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補了兩千字,看一下哈)
宋譽猝不及防地被水嗆到,轉頭咳嗽。
「哈哈哈哈,這什麼反應,」李樂婷看熱鬧不嫌事大,「你該不會被問中了吧?」
「什麼?」趙州河眼睛一瞪,怒拍桌,「你有喜歡的女生,竟然不告訴我們?」
「……」宋譽低頭咳咳幾聲。
朱子賀:「你是不是心虛了!!」
「算咯,看看都把小魚嗆成什麼樣了。」白姝意有些好笑地看著喝水嗆到,低頭咳嗽的宋譽,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臉好像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嗆紅的,白姝意笑了一下,拿紙巾給他遞過去:「來,擦一下。」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個年紀的男生,如果真的遇到了喜歡的女生,大概也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吧。
不過……嗯?他真有喜歡的女生?
應該……沒有吧?
白姝意半信半疑地看向他。
剛拿過紙巾擦嘴的宋譽突然對上她探究的目光,肩膀微微緊繃:「……怎麼了?」
「沒事,沒事,」白姝意笑著轉過頭,「大家跟你開玩笑呢,你不用在意哈。」
他沒說話,她看向了別處,可有一瞬間,卻好像有另一道熾熱目光落在她臉上。
周璐璐給自己倒了杯檸檬水,一雙眼睛在餐桌上掃來掃去:「總感覺怪怪的。」
林楓宇問:「什麼怪怪的?」
周璐璐看向宋譽:「他怪怪的。」
宋譽:「……」
「哈哈哈哈,妹妹啊,我們宋譽隻是比較悶騷慢熱,」趙州河笑了起來,「我們一開始同一個寢室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死裝死裝的,後來還不是跟我們打成了一片。」
在大家鬧著聊天時,菜漸漸上齊了。
滿滿的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周璐璐開心地拿出手機,一陣狂拍,一邊感嘆道:「哇哇,太香了!」
白姝意興奮:「酒酒酒,上上上!」
菜上齊了,酒也上了。
眾人的杯子都倒滿了酒,笑著把手中的杯子高高地舉了起來:「大家,乾杯!」
「乾杯——」
白姝意舉著杯子道:「今天誰都不許逃哈,能喝的都給我喝,我們不醉不歸!」
趙州河他們雖然不清楚會長的酒量如何,但這種時候,哪有退縮的道理,當然是好不容易地舉起杯子:「不醉不歸!喝!」
杯子碰撞在一起,伴隨著大家的笑聲。
江辭遠跟許秋霧跟大家碰杯過後,抿嘴喝了,結果許秋霧眉頭一皺:「唔……」
她幽怨的眼神看向旁邊的男朋友。
江辭遠無辜:「怎麼啦?」
「壞阿辭。」許秋霧捧著自己手中的酒,不滿地哼哼兩聲,「你給我倒了果汁。」
這個壞蛋,大家喝酒,他給倒果汁。
「哎呀,被你發現了,」江辭遠笑,看著她眼巴巴的眼神,「可是你不是不能喝酒嗎?寶寶,你到時候一喝,就容易醉啦。」
許秋霧搖了搖頭,捧著杯子,用她水靈靈的眼神看著他:「不管,我想喝一點。」
江辭遠被她那柔軟撒嬌的眼神盯得心裡一軟:「好吧,好吧,那你喝一點哈。」
他笑著剛想給她倒酒,許秋霧就抓住了他的手:「阿辭,我想喝你杯子裡的。」
「好啊。」江辭遠笑了笑,看著她好奇又期待的眼神,將自己喝過的酒,餵到了她柔軟的嘴唇,「來,你喝一口看看怎麼樣。」
「嗯嗯。」許秋霧開心地點了點頭,彎起嘴角,酒杯上,殘留著她男朋友的氣息。
她很喜歡。
江辭遠盯著她乖乖喝酒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看她臉鼓起來,可愛得想捏捏臉。
「唔,」許秋霧乖乖抿兩口酒,目光垂下來,看男朋友掐她臉的手,「幹嘛?」
江辭遠笑道:「辣不辣?」
