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雖然嘴上嫌棄自己的男朋友來廚房一不小心「幫倒忙」,然而看到他笑嘻嘻地來到廚房時,眼睛又有著溫柔的笑意閃過。
江辭遠笑著纏她一下,她就點頭嚇唬道:「行行行,幫倒忙了,我就揍你了哦。」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哦,寶寶,」江辭遠看著她那一副「兇巴巴」的模樣,「我知道你捨不得的。」
許秋霧:「……」
看著男朋友那嘚瑟調皮的模樣,許秋霧沒有忍不住,抬起手捶他肩膀:「我揍!」
「嘶……」江辭遠突然慘叫了一聲,肩膀垮了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好疼!」
許秋霧笑了起來:「裝!」
她捏了捏他的臉:「不許搗亂。」
江辭遠乖巧道:「不會的,寶寶。」
他笑著在一旁幫忙洗菜,切菜,幫她打個手,兩人一起忙活,慢悠悠做完了晚飯。
學姐還給他熬了海鮮粥。
當鮮香四溢的海鮮粥端上桌子上時,江辭遠雙眼一亮:「寶寶寶寶,我愛你。」
「……別肉麻了,快嘗嘗。」許秋霧笑了起來,給他舀了粥,還專門挑了很多螃蟹肉,蝦,鮑魚放到他的碗裡,滿滿一大碗。
「哇哦。」江辭遠看得心軟軟的,笑了起來,來自女朋友的偏愛就是這麼**裸的。
他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記錄他跟學姐溫馨的日常生活,抬起頭時,就見她低著頭,舀了一勺粥吹了幾下後餵到他的嘴裡。
江辭遠笑了:「嘿嘿,謝謝寶寶。」
學姐餵他吃,他也餵學姐吃。
兩人吃飽喝足後,一起收拾好餐桌,都有些撐了,又一起手牽手地到樓下散散步。
今晚的月色正好,風也涼快,散步的時候,突然看到路邊有擺攤賣水果的,許秋霧雙眼一亮:「阿辭,阿辭,我想吃水果!」
「好啊,」江辭遠笑道,「買!」
是一個老太太的攤子,江辭遠牽著她的手走到了攤子麵前:「你想吃什麼啊。」
水果種類還挺多的。
「唔,梨,葡萄,香蕉,都想吃,」許秋霧低著頭看了看,「我想一下買什麼好。」
江辭遠樂道:「不用想,都買!」
許秋霧:「……」
她還沒反應過來,見他已經拿袋子裝了,心裡甜得冒泡,又有些無奈地笑著攔他一下:「唔,不要買太多,裝一點就行!」
「好好好。」江辭遠笑著隨她。
三種水果都買好後,學姐乖乖地拎在手裡,眉眼歡快,像一個開心又滿足的孩子。
江辭遠笑:「買個水果這麼開心啊?」
許秋霧抬下巴:「嗯哼。」
「別嗯哼了,外邊風大,我們要回去了,」江辭遠幫她拉了外套,笑著幫她把手中的水果驚拎了過來,「不然要吹感冒了。」
許秋霧彎唇:「好。」
兩人手牽著手,踩著月色回去。
回到房間裡,江辭遠就拎著他的學姐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拿著水果去廚房洗了。
許秋霧彎著眼睛笑了笑,看著男朋友去廚房給她洗水果的背影,開心地開啟電視。
江辭遠洗完水果出來時,見她正在看動漫看得津津有味,他瞄了一眼:「哦豁。」
竟然是《遊戲人生》這部番,他都等了N年都沒有等來第二季的《遊戲人生》。
江辭遠笑著坐下:「吃水果咯。」
學姐扭過頭,張嘴:「啊——」
「……」江辭遠看著她的嘴巴,「這麼懶啊,幫你洗好了,還要餵你吃是不是?」
她還傲嬌上了:「哼哼。」
「行行行,餵你餵你。」江辭遠把洗好的葡萄餵進她的嘴巴裡,又拿過水果刀切梨。
這個懶人就負責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看動漫,抱著他的手臂,腦袋靠在他肩膀,想吃的時候就張開她紅潤的嘴巴:「啊——」
江辭遠失笑,被她可愛到了,給她餵了葡萄,餵了切好的梨子,然後拿起香蕉剝皮,餵到她的嘴邊:「張嘴,餵你吃香蕉。」
「……」本應該乖乖張開嘴的許秋霧一頓,紅著臉看向他,「阿辭,你變態。」
江辭遠愣了愣:「啊???」
他幹嘛了?怎麼就變態了!
江辭遠看著手中的香蕉和她的反應,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瞬間害臊:「喂!!!」
這個女流氓啊!
