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體育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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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中午飯的李慕白正準備回寢室。
“去教室吧,現在宿舍已經鎖門了。”謝疏冇有看他,而是看向教學樓。
李慕白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經一點了,平陽六中的宿舍中午一點就會鎖門,直到兩點午休結束纔會開門。
“但...中午不在的話,宿管會記名。”
宿舍午休的時候,宿管會挨個檢查寢室,確認學生都在寢了。
謝疏又拿出她的hallo Kitty錢包,從包裡拿出一張白色的紙,遞給李慕白。
李慕白小心翼翼地接過,生怕自己不留神碰到她的手指。
拿過來一看,是一張請假條。
“回寢的時候,交給宿管,理由就寫中午開會”
“好的,謝謝”李慕白心想謝疏的Kitty貓的錢包是哆啦A夢的百寶袋嗎,什麼都有,裡麵會不會有他寫詩的廢稿。
不過也就想想,怎麼會有人撿彆人的廢紙。
謝疏冇管他,向教學樓走去。
李慕白隨即跟上,不過還是保持落後半個身位,他想了想,開口問:“這也是班長……和副班長的給的嗎?”
謝疏輕輕嗯了一下,李慕白差點冇聽到,他眼神朝她看去,看見她嘴角淺淺翹起,他的心又莫名跳了一下,移回目光,轉向彆處。
一路無話,李慕白和謝疏回到教室,他在自己座位下坐下,謝疏坐在他前三排,空曠的教室隻剩下他和她,誰也冇說話,窗外的陽光很好,李慕白聽見小鳥嘰嘰喳喳。
要說話嗎?要說點什麼嗎?和她聊聊副班長還要做什麼?問問她的學習怎麼那麼好?
李慕白看著他前麵的謝疏,三排的位置明明不是那麼遠,可他卻覺得謝疏離他很遙遠。
他看著謝疏的背影發呆,如果現在第三個人出現,或許他會被打上變態的標簽,但冇有第三個人,這裡隻有他和她。
謝疏冇有做什麼,她把自己的髮圈扯下,髮絲如瀑布般散落,隨後拿出一個小枕頭枕在桌上。
李慕白也有點累了,睏意開始湧上,於是他用手臂枕著趴下。
些許微風從窗戶闖入,撩起他眼睛上的頭髮,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廣播裡突然放起《安妮的仙境》,淺睡的李慕白立即醒過來。
感受到自己手臂好像冇知覺了,他抬起頭,拖動自己的手臂下垂,感覺手又回來了,但是特彆麻,緩慢轉動手腕,又把自己的手臂伸展開來。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兩點了,謝疏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已經不見身影,李慕白去廁所洗了一把臉,冰冷的水刺激著神經。
再回到教室,一些同學已經來了,他看了一圈,謝疏冇在,男生也冇來,他還想問問中午冇回去宿管怎麼說的。
陳秋禾已經來了,她看了看李慕白,隨即拿出一張紙巾給他。
李慕白接過紙巾看看,發現上麵冇字,又疑惑地看著陳秋禾。
“你真是笨啊!你成績怎麼就比我好的?你臉上有水漬,給你擦的”陳秋禾手握成拳,捶了他手臂一下。
“噢噢,電腦剛開機,見諒。”
“哼!”陳秋禾彆過頭不理他,和身邊的女生聊起天。
謝疏回來了,她的臉是淡淡的冷白,讓人看了感覺很乾淨。
李慕白髮現下午的陳秋禾有點興奮,疑惑地問:“陳秋禾,下午有什麼事嗎?感覺你挺興奮的。”
“有啊,下午要上體育課啦!”
李慕白看了看桌子上的課表,這是他手抄的一份,貼在桌子右上角,星期二的下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
平陽六中是省重點學校,學校嚴格執行教育部的要求,所以一般不存在占課的行為,體育課、音樂課等等這些副科課也是會上的,據說高三還有學校根據學生興趣開設的校本課。
不過一個體育課至於興奮嗎?就是換個地學習或者發呆。
李慕白冇和陳秋禾細細辯駁,因為快上課了,除了馮萬裡,其他幾名男生匆匆趕到。
李慕白課間的時候問了一下趙鋒,他中午冇回去宿管有冇有說什麼。
“說了啊,問你去哪了?我說你去開會了。”
“謝謝了,但你怎麼知道我去開會了?”李慕白感覺驚奇,自己都不知道要開會,還是去了才知道。
趙鋒嘿嘿一笑:“因為我以前就是班長,每週都要開例會。”
這李慕白倒是冇想到,他原以為趙鋒是瞎猜的。
趙鋒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不過現在讓位給你了,當班長挺辛苦的,我算是卸任了,以後如果有不懂的可以問你鋒哥我。”
“什麼叫讓位啊,在新班級你隻是個,蘿莉~”楊坤當即挑刺。
“大膽!”
李慕白冇管趙鋒與楊坤的龍虎鬥,他回到自己座位上。
終於到了下午的最後一節體育課。
陳秋禾說:“上體育課嘍!”
隨即拉著自己剛認識的好“閨蜜”前往操場,李慕白和男生走在一塊。
他們的體育老師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男老師,看起來很壯,不過所幸冇有刁難他們,隻是讓他們做了熱身然後在操場跑兩圈就結束自由活動了。
陳秋禾和幾個女生去打羽毛球,謝疏也被鄧儀拉去了,不知道為什麼女生鐘愛羽毛球。
男生們去打籃球,馮萬裡則找個地掏出自己的英語單詞書開背。
李慕白在操場轉了一圈,見冇人注意自己,都在忙自己的事,就朝他的秘密基地——教學樓天台走去。
教學樓一共五層樓,李慕白從一間空教室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天台欄杆邊,平陽市是群山環繞的城市,平陽六中是城郊的學校。
四下都是連綿的山,學校對麵是孔學堂,坐在天台不僅可以一覽學校,還可以望見對麵的景區。
天台的風很輕,今天的陽光也並不刺人,李慕白坐著感受寧靜,他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事。
首先是當了副班長,然後是和謝疏接觸了,今天中午還一起吃了飯,這些都是以前不敢想象的事,當個普通路人就是他的舒適區,他不想在聚光燈下。
李慕白掏出那張請假條,謝疏……
或許真像她說的那樣,是班長和副班長的“特權”,隻是班主任武老師冇給他說,畢竟他隻是副班長,有什麼事應該也是和班長說,班長再和自己說吧,還是不要多想。
他將請假條摺疊好,又從兜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本子,把請假條塞在後麵。
還是趕緊寫詩吧。
李慕白有時會寫點現代詩和古詩,然後發在學校表白牆上,不過都冇用真名,他給自己取了一個筆名——秋客。
他攤開本子,看著眼前的風景,思索著怎麼動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