他邊說邊邊掐了好幾下她的的臉,她哼了一聲:「苦苦的,我的喉嚨有點辣。」
江辭遠笑:「所以說讓你喝果汁啊。」
他剛想放下酒杯,給她把果汁端起來,她就按住他手:「阿辭,我們這樣喝。」
江辭遠不理解,看她把手中的果汁拿起來,然後似笑非笑地跟他手的勾在一起。
他笑道:「要餵我嗎?」
許秋霧開心點頭:「嗯嗯。」
她跟他的手臂勾著,將手中的果汁餵到他的嘴邊,江辭遠笑著把酒餵到她嘴邊。
在兩人低下頭就要喝彼此餵的果汁或者酒的時候,江辭遠突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等等,這怎麼像……
他笑著抬眉:「交杯酒啊?」
「……」許秋霧眼裡閃過一抹狡黠歡快的笑意,嘚瑟挑眉,「嗯哼,被你發現了。」
江辭遠:「好啊,你想占我便宜!」
「那誰讓你在天台上套路我的。」許秋霧不服勾著他的手不鬆,她也要套路回來。
她兇巴巴道:「喝不喝?」
江辭遠笑出了聲:「喝!」
餐桌上那麼多人,他們沉浸在彼此世界裡,像兩個幼稚的小朋友做著幼稚的事。
直到他們兩人喝完了對方餵的果汁與酒,江辭遠配合地扣住她的手指:「好咯,好咯,這下辭三歲跟許五歲,喜結連理!」
「……」許秋霧噗嗤地笑出聲。
她抵著他的額頭,兩人笑了起來。
被無視的其他人:「……」
各個把眼睛瞪得像銅鈴看著他們——
反應過來的江辭遠:「……」
咳咳,幹什麼!
沒見過小情侶膩歪嗎?!
這麼盯著,他們小情侶會不好意思的!
江辭遠有些不好意思了,乾咳了一聲,正兒八經道:「服了,你們一個個單身狗盯著我們幹什麼?早點去找個物件,到時候在一大堆人的餐桌上,你們也可以這樣做。」
「嗯嗯,沒錯。」許秋霧的臉也有點紅,點點頭,這小情侶的情趣他們單身狗不懂。
白姝意笑道:「開始夫唱婦隨了!!」
周璐璐不禁哀嚎:「我表姐以前不是這樣的,她是個高冷女神啊,高冷女神啊!」
白姝意:「談戀愛了就變成這樣咯!」
「這下好了,經過今晚,全校都知道校花是他女朋友了,」趙州河酸溜溜道,「他以後還不知道在學校裡要秀成什麼樣了!!」
「就是就是,」朱子賀配合著點點頭,「這個叛徒平時在寢室裡就沒少秀恩愛虐待我們,接下來,隻會變本加厲而已!」
「……」許秋霧聽著他的室友絮絮叨叨地控製他的「罪狀」,還挺好奇地彎起嘴角笑問,「哦,那阿辭平時在寢室會怎麼樣?」
江辭遠:「???」
補藥啊。
「哦,這個好說!」朱子賀道瞬間精神,「一天到晚在寢室就,哦,你們怎麼知道學姐給我買了什麼?哈哈,對,你們怎麼知道給我帶了好吃的過來在樓下?對了,我一會跟我學姐去圖書館,嘿嘿我學姐,我女朋友,怎麼怎麼……誰問他了!誰問他了!!!」
許秋霧:「……」
唔,阿辭私底下會跟他室友說起她啊?
「啊,好肉麻啊!!」周璐璐聽了以後,抱著自己的胳膊搓了搓,問林楓宇,「你們男的談戀愛也會這樣,這麼膩歪嗎?!」
咦!!!
「……」林楓宇服了,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有談過!」
陳子怡說:「不過感覺大多時候,女生好像更愛分享,膩歪多一點……如果男的談戀愛後,動不動喜歡把對方掛在嘴邊……」
她話說到這裡,笑著看了一眼許秋霧跟江辭遠越看越覺得兩人般配:「嘿嘿。」
不管了,這對她笑磕上了!!
「……」許秋霧壓著嘴角的笑意,內心又軟又甜,整個人有些輕飄飄地轉頭看他。
「咳咳……」江辭遠突然在這麼多人麵前被審視著,怪不好意思了,急忙捧著茶水喝了幾口,蔫巴巴盯著她,「寶寶,你諒解一下,我們清純男大談戀愛是這樣的……」
不要笑他啊!!
他感覺這臉都要紅了,平時私底下跟兒子們秀歸秀,但是他們這樣搬到檯麵來重複跟他女朋友,這樣會很不好意思的好嗎!!
江辭遠都做好了被女朋友笑的準備了,可她看向他,確實是笑了,卻笑得格外溫柔又甜蜜:「好可愛啊,我的阿辭寶寶。」
「……」江辭遠這下臉是真的紅了,誰懂啊,在那麼多人麵前被叫「阿辭寶寶」!
