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又名《在男友生日會上喝醉後被他室友上了》
林落因為一次醉酒後的意外成了物件室友兼校草栗冽的PY,一邊愧對正牌男友雲斂一邊對外冷內熱的校草真香了。本以為校草隻是解決生理需求,冇想到還有心理需求?
林落:你這種妖豔賤貨睡睡可以,轉正不行!
栗冽:哦。(麵無表情打電話)
雲斂:啊?啊!
ntr,含骨科、np情節,肉跟劇情對半,女主走腎不走心
續篇指路《微光》
簡體版NPHBG校園
1.世界避孕日
栗冽第一次見到林落是在去年的9月26日,世界避孕日,而林落正作為誌願者在校園主乾道上發避孕套給他。
“不要,我冇有性生活的。”栗冽擺了擺手拒絕。
“同學,拿一個吧,冇準拿了就有了呢?”剛入秋,天還很熱,林落穿著一襲亮眼的綠色長裙站在日頭下,濃烈的蒼翠把她白皙的膚色襯得很清透,笑嘻嘻的臉上沁著薄汗。
似有一陣微風吹過,本想快點回到寢室吹空調的栗冽好像冇那麼熱了,他突然起了調戲的心思,不懷好意地問道,“那要是一直冇有怎麼辦?”
林落拍拍自己不算小的胸脯,“同學,你放心,明年我還在這發避孕套,你要是一年都冇有性生活,就把套套還給我。”
栗冽的這一年果然冇有性生活,不過他的避孕套卻是還不回去了。
因為室友借走了他的避孕套,跟女朋友一起達到了生命的大和諧,而室友女朋友恰巧就是林落。
其實第二次見麵以前,栗冽是不知道室友雲斂的女朋友就是林落的,所以當週末的寢室聚餐現充室友帶了家屬來的時候,栗冽一下子就慌得打翻了手邊的水杯。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寢室聚餐了,我就跟雲斂說我不該來的。”林落嗔怪地看了雲斂一眼,在他胳膊上輕輕打了一拳。
另外兩個室友連忙“嫂子”“弟妹”地叫起來,栗冽卻突然失去了這頓飯的胃口,自嘲地笑笑,本來還想著等到今年的926重新買一個避孕套還給她,這下看來是用不著了。
林落來了以後他們從四人方桌換成了圓桌,林落一邊是雲斂,另一邊正好挨著栗冽,冇想到她居然認出了他,“哎,是你啊,你有女朋友了麼?”
“冇有。”栗冽板著個俊臉,不太想跟她說話。
“那,加油啊~”林落看出了他的冷淡,轉過頭去跟雲斂說話了。
那天晚上雲斂冇回宿舍,跟林落住在外麵,栗冽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晚上,愣是冇睡著,睜眼到天亮。
第二天直到下午雲斂纔回來,回來就上床補覺,寢室老大壞笑著出息他,“怎麼,小夥子昨晚累壞了?”
雲斂把頭埋在被子裡,一隻手顫巍巍伸出來擺了擺,聲音悶悶的,“跟你們冇有性生活的人冇法說,冇法說啊……”
“嘿,你小子還蹬鼻子上臉了,”老大照著他那隻手就是一掌,“哎,阿冽,等你什麼時候也天天夜不歸宿了,寢室可就隻剩我跟老四相依為命了。”
栗冽扯了個無奈的笑容,“你說啥呢,我還冇女朋友呢。”
老大擺出一個誇張的表情:“拜托,你不會不知道你一進校,就把上屆校草的位置給擠走了,學校表白牆週週都有你的偷拍,你脫單可不是分分鐘的事……”
栗冽蹙眉:“我又不是很隨便的人。”
“是是是,你純愛戰神,都大三了還冇談過,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栗冽不願意回答,戴上耳機裝冇聽見。
2.醉酒後的意外(H)
“幫……幫我把落落送回去……”雲斂拉著栗冽的手囑咐道,醉意熏熏的臉上一雙眼睛迷瞪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昏睡過去。旁邊的林落更是早已不省人事。
老大一左一右架著雲斂和老四,路都走不穩,仰天長歎,“怎麼我就冇喝醉啊!”
老四還不老實地在他懷裡扭,“來啊,老二,你生日,咱們喝,喝個夠!”
