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意懵了。
剛睜開的眼,猛地閉了回去。
這個時候就要裝死!裝死!!
睡得迷糊的宋譽感覺到懷裡的身體有些僵硬,猩紅的眼睛微睜:「姝意……姐?」
白姝意心臟猛地一跳,臉上熱意浮現,裝作還在睡著的模樣,嚶嚀了聲:「嗯……」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讀小說上,.超讚
「……」宋譽抱著她的手頓了頓,惺忪的眼皮懶懶地垂下來,落在她泛紅的耳朵上。
他表情一呆,片刻後,他貼著她頭髮蹭了蹭,湊到她泛紅的耳朵上很輕親了一口。
「啊?」原本裝睡的白姝意身體猛地一縮,羞得捂耳朵,「啊啊啊啊啊啊!!!」
這下她是裝不下去了,跳下沙發,羞得滿臉通紅瞪他:「你,你,你幹嘛啊!!」
嗚嗚嗚哪有大清早亂親女生耳朵的!
渣男!!!
宋譽保持著躺在沙發上抱著她的姿勢,隻是手臂空了,像還沒睡醒的模樣,迷茫又無辜地眨眨眼睛:「……你不是沒醒嗎?」
「你,你……」白姝意紅著臉,先發製人,「你管我醒不醒!你怎麼能趁人之危,我昨晚隻是喝多了,喝多了,你,你……」
宋譽臉色一變:「你不認了?」
本來就不清楚自己昨晚喝多幹什麼的白姝意心裡咯噔一下:「我,我認什麼?!」
完了,完了,不會真是那樣!
宋譽欲言又止,黯然地垂下眼皮:「你昨晚喝多了,扒著我衣服,然後你就……」
白姝意懵了:「我……我,啊?!!」
宋譽:「……」
他看著她慌亂錯愕的臉,忙摸了摸鼻子,遮住了差點忍不住笑起來的嘴角,有些羞愧:「我本來躺在沙發好好的,是你……」
「我,我喝醉了,不記得了!!」白姝意結巴道,「你,你這也不能怪一個喝醉的人吧?!對吧,我都喝醉了能分得清什麼啊,你也不能跟我計較的對吧,畢竟我,我隻不過犯了全天下女人喝醉的錯而已啊!!!」
宋譽:「……」
他表情呆滯又悲涼,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哦,那你睡了我,就不認了嗎?」
「啊,我,我這是……」白姝意瞬間手足無措,又羞愧,正要說什麼,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似的,猛地一驚。
完了,完了,該不會……
她指著宋譽:「你,你,你……」
宋譽看著她:「怎麼了?」
白姝意羞憤:「都怪你!!!」
宋譽還不知道她指的什麼,還想再逗她,就見她紅著臉生硬地急忙跑去衛生間。
白姝意此時很淩亂,她能感覺到身體的異樣,紅著眼怒罵:「瑪德,他勁真大!」
她不止那漲疼,肚子也疼!
嗚嗚嗚嗚嗚。
她第一次啊,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一顫心裡羞愧又無措地嗚嗚叫,畢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然後一邊生硬地脫下睡褲,呆住了:「血……誒?安睡……褲?」
啊?
白姝意懵了半晌,盯著上邊血跡,突然嚇了一大跳:「瑪德,猛成這樣了?!!」
宋譽:「……?」
好在她一驚一乍,哀嚎了一嗓子過後,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那好像是生理期來了。
她不是昨晚喝多,跟小魚酒後醬醬釀釀,醒來後漲漲的,還感覺有什麼流……
怎麼是大姨媽啊?!!
「……」白姝意臉上懵懵的,一下子紅了,短路的腦子,終於想起昨晚她睡到半夜,捂肚子,哭著來到宋譽門前敲門畫麵。
她羞愧捂住臉:「啊啊啊啊……」
去死了算了!!!
好丟臉好社死啊嗚嗚嗚假酒害人!!
她正蹲在衛生間裡捂著臉不願意麪對事實時,宋譽在門外敲了敲門:「你好了嗎?」
白姝意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推開門,瞪著他怒罵道:「混蛋,你騙我!!」
宋譽笑了笑:「我怎麼騙你了?」
白姝意紅著臉羞恥了一下,有些難以啟齒:「我還以為,以為是你弄,弄在……」
宋譽一呆:「……弄|裡|麵?」
「啊啊啊啊你閉嘴啊!!!」白姝意羞憤撲過來拽住他,踹上了幾腳,「死流氓!」
「……」宋譽悶哼了一聲,低著頭笑了一下,耳朵有一點紅了,撓了撓頭髮,「那我就算那樣,也不會輕易弄……做措施的。」
白姝意滿臉通紅地捂住他的嘴巴,瞪著他:「閉嘴,閉嘴,別說了,誤會!!」
「……」宋譽聽話彎起嘴角,「好。」
白姝意被他含笑的眼神盯得彆扭,不自在地鬆開手,乾巴巴轉過頭:「笑個屁!」
一想到昨晚她喝醉後,又是靠在宋譽身上,又是讓他背,他們在沙發上親得難分難捨,她腿勾在他的腰上,半夜捂著肚子哭著來找他,還要跟他躺在沙發上一起睡覺……
白姝意羞愧捂住臉:「……」
啊啊啊啊不能認,不能認!!
