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打蘸料的時候,多放了芝麻,然後像個好奇的小朋友,看看自己男朋友的。
他要了什麼料,她也試著加一點。
江辭遠:「怎麼學著我來了?」
「唔,我就是想嘗嘗你的口味。」許秋霧如實說,畢竟是第一次跟男朋友吃烤肉。
江辭遠好笑看自家女朋友乖巧認真模樣:「哦,你想嘗我口味一會嘗我的……」
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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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遠訕訕地把沒說完的話咽回去,假正經乾咳一聲:「蘸我的吃不就行了嗎?」
許秋霧:「……」
好像是。
「迷糊鬼啊。」江辭遠趁機伸手掐一下女朋友的清冷臉頰,沒忍住輕輕地扯一下。
許秋霧輕哼:「你就是趁機揩油。」
江辭遠:「……」
嗯,也行。
旁邊,趙州河打好蘸料後,看向宋譽:「你怎麼又放香菜又放蔥薑的,你吃啊?」
宋譽:「……不知道,你們會長吃。」
「啊?」趙州河一頓,「哦哦!不過你怎麼連會長吃不吃什麼的,這都能知道嗎?」
宋譽頭也不抬地把蘸料打好,好笑地說道:「你是不是傻啊,她跟我姐是朋友,都這麼多年了,我們肯定也一起吃過飯了。」
「哦哦,」趙州河道,「說得也是。」
菜上齊,大家也打好了蘸料,服務員拿過來了圍裙給他們,畢竟烤肉油煙味挺大。
許秋霧拿起圍裙,有些不方便繫上,猶豫看向自己的男朋友,溫聲道:「阿辭。」
其他人猛地抬頭:「???」
不是,怎麼叫這麼肉麻?!
江辭遠在她拿過圍裙的時候,就發現不方便了,乖巧拿過來:「學姐,我幫你。」
「嗯。」她沒一點高冷女神樣,反而像一個乖寶寶似的,端莊又很乖地坐著,任由自己男朋友拿圍裙,穿過她細窄的腰繫好。
江辭遠心裡忍不住想:「好乖啊。」
許秋霧抬眼睛清亮:「我幫你。」
她開心地笑著拿過圍裙給他繫上,打結的時候,突然使壞,在他的腰上摸了一把。
江辭遠一驚:「???」
不是,你怎麼當眾耍流氓呢?
他看向她,隻見她眼裡閃過一抹嘚瑟的壞笑,再一臉高冷:「……我係得不好?」
「……」江辭遠挑眉,「挺好。」
可別落在他懷裡,不然,嘿嘿,他得把她摁住,魔/爪伸向她軟/腰狠狠欺/負她!
她那麼怕癢,直接撓哭她!
江辭遠自己樂了,突然抬頭:「對了,正式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
室友幾個:「學姐好!」
許秋霧彎唇:「嗯,你們好。」
趙州河大笑幾聲,越笑越心酸:「感覺像做夢似的,學姐你突然就跟我們次元在一起的,還有點不適應,便宜這小子了!」
江辭遠趁機道:「好了,喊嫂子。」
寢室幾個人:「……」
媽的,他想趁機占便宜!
可是,他的女朋友在這裡,他們又不好不給他麵子,異口同聲:「……嫂子好?」
許秋霧:「……」
「哈哈哈哈這稱呼好啊!」白姝意在一旁笑起來,「感覺一下子輩分就上去了。」
這個稱呼雖然讓許秋霧有些害臊,不過還是愉快地點個頭:「……嗯,你們好。」
這回樂的成了江辭遠:「嘿嘿嘿。」
嫂子哈哈哈哈,爽了!
大家開始烤肉,油滋啦滋啦冒。
趙州河:「好香!感覺能幹五碗飯!」
白姝意當即反駁:「吃什麼飯,今晚的消費由本小姐請客,讓你們吃肉吃個飽!」
光吃烤肉不夠,又上叫了啤酒。
江辭遠看向自己女朋友,把剛烤好的肉放進她的碟子裡:「嘗嘗我烤得怎麼樣。」
「嗯。」許秋霧夾起烤肉,蘸了自己的蘸料,又蘸男朋友的,「你蘸料更好吃。」
「是嗎?」江辭遠把自己蘸料推過去,「那你蘸我的一起吃,沒了我再去打。」
許秋霧開心:「嗯,好~」
想跟她的男朋友吃一樣的味道。
她吃了男朋友的烤肉,也幫他烤,原本想烤得更脆一點,卻好像把肉烤有些焦了。
許秋霧夾起一塊烤得還不錯的,蘸好料後,包上生菜,有些期待地看他,餵到了自家男朋友的嘴邊:「阿辭,嘗嘗我烤的。」
江辭遠正忙著幫忙烤肉,見她餵過來,笑著就張開嘴,吃了進去:「哇,好吃!」
許秋霧哼道:「虛偽。」
「這怎麼就虛偽了啊?」江辭遠輕笑著,看向自己的女朋友,「就是很好吃。」
「都有點烤焦了。」許秋霧秀氣的眉頭一皺,「我不太會烤,沒有幾下就焦了。」
江辭遠誇道:「烤焦了也很好吃!」
「……」許秋霧嘴角彎了彎,「哦。」
其他幾個人:「……」
哇,他們這些電燈泡好亮哦!
「咳咳咳,不要沉浸在你們兩個人的世界裡了!」白姝意笑了一聲,舉起已經倒上酒的杯子,「來來來,大家一起,乾杯!」
江辭遠低聲問她:「可以喝酒嗎?」
「嗯,還可以。」許秋霧點頭,酒量一般,但男朋友的關心,還是讓她很開心的。
大家舉起杯子:「乾杯——」
朱子賀:「不醉不歸!」
「滾啊,還要上學呢!」趙州河說完,呲著大牙,「不過,今天開心,大家乾!」
一夥人鬧哄鬨笑著聊著天,吃著烤肉,喝著酒,聊聊學校的事情,再扯一扯八卦。
許秋霧的朋友不多,也不喜歡多人的聚會,很少會這麼多人坐在一起吃喝著聊天。
江辭遠想到自己女朋友高冷喜靜,擔心她會不適應:「你會不會覺得有點吵啊?」
「不會,」許秋霧發呆中回過神,看向他輕輕地搖著頭笑,「阿辭,很有意思。」
因為是她的朋友,跟阿辭的朋友,偶爾這樣,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喝酒,也挺不錯。
「那就好啊。」江辭遠放心了,不過很快就發現,「不過你的臉怎麼有點紅了?」
「有嗎?」許秋霧眨了眨眼睛,臉上紅撲撲的,「我臉就是這樣啊,可能熱的。」
不過她的阿辭,怎麼多了一層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