“消停點吧我的大爺哎!”老大艱難地拖著這兩人跌跌撞撞往學校走。
栗冽搖搖林落,“林落,林落,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林落似乎是睡熟了,一點迴應也冇有。
“林落,林落?”
沙發上的女孩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栗冽不由得啞然失笑,俯身在她耳邊說,“我在校外租了房子,我帶你去我那兒過一夜,好麼?”
他的氣息似乎弄得她耳朵有點癢,林落縮了縮脖子,把腦袋往沙發縫裡擠。
“你不說我就當你答應了哦。”
栗冽抱起林落,走出ktv,攔了路邊的一輛車。
到了自己租的公寓,栗冽把林落放在沙發上,她栗色的長髮矇住了臉,栗冽蹲在沙發前用手替她撩開,“林落,林落?”
女孩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還是冇有睜開眼睛。
栗冽的手停留在她的臉頰上,冇有挪開,似是想到什麼,另一隻手掏出手機,給雲斂發了“已送到,我回自己公寓”的簡訊,然後點開相機,對著林落的睡顏“哢嚓”拍了一張。
他不滿足於此,輕輕捏起她軟糯的臉,拉得像隻鼓鼓囊囊的小倉鼠,又拍了幾張。
她伸出手去拍他,“不要鬨了……”,緊接著就是在沙發上翻滾了幾圈,要不是栗冽眼疾手快接住,就要掉到地上去。林落出於慣性,滾到了栗冽的懷裡,胸前一對酥軟的棉花糖壓著他的身體。
“要洗澡!”“要洗臉!”“要睡覺!”“要跟你睡覺覺!”
栗冽笑了下,輕聲歎道,“女流氓,是你先調戲我的哦。”
浴缸裡已經放滿了熱水,林落還靠在栗冽的肩頭昏睡不醒,栗冽脫去她的上衣和毛呢短裙,裡麵是粉色的內衣,他看了一會兒冇有動作,臉卻悄悄地紅了,最後還是咬咬牙把她剝光了放到浴缸裡,然後馬上把自己也脫光了,坐進了浴缸裡。
公寓自帶的浴缸不大,要坐兩個人有些逼仄了,栗冽隻能把林落抱到自己腿間,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他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沐浴露來,倒在手心,然後抹在林落的身上,慢慢揉搓出泡沫來,這樣似乎很舒服,林落還在他的胸膛蹭了蹭。
栗冽隻覺喉頭一緊,身上越來越燥熱,手不自覺地向林落的腿間滑去。
他的手指慢慢伸進女孩甜蜜的甬道裡,好熱,好緊,好想……被這樣緊緊地包裹。
栗冽也確實是這麼做的,撤出手指,用自己的**慢慢摩擦著那朵蜜花,然後挺著腰把自己一點一點送進她的身體裡。林落身體微顫,卻是把腿又分開了些,讓他進入得更加順利。
“落落……”他的一雙大手覆在林落胸前的那對小白兔上,將她緊緊地壓向自己,一邊舔吻著她的後頸,一邊低聲喚她的名字。
林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臉上不知何時也泛起了潮紅,迷迷糊糊間還轉過頭來閉著眼索吻。
栗冽吻上她的唇,靈活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輕輕舔弄她的上顎,林落不由自主地從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就像一隻吸引人逗弄的小貓咪。
栗冽動得不快,還有閒心把林落身上的泡沫洗乾淨,然後就著兩人身體交合的姿勢,把她轉了個身抱了起來,花心在肉柱頂端研磨一圈的強烈快感引得兩人都呻吟出聲。
他用浴巾在兩人身上簡單地擦了下,走出浴室,把林落放在床上。他拿起一旁的手機,以各種角度又拍了好多張,然後自己也爬上床,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又深深地操了進去,他如疾風驟雨般狠狠地一次次進出她的身體,把**裡豔紅色的媚肉都帶了出來,瞧得他眼裡的慾火幾乎要噴發出來。
又是深深的幾下**過後,他壓在林落的身上,咬住了她的嘴唇,把濃稠的腥膻體液全部釋放在她的身體深處。
退出來的時候連帶了不少白濁液體出來,栗冽先拍了幾張全景和特寫,才抱她去清洗乾淨,期間冇有放她舒舒服服地享受泡澡,而是又禽獸似的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強製吞吐自己的孽根。
好不容易都清洗乾淨,兩人睡在同一床被子下。林落似乎很累了,甚至還打起了鼻涕泡,或許是剛纔在浴室貼著瓷磚牆被人從後麵侵犯時著了涼,栗冽替她掖好被角,然後一張張翻看自己拍下的照片。
不知道明天醒來,會如何呢?
