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江辭遠還在摸來摸去的手頓住。
他低頭看懷裡滿臉通紅咬住嘴唇的人,她拳頭捶他胸口:「笨,笨蛋阿辭!!!」
隨著她揍他動作,掌心中的滑嫩觸感更加明顯,江辭遠反應過來,手指抖了一下,臉紅了:「對,對不起啊,我忘了……」
少女柔嫩的肌膚紋理毫無遮攔地貼在他的手心裡,她渾身顫了一下,紅著臉兇巴巴地捶他胸口:「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我,我……」江辭遠耳朵紅了一片,手不敢再亂動,「我錯了我錯了寶寶……」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氣鼓鼓罵他:「流氓!!」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江辭遠弱弱道:「我不小心的……」
「不小心就算了嗎?」許秋霧紅著臉扯了扯毛毯,羞憤捶他,「你,你賠我!」
「這……這怎麼賠?」江辭遠乾咳一聲,訕訕地抱著她,「要給你摸回來嗎?」
許秋霧:「……」
江辭遠:「……」
誒不是,自己這嘴說什麼……
他趕緊找補:「咳,我是說……」
結果話沒說完,她頭一點:「對。」
「誒,」江辭遠頓住,「對什麼?」
他愣了愣,已經抱著她進屋裡,剛把她放到床上的瞬間,她突然兇巴巴伸手一抓!
「……啊?!」江辭遠驚了一下,紅著臉看著她的手,「你這個流氓在幹什麼?!」
救命,真流氓!!
「這是你欠我的,」許秋霧羞紅著臉,可是卻惡狠狠道,「我要討回來!報復你!」
江辭遠:「……」
這,這真的是報復嗎?
不過過了一陣,江辭遠就知道這為什麼是「報復」了,他正眯著眼睛,貼著她蹭蹭,埋在她的身上,聞著她的氣息時,她突然鬆開了手,不再「報復」他了,還哼了一聲。
江辭遠啞聲道:「怎麼了?」
許秋霧紅著臉:「你可以走了。」
江辭遠驚呆:「???」
這多麼冷血多麼冷酷的一句話!!
他不可置信:「你現在讓我走?」
許秋霧纔不管,羞道:「快走!」
江辭遠:「……」
這有沒有天理了!!!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是「報復」了,確實如此,他心裡就如同成千上萬的螞蟻爬來爬去,癢得很,還找不到出處,難得要命了。
再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她還一臉嘚瑟,氣哼哼的模樣。
江辭遠一沒忍住,將她人跟她的小毯子揪了過來,抬起手就揍了好幾下她的屁股。
「啊~」許秋霧羞得渾身一抖,滿臉漲紅轉過頭狠狠瞪他,「變態,這有變態!」
「啪啪啪——」
「嗚嗚嗚嗚!」許秋霧羞得雙手捂在身後,「救命,救命,江次元她欺負我!!」
江辭遠越看她這樣,越來勁,揪住她,任由她紅著臉嗷嗷叫:「啊啊啊,家暴了!」
她為了躲開男朋友的魔爪,在床上扭得跟隻毛毛蟲似的,一邊躲一邊嬌嗔道:「露出馬腳了,還沒嫁過去,他就家暴了!」
可她還是沒有躲過男朋友的魔爪,江辭遠哼笑了一聲,按住她的腰:「你躲啊?」
「啪啪啪——」
「啊啊啊啊!」許秋霧還來不及扭腰躲開,就羞得滿臉通紅,「你,你欺負我!」
她委屈巴巴看著他,眼睛還紅了。
「……」江辭遠一下子就心軟了,無奈地附身抱住她,「學姐寶寶,你不能這樣。」
「哼,我不管,」許秋霧耳根發燙,柔軟身體在他懷裡瑟縮,「你自己想辦法。」
她就是要報復他,報復!!
江辭遠:「……」
「寶寶……」江辭遠埋頭咬了一口她的耳朵,低下頭時,看到她兩條白皙的大腿特別漂亮,白嫩嫩的,有些肉肉的,特別修長。
「……啊!」許秋霧注意到他的目光在看哪裡時,驚了一下,「阿辭,變,變態!」
江辭遠:「……我又沒說什麼!!!」
「你剛剛肯定在想一些羞羞的事情!」許秋霧麵紅耳赤地夾住雙腿,「流氓!!」
江辭遠:「……」
「我沒有,沒有!!」江辭遠服了,被她搞得臉都紅了起來,急忙撐著床站了起來,「我自己去浴室洗澡,這總可以了吧?」
許秋霧捂住臉:「哼。」
「唉,走了,」江辭遠失笑,有些害臊地轉過頭要走時,她又從身後拉住他的手。
「嗯?」江辭遠回過頭,瞅了瞅流氓女朋友,「怎麼了啊,我去洗澡還不行嗎?」
哪有這樣玩自己男朋友的?
