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補三千字,沒看過的看看哈)
兩人運氣很好,到伊犁河的時候,剛剛趕上了日落,遠遠地看過去,像兩輪太陽。
許秋霧一手抱著他的腰,一隻手拍了拍他肩膀,指向日落方向:「阿辭,快看!」
江辭遠笑著看過去:「看到咯!」
兩人停好車,站在橋上,看到伊犁河的絕美日落,夕陽倒映在水麵上,像兩輪發光的太陽,河裡還有載人的船熱熱鬧鬧駛過。
江辭遠拿出手機,幫學姐拍照,察覺到什麼的許秋霧轉頭看向他鏡頭,笑了起來。
比夕陽還要美。
江辭遠笑道:「哢嚓——」
許秋霧抿著嘴唇,用手指充當相機,對準他的臉,笑著配合:「哢嚓,哢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然後她伸出手,抓過了他的手機,鏡頭一轉,螢幕上開始出現了他們兩個人的臉。
她笑著把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
「哢——」
相機記錄下了美好的一刻。
兩人運氣說好也好,說不好也行。
在他們開心地哼著歌,慢悠悠騎小電驢回去的路上,天空開始電閃雷鳴,下雨了。
「下雨了?」冰涼水滴落在江辭遠的臉上,有些無奈,「怎麼突然間下雨了?」
「傘,傘,還有雨衣。」許秋霧提醒他,「你先停車,我們開啟車看看有沒有。」
車子停下來,許秋霧從裡麵找出了雨傘,江辭遠快速開啟雨傘,把她罩在了裡麵。
許秋霧彎著腰,在電瓶車肚子裡翻找了一會:「唔,阿辭,好像沒有放下雨衣。」
「完了,要成落湯雞了。」江辭遠笑了笑,眼看這雨越來越大,趕緊拿出手機,「我給你打車回去,我自己騎電瓶車回去。」
他自己騎車淋一下雨倒也沒什麼,但不能讓學姐也淋雨了,她現在還在生理期呢。
江辭遠怕她感冒著涼肚子疼,就要給她打車,結果學姐按住他的手:「不要。」
「嗯?」江辭遠哄道,「聽話,你還在生理期,別淋雨了,那時候感冒肚子……」
許秋霧:「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江辭遠:「……」
他學姐破腦袋瓜有時候勸不動,她不肯自己打車回去,要打車一起打,要騎車就一起騎,反正她就是要跟他一起,淋雨也行。
好在有好心的路人給了他們雨衣,勉強可以罩住兩個人,學姐乖乖地鑽在雨衣後邊,抱住他的腰:「好了,阿辭,回去了。」
「……」江辭遠笑了笑,「坐好咯。」
雨衣有些小,並且有一些磨破,能暫時擋住兩人大麵積淋雨,可路畢竟長雨又大。
江辭遠無奈道:「你是不是傻啊?」
「嗯,纔不傻,」許秋霧笑著張開了雙臂,「阿辭,跟你在一起,淋雨也好好玩。」
江辭遠:「給我把雨衣蓋好了!」
回到家裡脫下雨衣時,身上還是濕了。
許秋霧濕了肩膀,頭髮也有些濡濕了,不過比起她,前邊開車的江辭遠濕漉漉的。
江辭遠抹了一下臉:「好大的雨。」
許秋霧心疼地拿過乾毛巾給他擦了擦頭髮,對著屋裡叫道:「媽,我們回來了。」
路上她手機一直在響,應該是她媽給她打電話了,隻是剛剛雨太大了,不方便接。
聽到聲音的許明珊笑著出來:「回來就好,外邊下雨,我還擔心你們會淋……」
結果她一到走廊上,就看到濕漉漉的兩個人,特別是江辭遠,渾身快濕透了不說,見她出來,還有些緊張又心虛地笑了一下。
完咯,完咯,哪有第一天回女朋友的家裡,結果帶著她在外邊淋雨濕漉漉回來的!
