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飛快跑進衛生間,關上門。
她渾身發燙地站在鏡子前,看鏡子裡被自己禽獸男朋友蹂躪過的自己,一片淩亂。
眉眼是迷離泛紅的,濕漉漉的,嘴巴是紅腫濕潤的,而脖子上,雪白的身體上,不是他的吻痕,就是被他抓的曖昧痕跡……
看上去更加可憐楚楚動人的,她紅著眼看著鏡子裡自己紅腫的嘴唇,張開了一些。
鮮紅的舌尖若隱若現,她盯著自己喉嚨麵紅耳赤嘀小聲道:「唔……怎麼還有。」
好害羞。
一開始還不小心嚥了一些……
「啊啊啊啊……」許秋霧羞澀地捂住臉,「流氓阿辭,偽君子,明明就是個禽獸!」
嗯嗯,以後肯定很猛很能做……
江辭遠聽到衛生間裡的水聲,自己也爬起來趕緊收拾了一下,再接著回味了一會。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種感覺還那麼清晰,歷歷在目,學姐灼熱的呼吸,柔軟的唇瓣,濕潤的舌頭……
「嘶,」江辭遠抽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製回過神來,「跟做夢似的。」
哦,他也不敢做這種夢……
學姐換好了睡衣,臉色泛紅地從浴室出來,看他有些失神笑著的模樣:「你幹嘛?」
「咳咳,」江辭遠回過神,訕訕笑了笑,看著眼前這高貴冷艷的女神,「學姐……」
許秋霧其實還有些害羞,臉紅紅的,慢吞吞鑽進了被窩裡,應了一聲:「……嗯。」
江辭遠想起不久前的事情,內心感動又羞愧,忍不住道:「我……我下次也幫你。」
「……」許秋霧呆了呆,「啊?」
幫,幫什麼?
江辭遠摸了摸鼻子:「……咳。」
許秋霧呆了幾秒,看他泛紅的耳朵,反應過來他說什麼,「啊」了一聲,羞得滿臉通紅:「變,變態啊!!你,你不要臉啊!!」
「……」江辭遠本來感動下脫口而出,也有些不好意思,可看她反應這麼大,麵紅耳赤地恨不得藏進被窩的模樣,他又賤賤的,「這怎麼就變態了,我不是學你嗎?」
許秋霧羞憤地揪住被窩,紅著臉快要冒煙了:「你……你不害臊!閉嘴,閉嘴!!」
她用雪白的腳丫狠狠踢了他幾下,江辭遠看她害羞的模樣,越忍不住逗她:「哦……那你嫌棄我啊,不想要我幫你?」
「啊啊啊啊流氓!」許秋霧羞憤咬住嘴唇,聽不下去了,「你,你不要再說了!」
嗚嗚嗚,混蛋阿辭,他太壞了……
這很害羞好嗎!
她整個人害羞得不行,嗚嗚叫,腦袋瓜都快要冒煙了,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然後害羞地在床上團上了圓滾滾的可愛一團。
江辭遠:「……」
這麼可愛的……學姐瑞士捲?
他笑著湊過去,在這團「瑞士捲」上拍了拍幾下,低下頭胡亂叼住一口:「我吃!」
羞澀藏在被窩裡的學姐嗷了一聲,羞憤地罵了一聲:「變態,變態,你幹嘛!!」
江辭遠笑得不行,繼續咬幾口:「我咬一口學姐味的瑞士捲嘗嘗是什麼味的。」
許秋霧羞得踢他,看他要來揪她的被子,她又氣哼哼地捲上:「……不想理你。」
虧她剛剛那樣幫他,結果江次元這個拔雕無情的臭男人,還過來笑她!太過分了!
