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忘了自己以前在哪裡看到過,說喜歡上一個人時,身體會記住他的味道。
不是單純的沐浴露或者洗髮露,還是洗衣粉的味道,而是來自於他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隻屬於他這個人她能聞到的氣味。
光是聞著就能讓她安心,想貼近。
江辭遠忍著笑意,看她渾身柔軟,虛弱又黏人想鑽他懷裡的模樣,皺著眉:「為什麼要抱抱啊?你又不是五歲的寶寶了。」
許秋霧:「……」
她坐完過山車,很害怕,想要自己男朋友的懷抱安慰哄哄一下怎麼了,怎麼了!
並且她看到其他坐過山車下來,害怕哭的女生,也撲進男朋友懷裡被抱著哄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雖然沒有嚇哭,但也想像其他人一樣,跟自己的男朋友撒嬌,要抱一抱……
許秋霧委屈冷臉:「你不抱……」
……就算了,她再重新說一下。
江辭遠一看她那委屈小表情,趕緊滑跪,抱進懷裡哄:「抱啦抱啦,霧霧寶寶。」
許秋霧擺著臉:「……哼。」
抱就抱了,她一點也不高興。
她哼哼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裡,雙手抱著他的腰,任他揉著後背,哄了一會後,好奇抬起眼睛看他:「你不覺得很可怕嗎?」
「還好啊,」江辭遠揉她頭髮給她順毛,「可能以前我玩過吧,就沒什麼感覺。」
許秋霧眼睛轉了一下,看了看他,突然冷著臉說:「哦,那你都不是第一次了。」
江辭遠噎住:「……」
又給他乾到哪裡去了!
常被她時不時搞一下的,江辭遠沒忍住:「那我是不是,你到時候不就知……」
咳咳,這個好像不太好知道……
他及時住嘴,嗆得默默轉過頭,許秋霧臉紅了幾分:「……流氓,你說葷話。」
江辭遠:「……」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內心喊冤著,就見她的小表情又偷偷瞅了他好幾眼:「……那你跟誰去的?」
她想要裝出一副「隨便問問」的模樣,然而幾秒鐘內偷看了他N次,她超在意的。
江辭遠突然有點使壞想欺負她,感覺要是說出「唐悅然」這個名字,她就會炸毛。
他頓了頓:「哦,我是跟……」
「嗯?」許秋霧說,「怎麼不說了?」
他太可惡了,怎麼會捨得欺負她啊。
「逗你的逗你的。」江辭遠捧著她的臉親了幾口後,再次抱進自己的懷裡揉,「沒跟別人來過,沒有跟其他女生一起來過。」
他悄悄嗅了一口屬於她身上的味道,笑著說:「以前跟我爸媽去的,我老爸不知道怎麼帶孩子,偶爾有空了,為了證明他的那點父愛,拎著我丟進遊樂園裡玩,他自己再大刺刺地找個椅子大爺似的坐著看我玩。」
許秋霧的臉色漸漸舒緩:「我要是那個時候認識你了,就可以跟你一起玩了。」
「哎,這話說的……」江辭遠感覺往自己的心口戳了一下,抵著她的額頭笑了,「沒關係啊,我們現在認識,也一起玩了。」
許秋霧眼睛亮了一下:「嗯。」
雖然他們沒能在更早的時候認識,過著各自的生活,但往後,他們是牽手並肩的。
兩人在長椅坐下,許秋霧靠在他肩膀,突然想到什麼:「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們其實更早幾年認識……你會怎樣……」
江辭遠:「哇,那我也太幸福了。」
許秋霧眨眼:「嗯?」
江辭遠笑了:「我這麼早就擁有我學姐了?嘖,這還不幸福嗎?我笑醒好嗎!」
許秋霧被他的話弄得有些害臊,內心又甜蜜:「才沒有擁有!就隻是認識啊……」
「我不管,不管,」江辭遠笑著摟著她肩膀,蹭她腦袋,「認識了,就是擁有了。」
「……」許秋霧臉紅紅的,柔軟地埋在他的頸窩裡,小聲道,「你最好一直高興。」
竟然私底下說了她那麼多壞話,不管,到時候她要討回來,看江次元抱頭鼠竄。
江辭遠起身去給她買了飲料回來,是杯子外形很好看,帶著遊樂園標誌的果汁,還有很精緻可口的焦糖布蕾:「來,給你。」
許秋霧開心地伸手接過來,看著跟自己男朋友一模一樣的:「阿辭,我想拍照。」
「好啊。」江辭遠笑著,拿著飲料跟甜品配合她,對著遊樂園的背景一起拍了照片。
原本對準飲料甜品的鏡頭突然翻轉,出現了兩人的臉,江辭遠愣了一下後,趕緊做好表情管理,笑著把頭抵在學姐的頭上。
「哢——」
屬於他們的自拍合照定格住,許秋霧喜歡極了,彎著眼睛笑了:「可以吃了。」
江辭遠沒吃,而是把手中的焦糖布蕾餵到了她的嘴邊:「來,我女朋友先吃。」
「啊——」許秋霧眉眼含笑張嘴咬了一口後,把自己手上的餵給他,「到你了。」
「啊——」江辭遠笑著張嘴咬了一口。
談戀愛有時候就是這樣,跟著喜歡的人做著一些幼稚可愛的事情,還樂在其中。
兩人慢悠悠吃完甜品後,江辭遠牽著捧著飲料的學姐去過山車旁邊的小屋拿照片。
江辭遠往大螢幕裡掃了一眼,大多人在過山車上嗚哇大叫,表情崩壞,而他學姐在人群中,頭髮飛揚,也在笑著張開嘴叫。
可是卻漂亮得很。
許秋霧看了一眼自己張嘴的照片就跳過了,在她看來表情崩壞,結果江辭遠興奮指著那照片:「哇,我要這張,好可愛啊。」
許秋霧:「……」
……這可愛嗎?