隻見她紅著臉嘀咕:「不讓你走……」
原本趴在床上的她坐了起來,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掌心順著他的腹部狠狠地落下。
江辭遠驚了一下:「誒……」
他看著自己口是心非的女朋友,下一刻,人就被她推到了床上,她突然壓了上來。
伴隨著,還有她暴露在空氣裡,那雙絕美修長的大腿傳來的柔軟滑嫩的親密觸感。
江辭遠臉一下紅了:「學,學姐……」
「閉,閉嘴!」許秋霧滿臉通紅壓在他身上,「這也是我,我報復你的一種方式!」
江辭遠:「……」
還,還有這樣的報復?
沒辦法,那他隻能受著了。
許秋霧的臉紅得跟西紅柿似的,卻還在抵著男朋友額頭兇巴巴道:「你怕不怕?」
「……怕,」江辭遠眯了眯眼睛,親了親她嘴角,沙啞道,「寶寶,我好怕。」
許秋霧摸了摸他滾動的喉結,更加興奮,得意哼道:「那你知不知道錯了?」
「……」江辭遠摟緊她柔軟的腰肢,喘著氣沙啞地笑了,「知道錯了,寶寶。」
「……」許秋霧紅了臉,隻覺得男朋友這個模樣性感得很,情不自禁地嘟嘴,狠狠往他的臉上親了幾口,「認錯態度良好。」
「……」江辭遠失神地笑了笑,摟緊她狠狠地親著喘著氣,「好喜歡,寶寶。」
「……」許秋霧臉紅,「我在報復你!」
屬於學姐一場「報復」結束的時候,江辭遠眯著眼睛埋在她雪白的頸窩蹭著,親個不停,雙手摟著她的腰,把人抱緊在懷裡。
捨不得放手。
而許秋霧的臉更脖子已經紅了一片,嫌棄推開他:「唔,好了,你快去洗澡了!」
「……好好。」江辭遠笑了笑,依舊埋在她的身上蹭了蹭,「讓我再抱一會,寶寶。」
等到女朋友紅著臉,哼唧唧的時候,江辭遠也緩過來,終於肯捨得鬆開手起來了。
可是看著床上這漂亮又勾人的一團小狐狸,又忍不住笑著低頭親一口:「啵!」
他親得很響亮,許秋霧抬起頭,對上了少年燦爛熱烈的笑容:「寶寶,我愛你。」
許秋霧臉紅:「……肉麻鬼。」
她摸著泛紅的臉,看他開心笑著往外走,心軟軟的,眼睛裡浮現笑意:「笨蛋。」
等到他去浴室洗澡,許秋霧才裹著毛毯慢吞吞爬起來,給自己找衣服換上的時候,忍不住低下頭,看自己雪白修長的雙腿……
她羞得雙手捂臉:「啊啊啊啊!」
她,她竟然……
浴室的水,嘩啦啦地響。
江辭遠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從上麵不斷地流下來,頭髮濕了,臉上都是水。
可是他腦海裡全都是不久前在臥室裡,屬於高冷女朋友給他的「親密」報復……
光是回想一下,江辭遠的臉就紅了起來,雙手無奈地搓了搓臉笑了笑:「哎……」
流氓女朋友太會了,有點受不住!
他洗完澡的時候,看到學姐今晚放在旁邊還沒有來得及洗的衣服,伸手拿了過來。
學姐換下來的衣服也帶著好聞的香味,他把可以放進洗衣機的放洗衣機裡洗,然後將她的貼身衣物拿過來,自己用手給她洗。
雖然江辭遠不是第一次幫學姐洗了,可拿過來放在手心裡時,還是忍不住想要感嘆一下,學姐這內衣穿的尺碼實在是……
「……」江辭遠臉紅髮燙,趕緊洗好了,跟著自己的衣服一起掛好在晾衣架上。
江辭遠沒回自己房間,而是笑嘻嘻溜達到學姐的房門口,那門就沒關著,敞著開。
他走過來就看到換好睡衣窩在床上的學姐,敲了敲門:「寶寶,我今晚睡哪裡?」
「……」許秋霧抱了個枕頭在懷裡,一臉無辜,「哦,你的房間不是在隔壁嗎?」
江辭遠:「……」
但是他的女朋友不在隔壁啊!
