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喊姐姐隻是想調戲自己的女朋友,情侶之間的情趣罷了,結果不料反被女朋友「情弟弟」這稱呼撩了一下,臉要紅了。
江辭遠眨眼:「你叫我什麼?」
「情弟弟,」許秋霧清冷的嗓音低柔,帶著撩撥心絃的溫度,「弟弟不喜歡嗎?」
江辭遠害臊了:「……」
「情弟弟」這幾個字從學姐誘人的紅唇裡說出來,那是說不盡道不明的調情意味。
「還是你更更喜歡……」許秋霧彎了彎眼睛,在他的耳邊親一下,「情哥哥?」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夠了夠了!」江辭遠捂住耳朵,「我臉都要紅了,不帶這樣玩你男朋友的!」
他耳朵要麻了,不,人也麻了!
「哦,」許秋霧內心羞恥得很,耳朵泛著紅,哼了聲,「那不是你自己先喊的?」
「……」江辭遠黏糊糊地貼過去,「那你都叫情弟弟了,你還隻親臉啊?情姐姐。」
「……」許秋霧停頓了幾秒,語氣莫名有些耐人尋味,「那弟弟想我親哪裡?」
「……咳咳,」江辭遠被她這個小黃人搞怕了,急忙解釋,「那當然是嘴巴啊!」
許秋霧:「哦,不然呢?」
「別哦了,快親快親。」江辭遠靠在她的肩膀上,將自己的嘴巴湊過去,「快啵。」
「不要。」許秋霧輕哼,伸手擋住他的嘴巴,被他壞笑地在她的手掌心親了一下。
她懲罰似的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嘶,」江辭遠可憐巴巴,「疼疼疼,好狠的心啊,想把你情弟弟的嘴巴咬破了?」
「厚著呢,可破不了。」許秋霧明知道他裝,但還是在他的嘴唇上吧唧親了幾口。
江辭遠心滿意足地笑著埋進她的頸窩裡蹭蹭,許秋霧揉了揉他的臉,任由他靠了一會後笑:「走了,情弟弟,我們去練字。」
江辭遠快被哄成胚胎了,人感覺都是迷糊的,飄的:「好嘞好嘞,情弟弟來咯。」
許秋霧:「……」
圖書館外的陽光熾熱,兩人坐在窗邊。
江辭遠練了一會字,注意力就開始不集中,在紙上亂塗亂畫,被學姐一把揪住他那不安分的手:「認真點,不許亂塗亂畫!」
「好吧好吧。」江辭遠乖巧點頭,又抬起頭看向她,「不過你覺得我的字醜嗎?」
「……」許秋霧頓住,「還,還好啊。」
「就是,還不錯啊我感覺,」江辭遠拿起自己剛剛寫的那些字,開始自我欣賞了一下,「也不知道我那個編輯什麼眼光。」
許秋霧:「……」
「嘶……」江辭遠扭頭,無辜看著學姐揪耳朵的手,「你突然揪我耳朵幹什麼?」
「……」許秋霧又揪了幾下,「沒什麼,看你的耳朵長得挺可愛的,揪著玩一下。」
江辭遠沒辦法:「好吧好吧。」
許秋霧看著自己笨蛋男朋友不專心的樣子,無奈地笑了一下,耐心哄道:「好啦,你把字練好看一點,到時候給你獎勵。」
「哇,」江辭遠欣喜,「什麼獎勵?」
許秋霧:「你喜歡什麼獎勵?」
江辭遠盯著她:「沒想好。」
「那想好了再說。」許秋霧笑了笑,反正先把他哄得安分下來,好好練好字再說。
江辭遠側頭笑:「你教我。」
「嗯嗯,」許秋霧點頭,握住他的手在紙上,「來,你落筆的時候力度不要……」
她握著他的手,然而他力道輕飄飄的,任由她隨意擺弄,一雙眼睛都落在她臉上。
許秋霧:「……」
「你盯著我的臉幹什麼?」許秋霧擺著一張高冷臉,「字是寫在我的臉上嗎?」
江辭遠笑了:「你好好看啊。」
許秋霧:「……」
過了沒幾秒,他抱頭「嗷」了一聲:「我錯了我錯了,學姐,老師!這就專心!」
許秋霧冷哼了一聲,拿他沒辦法,可是又不捨得對他怎樣,隻能擠了擠自己眼淚。
沒一會,她紅了眼睛,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嘴唇:「你看你,我明明在用心教你,可是你一點都不認真,一直在玩鬧……」
事實證明,擠眼淚,委屈裝可憐太管用了,江辭遠看了一眼立馬滑跪:「寶寶,我錯了,我錯了!不鬧了不鬧了,這就練!」
他心虛捧起她臉:「別不開心嘛……」