許秋霧懷疑男朋友的品味,趕緊指著其他美圖:「還有這些,阿辭你看,你看。」
這些她做了表情管理,更好看的!
「嗯嗯,」江辭遠開心點點頭,「都好看,不過你張嘴尖叫那張好可愛,喜歡!」
試圖糾正男朋友的許秋霧:「……」
唔,算了,那張圖也不算崩壞。
男朋友喜歡就好。
當照片洗出來,兩人笑著拿在手,一遍遍地看著坐在過山車上屬於他們的合照。
江辭遠目光變得柔和,摩挲著照片,看向學姐:「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合照嗎?」
「嗯,」許秋霧點點頭,「記得。」
在花開的公園裡,別人幫忙拍的。
「嘿嘿,當時第一次跟學姐拍照,我好緊張,都不好意思靠得太近了,」江辭遠笑了,「但現在我已經跟學姐來約會啦。」
緣分妙不可言,想來也不可思議。
過山車的失重感過後,江辭遠帶她去玩了平緩又童趣的碰碰車,學姐很喜歡玩。
她看著別人扭動方向盤轉來轉去,她也開心學著轉來轉去,剛想轉過頭跟男朋友炫耀時,發現男朋友被一個男的碰碰車撞了。
許秋霧:「……」
玩碰碰車跟別人碰一碰也正常,可學姐看到男朋友被人「搶」了,瞬間開著她的碰碰車過來,果斷把那個陌生男生直接擠開。
男生懵了一下:「誒?」
他還以為是要跟他玩呢,結果她就開著碰碰車笑著向江辭遠而來:「阿辭,碰~」
「哎呀,」江辭遠被她可愛到了,碰撞在一起,「會不會開車啊?怎麼撞上我了。」
許秋霧滿意地哼笑了一聲,開心地跟男朋友撞了幾下:「這是碰一碰,貼一貼。」
「好好好,」江辭遠笑著配合她,慢吞吞地開車與她撞幾下,「貼一貼,貼一貼。」
她玩得很開心,江辭遠單方麵給她拍了好多照片,和她今日姐感的穿搭很有反差。
江辭遠笑:「明明是個開心大寶寶。」
是五歲的霧霧寶貝。
從碰碰車出來時,有買各種各樣的頭戴式動物耳朵飾品,可可愛愛的,什麼貓耳朵,兔子耳朵,狐狸耳朵,毛茸茸的挺好看。
江辭遠看到遊樂園裡有不少女生都戴了,看起來挺童趣的,跟遊樂園也挺搭的。
他就買了一對兔耳朵的,兩條長長立起的兔耳朵可可愛愛的,笑著戴到學姐頭上。
江辭遠欣喜:「哇哦。」
「這樣戴好看嗎?」許秋霧看鏡子裡自己立起來的兔耳朵,「……會不會幼稚。」
她看了一下週邊,剛剛就看到有大人買給自己家小孩,小孩子倒是戴得挺開心的。
不過她都成年人了,估計不適合。
結果就看到她的男朋友雙眼放光,伸手揪著她會動的耳朵:「超級無敵好看!!」
「……」許秋霧心中那點「不合適,幼稚」一瞬間散了,「……哦,那我隨便戴戴。」
她開心地抱住他的手臂,走路的時候,頭上一對兔耳朵一抖一抖的,可愛極了。
兩人去坐旋轉木馬的時候,有小孩子興奮朝她尖叫一聲:「哇,是兔女郎學姐!」
許秋霧:「……」
那是什麼?