「……」江辭遠心虛解釋,「就,我們去伊犁河看完日落回來……突然就下雨了。」
「好大的雨,阿辭讓我打車回來,我不願意,然後跟他蹭一件雨衣回來,就都濕了,」許秋霧皺眉,邊說邊心疼地拿著乾毛巾給他擦了擦頭髮,「他的頭髮都是水了。」
「這天氣多變,」許明珊無奈笑著說,「好了,你倆趕快去洗澡了,別感冒了!」
江辭遠鬆了口氣:「好好。」
兩人一進屋就看到了姥姥,她看到渾身濕漉漉的他們兩個人,眼睛一瞪:「哎呀,怎麼回事,我們的雞不是在鍋裡了嗎!」
江辭遠忍不住:「哈哈哈哈。」
「別笑啦,」姥姥伸手在他肩膀拍了一下,「快去洗澡澡,然後下來吃飯啦。」
江辭遠笑了笑:「好。」
兩人回屋洗澡,許秋霧的發尾濕了一些,拿吹風機吹乾後,進屋裡洗了澡出來,迫不及待就溜達到了男朋友的房間裡看看他。
他的房門沒有鎖,她擰一下就開了,剛好看到剛洗完澡的江辭遠出來:「阿辭。」
江辭遠笑著看向她:「洗好了?」
「嗯嗯,我沒洗頭,容易感冒。」許秋霧笑著點頭,看向他濕漉漉的頭髮,有些開心道,「阿辭,坐好了,我來幫你吹頭髮。」
「好啊,」江辭遠笑了笑,被她按著坐在沙發上,「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許秋霧搖了搖頭:「唔,沒有。」
她去找了吹風機過來幫他吹頭髮。
「嗯?人呢?」許明珊手上抱著幾條乾毛巾,推開她女兒的臥室門,發現沒有人。
而隔壁江辭遠的房間裡傳來了笑聲。
「哎,這孩子……」許明珊無奈笑了笑,就一會的功夫都要黏到她男朋友身邊去。
她在她的屋子裡放下乾毛巾後,又拿一些到江辭遠的房間,發現他的門沒有關上。
許明珊在門外能看到自己那個在外人看來,高冷難以接近的女兒正在笑著,溫柔地幫少年吹頭髮,男生頭髮短,很容易吹乾。
她給他吹乾頭髮之後,笑著從身後抱住少年的脖子,撒嬌地蹭了蹭,親了一口,少年笑了起來,仰頭往她的嘴唇親了回去。
許明珊突發惡疾:「……咳咳!!」
她突然出聲,把正在親熱的小情侶嚇一跳,許秋霧扭過頭,紅了臉:「……媽!」
江辭遠也驚了一下:「阿,阿姨……」
兩人突然都有種被家長抓姦的尷尬。
「……」許明珊看了一眼自己臉紅得跟個西紅柿不好意思看她的女兒,在看她身邊心虛撓著頭髮,同樣也有些臉紅髮燙的少年。
少年少女泛紅的臉,像發燙的青春。
許明珊有些久違地想起,曾幾何時,自己也有過這樣麵紅耳赤到發燙燃燒的青春。
到後來,隻剩下了一片狼藉。
許明珊回過神,看了看他們兩個人,心情更加複雜了,淡淡地笑了一下:「你倆都洗完澡了啊,給你們拿乾毛巾過來的。」
江辭遠:「……謝謝阿姨。」
他有些尷尬緊張,按理來說,剛剛他跟學姐親吻被她看到了,作為學姐的媽媽,她可能會說點什麼,或者有其他的反應才對。
不過許明珊隻是放下毛巾後就走了:「嗯,你們擦乾頭髮了,就下來吃飯吧。」
就這樣?
竟然什麼都不說一下?
看她快走,江辭遠突然道:「阿姨!」
「嗯?」許明珊說,「怎麼了?」
雖然阿姨暫時沒有說什麼,但是江辭遠想,大概沒有一個母親想看到自己的女兒跟一個男生不清不白,並且什麼表示也沒有。
他突然牽起學姐手,在許明珊疑惑的目光下,深吸一口氣,認真道:」阿姨,不好意思,之前沒有告訴你,我們正在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