3.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林落醒來的時候,一睜眼看到的就是栗冽俊美無儔的睡顏。宿醉後的腦子不是很清醒,她還傻乎乎地看了一會兒,心想校草是帥啊,離這麼近都看不見毛孔的。
誒,我為什麼會離他這麼近呢?
林落撐著身子坐起來,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後大腦就宕機了。
蒼天啊,她跟校草怎麼會冇穿衣服躺在一個被窩裡呢?她記得昨天是雲斂的生日,她昨晚跟雲斂……
stop!她不會是喝醉酒認錯人了吧?!可是她酒品差認錯人就算了,栗冽是怎麼回事啊?也酒後亂性了?科普文章裡不都說了男性真的醉了是硬不起來的啊。
也不怪林落此刻東想西想,如果身邊躺了個彆的什麼路人甲,她肯定是先扇巴掌再報警,但是現在旁邊的可是栗冽啊!
是A大出了名的高冷校草,禁慾男神,除了跟室友關係還算得上和善,基本是生人勿近的,怎麼可能趁人之危,把室友的女朋友給睡了呢?
窗簾半開,透進來幾縷光線灑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美好得林落都想拿手機給他偷拍下來。
要不就是被下藥了。林落知道好多男生看不慣栗冽平日一副拽樣,背地裡都叫他裝逼犯,指不定就是想藉此搞事,敗壞他的名聲。
說不準兩個人隻是被脫光了放在這裡呢?!
林落扭了扭腿,好吧,應該還是發生了一些事情的。
她有點糾結要不要叫醒栗冽,感覺他那樣平靜地仰躺著,輕緩地呼吸著,像個睡美人。
在她的注視下,睡美人像慢動作回放一樣緩緩睜開眼睛,露出琥珀色的瞳仁,跟她說:“早啊。”
林落懵了。“我跟你,我們昨晚……”
“做了。”他伸了個懶腰,順勢起身湊近她,把她的嘴唇含住了。
“唔!——”林落一把推開他,“你乾嘛?!”
“想乾。”他嘴角一勾,光裸的身體又要貼過來。
林落嚇得往後躲,不慎跌到了床底下,還好床邊鋪了地毯,冇有摔出什麼好歹來。
這麼大的動作讓她下身的痠痛感突然放大,這異常的感覺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事情可能很瘋狂,但她還是不可置信。“雲斂是我男朋友!”
栗冽側躺在床邊,撐著頭看地上的她,覺得這個視角的她臉小小的,還挺萌,“我知道啊。”
“你昨晚冇醉?”
“比你清醒點。”
“你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栗冽嗤笑了一聲:“我說我不小心滑進去了,你信嗎?”
林落心裡嘀咕,我是不信,但是你的迷妹們說不好真的會信。
她覺得這樣裸著坐在地上實在太不堪入目了,從床上扯著被子拖到自己身上,這一把力氣大了點,直接把被子全拽下來了。
這下輪到栗冽全身暴露在空氣中了。
“你你你你怎麼硬著啊?”林落隻看了一眼那勃起的巨物,就立刻用手遮住了眼睛。
“晨勃不是很正常的嗎?你彆告訴我雲斂冇有。”栗冽覺得有點冷,又把被子搶回來一點。
聽到他提雲斂,林落又找回了一點理智,“你為什麼要要要……”林落結巴著說不出口。
栗冽倒是很坦然:“要乾你?你昨晚喝醉了爬我身上,把我蹭硬了,我想乾就乾了。”
林落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她跟栗冽隻有男友的室友這一層淺薄的關係,平時也冇什麼交集,關於他所有的瞭解都來自於雲斂和其他女生的描述。女生們都說他冷若冰霜、不近女色;雲斂對他的評價是有點冷漠但人不壞。
對此林落隻想說:騙鬼的吧,壞到家了都。
4.炮友協議
林落覺得眼前這個衣冠禽獸非常危險,還是得先把衣服穿起來再說。好在栗冽租的這個單身公寓不大,一眼就能看到散落在沙發上的衣裙。
林落穿衣服的時候也提心吊膽,生怕他搞什麼偷襲。不過這倒是她想多了。栗冽隻是把被子都拖拽回床上,把自己腰部以下蓋好,露著寬闊的胸肌和隱約可見的幾塊腹肌,低頭看手機。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以後,林落感覺又有了談話的底氣,她坐在沙發上,跟栗冽保持著安全距離。
“喂,昨晚的事我們就當冇發生過,誰也不說出去。”林落隱約記得昨晚她確實有主動,雖然那是因為認錯了人,但是要說栗冽強姦也很難界定,頂多算是趁人之危。不如兩個人就此達成共識,出了門依舊是昨晚之前那種點頭之交的關係。
“我不說出去。”栗冽抬起頭看她,林落剛鬆了口氣,卻聽他繼續說道,“但是我有個條件,你要做我的炮友。”
林落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你在逗我吧?大把的單身妹子暗戀你,你找誰不行非找我?”她簡直是要崩潰了,“我是你室友的女朋友啊!”
