超級無敵高冷霧霧。
江辭遠:「???」
好啊這個霧霧!
「那……」江辭遠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逗這個霧霧寶寶,「明天到我過熱戀期?」
許秋霧臉色一變:「不行!」
江辭遠笑得一臉輕浮,吊兒郎當模樣:「怎麼不行啊寶寶,給你看看我們男生過熱戀期後是什麼樣子,到時候冷淡疏離,不想理你,話變少,不想親你不想……誒?」
隻見上一秒還軟在他的懷裡被親得麵色緋紅,此時咬住嘴巴看他,眼睛紅了一圈。
江辭遠呆住:「芭比Q了……」
玩笑開大,學姐紅著眼掉小珍珠了。
他開始手忙腳亂解釋:「不是,寶寶,寶寶,我亂說的,我隻是開玩笑的!!」
救命啊,他這張賤嘴!
江辭遠真是看不得她掉眼淚,這副委屈巴巴,我見猶憐的模樣,給他心疼壞了。
「寶寶,我愛你,不哭不哭,我剛剛是瞎說的!!」江辭遠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抱在自己懷裡哄著,「剛剛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你是開玩笑……」許秋霧咬嘴唇紅著眼睛吸了吸鼻子,埋在他懷裡,「可我,我隻是想一下,我,我就難受……」
「寶寶,我錯了,我錯了,」江辭遠心疼地捧著她泛紅的臉揉了揉,親著她泛紅眼尾,哄著道,「不會變得冷淡疏離,不會不理你,不會不想親你不想抱你的,寶寶。」
這誰能想到啊,在外高冷,「鐵石心腸」的女神,在他這裡,跟個易碎哭包似的,親能把她親哭,嘴賤逗她一下,也能哭了。
江辭遠無奈,拍了拍自己嘴巴幾下,剛剛還好好的,可以盡情地調戲這個霧霧寶寶呢,這下好了吧,要抱在懷裡反覆哄了。
不過他看著她軟若無骨依賴在他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模樣,心軟得不行,低頭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臉:「寶寶,我愛你。」
「……」許秋霧吸了吸鼻子,臉紅紅的,紅著眼有些羞恥地埋進他的懷裡蹭了蹭。
剛剛一沒忍住,眼淚就掉下來了!
啊啊啊啊,好丟臉!
她害臊地埋在他的懷裡蹭了好一會後,抬起頭,紅著臉找藉口:「我,我餓了。」
「好啊,寶寶,那我餵你吃飯。」江辭遠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拿起勺子,舀了一個餛飩餵到她嘴邊,「來,張嘴,啊——」
許秋霧一臉羞憤:「……」
混蛋,把她當五歲寶寶了嗎!
她一臉憤怒又高冷地瞪著他幾秒後,哼哼地低下頭,吃下他餵的餛飩:「好吃~」
江辭遠笑出聲:「真的嗎?」
「唔,」許秋霧羞,畢竟自己做的東西自己誇,有些不好意思,「阿辭你吃~」
她要聽阿辭誇誇~
江辭遠吃下後,皺眉:「不好吃。」
許秋霧:「……」
三,二,一……
開始掉小珍珠。
江辭遠:「???」
「啊不是,你上癮了嗎?!」江辭遠驚了,看著她這掉落過快的小珍珠,急忙道,「我剛剛是逗你的,好吃,超級無敵好吃!」
許秋霧驕傲地抬起下巴:「哼。」
江辭遠就知道她裝的,好笑地捏了捏她鼓鼓的可愛臉蛋,嘆了一聲:「哎,可憐的江次元被他的學姐玩弄於股掌之間。」
許秋霧想了想:「……兩隻手玩弄。」
「……咳咳,」江辭遠猝不及防地臉一紅,「我們說正經的呢,寶寶,正經的。」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搓了幾下,又忍不住笑著親了幾口,跟她大清早膩膩歪歪打情罵俏過後,才捨得放開手,讓學姐起來了。
許秋霧又去端了東西過來,昨天他們買的食材太多了,剩下不少在冰箱裡,今天早上又有空,她就忍不住多做點給阿辭吃。
就連火鍋底料都剩很多,她打算到時候用來炒菜,又香又入味,阿辭肯定喜歡。
「哇,好香啊,辛苦了,」江辭遠笑著說,「投餵完八月,終於是來投餵我了。」
嘿嘿,跟學姐的幸福生活。
「快吃啦,」許秋霧眉眼含著笑意,「吃完我們出門逛街,帶你買新的衣服去~」
江辭遠:「好啊。」
許秋霧的胃口不大,一碗餛飩就飽了,江辭遠幹了兩碗,正舀起一個餛飩送到嘴邊時,注意到學姐目光悄悄看向他的嘴唇。
隻是看一眼,他抬起頭看過去,她就會飛快垂下眼皮,看上去有些羞澀的模樣。
「……」江辭遠頓了頓。
終於,在學姐羞澀的目光悄悄投來時,他若無其事伸著舌頭在餛飩上舔了一口。
「……」許秋霧一愣,一張臉飛快紅了起來,羞憤道,「變,變態!好好吃東西!」
「我在好好吃東西啊,」江辭遠一臉無辜看著她,將舔舐過的餛飩吃進嘴裡,「倒是某霧霧哦,偷偷瞄我的嘴巴幹什麼?」
「我,我才沒有,」許秋霧紅著臉轉頭狡辯道,「是你嘴巴沾東西了,我纔看的!」
「哦,」江辭遠笑,「沾了什麼?」
他邊說邊伸著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許秋霧瞬間就炸了:「我,我怎麼知道!!」
江辭遠壞笑:「難道是沾了……」
「啊啊啊啊啊!!」許秋霧捂住他嘴巴,「你快點吃東西啊,吃東西,別亂說話!!」
江辭遠眨了眨眼睛,無辜道:「沾了餛飩的餡啊,我這不剛吃嗎,沾了很正常。」
許秋霧:「……」
混蛋,明明是在調戲她!!!
她紅著臉罵:「你調戲我!」
「咳咳,沒調戲你啊寶寶。」江辭遠無辜搖了搖頭,正兒八經將餛飩吃下去,回味似的伸舌頭舔了舔濕潤的嘴唇,「好吃。」
許秋霧:「……」
幾秒過後,「可憐無辜吃餛飩的」江次元就被麵紅耳赤的學姐撲過來一頓胖揍。
江辭遠沒忍住笑出聲,耳朵卻有些紅,被學姐揍得抱頭鼠竄:「救命啊家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