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耳朵酥麻的哼笑聲,帶著一陣陣的香味,柔軟的身體就這樣貼著抱上來。
江辭遠感覺自己脊梁骨一陣陣酥麻。
許秋霧滿心歡喜地抱住了自己的男朋友的腰,閉上眼睛撒嬌蹭了又蹭:「阿辭。」
在談戀愛之前,她沒少看到過那些讓女生矜持一點的帖子,可她發現自己做不到。
她就是想跟自己的男朋友貼貼,就是想跟男朋友抱抱,恨不得跟他天天黏在一起。
「完了,」江辭遠笑著低頭看腰上白皙的手臂,捏了捏幾下,「我被流氓抱了!」
「……」許秋霧張嘴咬在他肩膀上。
還發出「啊嗚」的一聲。
「疼疼疼,」江辭遠喊著,側頭看著她鼓鼓的臉頰,「你不要亂咬,不嫌髒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要知道今天一上午都在迎新幫忙,一到中午太陽又曬,誰知道身上有沒有汗味的。
許秋霧哼道:「你不洗澡嗎?」
「?!」江辭遠道,「你不要亂說哈!」
許秋霧彎起眼睛:「那不就得了。」
咬個肩膀有什麼,以後咬……
許秋霧頓了兩秒後,眼睫一顫,暈乎乎地把臉埋進他後背裡蹭著,紅著臉不看他。
江辭遠看著女朋友藏起來有些泛紅的耳朵:「我好像也沒說什麼不能播的話吧?」
許秋霧嘀咕:「……你說了。」
江辭遠失笑:「……你冤枉我啊。」
「哼。」許秋霧用腦袋拱了拱他。
模樣又乖,又黏人,江辭遠受不了。
他看著學姐烏黑靚麗的頭髮,以前好像都是學姐更會喜歡揉他頭髮,這會兒,他沒忍住轉過身,笑著在學姐的頭髮上揉了揉。
「唔,」許秋霧呆了一瞬,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幹嘛突然揉我的頭髮?」
長大以後,加上她平時冷冰冰的性子,已經很少會有人這樣親昵地揉她的頭髮了。
「……咳,」江辭遠理直氣壯,「那隻許你平時揉我頭髮,不允許我揉揉你的啊?」
許秋霧臉上泛紅,順著他的手指蹭了蹭,哼了聲:「這你都能記仇,小氣鬼。」
什麼記仇?那明明是獎勵他。
她這模樣太乖了,江辭遠一隻手趁機抱上她的腰,戳她臉:「你剛剛躲哪裡了?」
幼稚的學姐。
這回是兩人的胸膛緊密相貼,許秋霧喜歡極了,彎起眼睛笑:「誰說我躲了啊?」
江辭遠:「那我怎麼找不到你?」
許秋霧整個身體都柔軟地貼在他的胸膛裡,下巴頂在他胸膛上,沖他眨著眼睛,笑得像隻小狐狸:「那你這不是找到了嗎?」
江辭遠:「……」
她犯規!
他感覺自己就像被一隻對別人高冷不屑,在他麵前卻會黏人搖尾巴的小狐狸纏上,還黏人地在他的懷裡撒嬌拱來拱去的。
這誰能忍啊?!
江辭遠雙手抱住她柔軟的腰肢,目光落在她嫣紅誘人的嘴唇上,緩緩地低下頭——
許秋霧故意擋住他:「幹嘛?」
江辭遠誠實:「想……親嘴。」
許秋霧故作高冷:「……又親!」
江辭遠看她故意躲來躲去的,笑了:「那你這樣撩撥我,還不允許我親嘴啊?」
眼看自己男朋友的嘴巴又貼過來,許秋霧哼笑一聲,埋在他胸口笑:「就不給。」
「那我……」江辭遠被她這樣釣得受不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就強吻了啊?」
許秋霧:「……」
別說,其實她挺喜歡……
被她的阿辭狠狠強吻,甩在床上……
江辭遠看她紅著耳朵走神了,繼續厚顏無恥道:「壁咚的那種,再狠狠親哭你。」
許秋霧羞惱拍他:「亂學的什麼!」
江辭遠當即不服了,理直氣壯:「哪裡是亂學了,這明明是我們小說作者必備!」
當作者的,哪個沒寫過壁咚強吻啊!
「……」許秋霧硬是被他逗得笑出聲。
江辭遠趁著她貼在自己胸膛裡柔軟嬌笑時候,趁機低下頭,堵住她柔軟地嘴唇——
今天又是親吻女朋友成功的一條天!
「唔……」許秋霧嬌嗔,很快就被他親得嗚咽,渾身軟在他懷裡嚶嚀,「討厭。」
江辭遠含住她唇:「討厭也要親。」
盛夏的陽光熱烈,風從視窗吹進來。
兩人在窗邊抱著親吻,原本許秋霧還想逗他玩,假裝推一下,可很快就被親得失去力氣,麵紅耳赤地沉浸在男朋友的親吻裡。
喜歡!
許秋霧閉著眼睛,被親得喘氣連連,渾身柔軟埋進他的胸膛裡:「唔……阿辭。」
江辭遠蹭了蹭她額頭:「嗯。」
許秋霧被他親得淩亂失神,彎起濕潤的眼睛笑:「最喜歡你了……唔,嗚嗚……」
怎麼又親了!
江辭遠又低頭親了她好一會,被喘不過氣的女朋友羞得揍了幾下:「嘴巴腫了!」
他這纔回過神,臉有些燙:「沒腫。」
「唔……」許秋霧喘著氣,腦子還有些空白,暈乎乎埋進他胸口,「就是腫了!」
「……」江辭遠看著懷裡的腦袋,舔了舔嘴唇,怔怔地笑了起來,抱住她揉了揉。
好細的腰,這麼細的腰上,怎麼……
咳。
兩人就這樣緊緊抱了好一會,學姐也緩過來了,江辭遠啞聲道:「我們去吃飯?」
「嗯,好。」許秋霧點點頭。
由於她之前抱著江辭遠的時候,在他的懷裡撒嬌地蹭來蹭去的,胸口的衣服亂了。
江辭遠低下頭時,能看到很明顯的……
「……」江辭遠瞳孔一縮,剛吻得太久,喉嚨有些乾燥,他摸摸鼻樑,轉過頭。
……好白好白好白。
許秋霧從他懷裡離開時,注意到自己淩亂的衣服,再看他那不自在轉過頭神態,羞恥咬住紅唇:「你是不是……看到什麼?」
「……什,什麼啊。」江辭遠乾咳了一聲,蹭了蹭鼻樑,「我什麼也沒有看到。」
許秋霧:「……」
誰信!
兩人整理好儀態,開始往外走時,學姐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叫了一句:「阿辭。」
他回過頭,學姐撲過來,身體輕晃地抱住他,在他胸口上蹭了一下,直勾勾看他。
江辭遠驚:「……怎,怎麼了?」
許秋霧紅了臉:「……能感受到嗎?」
江辭遠喉結滾了滾:「……能。」
許秋霧:「什麼感覺?」
江辭遠:「……」
……不能過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