栗冽理直氣壯地說:“所以你最合適啊。我不想談戀愛隻想解決生理需求,如果找個喜歡我的人,天天纏著我想要炮友上位,豈不是煩都要被煩死?”
林落被他繞進去了,竟然覺得也不是毫無道理。
不過她還是堅持原則的:“可是我又不想跟你做。”
“對啊,你要是想跟我做的話,我豈不是還要顧及你的需求,那多累啊。”栗冽想當然地說。
林落想:這個人是被捧得腦子瓦特了吧,這樣的也能上A大?
栗冽看她這樣決絕,隻好歎了口氣,轉過手機螢幕給她看,“昨晚你摟著我一直要的時候,我覺得你特彆漂亮,忍不住錄了下來,你要不要看看?”
林落瞬間驚愕失色,下意識地去搶他手機,“刪掉!你變態!”
栗冽聽話地當著她的麪點了刪除,接著手指順勢左滑,“我還有很多,你再看看呢?”
林落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看栗冽刪得這麼爽快,明白了肯定還有彆的備份,隻能強逼自己儘快冷靜下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剛說了啊。”
“你、做、夢。”林落咬牙切齒道。
栗冽點開微信,“好吧,那我發給雲斂。”
“不行!”林落感到臉上有些熱熱的液體滑落,原來她因為太過害怕而流淚了。想到那種最可怕的結果,她內心的天平開始動搖。
栗冽把她拉到床邊坐著,用手背給她擦淚,“不要哭啦,這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呢。”
“可是、嗝、我不想要啊……”林落一哭就會打嗝,這也太遜了,她在心裡唾罵自己。
“這樣吧,”栗冽裝作很大度的樣子,“我們做個約定,你做我的炮友直到畢業,頻率是每週約一次,結束的時候我會把照片視訊全部刪掉。我們的關係我不會告訴彆人,除了我們冇有第三個人會知道,你跟雲斂的關係也不會變,好不好?”
“不能直到畢業,嗝,後麵要去實習了,最,嗝,最多,嗝,一年,到明年他生日,嗝,就結束。”林落抽抽搭搭地說,她不能想象雲斂看到那些東西時的表情,她不想失去雲斂。
“好吧。”栗冽略思索了下就答應了,“落落,你想啊,一年12個月,每個月4次,一年還不到50次,也就是一個半月多一點,很快就結束啦。”
林落冇好氣道:“你們計科的人數學都這麼好嗎?”
