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充滿侵略性又霸道的吻。
許秋霧在他撲過來的瞬間,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承接了他纏綿熱烈的親吻。
「唔……」許秋霧被他親得渾身一顫,整個人都貼在他的懷裡,閉著眼任由他親。
江辭遠欣喜若狂,太喜歡她這個模樣,含住她柔軟的嘴唇狠狠親她:「學姐……」
他在她嘴角吮吸幾口,舌尖從她唇縫舔舐過時,許秋霧羞得睜眼:「你,你……」
流氓啊!
江辭遠喉結輕滾:「怎麼了?」
接吻不就是這樣嗎? 超好用,.隨時看
許秋霧麵紅耳赤:「討厭……」
江辭遠隻覺得心口一癢,嘴唇再次落下:「學姐,你不要在接吻的時候撒嬌。」
「誰撒嬌了?」許秋霧滿臉通紅,不服地嬌嗔,「我明明……唔……你輕點……」
還沒說完,她的嘴唇再次被堵住。
激烈的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直到許秋霧渾身發軟,貼在他懷裡,迷亂地喘氣:「夠……夠了,一分鐘了……」
她要喘不過氣了!
「還沒有,」江辭遠貪戀地看著她,一手摟住她的軟腰,「學姐,時間還不夠。」
「……」許秋霧羞聲道,「明明就有!」
「沒有,」江辭遠失神地笑了,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學姐,我剛剛算了。」
許秋霧紅著臉:「你……胡說。」
明明就親了很久!
可她除了羞惱地瞪他一下,卻根本捨不得推開他,身體反而依偎地貼在他的懷裡,眼神濕漉漉看著他,任由他再次吻下來。
許秋霧渾身一顫:「唔……」
江辭遠喜歡極了,直到懷裡的人再次被親得喘不過氣,紅著臉可憐巴巴看著他時,江辭遠心裡一軟,停下來抱住她揉了揉。
「呼……」許秋霧喘著氣埋在他的胸口裡蹭了蹭,撒嬌似的,「我的嘴巴麻……」
等到她緩過來一些,江辭遠輕輕蹭了蹭她的臉:「學姐,我剛剛被會長嚇到了。」
「別怕,」許秋霧抱著他,心疼地揉揉他的頭髮,「回去我給你教訓她,罵她。」
「不用,」江辭遠忍著笑意,眼巴巴道,「你哄哄我好不好?畢竟我剛受驚嚇。」
許秋霧:「……」
錯覺嗎,怎麼好像被算計了?
看著她迷亂眼中的疑惑,江辭遠貼著她的額頭乖乖蹭了蹭:「學姐,不可以嗎?」
許秋霧臉紅:「……」
算了,撒嬌男人命最好。
「……別難過,我哄哄你。」她有些羞澀地勾上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江辭遠的嘴角在瘋狂揚起來。
謝謝會長!
這次的吻是許秋霧主動的,她摟著他親了好久,直到嘴唇都疼了,舌頭麻了,她才喘不過氣地軟在他的懷抱裡,紅著臉呼吸。
她眼眶也浮現了一些生理淚水,紅著眼睛委屈地跟他撒嬌:「親太,太久了……」
「好了好了,」江辭遠看她這副模樣,腿都軟了,將她柔軟的身體抱在懷裡揉了揉,親親她嘴角,「我們學姐辛苦了。」
「唔……」許秋霧羞得眼睫一顫,失神喘著,「嗯……你快回學校,不要太晚。」
江辭遠沙啞道:「嗯,不急。」
他哪裡捨得離開,他隻想多抱抱她。
許秋霧被他熾熱的目光盯得無地自容,往他懷裡藏:「……不要一直這樣看我。」
江辭遠蹭蹭她的臉:「為什麼?」
許秋霧咬住紅唇:「……不好看。」
她知道現在自己的模樣,肯定是被男朋友吻得失神的,眼神迷亂的,迷離的……
江辭遠:「……」
她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她都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多可愛。
江辭遠將她害羞想藏起來的臉抬起來,抵著她的頭說道:「很好看,我喜歡看。」
許秋霧滿臉漲紅:「……」
江辭遠盯著她看:「以後隻給我看。」
「……」許秋霧羞得咬住下唇,人都快要冒煙了,伸手揍他一下,「你好肉麻。」
江辭遠笑了起來,滿眼歡喜地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他們在夜色下擁抱了很久。
許秋霧呼吸緩了過來,有些戀戀不捨地從男朋友懷裡離開:「好了,你快走了。」
「哦,」江辭遠抱久了,懷裡空空的還怪不適應的,蔫巴巴,「那我回學校了?」
許秋霧點點頭:「……嗯。」
江辭遠盯著她:「要想我。」
不久前還被親得雙腿軟在他懷裡嗚咽的學姐,這會兒恢復了一臉高冷:「不要。」
這反差感太強了,江辭遠忍不住伸手,想捏一捏她白皙的臉蛋:「那我不走了。」
許秋霧:「……哼。」
江辭遠也學她哼了一聲,手還在她鼓鼓的臉蛋上掐了掐:「給你機會,重新說。」
許秋霧忍著笑意:「不想。」
「你好過分。」江辭遠嘆了一口氣,「你難道想要我傷心難過一路回到學校去嗎?」
「……」許秋霧還是沒有忍住笑了,伸手掐一下他的臉,「別鬧,車子要來了。」
江辭遠突然「哎」了一聲,一臉新奇看向天的另一邊,指過去:「學姐,流星!」
「嗯?」許秋霧一愣,在燕城還是挺少看到流星的,抬起頭看過去,「在哪裡?」
在她抬起頭的瞬間,一陣清冽的洗衣粉香味撲鼻而來,嘴唇落在她臉上:「啵!」
許秋霧白皙柔軟的臉頰被親得餡下去一塊,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過去:「你……」
得逞的罪魁禍首,已經笑著拉開距離,彎起眼睛:「嘿,騙你的,流星是假的!」
想偷親你纔是真的。
「……」許秋霧看他得逞後,那歡快拉著行李箱的少年模樣,羞赧,「幼稚鬼!」
江辭遠驕傲:「畢竟我三歲!」
許秋霧看著他上車,笑著跟自己揮了揮手告別,直到他的車子離開後,她才反應慢半拍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殘留他的吻。
「……」許秋霧麵紅耳赤地捂住了臉,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眼中露出幾分享受的懷念與害羞,低聲道,「親得好久。」
舌頭都麻了。
要是他天天這樣,她怎麼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