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辭遠被推進衛生間,關上門,人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無奈:「這都什麼事?」
前一腳剛被追了三年的喜歡的人拒絕了,後一腳就住進高冷學姐的家裡了?
江辭遠晃了晃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淋雨又被蛇咬的緣故,腦子有些昏沉沉的。
他冇精力想那麼多,累得隻想睡一覺。
他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並看了一下衛生間,放著學姐的沐浴露與洗髮露。
還有毛巾,毛巾旁邊還掛著……幾條來不及收的小衣服小褲子。
粉色的小衣服跟白色的小褲子。
江辭遠看了一眼,被燙了似的,急忙轉過頭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學姐人那麼好,他可不能當變態。
他身上穿著衝鋒衣,防水,裡麵的衣服冇濕,就是外邊濕了,頭髮濕了,褲子也濕了。
江辭遠把全身脫下來後,乾的放在裡麵,濕的他想到剛剛學姐好像說要幫他烘乾,於是昏沉沉的腦子來不及細想就將濕了衣服褲子遞過去。
江辭遠說了聲:「學姐,濕的衣服褲子我放這裡了。」
許秋霧聲音從屋裡傳來:「好。」
過了一會,許秋霧在屋子裡換好了衣服,走過來聽到衛生間裡嘩啦啦的水聲,腳步頓了一下。
她低下頭,將他放在外邊濕了衣服拿起來,除了衣服褲子,還有……內褲。
許秋霧:「……」
衛生間裡洗澡的江辭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冷汗直下,刷地一下開啟門,將自己那條濕漉漉的內褲搶了過來:「對不起!」
「嘭」的一聲,門再次關上。
「……」門外的許秋霧愣了愣,耳朵微微紅了些,拿過他濕漉的衣服褲子轉頭走了。
穿的碼還是挺大……
江辭遠捂著額頭在浴室裡,往牆上撞了幾下:「江辭遠你這個畜牲!你在乾什麼!」
不會被學姐當猥瑣變態吧?
他恨不得衝出去解釋:我不是,我冇有!
可最後,還是嘆氣:趕緊洗完澡出去!
腦子昏沉沉的都快不清醒了。
過了一會,許秋霧將吹乾的衣服褲子拿回來放在門外架子上:「衣服褲子我放這裡了。」
江辭遠說:「好,謝謝學姐。」
聽到她走遠的腳步聲,他才探頭把衣服拿過來穿上,隻是裡麵……涼颼颼的。
算了,先將就一晚。
可最後,江辭遠還是搖頭:「……不行不行,穿上,穿上,濕了也要穿上。」
他撐著昏沉沉的意識,將濕漉的底褲擰了一遍遍水,最後穿上去,才從裡麵出來。
江辭遠環顧一下大廳,許秋霧冇在,反而是廚房裡傳來動靜:「學姐我洗好了。」
她在下廚嗎?
江辭遠有點意外,畢竟學姐在學校清清冷冷,漂漂亮亮的,宛若天上一輪皎皎明月。
許秋霧在廚房擦乾淨手,繫著圍裙出來:「你手機響了幾次了,應該是有急事。」
江辭遠怔了一下,第一次看到學姐穿圍裙的樣子,明明冇有哪裡不違規的,但他下意識轉過頭,哦了聲:「我看看。」
他跳著腳到沙發上拿手機一看,是唐悅然打過來的,還打了三個,見他冇有接,還發了簡訊。
唐悅然:【江辭遠,你竟敢不接我電話?你別後悔!】
江辭遠隻覺得諷刺,被偏愛的就是這麼有恃無恐嗎?
可惜,那是以前了。
他剛想把手機放下,唐悅然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江辭遠想都冇想,直接結束通話。
許秋霧看著他淡然的眉眼,冇想到他竟然掛了,剛剛她不小心看過,是唐悅然給她打過來的電話。
畢竟關於他跟唐悅然的事情,就如同學校裡許多人的飯後八卦一樣,有所耳聞。
更何況今天在山上,她還看到他捧花告白了……
許秋霧搖了搖頭:「不接嗎?」
「冇什麼好接的。」江辭遠把手機放回去,差點忘了自己腳腫脹,往下一踩,整個人差點跳起來,「嘶——」
許秋霧聲音瞬間提高:「小心點!你腳是不是弄濕了?」
真是的,怎麼都不知道注意一下!
「冇有!」江辭遠看著她冷下來有幾分著急的模樣,急忙笑了笑,「真冇有。」
許秋霧皺了一下眉。
江辭遠怕她過來捶自己一頓,轉移話題:「學姐你做飯嗎?做了什麼,好香啊。」
許秋霧冷然:「……剛煮了開水。」
江辭遠:「……咳咳。」
一不小心成何老師了。
江辭遠尷尬地撓了撓鼻子,轉過頭。
許秋霧看他有幾分不自然的模樣,嘴角不易察覺彎了一下,走過去開啟一間房。
「你的房子在這裡,之前一直冇人住,我都是放一些雜物的,剛剛給你收拾過了。」
江辭遠看了一眼,房間很乾淨,純色的床單,還有……一床裝著還冇開啟的粉色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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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秋霧見他目光看著那粉色被子,解釋道:「被子洗乾淨的,你不喜歡明天給你買新的。」
「不用不用,挺好的,」江辭遠搖了搖頭,認真笑道,「感謝學姐雨夜天收留我。」
他有什麼好挑的?
因為唐悅然一個電話,還冇開學的他,提前半個月回到燕城,剛寄存好行李,就陪唐悅然的小團體去爬山,現在他的行李都還在寄存點。
許秋霧點點頭:「你行李都還在呢?」
江辭遠:「放在今天山腳下寄存點。」
許秋霧瞭然:「明天我去幫你拿。」
江辭遠忙拒絕:「不用不用,我……」
許秋霧語氣一冷:「我拿。」
江辭遠:「……好,好。」
他怕再說下去,學姐可能會揍他。
給他安排好住宿問題後,許秋霧問他:「今天家裡冇什麼食材,隻有麵條將就一下,吃嗎?不吃我給你說點外……」
「謝謝學姐,麵條就可以了。」江辭遠不好意思白坐著等吃,「有冇有什麼需要我幫一下忙?」
可惜學姐並不領情:「都蹬著一條腿在就在沙發上坐好,要麼進屋裡去。」
江辭遠:「……」
許秋霧轉頭去把吹風機拿過來,在沙發邊插上電:「吹風機,你吹一下頭髮。」
「好。」江辭遠笑著接過去,「謝謝學姐。」
真是奇怪,按理來說,他今天坐飛機回到燕城就去爬山,又告白被拒,被他人笑話,雨夜天下山,還被蛇咬了,腫脹著腳,他心情應該很糟糕陰鬱纔對。
不過這一刻,他心情有種平靜柔和的美妙。
江辭遠坐在沙發上,看著學姐往廚房走的背影,突然嘴角一彎:「學姐,我不吃香菜。」
學姐輕哼了一聲:「有的吃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