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月亮懸掛,月亮籠罩在兩人的身上,帶著一層溫柔的光,她笑著看他,突然很輕地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阿辭。」
江辭遠抬頭:「嗯?」
「那天彈的吉他已經很好了,照那樣上台表演就行了,不用給自己壓力,」許秋霧語氣很輕柔地說,「你玩得開心就好。」
她本意是想讓他展現一下他本就有的閃光點,是他很輕易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但她又怕這個笨蛋會因此給他自己增加壓力。
「我知道,我沒有給自己壓力。」江辭遠嘿嘿一笑,「我隻是想偷偷地驚艷你。」
許秋霧:「……」
她看他明顯開心,樂在其中的模樣,也就放心了一些:「下次不要練這麼晚。」
江辭點頭:「知道啦。」
許秋霧不放心:「給我看看手。」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哇……好吧。」江辭遠把手伸出去。
許秋霧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先是搓了搓,又溫柔給他揉了揉:「給你捏捏。」
江辭遠笑了笑,吃飽喝足後,看著香香軟軟的女朋友:「寶寶,你給我靠靠。」
「嗯嗯。」許秋霧笑著點頭,托著他的臉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揉了揉,「很累吧?」
「不累,」江辭遠搖頭,眨著眼睛笑著看她,「就是想靠一下我的女朋友而已。」
許秋霧看他明顯就有些疲憊的模樣,突然想到了網上流行的話:「嘴比雞兒硬。」
江辭遠:「???」
不是,誰教女神這麼說話的!!
並且這耳熟的話今天早上朱老闆剛給宋譽說過,哦,當時宋譽怎麼回朱老闆的?
江辭遠說:「你給我……啊啊啊啊!」
這句話江辭遠隻是說了三個字,臉就慢慢紅了,趕緊抬手狂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許秋霧不理解他是怎麼了,看他有些羞愧地埋在她的頸窩裡,「瘋啦?」
「……」江辭遠緩了一下,心虛地看著她,「沒啦,但是差點真成變態流氓啦。」
他看自己這麼溫柔的女朋友,都不敢想剛剛要是脫口而出後,學姐會是什麼反應,估計愣住,羞得臉都紅了,太欺負她了。
下流!
許秋霧不知道他怎麼了,但知道他累了,很喜歡他這樣依賴黏在自己身上的模樣。
她抱著他的腰,輕柔揉了揉他的背,任由他靠在自己的懷裡,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她貼著他的頭髮親了親,笑著問:「抱抱能不能給很累的阿辭恢復一點能量了?」
「能能能,這可太能了,」江辭遠閉上眼,在她的頸窩裡嗅一口,雙手圈住她腰,「謝謝你啊,寶寶,我現在小鳥依人了。」
許秋霧:「……」
她垂眼看著這麼大隻黏著自己的男朋友,他怎麼還好意思說出「小鳥依人」的?
這明明是大鳥依人。
等等,好像很奇怪的樣子……
江辭遠被自己的形容詞逗得笑出聲後,許秋霧也跟著他笑了,親了親他的頭髮:「該回去啦,洗個澡,然後好好休息。」
「好。」江辭遠埋在她懷裡蹭了蹭,都捨不得起來了,抱了一會突然想到什麼,「啊,我還沒洗澡呢,會不會把你弄髒?」
「笨蛋。」許秋霧有些好笑看他,隻覺得男朋友這樣可愛得很,低頭親了他幾口。
兩人從涼亭裡離開,江辭遠背著吉他,牽著學姐的手,把她送回到女寢室樓下後,才笑著揮揮手:「上去啦,好好睡覺。」
「嗯嗯。」許秋霧彎唇笑了一下,看著他背著吉他轉過身,背影被月光拉得很長。
她忍不住拿起手機給,他拍了一張照片,直到他離開了一會後,把照片發給了他。
許秋霧:【到寢室了嗎?】
江辭遠沒來得及看,上樓的時候,好像聽到走廊有沒睡覺的人討論,好像說什麼迎新晚會,也會有大一的上台表演之類的。
他沒太在意,推開門,趙州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哇,我家大明星迴來咯。」
「是啊,我累趴咯。」江辭遠把吉他放下來,整個人懶懶就往旁邊的椅子坐下來。
「怎麼還背著個大吉他回來了!」朱子賀道,「帥啊,我小時候就幻想著自己背吉他走在外邊,別人回頭看我的帥氣模樣!」
「……來來來,」江辭遠笑著擺擺手,「現在借給你背,明天背著繞學校走一圈。」
一圈不夠就來個幾圈。
「滾滾滾,現在年紀大了,哎。」朱子賀嘆了一口氣,「懷念以前的青春了。」
江辭遠:「……」
年紀輕輕的,就一把年紀了……
趴在上鋪的宋譽突然笑出了聲。
江辭遠抬起頭:「你笑什麼?」
「不知道啊,他放學回來後,時不時看著手機傻樂,問了也不說,」朱子賀道,「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談戀愛了!」
「有點自己的私人生活好嗎?」宋譽看了一眼手機,笑了一下,撐著臉道,「不要什麼都想到談戀愛上,智者不入愛河。」
「你最好是,記住你說的話!」朱子賀嘖了一聲,現在一點不信這個人說的話。
江辭遠沒理他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結果發現剛剛學姐給他發了圖片與訊息。
他趕緊把圖片儲存,然後笑著點開語音給她回訊息:「回來啦,回來啦,哇,寶寶,你給我拍得好好看啊,謝謝寶寶,親親!」
寢室頓時:「……」
什麼奇怪的死動靜?哪裡傳出來的?
幾個人錯愕地抬頭看他。
「嘖,」江辭遠道,「幹什麼?」
趙州河驚嘆:「你跟學姐說話時的聲音是從哪發出來的?怎麼夾著嗓子說話!」
江辭遠:「誰夾著嗓子說話了!」
朱子賀也好奇地說:「看!次元這個虛偽的男人,跟我們說話和跟學姐說話,那完全就是不同的語氣,不同的聲帶發音!」
「滾一邊去,」江辭遠笑著罵,「幾個大老爺們,還想我給你們夾著嗓子說話!」
「區別對待不要太明顯了啊,」趙州河說,「你有本事用這種語氣跟學姐說話!」
「我不,」江辭遠心軟軟,「我學姐是個溫柔可愛的寶寶,怕鬼,怕蟲,容易受驚嚇,我語氣重一點,都害怕會驚嚇到她。」
三個人:「……」
江次元,你的濾鏡不要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