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一陣子不回來了,忘記之前媽媽整理好的相簿在哪裡了,低頭認真地在櫃子裡找了一陣,終於翻出來了:「找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她拿出相簿來,迫不及待地想分享給自己的男朋友,他肯定很期待,想看一看吧。
許秋霧溫聲道:「阿辭,我找……」
可是當她開心地笑著回過頭時,看到的就是躺在她的大床上,滾來滾去的男朋友。
許秋霧麵無表情:「……」
正在學姐床上滾來滾去的江辭遠突然看到站在床邊麵無表情看他的學姐,停了下來,訕訕道:「哈哈哈……你找到了嗎?」
「……」許秋霧挑眉,「滾夠了嗎?」
「咳咳,什麼話啊,」江辭遠心虛地從床上坐起來,正兒八經道,「我在等你呢。」
他們清純男大也是要麵子的!!
「……」許秋霧捏著手中的相簿,看他心虛的模樣,「以後我們都不用生孩子了。」
江辭遠眨了眨眼睛:「嗯?」
許秋霧彎起嘴角:「已經有一個了。」
江辭遠嗆道:「……喂!!」
什麼話啊!
「幼稚鬼,我說得不對嗎?」許秋霧笑了起來,在床邊坐了下來,「來,看照片了。」
「哎,」江辭遠無奈,挽留一下自己在女朋友心中的印象,「寶寶,我剛剛真的隻是等你的時候,隨便躺在床上滾一下的。」
許秋霧點頭:「嗯嗯,我知道。」
江辭遠:「……」
好的,她是一點都不信!
江辭遠忍不住笑了起來,很快相簿裡的學姐吸引了視線,白白嫩嫩,小小一隻的:「哇,這個小可愛是誰?長得這麼漂亮。」
許秋霧:「……」
明知故問。
知道這辭三歲是故意的,不過聽到他這麼說,她還是忍不住開心地彎起嘴角笑了。
她眉眼間都是被誇的笑意,嘴上卻哼了一聲:「還好吧,我小時候好像不太好看。」
江辭遠:「???」
這是人話嗎?!
江辭遠抬起頭:「你凡爾賽不要太過分了!長成這樣,怎麼說出來這種話的!這簡直是女媧最傑出的傑作,要供起來的!」
許秋霧羞嗔了聲:「肉麻!」
「嘿嘿,明明就很開心,還裝,」江辭遠笑著撓了撓她的臉,親了一口,「啵。」
「……你不正經。」許秋霧有些無奈,還是忍不住笑了笑,繼續給他翻著相簿看。
兩人坐在她的床上,江辭遠腦袋靠在學姐的肩膀蹭了蹭,這種感覺還是挺神奇的。
隔著相簿,他可以看到了多年前青澀的學姐,其中有很多照片都是在西湖邊拍的。
學姐小時候就有種清冷疏離的氣質了,長得白白嫩嫩的,像個陶瓷娃娃,漂亮極了,阿姨將她照顧得很好,給她買漂亮的碎花裙子穿著,還給她紮了兩條長長的小辮子。
「好可愛啊,」江辭遠感嘆道,「這誰看了不想抱走回家,放在搖籃裡養大啊!」
許秋霧哼笑:「……拐小孩犯法的!」
他感慨時也有些遺憾:「我小時候也去過幾次西湖,也是像你這麼大的年紀。」
許秋霧好奇:「嗯?」
「不過可惜啦,」江辭遠看她那清亮的眸子笑了笑,「沒有遇到那時候的學姐你。」
「……」許秋霧頓了頓,聽出了他語氣裡的惋惜,心揪了一下,「不過就算遇到了,那時候還很小的我們,也隻是路人而已。」
江辭遠否定:「不一定。」
許秋霧笑道:「嗯?」
「說不定我路過時,直接看呆了,哇,仙女下凡!」江辭遠笑著抱住她,「然後轉過頭告訴我媽,媽,這是我未來媳婦兒!」
許秋霧紅了臉:「……」
剛剛聽他語氣可惜失落還想安慰他一下的許秋霧笑著揍他:「一點都不正經!!」
「嘿嘿,」江辭遠笑著圈住她柔軟的細腰,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蹭了蹭,「那萬一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寶寶,你願意嗎?」
「唔……好癢,誰願意啊!」許秋霧縮了一下脖子,「會當做變態的,直接嚇跑了!」
江辭遠想了下學姐被嚇跑的畫麵,笑著逗她:「小短腿跑起來蹦蹦跳跳的,兩條小辮子一甩一甩的,更可愛的,我追過去!」
「更嚇人了!」許秋霧笑著說,「麻麻,這裡有個叫江次元的變態,來追我啦!」
江辭遠:「嘿嘿,那我就跑!」
「你那時候也是小短腿,跑不過的,」許秋霧哼笑了一聲,戳了戳他的臉頰,「然後你就會被我媽捉起來狠狠吊打一頓了。」
江辭遠:「咳咳……孩怕了。」
試問,誰被班主任捉起來吊打不怕的!
不過,這些都是空乏的想像,是這個時空裡不會發生的事情,就像不管怎麼想,他也不可能在幾歲的時候就遇到他的學姐了。
江辭遠從照片裡挪開視線看到她的臉上:「可說不定在另一個時空就發生了。」
「嗯嗯,沒錯,」許秋霧笑,喜歡這個說法,「所以阿辭,不用覺得可惜遺憾。」
她嘟嘴親了他一口:「在很多個不同的平行時空裡,我可能愛了你很多回了。」
「……」江辭遠覺得臉上一熱,被說得臉紅了,「這麼會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笑了起來,也在她臉上親了回去:「如果有平行時空,我也一定,在很多個不同的平行時空裡,為你著迷了無數次。」
許秋霧臉直接紅了:「……」
兩人對視了幾秒後,許秋霧羞得受不了了,紅著臉拿起枕頭,往他身上砸了幾下:「太,太肉麻了,不許再說這個話題了!」
「……」江辭遠笑起來,順勢倒在床上,有些欠欠道,「哎,明明就是你自己先說的,在不同的時空裡,愛了我好多回了~」
許秋霧麵紅耳赤:「你閉嘴啊!」
江辭遠越是看她不好意思,越想逗她幾下,不過被學姐紅著臉撲過來,張嘴在他的臉上,嗷嗷叫著咬上了好幾口:「你混蛋!」
「……」江辭遠笑著接住她,知道她的生理期,不太敢跟她鬧,隻是抱在懷裡揉了揉,親了好幾口,「怎麼還獎勵我了?」
許秋霧:「……」
她羞哼了聲,捏起拳頭,往他的胸口「邦邦」地捶了好幾下,江辭遠裝模作樣地悶哼了聲,逗她:「寶寶,我也捶你了哦。」
「……」許秋霧拳頭一頓,見他不正經的目光垂下來,她紅了臉,而後向他挺了挺胸口,如同雪白的山巒,「哦,有種你捶。」
「咳咳……」江辭遠隨著她的動作看直了眼,害臊地挪開視線,「沒種,沒種。」
隻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