這誰有她膩歪啊!
原本還在看他們小情侶熱鬧的眾人瞬間被高冷女神的稱呼肉麻到:「哇哦——」
他們雙眼都亮了起來,看著他們。
江辭遠:「……」
咳咳,這下是真的怪不好意思了……
「霧霧,霧霧!」白姝意雙眼放光,「我也想被叫寶寶!!你快叫我一聲寶寶!!」
許秋霧:「……」
不要!
趙州河:「哈哈哈哈會長你談一個啊,談一個男朋友,讓你男朋友叫你寶寶!」
「對對對,」朱子賀也湊熱鬧,「不是有大四學長追你嗎,長得還挺帥的呢!!」
「……」宋譽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指腹在上邊摩挲,目光落在討論的他們身上。
白姝意搖頭:「哈哈哈哈,不要。」
宋譽隨口道:「為什麼?」
「嗯?」白姝意聽到他的聲音,笑著轉過頭看向他,「不喜歡,就不想談啊。」
「……哦。」宋譽點了點頭,原本拿著的酒杯放到嘴邊喝了一口,嘴角弧度彎起。
趙州河:「那會長你喜歡什麼樣的?」
「哎不是,這話題怎麼丟到我身上來了?」白姝意有些好笑,「不知道啊。」
「那會長你沒談過戀愛嗎?」朱子賀說,「一般談過以後,大概有個型別什麼的。」
「咳咳,這話問的,」白姝意嗆了幾下,拿起酒喝了一口,「你們看我這像母胎單身的樣子嗎?前任都可以湊一桌麻將桌了!」
許秋霧:「……」
吹牛,這人就沒談過。
隻會紙上談兵罷了。
趙州河繼續八卦:「哇哦,那這樣會長你現在挑男朋友的眼光不就更高了嗎?」
「還好啦,談戀愛不就是看感覺嗎。」白姝意乾笑了一聲,裝模作樣繼續捧著酒喝。
其他的她也不知道,畢竟是吹的。
宋譽淡淡地問:「是什麼型別的?」
白姝意懵了一下:「啊?啊……」
這,這怎麼還有後續!
果然編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圓!
如果是閨蜜小姐妹之間的私密話題,吹吹牛,她可以厚著臉皮說一句:器大活好!
她白姝意不可能吃得差的!!
可是現在,她要現在把這四個字說出來,她感覺自己可以一頭撞牆,去死好了!
「哈,哈哈……」白姝意強裝淡定地拿杯子喝了一口酒,「就,還行吧……帥的。」
朱子賀:「會長你顏控啊!」
「這話說的,」白姝意笑了起來,「這談戀愛,誰不喜歡好看的帥哥美女啊!」
人就是視覺動物,當然會喜歡好看的。
那麼多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喝多了以後,就開始南轅北轍扯著聊天,從學校裡的八卦,到學校外邊的,什麼都吹一下。
到了後麵,誰也沒控製住酒量,還真的就「不醉不歸」了,不少人喝得臉都紅了。
不久前還大放厥詞的周璐璐靠在椅子上,搖了搖自己有些沉重的腦袋,醉醺醺伸手一抓:「我感覺自己頭上有好多星星,好多星星,哈哈哈,我抓!抓住星星了!」
「抓住星星你個頭啊!」林楓宇吃痛了一下,無奈地拍開她的爪子,「你個醉鬼,拽到我的頭髮了,啊——別扯,別扯!!」
許秋霧:「……」
她看著喝醉開始扯林楓宇頭髮的周璐璐,急忙搶過她桌子前的酒:「別再喝了!」
許秋霧給倒了一杯茶過去,剛處理好這邊,脖頸邊就有毛茸茸的腦袋貼過來蹭。
癢癢的,像隻毛茸茸的動物在跟自己撒嬌似的,許秋霧縮了一下脖子,回過頭,看著男朋友近在咫尺撒嬌的臉:「阿辭……」
江辭遠的臉色紅暈,有些迷糊地笑著看她,醉醺醺地挨著蹭她:「嘿嘿,寶寶。」
「……」許秋霧無奈地看著他,失笑,「還擔心我喝醉呢,結果你自己先醉了。」
江辭遠紅著臉想著貼著她蹭:「寶寶,寶寶,我沒有醉,我還能喝,嘿嘿嘿。」
許秋霧:「……」
她家辭三歲要醉成小傻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