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臉上燙得厲害,自從跟阿辭談戀愛後,她的腦子裡就多了很多黃色廢料!
她怎麼比阿辭還澀澀呢!
江辭遠看著背上晃著小腦袋的學姐,笑出聲:「幹嘛啊,不要把自己晃下去了。」
「……才沒有。」許秋霧搖著頭小聲說,隻是看一眼他的臉,又飛快地垂下了眼睛。
江辭遠能感受到背上柔軟又燙的溫度:「你是不是偷偷在想什麼不能播的事。」
許秋霧羞憤:「我沒有!!」
隻是……
她哼哼唧唧地摟緊他的脖子,月光落入她清冷絕美的眼睛裡,倒映出他清晰的臉。
她失神:「阿辭,好喜歡你。」
雖然不止一次說過這句話,但喜歡一個人,就是會在盯著他時,想說一次又一次。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江辭遠心裡一軟,看著背上的學姐,捏了捏她臉笑:「我也喜歡你,最喜歡你。」
「嗯。」許秋霧眼睫一顫,開心得嘴角翹了起來,像吃到糖的孩子帶笑,「肉麻。」
「嘿,明明就很開心啊。」江辭遠笑。
「……」許秋霧確實開心,人都輕飄飄的,晃著自己的腿,「改天帶我吃津菜。」
「好啊,」江辭遠點了點頭,「到時候等吃膩了津菜,帶你吃我們京城好吃的。」
「嗯?」許秋霧期待,「烤鴨嗎?」
江辭遠:「……麥當勞。」
許秋霧:「……」
「……不要沉默!」江辭遠嗷一嗓子,義正言辭道,「不要瞧不起我們京城美食!」
屬於在京城……他的必吃榜了。
心碎。
他老爸是個對於飲食方麵有講究的人,平日裡強身健體,飲食主打一個健康搭配。
家裡阿姨雖然做飯水平線上,但也不是每天都合他口味,就愛出門吃點垃圾食品。
不健康,但是吃得高興啊!
「……嗯嗯,期待,」許秋霧趕緊點了點頭,乖乖給他腦袋順了順毛,「好期待。」
炸呼呼的阿辭,真可愛。
江辭遠笑出聲:「好假哦。」
許秋霧挑眉:「順著你還不高興哦?」
「高興,高興,」江辭遠哪敢說不啊,美滋滋地點點頭,趁機親她一口,「啵。」
他背著她在背上,踩著月色,一路慢悠悠地走著,兩人的背影在地上搖晃,拉長。
這何嘗不也算一種浪漫的約會。
經過玄湖的時候,學姐說想進去逛逛,江辭遠就背著她過去,結果湖邊人太多了。
有小孩子看到她被背著走,羨慕地拉住媽媽的手撒嬌:「媽媽,你看姐姐這麼大都有人背,我走得好累哦,你背揹我吧。」
許秋霧:「……」
孩子媽說:「那是哥哥在背自己女朋友,等你長大了談戀愛,讓你男朋友揹你。」
「哦哦。」小孩子一臉可惜。
許秋霧臉有些紅:「……放我下來。」
江辭遠樂道:「不好意思啦?」
許秋霧:「……沒有。」
江辭遠還是笑著放她下來,兩人手牽手在湖邊閒逛,頭頂皎潔的月亮落在湖麵上,學姐說很美,開心拿著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他也拍。
在學姐認真地拍月亮與玄湖還有荷花的時候,江辭遠在身後看著她,笑著拍他。
「拍好了嗎?」江辭遠問。
「嗯,」許秋霧給他看,「好看吧?」
圖片是月亮落在湖麵上,還有荷花,拍得很有氛圍感,江辭遠笑了:「好看啊。」
許秋霧探頭:「給我看看你拍的。」
江辭遠:「我拍得比你拍得好看。」
許秋霧搖頭:「不信。」
她看著他嘿嘿得意笑的眼神,再看他手機裡拍照的自己,愣了一下,臉就紅了。
「是吧,」江辭遠的眉頭一揚,得意地晃了晃手機,「我就說我拍得最好看吧?」
「……」許秋霧眼裡閃過一抹羞澀的笑意,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耍賴。」
「你幹嘛隻拍背影,」許秋霧哼了聲,突然抬起白皙的臉懟在他鏡頭,「這樣拍。」
江辭遠抽了一口氣:「嘶。」
許秋霧站著抬頭,乖乖地盯著他的鏡頭,整張臉都在他的鏡頭裡放大:「怎麼了?」
難道她這個角度不好看?