江辭遠笑了起來,拍了拍這團可愛的瑞士捲,隔著被子直接揣進自己的懷裡抱著:「好好好,不逗你了,寶寶,來我抱抱。」
「……」許秋霧紅著臉,哼哼唧唧掙紮了幾下後,被他笑著揪開被子,低頭在她的兩邊臉頰來回啵啵啵親個不停後,她就哼哼兩聲,乖乖地滾回他的懷裡,任由他抱著了。
像一個撒嬌可愛的寶寶,臉還紅紅的。
江辭遠笑著看她,抱在懷裡,像哄寶寶似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乖啊,像個剛出生的可愛小寶寶,就是人怎麼這麼黃呢?」
下一刻,他手就被霧霧寶寶一口咬了。
「啊!」江辭遠叫一聲,抽了幾下沒收回來,趕緊滑軌,「我錯了我錯了,別咬我!」
「讓你爽完就笑我,」許秋霧羞憤地又咬了幾口,氣呼呼道,「下次不幫你了!」
江辭遠趕緊抱住埋頭就是一陣吸她:「我錯了我錯了!開玩笑的,寶寶,寶寶!」
「哼哼,」許秋霧一點也經不住他的撒嬌,嘀咕,「都怪你,我腮幫子疼……」
「咳咳,我給你揉揉。」江辭遠看她鼓起腮幫子,笑著伸手戳了戳幾下,又親了親。
他抱著她往床上躺下,聽她抱怨:「哼,也不知道你吃的什麼,長得那麼……」
江辭遠:「咳咳!!」
「幹嘛?」某個流氓學姐枕在他的臂彎,抬起眼睛,「有本事長,還不給說了……」
「注意過審!!」江辭遠道,「你還有沒有當編輯的意識啊,你的職業素養呢!!」
許秋霧冷笑:「哦,還不是是我當編輯看你們這些作者寫黃寫多了,就熟了麼。」
「???」江辭遠眼睛一瞪,趕緊給自己狡辯,「我可沒有哈,你不要汙衊我!」
許秋霧鼓著臉:「哼。」
江辭遠無奈伸手掐了掐,笑了起來,低頭親了她的臉蛋幾口,心裡卻癢癢的……
其實他也很期待,如果他按照學姐今天給他做的事,到時候給學姐也做一遍……
學姐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什麼模樣……
「……」江辭遠光是想一下,人就害臊了,心虛埋進她頭髮裡親了親,「咳咳。」
某個學姐還毫無所覺,乖乖道:「哦,對了,阿辭,我們來說一下夏塔的安排。」
江辭遠親了親她:「好啊,寶寶。」
兩人終於在搞黃中,拉回一點腦迴路, 商量起明天的行程,當晚訂了明天夏塔的氈房,打算明天早上就開車,去往夏塔那邊。
夜色更深,兩人都累了,房間裡關了燈,江辭遠心滿意足地埋在學姐肩窩裡睡覺。
許秋霧彎起嘴角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蹭了蹭,她就喜歡自己男朋友黏自己模樣。
她軟乎乎親了他幾口,見他手搭在她腰上,摸了摸,他說:「寶寶,我這隻手空蕩蕩的,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我睡不著……」
「……」許秋霧親他的動作一頓,羞憤地拍了拍幾下他的爪子,「那就別睡了!!」
這隻邪惡大貓,越來越壞了!!
江辭遠嗷嗷叫,繼續埋在她的身上,蹭著她雪白的頸窩親了親:「這樣我會失眠的,明天去草原就有黑眼圈了,寶寶……」
「唔……」許秋霧眯著眼睛,顫了一下,軟在他的懷裡,拿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害羞地握住他的手,慢慢放進衣服裡,落在他想放的地方:「可,可以了嗎?」
掌心被滿滿的柔軟覆蓋住,江辭遠雙眼一亮,滿足地笑了:「可以了,謝謝寶寶!」
「討厭……」許秋霧羞澀又無奈彎起嘴角,舒舒服服地埋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她其實也很喜歡她家阿辭這樣抱著她在懷裡時,抓著她睡,就是會很害羞啊……
兩人滿足地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有女朋友的都知道……沒有女朋友,有勤奮的右手的也都知道,通常前一晚那什麼過度之後,第二天往往容易嗜睡,愛賴床。
江辭遠就是如此。
許秋霧迷糊醒過來時,他正埋在她的頸窩裡睡得正香,明明都睡著了,那手……
卻掐得可緊了。
她眯著剛睡醒迷離濕潤的眼睛,臉色紅潤,揪著衣服看了一眼,能看到明顯手印。
大概感覺到懷裡人的動靜, 他半睡半醒抱著她揉了幾下:「寶寶,寶寶……」
「唔~」許秋霧嬌軀輕顫,羞惱地看著這個睡著還耍流氓的男朋友,「討厭……」
還好是真的,假的哪經得住他這麼玩!
許秋霧臉色紅潤乖乖縮回他懷裡,陪他睡了一會後,不得不掐著他鼻子叫醒他:「起床了,你還想不想住你的蒙古包了?」
江辭遠夢囈似的皺了皺鼻子,抱著她嘀咕:「住的,住的,寶寶,我再睡一會。」
看他眼睛都不睜開一下,許秋霧輕嗤嘲諷:「小處男就是不經玩,累成這樣。」
「???」江辭遠猛地睜眼,「喂!」
什麼話啊,這是能質疑的嗎!