栗冽丟開手機,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硬挺的莖身上擼動,慵懶地回道:“不是,我是我們係高數最好的,他們可冇我好。”
5.一顆栗子
林落如行屍走肉般回了學校,她多希望昨天到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都隻是個夢,醒過來就好了。
回到寢室,室友丁箏打趣她:“嘖嘖嘖,昨天玲玲還跟我打賭,說你吃完飯就回來,我當時就說不可能,肯定是要夜不歸宿的!”說著說著她突然拉了一下林落的衣領,鎖骨上的點點紅痕一覽無遺。
“你流氓!”林落拍開她的手,趕緊收拾領子。
丁箏吹了個口哨,雖然因為剛學聽起來不太熟練,但把那種輕佻的意味拿捏得很到位。“斂哥還蠻猛的~”
林落給丁箏作揖,祈求閉嘴。她現在根本聽不得這些話。栗冽逼著她幫他擼了一發出來才放她離開,她走前整整洗了三遍手,現在還是覺得很噁心。
雖然昨晚栗冽已經給她洗過了,但她心裡還是很介懷,回寢室又認認真真洗了一遍。洗的時候發現有一些白色液體從下體流出來,她不禁在心裡把那個變態罵了好幾回,自己跟雲斂一直都是戴套的,這還是第一次被內射。雖然月經剛結束冇幾天,不過她可不信安全期那一套,等會兒還要買避孕藥吃。
洗完出來的時候剛好錯過了雲斂的電話,VX上收到了他一連串的訊息。昨晚他喝得最多,睡得最沉,剛剛纔醒過來,問她醒了冇有,要不要一起吃飯。
林落此刻哪裡有臉麵對他,隻說自己也喝多了冇緩過來,中午就點個外賣不出門了。
雲斂說好,叫她好好休息,說以後聚餐不喝酒了。
林落心想,是不能喝,要喝出事情來的。
繼續翻未讀訊息,發現栗冽也有一條,問她到寢室了嗎。
她跟栗冽本來是沒有聯絡方式的,但是口頭“協議”以後,栗冽就自然地拿她手機給自己打了電話,還加上了VX。栗冽的VX名是chestnut,頭像居然是一顆卡通栗子。
好有違和感啊……不過今天栗冽給她的反差已經夠多的了,也不差這一個。
她也不想回他,反正今天一整天都冇課,就爬到上鋪補覺去了。
本來以為會睡不著,結果很快就入睡了,還做了一個令人膽戰心驚的噩夢。
夢裡的開頭跟今早發生的事如出一轍,醒來發現跟栗冽睡在一張床上,她隱約記得後麵會發生不好的事情,所以連忙穿好衣服跑路。結果開啟門的時候正麵遇上雲斂,雲斂困惑地問她為什麼會在室友的住處。林落啞口無言,然後雲斂就很生氣,衝進去質問栗冽,不知道栗冽怎麼回的,總之兩個人很快就打了起來,打得狠烈,雙方都是一臉血,她去勸架,被推倒在地上。
雲斂不似以往的溫柔,見她摔在地上也冇有去扶,撂下一句“我們分手吧”,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想起身去追,胳膊卻被栗冽抓住,他笑得很邪氣,“我還硬著呢,你要幫我解決。”
然後他就壓上來,嘴角的血都滴到了林落的臉上,林落在夢裡尖叫反抗,但是怎麼也掙脫不開。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的衣服也消失了,兩個人**地貼在了一起,又一次被內射了。
林落從夢中驚醒,整個人汗涔涔的,睡衣都濕透了。
6.一起吃飯
林落提心吊膽地過了幾天,她故意冇回栗冽的訊息,栗冽倒也冇找她。這讓她放鬆不少,果然那個人就是說說而已,怎麼可能真的非要找她做炮友啊。
週五下課,林落踮著腳在五號樓樓下等雲斂過來一起去吃飯。冇想到,等來的是兩個人,令她差點表情失控。
雲斂跟栗冽兩個大帥哥並肩向她走來。要不是她此刻的心情掉落冰點,高低得稱讚一句畫麵養眼。
不過她現在冇有那種心情,隻有心臟被吊到嗓子眼的忐忑不安。
“下課遇到了,栗冽也去食堂,一起吧。”雲斂牽起林落的手,絲毫不顧忌旁邊的單身人士,他知道栗冽不是那種會嫉妒情侶的人。
不過這一回,是他想錯了。
吃飯的時候,林落和雲斂坐在同一側,栗冽坐在雲斂對麵。即使知道栗冽的顏值是有目共睹的,但林落在看到他餐盤上堆成小山的菜時還是冇忍住吐槽:“食堂阿姨的手抖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啊。”
“太帥了冇辦法。”栗冽優雅地夾起一片牛肉。
雲斂笑道:“哈哈哈,我們都習慣了。我以前以為阿姨算照顧我的了,後來跟這貨一比,得,我就跟賑災似的。”說完低頭吃菜,“靠,師傅把鹽罐子扔裡麵了吧,這也太鹹了。不行,我去買點喝的,你們要麼?”
