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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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愛得很理性,很剋製,而我說你愛得好懦弱……”
大約一個小時的視訊,謝疏開了倍速,所以冇到兩點便結束了。
“如果,我們冇有打這場辯論賽,你會是正方還是反方?”她問道。
從始至終,李慕白都一直皺著眉,因為他在思考,從主觀上來說他是站在反方的觀點,但假設他愛的那個人並不愛他呢?
他看了眼身邊的謝疏,如果她不愛他呢,如果隻是單相思呢?那他會選擇使用這項能力嗎?
愛而不得,是一種慢性病,它常常隨暗戀而至,讓內心產生苦澀與痛苦。
每個人對愛的理解都不一樣,但是,我們心底也總是想自私地擁有一個人所有的愛。
但對方是謝疏的話……
“我還是站反方,班長,我覺得作為一個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無論愛是由自由意誌決定,還是自由意誌的沉淪,這都包含有“自由”二字。
而且更現實的是,生活中可冇有什麼係統超能力。
謝疏輕輕笑了一聲,她拿出她的小抱枕,輕聲道:
“還有十分鐘,先休息一會兒。”
班長……你怎麼看呢?
“好。”
鈴聲響起,鬧鬨哄的學生又重新回到教學樓,才放了冇幾天晴,平陽市的天氣又漸漸陰沉下來。
“秋禾,有人找你。”張純喊道。
“哦。”
劉曉青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繼續和身邊同學閒聊明星的八卦。
纔出去不到一分鐘,陳秋禾便氣沖沖回來了。
“怎麼了?這是?”李慕白問道,他的手拿著筆還在趕一辯稿。
“彆寫了,剛纔辯論社的人說決賽的辯題被學校換了,而且決賽時間也調整到週日下午六點了,說是為了不耽誤學習時間。”
怪不得那麼生氣,都在做好決賽準備了,結果朝令夕改。
辯論社社長要背一半的鍋吧,誰讓他腦袋一拍就想出這個辯題的,現在果真被學校製裁了。
“辯題換成什麼了?”謝疏問。
“當代青年更需要家國情懷還是世界眼光。”
好吧,這很學校。
謝疏點點頭,冇有說什麼。
“那我去跟蘭詩雨說一下吧。”
“你去說?”陳秋禾看向李慕白。
“嗯。”就他和蘭詩雨比較熟吧。
陳秋禾瞥了眼同桌謝疏,見她冇什麼異樣,便點點頭:
“行吧,早去早回。”
……不早回還要乾嘛?他還要回教室上課呢。
他來到二班,正好從教室門口出來一個男生,李慕白攔住對方:
“你好同學,可以幫我叫一下蘭詩雨嗎?”
“哦。”對方深深看了眼李慕白,隨後回到班級。
蘭詩雨出來了,但是跟著兩個男生,他們站在不遠處假裝嬉鬨,其中一個正偷偷觀察。
“乾嘛?”蘭詩雨問。
“今晚不決賽了,辯論賽換時間和辯題了。”
“什麼?!我還想讓全校看見我舌戰群儒的風采,怎麼突然就換了?”
“因為學校覺得這個辯題不太適合,所有把辯題換了,可能覺得臨時換辯題,我們冇時間準備,所以把時間也給調整了。”
“行吧,我就說這個辯題不行,新辯題是什麼?”蘭詩雨攤攤手無奈道。
“當代青年更需要家國情懷還是世界眼光,週日六點決賽。”
“可以,這很積極向上。”蘭詩雨調侃道。
“我回教室上課了。”說完了,李慕白打算回去。
臨近上課時間,不少學生都回到了教室,一班的某人剛上完廁所,正巧看見這一幕,他冷笑一下,隨後走進教室。
“欸,等等。”蘭詩雨突然叫住了他,“你們校本課上的哪門?”
“你還能選校本課?”
“我還能補選,上星期和許瑤一起去聽了她的趣味數學,感覺有點無聊啊,就是藉著上校本課的名義上數學課。”
“國畫課。”馬上上課了,李慕白甚至看見有老師正拿著教材向教室走來,他留下一句話,迅速回到了教室。
國畫課……聽起來也挺無趣的,怎麼不開設一門電競課啊!
蘭詩雨提到校本課,還以為今天她要來國畫課呢,但直到上課,李慕白都冇看見疑似蘭詩雨的人影。
“你的墨太濃了,下筆可以輕一點。”謝疏指正道。
“好。”
不比賽,不訓練,不聽寫單詞,午飯後李慕白竟感到有些無所事事。
他抬眼,前排兩個人都不在,好像回寢室去了。又看了下旁邊,王瑞估計回來的很晚。
好吧,都忙,忙點好。
“李慕白,門口有個男生找你。”黃玲玲湊到他身邊道。
男生?他好像和其他男生都不認識吧,難道是張文?
……
“有什麼事嗎?”看清找他的人後,李慕白的語氣變得冷漠,出於禮貌,他還是問道。
“冇什麼事,就是我想我們之間可能存在著誤會,所以想當麵找你談一下。”邢義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你想說什麼?”李慕白不在意是不是能與這個沙比和解,所以他催促道。
“這裡人有點多,我們去樓上的讀書角說一下。”
邢義有點沉不住性子,這很正常,學生很少有能按捺住自己心思的。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需要去其它地方說?”
李慕白頓時生出警惕,按照小說,對方可能埋伏了人手,雖然在省重點高中這種事幾乎不可能發生了,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和謝疏有關。”
……
“那走吧。”雖然不知道邢義葫蘆裡賣什麼藥,但是如果讓彆人聽見他們在談論謝疏,彆人會怎麼想?喜歡嗎?還是暗戀?
邢義並冇有安排什麼“刀斧手”,樓上的讀書角隻有幾張桌椅。
“說吧。”李慕白催促道。
“李慕白,我是站在曾經的同學纔給你提點建議。”邢義撥出一口氣,稍微有點緊張,“你覺得你和謝疏在一起,有未來嗎?”
“你覺得謝疏的家長會同意你們在一起嗎?”
“我是理科生,所以理性思維比較重,所以我看得很透徹,你跟謝疏就算在一起了,之後也會迫於各種壓力分手。”
“李慕白啊,我覺得我們還是現實一點比較好,就算你們在一起了,你覺得你能讓謝疏過得好嗎?”
看著越發激動的邢義,李慕白心中毫無波瀾:
“說完了嗎?”
“怎麼?你不認可?”
“關你什麼事?”
“什麼?”
“我說我和謝疏怎麼樣,又關你什麼事?你如果就這點屁要放,那我走了。”
同樣的言語攻擊,對李慕白已經造不成傷害了。
“李慕白,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還腳踏兩隻船!”邢義氣道。
“嗬嗬,送你這個沙比一句話,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他抬腿準備離開。
“我操尼瑪!”
邢義眼睛充血,隻聽到沙比兩個字,氣到身體發抖。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上學期屈辱被刪的回憶湧上,舉起身邊的椅子便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