他臉上有些發燙了,往她的屁股揍了幾下:「不吃就算了,不餵你了,自己吃。」
許秋霧紅著臉不滿嗷嗷叫了幾聲,見他不喂,又哼哼地張開嘴:「阿辭,我吃。」
「……」江辭遠沒辦法,剛要把手中的香蕉餵進她的嘴巴裡裡,看著她紅潤的嘴唇,再想起她剛剛的話,默默把手中的香蕉掰了,才餵進她的嘴巴裡,「吃吧,吃吧。」
「……」許秋霧浮現一抹羞澀的紅暈,「壞阿辭,肯定在想著一些不能播的事情。」
江辭遠冤枉:「我沒有!!」
為了避免她再繼續耍流氓,江辭遠摟過她,蹭著她的頭髮,拿出手機:「好咯好咯,寶寶,來,我們來看一看回疆的機票咯。」
嘿嘿,期待。
「唔,」許秋霧靠在他的懷裡蹭蹭,乖乖地點著腦袋,也有些興奮,「好吧好吧。」
這還是她第一次帶人回她的家鄉裡。
兩人一起刷了日期機票,學姐的家鄉在伊犁,但是燕城沒有直飛伊市那邊的航班。
這些航班基本都是要從烏市轉機到伊市,而且轉機的第二航班幾乎都是在第二天。
江辭遠看著肩膀乖乖吃東西的腦袋瓜,忍不住笑著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學姐寶寶,你回家一趟是不是挺不容易的?」
「唔,」許秋霧點頭,「是有點遠。」
許秋霧彎起眼睛笑道:「阿辭,你不是沒去過那邊嗎?我們可以飛烏市,當天在烏市玩,逛一逛,吃吃食,第二天再回家。」
江辭遠沒問題:「好啊。」
兩人一起看好機票,到了買票環節,江辭遠向她要身份證號,他要一起買機票。
結果學姐搖了搖頭:「我買。」
江辭遠語氣堅定:「我買!」
許秋霧比他更堅定:「我買!」
江辭遠:「……」
不是,他們為什麼要爭這個?
江辭遠無奈地笑了笑,雙手圈住她的腰:「寶寶,寶寶,我買就行,你不用……」
可惜他的高冷女朋友一點都不聽:「你再這樣,我就不帶你回去了,哼哼。」
「……我哭了哦。」江辭遠委屈巴巴地把臉放在她的鎖骨上,蹭了蹭,聞到了學姐領口裡傳出來的香味,令他耳根有些發燙。
沒敢再往下看。
許秋霧哼笑了一聲,捧著他腦袋:「那我買去的,你買回來的,這樣可以了吧?」
江辭遠想都不想:「不行。」
許秋霧:「……」
江辭遠笑了起來,抱著她哄著道:「寶寶,我買去的,你買回來的,好不好?」
騙她的。
能買去的,他就能買回來的。
「也行吧,」許秋霧沒辦法,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捧著胸口上的腦袋瓜笑了笑,戳了一下他的臉頰,「笨蛋,你幹嘛要跟我爭?」
「你才笨,」江辭遠笑了笑,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埋在她雪白的鎖骨上親,「笨蛋學姐,哪有跟女朋友回家,結果還要女朋友給自己付路費的,我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
「唔……」許秋霧羞得渾身一顫,有些敏感,害羞地紅了臉,卻沒有推開男朋友埋在鎖骨上親的臉,「你跟我不用計較這些。」
「我知道,但是你男朋友也要麵子的好不好,」江辭遠圈著她柔軟的腰肢笑了笑,蹭了蹭她的鎖骨,「你依著你男朋友一下。」
許秋霧拿他沒辦法,伸手揉了揉他那淩亂的頭髮,親了他一口:「好吧,好吧。」
「嘿嘿。」江辭遠笑了起來。
許秋霧從包裡掏出身份證給他的時候,江辭遠拿過來一看,盯著身份證上的學姐,幾年前拍的,模樣比現在還青澀,還冷。
但少女的眉眼格外漂亮精緻,將頭髮梳起來紮了個充滿青春活力的馬尾,露出一張青澀絕美的臉,然後麵無表情地看著鏡頭。
像個美艷的冷臉模特。
江辭遠呆了呆:「哇。」
許秋霧不解:「怎麼了?」
江辭遠:「你這是拍的證件照?」
而不是寫真嗎?
許秋霧:「身份證不就長這樣?」
「……」江辭遠道,「寶寶,正常來說,大部分人的身份證都是不太好看的……」
「哦,是嗎?」許秋霧似懂非懂,好奇看著他,突然伸出手,「那給我看看你的。」
江辭遠:「……」
他就不該開這個嘴!