江辭遠一陣哢哢哢:「美我一大跳。」
許秋霧:「……」
「不要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就時不時來個美顏暴擊好不好?」江辭遠掐了掐她清冷絕美的臉,「不怕你男朋友暈倒在玄湖啊。」
許秋霧臉一紅:「……」
唔,就知道哄她開心。
然而真不是,江辭遠盯著鏡頭絕美的臉,再看她無辜睜大的清澈眼睛,還有臉上羞澀的紅潤,根本就抵抗不住女朋友的魅力。
江辭遠拿開手機,果然低下頭啵啵啵親了好幾口:「親一口,親一口,再一口。」
「……」許秋霧迷茫眨了眨眼睛,臉上傳來濕潤柔軟的觸覺,「不要,有人在看。」
玄湖的晚上也不隻有年輕人與遊客,還有住在附近的老人不睡覺過來遛彎散步呢。
她清冷的臉上透著紅,嘴上說著不要,然而還是乖乖任由男朋友笑著親了好幾口。
江辭遠爽了,牽著她的手繼續逛,聽到她有些可惜地說:「……荷花快凋謝了。」
他看了一眼湖麵,確實快凋謝了。
江辭遠笑:「沒關係,在凋謝之前,我們學姐已經來看過了,明年就再見麵啦。」
「嗯嗯,」許秋霧瞬間就被他哄高興了,彎起嘴角,開心點點頭,「但菊花開了。」
夏夜的玄湖,堪稱約會聖地。
不知不覺,他們好像又暗中約會了。
在許多手牽手約會的情侶中,他們是其中的一對,等逛累了,兩人就坐在長椅上。
肩膀靠著肩膀,腦袋挨著腦袋。
他牽著學姐修長漂亮的手指在掌心裡捏著玩,逗她:「我會看手相,你信不信。」
「哦,」許秋霧靠在他的肩膀眨眼,笑著配合他張開了手指,「那你給我看看。」
「好啊,」江辭遠捏了捏她的指關節,手指摸著她掌心裡的紋路,「學姐往後餘生,平安順遂,一切得償所願,開開心的。」
「……」許秋霧失笑,就猜到這個笨蛋男朋友肯定是說一些祝福的話哄自己開心。
她哼道:「你這算的,我也……」
話還沒說完呢,江辭遠就厚顏無恥道:「會有個帥氣的老公,與我一輩子相愛。」
「……」許秋霧頓住,眨了眨眼睛。
江辭遠說完自己就先害臊了,蹭了蹭鼻子:「哈哈哈,當一回江湖神棍糊……」
許秋霧反握緊他的手:「我信。」
江辭遠頓住,眨眨眼:「誒……」
這纔不是什麼江湖神棍糊弄人呢。
阿辭這是神算,天算。
實話實說罷了。
隻不過「老公」這個稱呼,還是聽得許秋霧腦子一熱,埋進他懷裡:「不要臉。」
「……嘿嘿,」江辭遠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臉皮太薄的人容易沒有女朋友的。」
許秋霧暈乎乎蹭了一會後,哼哼唧唧扣扣他的手指:「到我了,給我看看你的。」
「好啊。」江辭遠攤開手。
他好笑地看著她裝模作樣地拿著他的掌心,低著頭看得十分認真,突然眉頭一皺。
「唔……」許秋霧道,「糟糕。」
「怎麼了啊?」江辭遠眨了眨眼睛,「你不要突然嚇唬我啊,我可受不得驚嚇。」
「生活美滿,大富大貴,順風順水,」許秋霧嘴角彎,臉上突然有些發熱,「你會有一個漂亮超愛你的老婆,一輩子相愛。」
「……好事啊!」江辭遠聽爽了,撓了撓她的手指戲謔,「老婆是不是姓許啊?」
許秋霧臉色一紅,暈乎乎點點頭,說:「然後你們生了一群小阿辭,滿地跑。」
江辭遠:「???」
想累死誰啊!
