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被他說的話弄得臉上一熱,又笑起來,在戀愛中,他們都是彼此的寶寶。
小女孩看過來:「哇,姐姐來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認真給小女孩拍照的江辭遠扭過頭:「哎呀,這麼個大美女是誰的女朋友啊?」
許秋霧嘴角掛著笑意。
小女孩:「是大哥哥的女朋友!」
小孩子還挺配合他,把某個辭三歲逗得更加開心:「哥哥的女朋友好不好看?」
小女孩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許秋霧:「好看,好看,是我看到過最漂亮的人啦!」
江辭遠樂了:「嘿嘿,是吧。」
「你夠了,」許秋霧淡淡地笑了笑,來到他的身邊,「一會的功夫,你就跟小孩子玩在一塊了,說你三歲,還真的三歲?」
「哎,你的男朋友童心未泯啊,你擔待一下。」江辭遠笑著把手機遞給小女孩。
小女孩接過手機,兩眼放光看著他們兩人:「姐姐美美的,哥哥帥帥的,般配!」
許秋霧點頭:「嗯,你也很可愛。」
「嘻嘻。」小孩開心笑著走了。
江辭遠蹲在地上,笑著抬頭看她,許秋霧站在他的身旁,伸手在他腦袋瓜揉了揉。
「走了,那邊有擺攤買東西的,我們去看看,」許秋霧伸出手,「你餓不餓了?」
「……」剛剛吃了很多餅乾的江辭遠沒好意思說餓了,搖了搖頭,「暫時不餓。」
許秋霧把他拉起來,山上什麼東西都貴,不過他們能將東西帶上來賣也挺不容易。
兩人看了一下,有買饅頭包子油條的,還有買一些麵條糕點的,東西可選的不多。
江辭遠剛要問學姐想吃什麼時,就見她指著前邊一個煮泡麵的阿姨,看起來還有些興奮樣子:「阿辭,紅燒牛肉麵,想吃!」
「……啊,你想吃泡麵?」江辭遠不理解,不過還是笑著牽她手過去,「聞著還挺香啊,阿姨,你這泡麵多少錢一碗啊?」
「三十五塊錢一碗,加牛肉的,」阿姨熱情地將旁邊的牛肉鍋蓋拿開,「來來,看阿姨鍋裡的這些牛肉,大塊的,香得很!」
江辭遠瞄到了裡麵燉得軟爛大塊的牛肉,香味瀰漫,瞬間就餓了:「來兩碗。」
阿姨道:「好嘞,稍等哈。」
濃香的熱湯很快就泡好兩碗牛肉麵,當阿姨動作熟練,開始拿勺子,撈牛肉打到他們泡麵碗裡的時候,江辭遠眼睛都直了。
隻見那滿滿大塊的牛肉覆蓋在他們的泡麵上,看得他都忍不住咽口水:「哇哦。」
當兩碗香噴噴的泡麵擺上桌時,學姐拿手機拍了照,湊過去聞了聞:「好香啊。」
「是啊,」江辭遠拿起筷子攪了一下,「這牛肉真的捨得給,好大塊的牛肉。」
「嗯嗯,好大。」許秋霧放下手機,想到什麼,「對了,說到大,你那裡……」
知道這個梗的江辭遠的被她嚇一跳,急忙夾肉塞她嘴裡:「……閉嘴,閉嘴啊!」
不要什麼梗都亂玩啊!
「哦……」許秋霧腮幫子鼓起來,嚼了嚼嘴裡的牛肉,「你都不陪我玩,好小氣。」
江辭遠低頭吃了一口泡麵,不聽這個女流氓瞎扯:「祖宗,我陪你玩什麼啊?」
陪她一起開黃腔嗎?
許秋霧夾著麵條吃了一口,不開心地嘀咕:「那別人的男朋友都會陪著玩的。」
行吧,江辭遠倒要看看她玩什麼,順著她道:「好好,你繼續,你想要玩什麼。」
許秋霧說:「那你那裡……」
江辭遠炸毛:「跳過!!!」
許秋霧:「看,你玩不起,你……」
江辭遠麵無表情:「……大。」
許秋霧頓住:「誒……」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啊……」江辭遠臉都紅了,伸手擋了一下臉,搓了搓,「我們好好吃牛肉麵了可以嗎?求你啦求你啦,寶寶,愛你愛你。」
「……哦。」許秋霧回過神,呆呆地低下頭吃麵,沒說話,兩人突然都不說話了。
江辭遠:「……」
看,這個女流氓把氣氛搞得!