她迷茫看向自己男朋友。
「咳咳,」江辭遠摸了摸鼻樑,「就一部動漫裡的角色,可能他覺得有點像……」
一開始給學姐戴上兔耳朵時他沒多想,隻覺得可愛,現在經過小朋友一提,他再看向學姐,兔耳朵,黑長髮,紮進包臀裙裡的衣服搭配看起來更有JK感,還有黑絲……
許秋霧麵無表情:「黃的嗎?」
「……」江辭遠嗆道,「當然不是!!」
許秋霧抬著下巴哼了一聲,挽著他的手臂走幾步:「那我今天是兔女郎學姐嗎?」
要是這麼說的話,江辭遠看她清冷的眼睛,想了想:「是我一個人的兔女郎學姐。」
「唔,」許秋霧眨了眨眼睛,很滿意,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學姐獎勵你的。」
「嘿嘿,謝謝學姐,謝謝寶寶,」江辭遠忍不住笑起來,「小的繼續為你賣命。」
兩人去坐了旋轉木馬,這玩意兒果然是約會的必備,浪漫,悠閒,歌曲也很好聽。
他們手牽著手,坐在旋轉木馬上,任由木馬隨音樂聲轉動時,一上一下的,起起伏伏,江辭遠拉著她手:「學姐,看過來。」
許秋霧回過頭:「嗯?」
江辭遠按下快門,沖她笑:「哢嚓。」
許秋霧的嘴角一彎,暫時鬆開他的手,兩隻手比了個相機的手勢對準他的臉,笑著閉上一隻眼睛:「阿辭,哢嚓,哢嚓。」
「……」江辭遠不語,隻是拿著手機,對著自己這可愛犯規的學姐一陣狂按快門。
「唔,」許秋霧見他沒回應,繼續在旋轉木馬上用手對著他的臉,「哢嚓哢嚓~」
不好玩嗎?怎麼不理她。
江辭遠隻是盯著她笑了,然後腦袋挨著向她湊過去,在她困惑的目光下說:「太可愛了,太可愛了,寶寶,快給我吸一口。」
「……」許秋霧猝不及防地紅了臉,然後嫌棄地將他臉推了推,「走開,變態。」
「嘻嘻,」江辭遠笑著看她收回手,雙手握住旋轉木馬的杆,耳朵卻紅紅的模樣,繼續厚著臉皮道,「那變態也想吸一口。」
她嬌哼道:「不要,不要。」
不過從旋轉木馬下來時,她還是乖乖地任由男朋友抱在無人的角落裡,埋頭在她的脖子上親了一口,又嗅了一下:「香!」
許秋霧一臉害臊:「……變態。」
「隨你怎麼說,我不在意,嘻嘻。」江辭遠笑著繼續用腦袋拱了拱她的脖子,這還不夠,揪了揪她會動的耳朵,「喵一聲?」
許秋霧無奈笑著被他抵著靠在牆上,揪了一下他的耳朵:「那是貓,應該你叫。」
她揪他耳朵的時候,力道軟軟的,江辭遠笑得一臉乖巧,順著她的手指蹭了蹭:「哦哦,那兔子一般是怎麼叫來著啊?」
許秋霧:「……」
她又不養兔子,哪裡知道?
不過看他好像很想聽的樣子,許秋霧不懂裝懂,貼在他耳邊哼唧:「嗯哼哼~」
「……」江辭遠不知道別兔子怎麼叫的,反正他家兔子學姐是這樣叫的,耳朵麻了。
他怔了一會後,看著她一臉高冷又露出一些羞恥的模樣,埋在她的頸窩裡笑出了聲音:「哎,好乖啊,這麼寵著你的男朋友。」
許秋霧不覺得,這明明是他們情侶間的情趣,彎著眼睛:「明明是阿辭更寵我。」
是他的出現給她日復一日枯燥的生活增添了趣味,增添了驚喜,是他的陪伴,他的笑容,讓她對遙遠的未來也充滿了嚮往。
「胡說,」江辭遠在她含著柔柔笑意的目光中,打斷了她,「明明是你更寵我。」
許秋霧:「……」
這還爭上了?
不過她比他大點,加上大多男生心理上會比女生成熟晚一些,所以她多寵寵自己偶爾幼稚的男朋友,那也正常啊,她很開心。
許秋霧不跟他爭,隻是揉了揉他烏黑的頭髮,捧著他臉頰,笑得眼睛彎彎的:「那現在我寵你,以後阿辭要多多地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