「看,急了,」許秋霧得意哼了一聲,「這就醒過來了,看來江次元戳中痛處了。」
「……」江辭遠麵無表情看著她笑自己,然後想起來自己的手裡掌控著什麼……
他突然朝著這隻嘚瑟的霧霧狐狸壞壞一笑,掌心倏地一抓:「我掐……指一算。」
「唔,」許秋霧美眸倏地睜大,眉眼閃過一抹嬌羞,柔軟的身軀一顫,「啊~」
她紅著臉低頭:「混,混蛋!!」
江辭遠無辜:「怎麼了,寶寶?」
許秋霧羞憤:「你……你流氓!!!」
江辭遠笑著摟住她柔軟的身體在懷裡,肆無忌憚的:「……我怎麼流氓了啊?」
「嗚~」許秋霧眉眼迷離,本來剛醒過來就敏感,渾身軟在他的懷裡顫慄,「阿辭,好了,好了,不要再玩了,嗚嗚,別~」
阿辭,禽獸,越來越會欺負她了!!
江辭遠也知道大早上不能過火,看她眉眼迷離,眼睛紅了的可憐模樣,喉結滾了一下,趕緊哄道:「好咯寶寶,不欺負你了。」
「嗯哼,混蛋……」許秋霧羞憤咬住唇,眯著眼埋在他懷裡緩了好一會,「起來啦。」
「好吧好吧。」江辭遠的手捏了捏。
許秋霧一臉羞澀拿開自家男朋友不安分的手,從床上坐起來:「要睡成三歲豬了。」
「……」江辭遠手空了下來,不捨地收了回去,「那你是五歲大白菜,被我拱了。」
許秋霧:「……」
嗯,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她剛要跟他鬥嘴理論一下,就見他又將他一夜不安分的爪子放到了鼻子聞了聞。
許秋霧:「……」
她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急忙撲過去拿開他的手:「變態,不要又聞你的手啊!!」
「哎,可是真的很香。」江辭遠笑了起來,「學姐,你洗完澡後,塗的身體乳嗎?」
許秋霧羞惱:「沒有!!」
江辭遠好奇:「那怎麼這麼香?」
許秋霧臉紅:「你,你變態!!」
哪有抓了一晚上,第二天還聞手的!
江辭遠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羞羞模樣,越是賤兮兮笑著逗她:「哦,那是體香啊?」
許秋霧瞪他一眼:「不想理你了!」
她光腳跑下床,轉頭就要往衛生間跑。
江辭遠生怕她著涼了,急忙叫住她:「哎哎哎,你不要這樣光腳啊,趕緊穿鞋!」
「哼哼,不用你說!」許秋霧停下來,嘴上這麼說,但還是乖乖回來把鞋子穿上了。
江辭遠看著她的背影笑了:「嘿嘿。」
逗他家可愛的霧霧寶寶真好玩啊。
「不過……」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忍不住放到鼻子上聞了聞,「真的好香……」
剛好回過頭的許秋霧:「……」
江辭遠一驚:「……咳咳。」
好像是有點……猥瑣?
果然,學姐羞憤抬了抬下巴,罵他一句「hentai」後,「砰——」衛生間門關上了。
江辭遠:「……」
哇哦,被女朋友嫌棄,拒之門外了。
江辭遠賴床磨蹭了一些……真的隻是困,並不是因為昨晚那樣,今天就累了。
他去洗漱時,學姐已經洗漱完,貼著麵膜出來了,他笑了笑,忍不住犯賤逗她,把自己的臉探了過去:「哎,還想親一口的。」
「……」許秋霧推開他臉,「走開。」
江辭遠賤兮兮擋住她:「不要嘛。」
許秋霧:「……」
男朋友賤賤的,怎麼辦?
好辦。
她雪白的膝蓋抬起,往他胯部一頂。
江辭遠猛地一縮:「嗷!!」
這個狠毒的壞女人!!
他在衛生間裡洗臉時,發現他家壞女人昨晚穿的情趣人獸紗裙放在裡麵,還沒洗。
光是淩亂地放在那裡,看著就很香,特別是想到昨晚穿在學姐的身上,更香了……
他拿過來,沉浸式嗅了一口。
江辭遠滿足:「啊,真香~」
完咯,好像真的成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