過了一會,埋頭吃麵的許秋霧漲紅著一張臉,有些羞恥抬腳踢他:「好不要臉。」
什麼別人的男朋友都會陪著玩是騙他的,她隻是在網上看到,就想調戲他……
沒想到,他還真回答了……
江辭遠:「……」
明明是她自己先提的!!
江辭遠還害臊著,趕緊夾了一塊牛肉塞嘴裡:「從現在開始,我即將跟你冷戰!」
許秋霧:「哦……」
江辭遠嗷了一嗓子:「不要表現得那麼平淡啊,給你男朋友一點麵子好不好!」
「……」許秋霧抿唇笑,沒再逗他。
兩人的泡麵吃到一半,江辭遠感覺手機振動了一下,拿出一看,是荔枝爹的訊息。
水煮荔枝:【約會得怎麼樣?】
今夜有雨:【嗯?!】
他很懵,現在這還大早上呢,他荔枝爹怎麼一覺醒來,就過來打聽他的八卦了?
今夜有雨:【啊,對,你怎麼知道我女朋友為給我準備了玫瑰花,為我放了煙花啊?哈哈哈哈哈真是的,還怪不好意思的呢】
許秋霧:「……」
她抬眼,看著回復完後,嘴角快要翹上天的男朋友,眼裡的笑意也濃烈了幾分。
許秋霧無辜道:「笑什麼?」
江辭遠嘿嘿地笑了起來:「哦,跟我的編輯炫耀我女朋友中,讓他羨慕死我。」
許秋霧:「……」
笨蛋,纔不會羨慕啊。
許秋霧道:「他會羨慕他自己。」
「啊,」江辭遠問,「為什麼?」
「唔,」許秋霧看著他,眼神柔和,「羨慕她自己有一個這麼棒這麼可愛的……」
男朋友啊。
兩人悠悠吃完了牛肉泡麵,許秋霧想發朋友圈時,看到白姝意回復了她辮子那條。
估計是剛醒過來看到的,在評論下驚呼:哎喲我去,這辮子醜的,你這是秀恩愛還是掛你的男朋友啊?我一下子都分不清了?
許秋霧:「……」
雖然她說得沒錯,但是她又不樂意了,趕緊回道:哪裡醜了?明明就很可愛啊!
白姝意:原來是秀啊,搞不懂你們戀愛中的女人,這麼醜的辮子你竟然沒捶他!
許秋霧:「……」
嗬,這種沒物件的單身狗懂什麼?
她摸了摸辮子,那是醜辮子嗎?不是,那明明是她男朋友愛她的心給她繡的花~
江辭遠:「……?」
從山上下來時,江辭遠問學姐要不要坐索道下去,不過學姐拒絕了,說要走下去。
「我想走一下,那個雨夜走過的路。」她彎著眼,拉著他的手臂,到下山的棧道。
「好啊。」江辭遠抱著花,笑了笑。
熟悉的地方,可是不同的時間,不同的人,心情也不一樣,那個雨夜他被淋得跟落湯雞似的,一個人狼狽地悶著頭往下走。
這一次,有人陪他一起走了這條路。
兩人牽著手,走得很慢,一路上還會停下來拍拍照,看到好看的風景分享給對方。
「阿辭,你看!」許秋霧突然看到什麼,興奮指向前邊的樹根,「那裡有鬆鼠!」
「哇,還真是,」江辭遠順著她看了過去,「好肥的一隻,山上夥食太好了吧。」
那鬆鼠肥得跟隻兔子似的,聽到他們的聲音後,探頭看一眼,很快鑽進了密林裡。
「肯定是有太多太多遊客給它投餵東西了,」許秋霧有些可惜,「我沒有拍到。」
「我拍到啦,一會發給你。」江辭遠笑著把自己剛剛拍到的鬆鼠遞給她看,「看。」
許秋霧雙眼一亮:「嗯嗯。」
遇到可愛又不鬧人的鬆鼠總是會讓人想拍照,當然也有些動物是讓人想要避開的。
兩人走到一半時,棧道裡突然有什麼躥了出來,許秋霧驚了一聲:「啊,猴子!」
江辭遠:「壞了,峨眉山的猴子來了!」
幾隻猴子躥了出來,試探性著看他們,江辭遠趕緊擋在學姐的麵前把它們趕走了。
兩人接著往下走,江辭遠看到了當時自己看到學姐背影的地方:「我當時就在這裡看到你的,前邊一個人影,分不清是誰。」
「……」許秋霧彎起嘴角,從他的角度上拍一張照片,「當時怎麼不叫一聲?」
「叫了很奇怪吧,估計把你嚇一跳,」江辭遠笑,「大晚上的雨天下山,走在前邊,突然聽到身後有男的聲音,哇,嚇人。」
「……」許秋霧想了一下還真是。