雖然說他的身份證也沒有拍得多醜,中規中矩,但幾年前拍的身份證,拍得也比較隨意,跟學姐那自然是沒有辦法比的……
江辭遠雖然有點心虛,到還是乖乖地掏出來:「咳咳,你上次不是看過了嗎……」
說的是誰上次去靈城住酒店時。
「上次就看了一眼。」許秋霧開心地伸手拿過來,就看到了他身份證號碼開頭110。
她頓了頓,抬頭:「喲,京爺。」
江辭遠:「……」
他沉默地抱住頭。
許秋霧笑了起來,沒再逗他玩,隻是看著照片上頭髮有點長的少年時,又笑起來。
「啊……」江辭遠搓了搓腦袋,可憐巴巴看她,「別笑了,寶寶,這不好看嗎?」
「不是,」許秋霧看了看他的頭髮,「再早幾年拍的話,阿辭,你是不是斜劉海?」
那非主流的時候。
「咳咳,沒……」江辭遠嗆了一下,果斷地搖頭,抱著她的腰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哈寶寶,你男朋友不玩非主流的!」
許秋霧笑著捏他的臉,忍不住親了他一口,把江辭遠親爽了,抱著她又啵唧回去。
他拿出手機訂好兩人的機票,終於放心了,抱著自己香香軟軟的女朋友在沙發上膩歪,埋頭嗅了嗅:「你身上怎麼這麼香?」
每次抱著她在懷裡,都香香的。
許秋霧的臉微微泛紅,不理他,哼笑了一聲,拿過香蕉剝皮,聞到了濃鬱的香味,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剛要張嘴咬一口吃的時候,突然發現江辭遠的目光正在盯著她。
「……」許秋霧愣了愣,看了看香蕉,又看著他一下子紅了臉,「阿辭,變態!」
江辭遠:「???我沒有!!」
他隻是看著她在自己的懷裡,乖乖吃東西模樣很可愛,結果她又想到哪裡去了!
許秋霧看著他冤枉委屈的模樣,羞得轉過頭,哼哼唧唧的咬了一口香蕉吃了起來。
江辭遠無奈笑了笑,幫她理了一下她淩亂的頭髮,親一口她的臉:「甜不甜?」
「嗯,」許秋霧點了點頭,帶著幾分羞意地親了親他的嘴唇,「……以後獎勵你。」
「……」江辭遠臉紅,不想理這個流氓。
他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懲罰似的掐了一下,又繼續餵她吃水果,等吃夠後,她靠在他懷裡,模樣乖乖道:「阿辭,我想泡澡。」
「好啊,寶寶,」江辭遠笑了笑,抱著她放到沙發上,「等著,我去給你放水。」
許秋霧看著他背影:「唔……」
她有點想跟自己的男朋友一起泡澡……
可光是想一下,她就害羞紅了臉。
江辭遠去浴室裡幫她放水,她就自己溜達回到房間裡,拿了可以換洗的乾淨衣服。
等江辭遠給她放好水,剛從浴室裡探出頭:「好了,寶寶,你可以泡澡……嗯?!」
他這才剛剛探頭,門邊突然竄出來個人,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壞笑道:「偷襲!」
「……」江辭遠道,「啊,救命啊!」
他的配合,讓某個學姐寶寶更興奮冷笑了聲:「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江辭遠:「……」
哇哦,好可怕哦。
他笑:「哦,那你劫財還是劫色啊?」
「唔……」許秋霧眨眼,「劫色!」
江辭遠:「……」
他回過頭,想看她怎麼劫色,結果一轉頭看向她,她就紅了臉,兇巴巴地踮起腳,在他的臉上親了好幾口:「啵唧,啵唧!」
江辭遠:「……好可怕的劫色啊!」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音,許秋霧哼了一聲,掐著他的臉頰狠狠威脅道:「給我等著!」
「好嘞,等著,」江辭遠一把摟住這個流氓的軟腰親她,「寶寶,快去泡澡咯。」
「唔,好吧,好吧。」許秋霧被他親得乖下來,但還沉迷在她的劫色戲中,伸出手指,勾了勾他衣領口,「今晚洗香香等我。」
「……」江辭遠沒忍住,一把將她摟緊在懷裡,看著她,「是你洗香香等我吧?」
許秋霧:「……」
兩人對視了幾秒,許秋霧暈乎乎地紅了臉,一把甩開他,滿臉通紅地跑進浴室裡「砰——」的一聲關上門:「阿辭,色魔!」
江辭遠:「……」
好嘞,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