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末尾補了三千字,一開始看更新時隻有一千字的再重新看一下哈)
兩人莫名有一種瞞著家長,然後在他們眼皮底下,偷偷摸摸談戀愛的隱秘刺激。
許秋霧身體貼在牆上,被吻得呼吸淩亂,勾住他的脖子喘著氣笑:「哼哼,我媽還在樓下,你來夜襲我房間了,不要臉。」
江辭遠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幾下,雙手環住她的腰:「哦,那你還開門啊?」
「手不小心拉了把手的,」許秋霧哼了聲,一手在他胸口推了推,「出去,出去。」
「不要,」江辭遠笑了,看著她嬌俏的模樣,學著她道,「我都已經進了,進了。」
許秋霧羞紅了臉:「……變態。」
江辭遠:「……」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啊?
江辭遠:「……我進的房間!!」
許秋霧抬起紅的臉:「那不然呢?」
江辭遠:「……」
算咯算咯,習慣了。
他無奈笑著,埋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雙手情不自禁托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好笑地看著她:「阿姨,她們知道,你私底下這麼黃,這麼流氓嗎?」
這誰能想到!
許秋霧在他彎下腰抱他的時候,雙腿已經自然掛在他的腰上,嬌哼了聲:「你才黃,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別想汙衊我!」
壞阿辭,她明明最最最純白無瑕的!
江辭遠笑了:「好一個理直氣壯!」
「嗯哼,你都夜襲了還狡辯,」許秋霧一手勾著他的脖子,雙腿纏著他的腰,一隻手開啟門,「來,給你開門了,出去出去。」
「不要,不要,」江辭遠抱著她笑著搖頭,看著她這副跟他打情罵俏的模樣,往她白皙的臉上親了幾口,「沒辦法,我認床。」
「在那邊我會睡不著,你忍心第二天看到你男朋友無精打頂著一對黑眼圈嗎?」
許秋霧想了想:「唔……」
別說,她想了一下還挺可愛的。
熊貓版的阿辭。
她伸手揪了揪兩下她家阿辭並不存在的熊貓耳朵,像孩子似的晃了晃夾在他腰上的雙腿,哼笑道:「那我這邊你怎麼不認?」
「我認床,但不認你啊,」江辭遠抱著她揉揉,理所當然,「你在不就好了嗎?」
許秋霧:「……」
唔,好吧好吧。
她就這麼輕易地被「說服」了,垂在他腰上的雙腿又晃了晃幾下,埋進了他頸窩裡。
還蹭了蹭幾下。
癢癢的,江辭遠笑了起來,拍了拍她屁股,抱著她往床上走去時,經過屋子裡的一麵鏡子裡,裡麵倒映出了少女夾著他的腰時,那白皙細長的大長腿,和驚人的腰臀比。
江辭遠情不自禁:「哇……絕景。」
「嗯?」許秋霧好奇地從他懷裡抬起頭,眨了眨眼睛,轉過頭看向鏡子,「……」
她茫然的臉很快羞紅了起來。
「咳咳,」江辭遠恍惚笑了笑,突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學姐……你身材好好。」
「……」許秋霧臉更紅,彷彿被調戲了,藏回他懷裡,「你又不是剛知道……」
那確實是。
他當然不是第一次知道,隻是過於美好的事物,總會讓人看了一遍就想讚嘆一遍。
他的學姐就是這樣的存在。
「別害羞了,」江辭遠抱著她回到床上坐下,看著她還泛紅的耳朵,太可愛了,不禁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在誇你呢。」
「哼,占我便宜。」許秋霧埋在他的懷裡,睜一隻眼睛看他,直到他笑著親下來。
「唔……」許秋霧眯著眼睛,任由他親了一會,渾身軟綿綿地埋在他懷裡蹭了蹭。
任由他抱著坐到床上時,她還敞開著雙腿,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親他:「阿辭。」
江辭遠笑著揉她的頭髮:「嗯。」
學姐「唔」了一聲,似乎被他揉頭髮的動作弄得得很舒服,眯著眼睛笑:「今天回到我的家裡,見我家人了,你什麼心情?」
「很緊張啊寶寶,」江辭遠看著跨坐在自己懷裡軟乎乎的人,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親了一下,「第一次沒有經驗,總怕自己沒有表現好,給你家人留下不太好的印象。」
許秋霧冷臉:「你還想有第二次?」
「???」江辭遠眼睛一瞪,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我沒有,你這什麼腦迴路!」
許秋霧笑了起來,捧著他臉:「不緊張,今天的阿辭表現得很棒啦,誇誇。」
「嘿嘿,」江辭遠道,「謝謝寶寶。」
「嗯嗯。」許秋霧雙手捧著他的臉,捏了捏,左右親了幾下,「今天晚上我跟我媽坐鞦韆聊天的時候,你猜我們聊了什麼?」
江辭遠不確定:「有……有我嗎?」
許秋霧點頭,凝重道:「嗯嗯,我偷偷告訴了她一個秘密,給我媽驚嚇壞了!」
江辭遠愣了愣:「……什麼?」
許秋霧:「阿辭其實是青椒成精!」
江辭遠:「……」
看著少女臉上浮現的歡快笑意,江辭遠抬起手就往她的屁股上揍了幾下,惡狠狠威脅道:「我現在就把你丟下床,丟下床!」
他將她抱起來,做著往床下丟的姿勢。
「啊——救命!」許秋霧渾身一顫,哼哼唧唧抱住他,「不要嘛,寶寶,寶寶~」
「……」江辭遠真是根本受不了她的一點撒嬌,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跟著要酥掉了。
他懷疑這個「高冷女神」就是故意搞他的,黏糊糊地貼上來,啵啵啵親他個不停。
這誰受得了?
江辭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哎,我現在不是青椒成精了,我現在成餅乾了。」
「嗯?」許秋霧眨眼,「為什麼?」
江辭遠:「因為我骨頭都酥掉了。」
許秋霧:「……」
她眨了眨眼睛,呆了幾秒反應過來時,忍不住笑了起來,揍了他一下:「神經!」
「嘿嘿,還知道罵人了,」江辭遠笑了起來,抱著她在懷裡揉了揉,低頭親了幾口,「快睡咯,明天還要早起,不能熬夜了。」
許秋霧說:「為什麼要早起?」
「我第一天回女朋友家裡,結果睡到日上三竿起來,這像話嗎?」江辭遠笑了,要知道長輩最討厭看小輩睡到日上三竿的。
許秋霧:「……」
唔,這有什麼不行的?
阿辭想睡到什麼時候起就什麼時候起。
許秋霧笑了起來,捏著他的臉親了一口:「阿辭不怕,我罩著你,明天隨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