緣分真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兩人到了上次他們開始有交集,被蛇咬到的地方。
江辭遠還來不及笑著感嘆一聲時,他旁邊的學姐腳步突然踉蹌了一下:「啊——」
「怎麼了?!」江辭遠嚇一跳,急忙伸手扶住她,「換成你這次被蛇咬了嗎?」
「……」許秋霧有些無奈,不過想想又覺得好笑,「不是啊,是我崴了一下腳。」
「哦哦,我還以為這麼巧,輪著來的。」江辭遠鬆了一口氣,「我看看哈。」
他揉了揉幾下:「疼不疼?」
許秋霧笑了笑:「一點點……」
好像風水輪流轉,上次是學姐攙扶他下山,這次變成他笑著在學姐麵前半蹲下來。
他咧嘴笑:「上來,我來揹你下去。」
「誒……」許秋霧愣了一下,看著他寬寬的後背,「不用了,太重了,很辛苦的。」
「是下山又不是上山,沒什麼啦,」江辭遠伸手圈住了她的雙腿,抬起頭咧嘴笑著看她,「請相信你男朋友的體力好嗎?」
「……」許秋霧臉泛紅,不知道為何,後麵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感覺黃黃的……
她小心翼翼地抱住他的脖子,身體要壓在他後背上時,腳突然一踩空,人直接摔似的,帶著一些衝勁,就壓在他的後背上。
感覺到什麼沉甸甸卻柔軟至極的觸覺,江辭遠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哇……」
知道他在「哇」什麼的許秋霧紅了臉,伸手在他的腦袋瓜揍了幾下:「……流氓!」
「咳咳。」江辭遠訕訕的,那沒辦法啊,有些東西確實是非常客觀讓人想哇一聲。
「摟好我的脖子了哈,別掉下去了,」江辭遠抱住了她的雙腿,「我要起來了。」
身後傳來清冷一聲:「下去。」
江辭遠呆了呆:「啊?」
江辭遠:「我人!站起來了!!」
「……哦。」許秋霧冷藏回他後背裡。
江辭遠無奈地順手揍一下她的屁股,惹來她哼哼唧唧埋在他脖子咬他,報復他。
江辭遠笑道:「你上次扶著我下山的時候,是不是很沉很重,壓在你肩膀上。」
許秋霧鬆開嘴巴,貼著他脖子蹭:「唔,平時看起來,好一個清純男大……」
江辭遠:「跟這個詞過不去是吧?」
許秋霧彎著眼睛,笑了起來:「結果近來來,一壓過來,哇,好大一隻阿辭。」
她埋在他頸窩嗅了嗅,感受到他們更親密的距離,揉了揉他的頭髮:「你多高?」
江辭遠被她弄得癢癢的,笑道:「以前量的時候185吧,後來應該又長了點。」
許秋霧瞅他:「你們男生身高過了一米八後,不是會精準到後麵的小數點嗎?」
江辭遠:「……」
嗯,行。
考驗記憶力的時候到了,江辭遠:「你要這麼說的話,其實是185.68CM……」
許秋霧睨他:「哦,果然。」
江辭遠笑了起來:「夠精準了吧?」
許秋霧跟著他一起笑了,人渾身柔軟地貼在他的後背,好喜歡他的味道,忍不住嗅著親了親:「阿辭現在肯定又長高了。」
她親他後頸上的頭髮,癢癢的,江辭遠笑道:「是啊,主要是我爸媽都高,家裡基因好啊,我爸一米九,我媽一米七五。」
「哇。」許秋霧說,「都好高。」
江辭遠笑說:「是吧,我小的時候還沒發育,小小一隻的,他們拎我起來揍,就跟揪起來一隻小雞似的,毫無還手之力。」
許秋霧想了想:「現在也沒有。」
「咳咳……」江辭遠抬手在她的臀上揍了一巴掌,「這句話就不用你補充了哈。」
「……」許秋霧哼哼兩聲,揪了揪他淩亂的頭髮,她的阿辭很高,她自己也很高。
以後都不用擔心他們孩子的基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