江辭遠:「你當花果山呢?還一群!」
一個兩個就行了。
咳咳,好像想得有點遠了……
看著他受驚嚇的眼神,許秋霧笑出了聲,神色柔和地靠在他的肩上:「嚇死你。」
「哎,那你成功了,」江辭遠無奈看著她眼中的壞笑,捏她鼻子,「你也跑不了。」
那些事情明明好像還很遠,但隻是說一下,想一下,兩人都紅了臉,開始嚮往。
兩人賞了一會菊,從玄湖離開後,江辭遠再次把學姐背上,就想背著她走一會。
他很喜歡背著學姐在背上感覺,渾身軟乎乎的,又香,乖乖地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一口又一口「阿辭,阿辭」地叫他,開心的時候,還笑著親他幾口的樣子。
這任看了誰不心動啊。
可惜,隻是他一個人的專屬。
江辭遠背著她回到學校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太困了,學姐好像在他背上睡著了。
「學姐?」江辭遠背著她走在學校夜晚寂靜的路上,很輕地叫了一聲,「寶寶?」
他的霧霧寶寶正乖乖趴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蹭了一下他的腦袋,然後繼續趴著睡。
江辭遠失笑,背著她到女寢室樓下後,看著黏人裝睡的女朋友:「到寢室樓下咯。」
許秋霧心裡鬱悶,這路怎麼這麼短?
她摟著男朋友的脖子,哼哼唧唧地撒嬌,閉上眼睛:「哦,聽不到,我睡著了。」
「哦,」江辭遠眉頭一挑,「沒辦法了,作為你的男朋友,我隻好揹你上樓了。」
許秋霧:「……想上女寢室直說。」
江辭遠笑了,蹭了蹭她的腦袋,苦惱道:「哎,上次也不知道是誰突襲男寢室。」
「……」許秋霧噎住,睜開眼,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竟然還笑我,我咬死你。」
咬唄,江辭遠一點都不怕,還遺憾:「我都要回去了,你還隻咬我脖子啊?」
「唔,」許秋霧眨了眨眼睛,這才肯從男朋友的背上下來,「阿辭,想親嘴……」
她拉住他的衣服,踮起腳親了過來。
江辭遠低下頭,摟住她的腰肢,吻上了她柔軟的嘴唇,兩人親了好一會後才分開。
學姐紅著臉微微喘氣,眼神濕潤,江辭遠喉結一滾,抱著她揉了揉:「我走啦。」
許秋霧抿了抿紅潤的唇:「……嗯。」
江辭遠看著她這副動人的樣子,又忍不住抵著她的額頭,親她的鼻樑,她的臉頰,再到嘴角吮吸了一下:「寶寶,晚安。」
「……」許秋霧眼睫一顫,手指攥著他衣服,親了親他的臉頰,「晚安,寶寶。」
「……」江辭遠心口一熱。
回什麼寢室啊,隻想跟女朋友貼貼!
不過已經很晚了。
哪怕不捨得,也要跟女朋友告別,回去的路上,他忍不住發了一張今晚的風景圖。
是他們兩人一起在玄湖拍的照片,月光落在湖麵上,他跟學姐的影子落在地上。
江辭遠:今天很圓,很美的月色。
朋友圈剛發出去一會,許秋霧就給他點讚,然後在下麵評論:【美的隻是月色?】
「……」江辭遠摸了摸鼻子,笑出聲。
江辭遠:【不是,是我眼中的絕色】
過了一會,許秋霧:【……好土】
江辭遠:【啊,我不許你這麼說!!!】
他笑著回到寢室,趙州河抬頭看了他一眼:「啊,畜牲!你們都在外邊幹了什麼!」
「一驚一乍的,死單身狗,」江辭遠無語,「就跟女朋友吃完飯,湖邊逛一逛啊。」
他們怎麼盯著他的脖子看?
朱子賀瞪大了眼睛,盯著他脖子鮮紅曖昧的吻痕:「學姐給你種了草莓印了!!」
「誒?」江辭遠一愣,摸了摸脖子,湊到鏡子前一看,看到了好幾個曖昧的吻痕。
江辭遠:「……」
他想到背著學姐在背上的時候,她哼哼唧唧埋在他脖子上又親又咬的模樣, 原來是偷偷給他種了草莓印了,還是好幾個!
江辭遠笑出聲,在鏡子麵前欣賞一會,拍了一張照片後道:「嘖,不給你們看。」
三個人:「……拱出去!」
原來被女朋友留下草莓印是這種感覺,江辭遠美滋滋點開微信:【學姐,你好壞】
許秋霧秒回:【你更壞】
江辭遠:【我哪裡壞了,我一個清清白白男大學生,脖子就被你種下了這麼多草莓印,這走出去別人怎麼看我?你要對我負責】
許秋霧:「……」
說這麼多,就最後一句是重點是吧。
許秋霧如願地嘴角一彎:【負責】
「……」江辭遠嘴角揚上了天。
他摸了摸脖子上清晰曖昧的咬痕,彷彿還殘留學姐柔軟的觸感,美滋滋笑了起來。
喜歡!
他下次也要在學姐身上種草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