許秋霧一臉委屈:「那你練。」
「嗯嗯。」江辭遠哪敢說什麼啊,生怕她掉眼淚了,打起精神,「我練,我練!」
「……」許秋霧嘴角悄悄彎了彎。
江辭遠趕緊在紙上,認真寫了一些字,眨著眼睛笑道:「你看你看,我在練啦。」
許秋霧點頭:「嗯嗯。」
江辭遠鬆了一口氣,生怕她擺出那副委屈可憐巴巴的模樣來,認真學了一會後,瞅瞅她,悄悄地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霧霧寶寶,我愛你。」
許秋霧:「……」
她很努力擺著臉,可還是被他這種心虛哄自己的方式逗得笑出了聲:「笨蛋。」
她笑著揉揉他頭髮,江辭遠跟著笑了,大概練一個多小時後,學姐讓他停下了。
「啊,不繼續了嗎?」江辭遠道,「我現在有點上癮了,感覺還可以學到上課。」
「已經學了很久了,給自己緩一緩,」許秋霧也不捨得他太累,「先休息一會。」
「那你看我有沒有進步了?」江辭遠笑著拿起自己剛剛那些字,有些期待看著她。
許秋霧看他一副等著被誇的模樣,彎著眼睛揉了揉他的頭髮:「嗯嗯,很棒啦。」
「嘿嘿,飄了!」江辭遠笑了起來,靠在椅子上看著剛剛學的字,突然很想裝逼。
他繼續給舅舅營造一下朋友圈,拍了一下學姐寫的很好看的字當作自己的字發了。
文案:愛好有很多,最近熱愛書法。
許秋霧:「……」
算了,當做沒看到吧……
江辭遠發完後就靠著椅子笑了起來:「好裝好裝,可真是太對味了……嗯?!」
許秋霧好奇:「怎麼了?」
「舅舅剛剛給我賽羅的朋友圈點讚了哈哈哈,」江辭遠樂了,「誇我眼光真好!」
許秋霧:「……」
男人至死是少……小孩是吧。
反正她家阿辭還是個可愛的小男孩。
既然她的阿辭還是個小男孩,那就避免不了他的頑皮,以及性格裡時不時的幼稚。
比如現在,他朋友圈發完就算了,還把她的字轉手發給他編輯「水煮荔枝」她自己:【看,現在我的字已經進步成這樣了!】
許秋霧:「……」
嗬,這小混蛋可真能吹。
許秋霧看著螢幕裡跟自己吹牛的人,再斜眼看向旁邊靠在椅子傻笑的笨蛋男朋友。
她眼裡露出了無奈溫柔的笑意,突然有些好奇:【為什麼用今夜有雨這個筆名?】
江辭遠笑了笑,這算什麼反問啊?重新提醒他:【啊,你沒有看到我發的字嗎?】
許秋霧:「……」
今夜有雨:【因為那天晚上在下雨】
許秋霧:「……」
還真是樸實無華呢。
今夜有雨:【對了,你還沒說呢,我現在的字怎麼樣了,進步是不是有夠大的?】
水煮荔枝:【跟你吹的牛一樣大】
江辭遠:「……」
怎麼說話的!
今夜有雨:【是咯,這麼好看的字其實是我女朋友寫的,嘿嘿,是不是很厲害?】
許秋霧:「……」
她配合他:【嗯,很厲害】
江辭遠愉快地吐一口氣,滿意了,笑著低頭看向學姐纖長的手指:「寶寶,你的手這麼小,怎麼寫出來這麼好看的字啊?」
許秋霧:「……」
她挑眉:「哪裡小了。」
江辭遠伸出手,把她桌上的手指握起來:「你看,跟我的手比,是不是小小的。」
許秋霧麵無表情:「好土啊。」
「啊,」江辭遠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捏了捏她的手,「不要啊,你配合一下。」
「寶寶,你的手好大,」許秋霧彎起眼睛笑,反握住他的手指,「好有安全感哦。」
「咳咳,咳咳,」江辭遠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精神氣爽了,「還好,還好啦。」
許秋霧:「……」
把辭三歲哄成胚胎了。
看他笑了起來,趴在桌子上看她,許秋霧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是不是困了?」
「有點,」江辭遠臉枕在臂彎裡,乖乖地順著她的手蹭了蹭,「你要陪我睡嗎?」
許秋霧看他:「……睡哪?」
江辭遠說:「趴在桌子上睡覺。」
「……」許秋霧想了一下,果斷地搖了搖頭拒絕,「不要,不要,我睡不著的。」
她跟自己的笨蛋男朋友不同,可不會隨隨便便往圖書館桌子一趴就能夠睡著了。