一頭撞死在牆上算鳥。
可是她這一頭還來不及撞牆,就覺得鼻子癢癢的,突然打了個噴嚏:「哈秋——」
宋譽輕聲道:「冷嗎?」
白姝意搖了搖頭,揉了揉鼻子:「不是,就覺得鼻子好像有點癢,哈秋——」
宋譽眉頭一皺:「我摸摸。」
白姝意一驚:「摸,摸哪裡?!」
宋譽無奈:「……額頭測體溫。」
白姝意尷尬乾笑:「哦,哦!」
「……」宋譽湊過來,伸手摸上她的額頭,低頭看她,「不然你以為我要摸哪裡?」
「……」白姝意臉色紅著,羞憤,不語,隻是抬起腳,然後狠狠地踩在他的腳上。
宋譽「啊」著笑了一聲,而後眉頭一皺:「有點燙,應該是昨晚著涼感冒發燒了。」
「哦哦,小問題,不礙事。」白姝意暈乎乎搖了搖頭,紅著臉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她掰著手指,眼睛亂轉:「那,那你要是有事就回去吧,不用待在這裡了……」
宋譽悶聲道:「用完就趕我走?」
「……」白姝意被他話弄得臉一紅,羞憤道,「什麼話,我這不是怕你有事嗎!!」
宋譽笑了:「不巧,我剛好沒事。」
「……隨,隨便你。」白姝意哼哼轉過頭,心虛羞愧隻能逃走,「我去洗漱了!」
宋譽問:「去醫院嗎?」
「不去!睡一覺就好了,」白姝意走到衛生間,又挑釁地回頭瞅他一眼,「不是學霸成嗎?感冒是治不好的,這都不知道!」
宋譽:「……」
她麻溜跑進衛生間裡,用水潑在自己臉上:「清醒一點,清醒一點,啊啊啊啊。」
她想冷靜下來,然而腦海裡卻浮現昨晚在沙發上,她主動拉下宋譽,與他吻得難分難捨時,宋譽有了反應,她還戳了一下……
白姝意滿臉通紅:「……啊!」
完了,更不能冷靜了!!!
白姝意捂住臉,往旁邊牆上「砰砰砰」地敲了幾下,她記得之後小魚進了衛生間……
然後……他自己這樣那樣。
還叫了她的名字。
「……啊啊啊,」白姝意抱住頭,「這跟我自己現場看片有什麼區別啊嗚嗚嗚嗚!!」
她自己滿臉通紅地待在衛生間很久,最後厚著臉皮,心虛羞愧,卻要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的模樣出來時,大廳裡空空的。
白姝意一愣:「小魚?」
她迷茫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又叫了幾聲,都沒有他的回應:「……已經走了嗎?」
真是的,走了也不知道跟她說一聲。
雖然她確實說了讓他有事就不用待在這裡了,可是他真走了,她心裡又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來的緣故,受激素的影響,就是容易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
宋譽一走,她站在隻有她一個人的大廳裡,突然忘記自己要做什麼了,有些茫然。
她走到兩人昨晚睡過的沙發上坐下,抱住膝蓋蹭了蹭:「啊……好討厭的感覺。」
「感覺像被人拋棄的寡婦。」白姝意臉埋在膝蓋上嘀咕了一句,「……呸呸呸!」
可是,怎麼好像有些難過……
這條臭魚,昨晚還跟她在沙發上抱著親在一起,親得死去活來的,把他自己親得都鯉魚打挺了,結果現在,就一聲不吭走了!