「哎,」江辭遠嘆了一口氣,苦著臉,「可是學姐,我一個人會睡不著覺的。」
「哦,」許秋霧瞭然,驚訝捂住嘴巴,「原來你在寢室都抱著自己的室友睡……」
「……?!!」江辭遠猝不及防被她的話嗆到,「你不要亂說啊!誰要抱著他們!那我簡直要做幾天幾夜的噩夢了好嗎!!」
「……」許秋霧被他的反應逗得笑了起來,「哼,那你抱著我睡就不做噩夢嗎?」
江辭遠笑了:「抱著你我做美夢。」
「……」許秋霧一下子紅了臉,拿枕頭砸他,「江次元這個越來越肉麻的男人!!」
江辭遠笑了起來,接住了枕頭。
見他接住枕頭後,還靠在一旁笑著不動,她哼了一聲:「還站在門口傻笑什麼?」
江辭遠挑眉:「嗯?」
就見床上的人挪了挪身體,沖他揮了揮雙手:「……還不快過來抱住你的美夢。」
江辭遠:「……」
這誰能忍住!
江辭遠笑著快步朝學姐撲了過去,女生的房間果然好香,學姐的房間裡不止瀰漫著好聞的香味,就連她的床上也是一陣清香。
他撲過去壓在學姐身上,聽到她悶哼了聲音,摟過他的腰,咬她耳朵:「寶寶。」
許秋霧眨了眨眼睛:「唔。」
江辭遠壞壞地低笑:「你超野的。」
許秋霧羞紅了臉:「……」
這個混蛋,在笑她!!!
許秋霧羞紅臉一拳頭捶向他的胸口,還在壞笑的江辭遠捂著胸口慘叫:「啊——」
你一下,我一下,兩人突然在床上笑著扭打成了一團,直到床突然「嘎」的一聲響。
江辭遠一驚:「完咯!」
不會把學姐的床弄塌了吧!
他心虛地瞅了瞅學姐:「學姐……」
「唔。」許秋霧從他懷裡爬起來一看,並沒什麼問題,隻是這床一直以來都是她在睡,大概一下子適應不了兩人打鬧的重量。
檢查完床沒什麼問題後,許秋霧冷哼一聲,不滿地拍一下床教訓道:「不爭氣,打鬧一下就這樣,以後怎麼承受得住……」
她有些含羞地看了江辭遠一眼。
江辭遠:「……???」
他臉紅道:「我還什麼都沒幹!!」
「……我又沒說你幹了。」許秋霧紅著臉埋回了他的懷裡,那以後總要乾的嘛……
兩人鬧夠後,許秋霧靠在他的胸膛,想到了什麼,突然問他:「對了阿辭,你室友平時在寢室裡,有沒有和你們說什麼?」
「啊?」江辭遠低頭,看著她好奇的臉,沒有反應過來,「哪個室友,說什麼?」
許秋霧:「就是關於戀愛的話題……」
「哦,有啊,趙州河天天羨慕這個,羨慕那個,想談,但沒物件,朱子賀嘴上也湊湊熱鬧,但是死宅一個,他老婆都是紙片人,」江辭遠想了想,「宋譽倒是少,這人是個悶騷,不愛把心裡想的表現出來。」
「哦……」許秋霧頓了一下,「那你的室友們有沒有談到自己喜歡的女生之類的?」
「沒有吧,都光棍,趙州河那種見一個說喜歡一個的也不算,」江辭遠說,「至於其他兩個,估計都沒有喜歡過的人,反正我是沒有聽他們說過自己喜歡誰之類的話。」
「宋譽倒是挺招女生喜歡的,不過從入學開始,他好像就沒什麼這方麵的興趣,還覺得挺煩的,一度被趙州河懷疑性取向。」
許秋霧:「……」
「怎麼了嗎?」江辭遠笑著的低頭看懷裡好奇的腦袋瓜,「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些。」
許秋霧猶豫:「感覺你這室友……」
不對勁。
江辭遠瞅她:「嗯?」
許秋霧搖了搖頭:「……沒什麼。」
就是她最近看白姝意有些怪怪的,隱約覺得有些關係,但是她又嗚嗚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