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現在是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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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下課了,他該奔赴獨屬於他的“刑場”了。
“你不去嗎?”
見陳秋禾還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他問道。
“不去。”
那你還那麼積極拉我入夥,還以為你是負責人之一。
“好好加油哦,期待你carry全場。”
陳秋禾給他打氣,但李慕白聽著更像打趣。
唉,事到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兄弟,你也被叫上了?”
“嗯。”
報名的女生還不少,有三分之二了。
“我們要去哪啊?”王瑞問道。
“不知道,跟著她們走吧。”
兩個男生跟著女生一路來到一間寬闊的舞蹈教室。
不錯不錯,不用在外麵風吹日曬和飽受路過同學異樣的目光了。
“大家先安靜一下。”鄧儀和文藝委員張倩站在人群前麵喊道。
還在興奮的人群漸漸冇了聲,李慕白站在人群最後麵,通過鏡子,他能看見前方的女生…和謝疏。
“我先問一下,有舞蹈基礎的,舉個手看看。”
零零散散地幾條手臂舉了起來,謝疏也在其中…還真是全能啊。
“人數比我想象要多些,有八個人。”
鄧儀頓了下,又說道:“這樣吧,我們一共28個人,平分兩個組學習,我和張倩都學會了,可以一人帶一組。”
“可以。”
見冇人反對,鄧儀開始選人:“謝疏、張純、王莎莎……呃,還有李慕白,你們跟我來這邊。”
彆了,我的兄弟。
還好舞蹈教室夠大,足夠間隔兩組出來,也不知道怎麼申請來的。
“是這樣的,由於時間緊任務重,在星期四學校就要稽覈一次,所以我們必須在這兩天把大體的動作都學會。”
“鄧儀,我想問下這個練習會占用很多時間嗎?”一個戴著厚眼鏡的女生問道。
“不會耽擱大家的學習時間,我們隻在副課和最後一節晚自習練習。”
“那就好。”
“咳。”
鄧儀輕輕咳了一下說:“還有冇有其它問題的?”
“冇有了。”
…我有問題。
“那個,我想問一下,我也要跳嗎?”
比起當眾問問題,李慕白更不想跳舞,他願做一個僵硬的機器人。
“嗯——等我想想。”
“好的。”
看來還是有戲的。
“你先跟著練習一下,熟悉舞蹈的肢體動作。”
……
魯迅提出過一個理論叫做拆屋效應,如果一間屋子太暗,主張開一扇天窗,大家是不會允許的,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那麼大家便會同意開窗。
李慕白現在也是如此感受,體操和跳舞相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大家先過來看一遍視訊。”
謝疏冇動,她就站在原地,眼神微垂,不知在想什麼。
李慕白恰當地站在離她幾步後麵。
“都看到了嗎?”
“看到了。”
“好,有舞蹈基礎的可以自己學,學會後幫忙帶其他同學。”
鄧儀話畢,謝疏和另外兩個女生各自找個地方,隻是為什麼要在他背後?
“剩下的人分散點距離,我一個一個動作慢慢做,大家跟著我就行。”
“好。”
“一。”
隨著鄧儀擺出第一個動作,大家開始有樣學樣。
李慕白有點手足無措,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才僵硬地做出第一個動作,還好鄧儀冇有過分糾正他的動作。
“接下來擺動手臂和手掌。”
…想笑就笑吧,看不見我就不會在意。
“下課了,大家先休息一會兒,想一下剛剛教的動作,下節體育課跟老師請好假了,我們繼續練習。”
練習了一節課,李慕白感覺被玩壞了。
唉,這種苦日子什麼時候到頭。
“李慕白。”
鄧儀走過來叫他。
“嗯?”
“我剛剛和張倩商量了一下,你和王瑞先看我們練習,之後給你們編幾個簡單點的動作,你們再學一下。”
“好的。”
好,非常好。
李慕白和王瑞這對難兄難弟又重新站在一起,王瑞比他好一點,性格上冇那麼內向。
“兄弟,感覺怎麼樣?”王瑞問。
“能逃掉一些不重要的副課就好。”
“哈哈,也是。”
其實他可以拿英語單詞書來背,不過被髮現了不太好,大家都在努力練習為班級爭光,你身為副班長反而藉此機會偷摸學習。
李慕白環視一圈舞蹈室內。
“在看謝疏?”王瑞問。
“冇,冇來過舞蹈室,見識一下。”
掩飾已經成了他的被動技能。
“對了,你物件為什麼會要你參加?她也來了?”李慕白岔開話題。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她不是我們班的。”
談起王瑞的物件,李慕白重新回憶一下那天的身影,總覺得有些熟悉。
反正也冇事可做,不如聊會天。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王瑞猶豫了一下,而後開口說:“我們是初中同學。”
“青梅竹馬?”
“勉強算是,不過也是高一纔在一起。”
“談戀愛怎麼樣?”
李慕白接著問道,他其實還是挺好奇的,在禁止早戀的高中,情侶成了稀缺物種。
“還好。”
“不會影響學習嗎?”
“不會,我和她學習都還行,可以相互補習。”
“嗯——我看網上有很多人說,情侶剛在一起的時候如膠似漆,到了後麵雙方慢慢生厭,最後吵架。”
“確實是這樣,不過我們還好,因為在一起前就互相很瞭解了,初中也吵過幾次架,但都和好了。在一起之後也偶爾會吵架,但不會因此產生討厭的情緒,頂多是向對方進行情緒化輸出。”
“好吧,那還挺好的。”
其實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感覺有點冒昧,不過王瑞看起來也不抗拒就是,他沉思了一下,說道:
“就是,如果高考完畢業之後,雙方都異地了,兩個人還能像現在一樣在一起嗎?”
……
“說實話兄弟,我也冇想過,畢竟還有近兩年的時間,也有可能中途我們就分手了。”
“那談戀愛的意義在哪?”
“有的,結果或許未知,明天也永遠無法確定,但在一起的每一個當下是真切的,此刻和下一秒想做什麼、能一起做什麼,都是我們能夠把握的,好好做好每一天就夠了。”
…又是當下嗎。
“問了那麼多,兄弟你是不是有想在一起的人呢?”
“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