不過……
她看他趴著睡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算了,她也試試。
「……」江辭遠眯著眼睛,看著乖乖學自己把手臂放到桌子上,臉放在手臂上,也閉上眼的學姐,忍不住笑了笑,好可愛啊。
光是看眼前這一幕,他心裡都暖暖的,沒捨得閉眼,就一直盯著趴桌上睡的學姐。
這回,學姐睡著了,他沒睡。
江辭遠撐著臉,安靜又認真地盯著她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模樣,趕緊拍了幾張照片。
她的頭髮被風吹了起來,他又悄悄地把窗關了,然後將書本立起來,湊過去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這才滿意笑了:「睡吧。」
他忍不住捏了捏學姐被手擠壓鼓起來的軟軟臉頰,惹得睡夢中的她輕輕哼唧兩聲。
「好好好,不逗你了不逗了,」江辭遠趕緊收手,很輕地揉揉她頭髮,「寶寶。」
平時好像都是學姐喜歡揉他的頭髮,帶著她寵溺的溫柔,而現在他揉她的頭髮時,她也迷迷糊糊地蹭蹭他的手指,乖乖的。
江辭遠抽氣:「……犯規了。」
他沒忍住,又把書立起來,然後湊過去在她紅潤的臉狂親:「寶寶,啵啵啵。」
「唔……」學姐哼唧,「討厭……」
他笑著沒再鬧她,學姐這一覺睡到快上課的時候才醒過來,睜眼時還迷迷糊糊的,
江辭遠笑著說:「睡夠了嗎?」
「……」許秋霧迷茫眨了眨眼睛,哼出來的嗓音軟乎乎的,「你怎麼不叫我的?」
「哇,你還說夢話呢,睡得那麼香,我怎麼叫啊?」江辭遠趁機掐了掐她的臉蛋。
「唔,」許秋霧好奇,「說了什麼?」
「說愛我,一輩子愛我,嘻嘻。」江辭遠一邊掐著她的臉玩,一邊嬉皮笑臉看她。
「……」許秋霧說,「你編的。」
被拆穿的江辭遠:「……哇。」
這回換成她彎起眼睛笑了,手臂枕太久有些麻麻的,晃了晃:「我手……麻麻的。」
「來,我揉揉。」江辭遠握住她的手。
兩人洗完臉去上課時,江辭遠讓學姐傍晚下課時不用等他了,他去排練室練吉他。
許秋霧本來想陪他,被拒絕了。
江辭遠笑著看她的臉:「那你在現場陪著我練了,什麼都知道,那到時候我上台表演了,你都沒有新鮮感了啊,是不是?」
「唔,」許秋霧點頭,「也是。」
既然男朋友想要保持神秘感,不讓她知道,那就先順著他,反正到時候會知道的。
「所以啊,就不用你陪了,」江辭遠捧起她清冷卻柔軟的臉頰揉了揉,「到時候迎新晚會當晚,你就坐最佳位置欣賞就好!」
許秋霧眨眼:「嗯嗯,阿辭加油。」
好乖好可愛,江辭遠趁著小道沒人,笑著抱她進懷裡,啵啵啵親幾口才捨得走了。
傍晚下課後,江辭遠一個人來到排練室,排練一下自己要表演的節目,要唱的歌。
雖然他自己的吉他一直都彈得挺好,但還是想在迎新晚會那天,表演得更好一點。
他練到了晚上九點多,手指有點疼,排練室快沒人要關門了時才起來收拾要離開。
江辭遠把吉他收起來的時候,收到學姐給他發了語音訊息過來:「要回去了嗎?」
「是啊,要回寢室咯,今晚收工咯,」江辭遠笑了笑,自吹自擂,「效果顯著!」
「嗯嗯,」許秋霧跟著笑,輕柔的聲音夾著夜晚的風聲傳來,「我在外邊等你。」
「誒?」江辭遠愣了一下,趕緊看一眼外邊漆黑的夜色,「這麼晚怎麼還過來?」
他趕緊收拾往外走,這個時間學校裡的人少了,隻見一道清冷的身影立在樹下。
她穿了一條月白色的長裙,頭髮挽著垂到肩膀前,聽到聲音笑著回頭:「阿辭。」
江辭遠眨眼,看著這麼晚還在等自己的人,心裡一陣柔軟又無奈,趕緊上前道:「我能自己回去啦,不用你這麼晚過來。」
許秋霧彎了一下嘴角,目光落在少年後背的吉他上:「唔,怎麼把吉他帶走了?」
「嘻嘻,申請外帶了,方便練嘛。」「江辭遠笑了笑,看向她的手,「這是什麼?」
「鐺鐺鐺,」許秋霧眨眼笑了一下,「給今晚上很辛苦的阿辭帶了好吃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