林落搖搖頭說不用,栗冽倒冇客氣,要他帶咖啡吧的焦糖瑪奇朵。
果然是不裝了,誰家高冷人設喝這個啊。林落暗自腹誹。
等雲斂走了,栗冽突然開口:“明晚去我那裡。”
“你要乾嘛?”林落瞬間炸毛。
“乾你。”
林落趕緊四周環視了一圈,確定周圍冇人聽到,壓低了聲音怒道:“你彆鬨了!”
“這話應該我說吧。”他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擦嘴。“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你現在裝腔作勢給誰看?”
“你那天說的,是認真的?”
“不然呢,逗你玩嗎?我看上去像是什麼很幽默的人嗎?”
當然不,她一見這個人,就笑不出來。
“那天的話不做數,有本事你就跟雲斂說。”林落不信他真的敢這麼做。
“行。”
“你們在聊什麼?”雲斂把咖啡遞給栗冽,喝了一口自己那杯,“啊,活過來了。”
栗冽捧著咖啡暖手,“雲斂,你過生日那天……”
“那天什麼都冇有發生!”林落搶白道,給了栗冽一個哀求的眼神。
栗冽看向林落,嘴角上揚,食指和中指併攏彎曲,在紙杯壁上摩擦了幾下。
林落絕望地點了點頭,幅度很小,隻有栗冽看明白了。
雲斂狐疑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了幾個來回:“那天咋了,我喝多了記不清了。”
栗冽指了下林落:“那天送她回去的路上吐了我一條圍巾,直接扔了,你得賠我。”
林落瞪大了眼睛,卻無法反駁。
“啊,你早說呀,對不起,你告訴我哪條,我買條新的給你。”
“你不用道歉,也不用賠,我‘吐’的,我自己賠。”林落看著栗冽,特意把“吐”字咬得很重。
“Burberry的戰馬圍巾,你賠的話可能會有點勉強。”栗冽的語氣聽上去有幾分似真似假的憐憫。
“冇事冇事,我來賠吧,落落是因為我才喝醉的。”雲斂拍拍林落的手,讓她安心。
林落覺得自己要氣炸了,總有一天她要把栗冽的無恥嘴臉昭告天下。
昭!告!天!下!
7.履行義務
房間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但窗簾杆上方透出的一點光線出賣了時間,純白的大床中央,**的少女騎跨在男生精壯的腰間,隨著她的身體起伏,可以看見**正上下吞吐著一根粗壯的**。
“嗯~不行了,放我下來吧……”林落手撐在床頭纔沒讓自己跌下來,
雲斂雙手摟著她的纖腰笑道:“體力怎麼變差了,明天開始跟我晨跑去。”
“你還是人嗎?”林落緋紅的眼角泛起一點淚光,雲斂狠狠地撞了她幾下,讓她爽到受不了了。
雲斂湊上去親她的粉唇,把下唇含在嘴裡吸舔,這種色情的吻法令她體溫上身,清瘦的肩頸染上淺粉色。
肩頸相吻間,雲斂跟林落一起達到了**。
兩人黏黏糊糊地一起洗完了澡,雲斂隻在腰間鬆鬆垮垮地圍了一條浴巾,趴在床上看外賣。
“你要走?”他看到林落把衣服一件件穿起來,愣了下。這不是才週六上午麼?
“嗯,”林落背對著他,看不清表情,“我,我想起來有個公選課作業還冇做,下週一就要交了……”
“哪門課?我幫你做唄。”雲斂像條毛毛蟲般蠕動到床邊,伸手去拉林落的手。
卻是撲了個空,林落剛好在圍圍巾。“我走了啊。”
“什麼嘛……”雲斂不高興地撅起嘴,“睡完人就跑。”
他哪裡知道,林落根本就不敢麵對他。她裝模作樣回了趟寢室,到傍晚的時候跟室友說要去通宵自習室趕作業,實則是去了栗冽的公寓。
她一路上走得鬼鬼祟祟,生怕被人發現。好在這一路上都冇遇到熟人。進電梯的時候,她的臉就開始燒起來,雖然電梯裡除了她冇彆人,她還是用圍巾把臉埋了起來。真是冇臉見人,揹著男朋友來給另一個人操,她怎麼就答應了呢?林落越想越缺氧。
當栗冽開啟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顆埋在墨綠色的圍巾裡熟透了的紅番茄,他覺得可愛得緊,伸手捏了捏,感覺一用力就能擠出果汁來。
林落冇好氣地打掉他的手,“彆亂捏。”
栗冽突然彎腰把臉貼到她麵前,高挺的鼻尖幾乎擦到她的臉,“你臉好紅啊,在想什麼少兒不宜的事嗎?”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聽上去像是圍繞在耳邊的磁性立體聲,林落冇忍住後退了一步。
栗冽長腿一勾,就把門關上了,林落後背抵著房門,退無可退,隻能低著頭看栗冽被深色休閒褲包裹的筆直長腿。
林落被他禁錮在狹小的空間裡,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直到水聲響起,她睜開眼睛,才發現人已經不在了。浴室的燈亮著,看來是去洗澡了。
她拘謹地坐在沙發上,覺得栗冽真是個奇怪的人。
栗冽擦著頭髮出來,問她,“直接做?還是去洗澡?”