「嘖,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白姝意鬱悶地磨牙,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可就在她情緒低落,抱著膝蓋在沙發上蜷縮消沉鬱悶了好一會時,門突然開啟了。
她轉頭看去,宋譽拎著兩個袋子進來,白姝意愣了一下,以為看錯:「誒……」
「……」宋譽也被她的反應弄得一愣,有些不解,「你幹嘛一臉驚訝的模樣?」
白姝意呆:「你不是走了嗎?」
「我下樓買個藥啊,順便買了些吃的,」宋譽笑著提了提手中的袋子,「怎麼了?」
宋譽看她的反應奇怪,走到沙發旁邊:「我出門前也跟你說了啊,你沒聽見嗎?」
「……」白姝意沒說話,看著他。
宋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竟然從她那張有些蒼白的臉上看到一絲委屈。
他趕緊將東西放在桌上,在她的旁邊坐下:「肚子不舒服?還是痛經更嚴重了?」
「……」白姝意抱著膝蓋,看上去有些怔怔的失神的,盯著突然出現詢問她的少年。
突然,她鬆開了抱著膝蓋的雙手,摟上了宋譽的脖子,撲過去,吻上他的唇——
宋譽眼睛一睜:「唔……」
少女柔軟的嘴唇帶著清晰的觸感傳來,宋譽但耳朵一下就紅了,趕緊轉過了臉。
剛親上沒一會的白姝意嘴唇擦過他的臉,羞憤道:「怎麼,不,不可以嗎?」
「不是……」宋譽的臉上有短暫的無措,與害臊慌亂,「……我,我還沒刷牙!」
「……」白姝意一呆。
宋譽手撐著沙發,看著還摟著他的脖子的人,耳朵紅了,眼神突然閃躲了一些,有些不自在:「……你,怎麼突然親上來?」
白姝意腦子「轟隆」一聲,懵了。
是啊,怎麼就突然親上去了?
她就是從衛生間出來,沒看到他,情緒低落,又難過,知道他沒有走隻是下樓買東西,再次出現在她麵前時,她又欣喜……
下意識,就忍不住撲過去親他了。
如今,冷靜下來,白姝意一下子羞紅了臉:「我,我感冒發燒,生病了!!你,你都親我多少回了,我親你一下怎麼了?!你,你難道要跟我一個病人計較嗎?!!」
宋譽:「……」
「我還沒說什麼呢,」宋譽舔了舔嘴唇,壓製不住嘴角笑了起來,「你急什麼?」
「……誰急了?誰急了!!」白姝意紅著臉羞憤瞪著他,「我問你,誰急了?!!」
「……」宋譽抿了抿親過的唇,失神的,眼裡的笑意更濃烈,「好,我急,我急。」
「……混蛋。」白姝意紅著臉,羞憤又鬱悶,又拿他沒辦法,隻能彆扭地轉過頭。
宋譽把一個袋子拿過來,給她取出適量的藥,又倒了白開水:「你先吃藥。」
「哦……」白姝意嘀咕,「那你呢?」
宋譽訕訕的:「……我洗漱。」
白姝意垂著眼皮不看他,心虛又臉紅,接過他手中的藥應了一聲:「……哦。」
她看著他去洗漱的背影,想到剛剛的吻,突然捂住臉:「啊啊啊啊啊……」
剛剛她怎麼就抱著親下去了嗚嗚嗚,腦子亂了,現在可怎麼辦啊,誰能拯救一下!
白姝意:「霧霧,呼叫霧霧!」
嗚嗚嗚嗚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等到宋譽洗漱出來,見她紅著臉,鬼鬼祟祟縮在沙發上,劈裡啪啦地敲打著螢幕。
他走過去,低著頭的白姝意猝不及防嚇了一跳,宋譽笑了笑:「藥吃下去了?」
「……吃了,」白姝意心虛地翻過手機乾笑,「也不是多大的病,也不用擔心……」
宋譽溫聲道:「你在聊天?」
「……」白姝意撓頭,「哈哈,隨便聊聊,隨便聊聊!沒什麼事,我就先吃……」
然而宋譽突然低頭,吻住她的唇。
白姝意一愣,少年的臉在她眼前放大,臉慢慢紅了,羞憤推開他:「唔,你是不是傻,我感冒生病了……唔,會傳染給你的!」
她又羞又驚想躲開,然而宋譽再次按住她的後腦勺,目光熾熱地盯著她的眼睛:「不怕,親都親過了,要傳染早就傳了。」
白姝意彷彿被他熾熱的眼睛燙了一下,羞得垂下視線,少年柔軟的嘴唇再次吻上,她眼裡泛起水霧,身體都軟了:「唔……」
她能感覺到,他摟過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裡,一下又一下親吻她的唇,吮吸,啃咬她的唇,低喘著呢喃:「姝意姐,姝意……」
白姝意被親得渾身發燙,腦子暈乎乎的,下意識拽他的衣服,迷離著氣,吮吸一下他的嘴唇,垂著的雙臂抱上了他的脖子。
一步,一步地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