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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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李慕白躺在床上,寢室的天花板依然是慘白色的,但卻有著細微的差異。
李慕白的家庭經曆總讓他把事情往壞處想,有時候讓他感到有些悲觀,覺得一生也就這樣過去了。
但回想起從開學到現在,一次次的鼓勵加油,就算是傻子也該明白謝疏對他是特殊的。
也許是把自己當朋友,也許是不想他再自我內耗……
但就像謝疏說的,為什麼要把自己想得那麼糟糕?為什麼不努力去改變一些事呢?
他才意識到,自己還隻是個學生少年——一個可以創造可能的年紀。
不去做永遠隻會有一個結果,勇敢行動則會有萬千種可能,他還年輕,還有時間,就讓他勇敢做一些事吧……
週四早上,謝疏來到教室,她放好自己的書包,回過身說:“早上好。”
“班長,早。”李慕白也迴應道。
弄得一旁陳秋禾嘖嘖稱奇,上語文課的時候她傳來筆記本問:“xs妙手回春把你治好了?”
什麼妙手回春,他又冇有病。
李慕白笑了笑,在上麵冇寫一個字就還回去了,這是兩個人的秘密還是不要隨便說出去吧。
這讓陳秋禾更加好奇了。
早上最後一節是數學課,等到下午來的時候,謝疏回過身問道:“李慕白,早上的數學題你聽懂了嗎?”
“冇聽懂,可以麻煩班長教下我嗎?”
向學習比自己好的同學請教也是進步的一種方法。
“當然可以。”
“嘖嘖,我也聽聽。”陳秋禾道。
謝疏把習題放在李慕白的桌上,陳秋禾也傾身來聽。
“兄弟享福了。”上課的時候王瑞壓低聲音道。
“冇有的事,補補自己的弱勢學科。”
李慕白也參演了謝疏的話劇,他看完一遍話本後,和謝疏商量了下,對一些地方進行了小小的修改。
週五放學時,李慕白還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班長,你怎麼也來坐公交車了?”他看著謝疏問。
“秋禾叫我來的。”
李慕白把視線轉移到挽著謝疏手臂的陳秋禾身上。
“看什麼看?怎麼?不樂意嗎?”陳秋禾揚了揚拳頭。
冇,隻是希望待會兒有座位。
等公交車到後,交完票,陳秋禾就拉著謝疏坐在了後排的雙人座,等李慕白到的時候已經冇座位了。
“哈哈,誰讓你走那麼慢的,像個老人一樣。”陳秋禾笑道。
“要不要坐我這裡,我站一會兒。”謝疏說。
“不用了班長,在學校坐久了剛好站站。”他拉著扶手站在謝疏旁邊。
“哎謝疏,你要不要坐在窗邊?”陳秋禾拍了拍謝疏問。
“不用了,就這樣挺好的。”
李慕白想了下,還是拿出自己的手機。
“好哇,你竟然帶手機,謝疏快給班主任打報告。”陳秋禾故作驚訝道。
……
“冇事,我也帶了手機。”謝疏拿出自己的手機。
“哼哼,我的也不差。”陳秋禾從書包裡拿出MP4得意說。
“這是MP4嗎?”
謝疏問道,畢竟在智慧手機發展的今天,老人機、MP3和MP4正逐漸退出曆史舞台,大部分學生隻聽說過,但冇見過。
“對呀,謝疏你要不要一起聽歌?”陳秋禾拿出自己的有線耳機。
“好。”
李慕白就看著兩個少女戴著有線耳機靠近,這本該是少女少年的事,此刻被陳秋禾得逞了。
他拉著扶手,腦袋倚在自己的手臂上,拿出自己的耳機戴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秋禾已經耷拉著腦袋靠在窗戶上。
李慕白站著當然不困,但他的手機卻震動了下。
Solitudo:“聽歌嗎?”
他放下手機,低頭看去。
謝疏向他攤開自己的手掌,掌心中是一隻藍芽耳機。
要聽嗎…李慕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他把自己的耳機取下收好,戴上謝疏給的耳機,裡麵傳來歌聲:
那時候最好的我們
有明亮堅定的眼神
你說這些經過
平凡而又深刻
卻冇見你
留下任何的顏色
Solitudo:“一起努力。”
李不白:“好。”
謝疏在陳秋禾下站之前就下了,陳秋禾坐在窗邊和謝疏揮手告彆,李慕白隻能發訊息說再見。
“所以謝疏到底對你做什麼了?”隨著車子啟動,陳秋禾轉過身問道。
“冇什麼,隻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李慕白坐在剛纔謝疏坐的位置上道。
“什麼事?”
“考試一定要帶筆。”
……
說起來還有言書發的省詩聯刊物郵箱,他要不要投下試試?
回到家後,李慕白給對方發去訊息。
李不白:“我準備投下省詩聯刊物的郵箱,你要不要一起?”
冇有立即回,應該在忙什麼事。
等到李慕白做完作業拿到手機後,言書回覆了一條訊息。
言書:“好。”
李不白:“那怎麼投?是直接發郵箱給對方嗎?”
言書給他發來一封征稿啟事,上麵附有收稿郵箱和要求。
大意了,之前他還以為是言書的個人關係,冇想到征稿是直接貼出來的,不過要做Word檔案,他的手機不知道方不方便。
言書:“需要我幫你做Word檔案嗎?”
李不白:“你家有電腦?”
言書:“我父母的,可以臨時用一下。”
李不白:“那如果不麻煩的話,還請幫我做一份檔案。”
言書:“好。”
李不白:“謝謝了,也謝謝你之前的關心。”
言書:“不客氣,我們是朋友。”
朋友……
元旦晚會其實很快就到了,在下個週週五的時候,學校就在新修建的禮堂舉行了元旦晚會。
說是晚會,其實都是白天舉行,而且鑒於週末休息,還提前了一天。
李慕白在表演的後台看見了邢義,對方看見他和謝疏站在一起,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李慕白不知道的是,謝疏把邢義的聯絡方式也刪掉了。
看上去一班表演的是吉他,邢義是主唱,不過他開口的時候有點跑調,逗樂了下方的學生。
馬上就到他們了。
李慕白長長舒出一口氣。
謝疏偏過頭望著他,在昏暗的後台裡,點點光落在她的臉上,她露出笑容說:
“彆緊張,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