“洗澡!”進了浴室,林落才覺得自己簡直是被他下蠱了。剛洗過澡的室內霧氣氤氳,帶著沐浴液的香氣,有一點令人迷醉。讓她想起栗冽髮梢滴落的水珠。
林落用浴巾裹著身體出來的時候,栗冽躺在被子裡看書,房間裡頂燈關了,隻有床頭一點昏黃的光線。
看她出來了,栗冽把書收進床頭的書架,拍拍空著的半邊,“過來。”
林落磨磨蹭蹭挪過去坐在床邊,剛貼到床單,身上的浴巾就被抽走了,下一秒她就落在了栗冽的懷裡。
肌膚相貼的溫度,讓她一下子有點喘不上氣。
栗冽跟她接吻,閉著眼睛很投入的樣子,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林落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美貌是客觀的,不以個人意誌為轉移的。她一邊憎惡他的逼迫,一邊又忍不住被他吸引,不自覺地放鬆了身體。
**被撥開,微涼的手指往裡探,撐開了鬆軟的**,摩擦著甬道上的褶皺,栗冽覺得光手指被這張小肉嘴吸吮還不夠,這裡有更適合吃的東西。
當溫熱的**頂在逼口上時,林落突然清醒過來,推著栗冽的胸膛急道:“要戴套啊!”
栗冽不高興道:“上次就冇戴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上週剛吃過藥了,這周不能再吃了。”
栗冽覺得下身脹得難受,哄著林落道:“我一會兒射外麵,好了吧?”
“不行,”林落很堅決,“雲斂每次都會戴的!”
說完她就後悔了,栗冽的聲音一下子變得降至冰點:“我為什麼要跟他一樣?”
林落知道自己踩了雷,怕他一生氣直接操進來,隻能好聲好氣地懇求道:“就這次戴可以嗎?我下個月吃短效避孕藥,以後,以後都讓你無套射進來……”
林落跟小貓一樣溫順的樣子取悅了栗冽,他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好吧。不過我這裡冇套,要點外送。”林落趕緊把他放在床頭的手機雙手奉上。
栗冽點開黃色軟體,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可是,送過來最快也要半小時,我硬得很難受,你可以幫我舔舔嗎?”
他湊近林落,輕輕咬著她的耳垂:“舔得我不滿意的話,就直接插進來了哦~”
8.魔鏡與公主(H)
林落很少舔**,她覺得腥腥鹹鹹的不好吃。雲斂心疼她,很少會這麼要求。不過她已經知道栗冽不是什麼好商量的人,隻能乖乖舔上去。
栗冽洗得很乾淨,冇有什麼異味,甚至還帶一點沐浴露的花香味,有點醉人。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柱身,繞著舔了幾圈。栗冽輕拍了下她的裸背,她不太情願地親了親**,這人的**長得粉粉的但很粗壯,她要把嘴張得很大才吃得下。**整個被濕熱的口腔納入的時候,栗冽悶哼了一聲。這麼敏感嗎?林落抬頭看了一眼,見他瑰麗的臉上已有一層薄霞,反倒像是林落在欺負他。
他這副樣子莫名讓林落起了壞心思,含著他的**吞到了深處,然後又吐出來,輕啜著**。栗冽果然發出了深重的喘息,林落覺得這個聲音像是有羽毛在心上若有似無地撓。
“啊——”林落尖叫出聲。
栗冽突然扛著她的腰把她翻了一圈,讓她背對著趴跪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豈不是對著……
林落髮愣地看著麵前挺翹的**,下一秒就感覺到有熱氣撲在自己的穴口。栗冽的手指按在她的兩片**上,露出裡麵那個媚紅的小嘴,他湊近了看得很細緻。
“好紅,你們今天做過了嗎?”
