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會這天,熱鬧極了,學校到處掛滿了橫幅,以及各種宣傳海報隨處可見。
氛圍拉滿了。
於此同時,505寢室中——
趙州河拿著空瓶子,拍在水桶上砰砰地響,開始大聲地喊著口號:「次元,加油,沖啊!次元次元你勇敢飛,爹們永相隨!」
江辭遠:「……」
「……神經,」江辭遠惡狠狠道,「我上台時,你們記得閉上嘴哈,別給我嗚哇亂叫喊口號,丟死人了,我下台就弄死你們!」
趙州河拍拍胸膛保證:「放心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喊得比別人都大聲的!」
江辭遠:「……」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幾個兒子聽不懂人話是吧?
朱子賀:「對了次元,我們還給你做了應援物,別人有的,我們次元也要有!!」
江辭遠:「……」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來,看看我們宅男為你做的應援,專業對口了屬於是!」朱子賀興奮掏東西,「等著,我馬上掏出我的大寶貝給你看!」
下一刻,就見他吭吭哧哧探出一張巨大的海報,上麵還印了江辭遠的臉,超大的。
這海報上還有鮮紅的大字:記住,這個男人叫江小帥,即將在燕大閃亮登場!!!
江辭遠:「……」
海報有兩麵,江辭遠麵無表情翻過另一麵,依舊是他的臉,還多幾個粉紅愛心,同樣有一段紅色的字:讓讓讓,你們的津爺來咯——次元次元勇敢飛,我們遠迷永相隨!
江辭遠:「……」
「對了,還有還有哈!這海報是到時候我們拿在手中搖著加油,還有圍在頭上的。」朱子賀又開始一陣掏東西,擺了出來。
隻見應援髮帶上,鮮紅的愛心顯眼,上邊是一些:「♥遠♥」,以及「遠♥命」。
江辭遠:「……」
他有些悲涼地沉默了好一陣,在想著最近自己有沒有做了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情,怎麼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對他進行霍霍?
「怎麼樣?」宋譽在一旁拉起海報跟應援髮帶笑著拍照,「對我們應援滿意嗎?」
「對了對了,」朱子賀道,「還有應援棒,會發光的,拿在手上揮著給你吶喊的!」
「……」江辭遠再也冷靜不下去,徹底炸了,「你們神經病啊,離我遠點啊!!」
「你們到時候真敢在我上台表演的時候掏出這些玩意來,我就鯊了你們啊!!!」
他要跟這幾個人斷絕父子關係!
他為了自己的麵子,正要跟這幾個不孝子大戰三百回合時,學姐那邊給他發了訊息過來,讓他提前過去試一下今晚的演出服。
他麻溜地從寢室滾了。
一出去,就可以看到學校已沉浸在「迎新晚會」的氛圍裡,有學生討論,要看看誰的表演,哪個舞團的,以及誰唱歌好聽。
有女生興奮道:「對了,大三那個美聲的學長好帥啊,我要給他加油哈哈哈。」
「對了啊,我那天經過舞團的排練室,我去,好多美女,手長腿長的,美死!」
江辭遠在這些討論聲中穿過,有人認出他,也小聲嘀咕:「對了,江辭遠也要上台表演,好像彈吉他跟唱歌,你們誰聽過?」
「沒聽過,」有人搖頭,嗤笑了聲,「估計為了吸引人注意,會點三腳貓功夫就想上台顯擺唄,露麵目的就達到了,畢竟這可是大型場合啊,外邊的人也可以進來圍觀。」
他沒理會,去體育館的路上,突然看到了孫揚的宣傳海報橫幅,還有唐悅然的。
明明晃晃掛著,在風中搖曳,學校對於這些應援倒是沒什麼限製,熱鬧就行了。
江辭遠後知後覺:「……哦。」
原來如此,誤會那幾位兒子了。
難怪他們也要給他弄一下。
江辭遠稍微地感動了個三秒鐘,不能再多了,因為他們弄的應援實在是太社死了。
他笑了笑剛要走,突然就見橫幅下邊走出來一個人,猶豫叫了一聲:「江辭遠。」
是唐悅然,她估計是過來圍觀他們的橫幅海報的,畢竟這麼耀眼,跟明星似的掛在學校裡,有那麼多人願意吹捧,圍著她轉。
江辭遠沒什麼反應地看了她一眼就走,結果唐悅然咬了一下嘴唇:「江辭遠,孫揚說了過段時間要帶著我去楓葉國旅遊。」
「……」江辭遠停下來,似笑非笑道,「哦,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得償所願了,聽說楓葉國的簽證不好辦吧,你們加油。」
「……」唐悅然慘白著臉,怎麼聽不出他話語裡的嘲諷,心臟在一點一點地抽疼。
可事到如今,她不知道怎麼挽回他,卻又好像沉浸在那些讓人眼花繚亂的虛榮裡,比如,孫揚說了要帶她去楓葉國旅遊……
哪怕她明白自己不喜歡孫揚,可是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她還是很激動樂壞了。
畢竟,這不就是她之前一直想要的嗎?她想找個有錢富二代男朋友,動不動就能給她轉帳,買禮物包包,帶她去旅行……
哪怕她喜歡江辭遠……可是如今的社會,光是喜歡而已,就可以當飯吃了嗎?
陪一個男生成長的代價很苦的……
孫揚是副校長兒子,富二代,是在新一線城市裡有房的本地人,對比之下,江辭遠有什麼呢?他連津城身份都是假的……
唐悅然光是想一下,就覺得一陣悲涼悽苦,有些恍惚道:「迎新晚會你加油吧。」
她突然有種,自己好像現實傷痛文女主的感覺,為了前途,為了未來,隻能忍痛割愛,放下了自己喜歡卻一無所有的男主……
連吹過來的風都充滿悽苦的味道。
江辭遠不知道她沉浸在什麼戲份裡,也不知道在悲傷個什麼,嗤笑了一聲:「你的加油就不必了,會有人替我加油的。」
「……」唐悅然僵住,有些不甘,又難堪地叫住他,「江辭遠,你在怪我是嗎?」
「……」江辭遠嗤笑了聲,懶得理。
唐悅然被他態度傷到,不甘道:「可是如今社會不就是這樣嗎?就算許學姐不在意你的出身,願意陪你吃苦,可是……」
你以後能給她什麼呢?
「就不勞你費心了,」江辭遠無所謂地笑,「你所看重的東西,學姐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從始至終她在乎的隻有我這個人。」
「……」唐悅然蒼白著臉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