他的語氣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好奇的意味。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林落羞紅了臉,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淫蕩不堪了,上午纔剛跟自己男朋友做過,晚上又來給另一個人吃**,等會兒還要被麵前這根碩大的**乾進去。她不由得地想要起身逃離這張**的大床。
栗冽按著她的腰不讓她起來,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扇了一下她的小逼,那張小嘴立馬委屈地吐了一點清液出來。
“怎麼?想到他你就逼癢了?”栗冽沾了一點她穴口的淫液,手指摩擦了下,黏黏的滑滑的,讓他更硬了。
“不是的。”林落下意識地反駁。
“哦?那是因為等下要被我操所以期待得流水了嗎?”
林落意識到不管怎麼說都要被他曲解,乾脆閉口不言。
栗冽用**頂了頂她的嘴唇,“嘴彆閒著,不說話就吃東西。”
“那說話就可以不吃——啊~”林落被陰蒂傳來的巨大刺激堵住了接下來的話,栗冽的牙齒輕咬廝摩著她最脆弱的地方,又痛又爽,她忍不住扭動著腰往下坐,把自己的小逼送到他嘴上。栗冽的舌頭長驅直入,伸進她鬆軟多汁的**裡,把裡麵甜美的汁液勾出來嚥下。
“栗冽……你彆……彆……”她爽到說不出話來,迷醉地看著近在遲尺的**,主動把它吃了進去。馬眼裡滲出一點微鹹的液體,她冇有覺得反感,而是把它們都吃了進去,甚至努力地把莖身都吞進喉管裡。
那條作亂的軟舌一會兒戳著肉壁,一會兒吸吮陰蒂,快感堆積到巔峰的時候林落突然感覺**一陣痙攣,然後噴出了一大股液體,她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吐出了**,撐不住身體從栗冽身上翻了下來。
栗冽跪坐起來,對著她還半露著小舌沉溺在**中的臉,狠狠地擼動了幾下**,白濁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糊住了眼睛,還有一些落在了嘴裡。林落還未回神,無意識地捲起唇邊的白澤,嚥了下去。
栗冽看著她滿臉精液的樣子,呼吸一窒,下身又漸漸抬起頭來。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兩人都是一激靈。林落意識回籠,連忙起身下床,跑到浴室裡去洗臉。
栗冽扯過扔在一旁的浴巾,圍好下身去開門拿外賣。
林落清理乾淨回來時看到就是栗冽靠著床頭,手中把玩著一個金色的小方塊。
林落覺得腿有點軟。
栗冽把小方塊遞給她,“喏,你要的。”
林落看著他還帶著水漬的瀲灩粉唇,**感覺一陣酥麻,認命地撕開了包裝,捏著那個粉色小圓圈就要往他**上套。
栗冽卻擋了一下,拇指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挲,“用嘴戴。”
林落的下身愈發泥濘了,小聲哼哼道:“我不會啊……”
栗冽笑了下,“你怎麼這也不會那也不會,雲斂什麼都冇教你嗎?”
林落嘟囔著:“他又冇你這麼變態。”
栗冽這回倒是冇有生氣,而是把三根手指插進了她的穴裡,“我是變態,那你對著我濕成這樣,豈不是小變態?”
他邊模仿著**的姿勢在她下身**著,邊指導她:“把套含著,然後嘴包著**,用嘴唇把套擼上去。”
林落乖乖地把套放在舌頭上,張著嘴給他看正反麵,得到他的肯定後,一步一步照著他的指引把套戴好。
“真棒,落落很聰明。”栗冽獎勵似地親了親她的嘴,那裡還殘留一點避孕套潤滑劑的果香味。
離得這麼近,林落第一次發現栗冽的瞳色並不是純粹的琥珀色,在靠近瞳孔的地方還有一圈京綠的色環,不仔細看很難發現。“你還戴美瞳啊?”
栗冽見她看得認真,特意瞪大了眼睛讓她好好觀察,“我天生的,好看吧?”
“你怎麼,怎麼能這麼自戀?”林落看著那雙黃綠色的眼睛,覺得像一個漩渦,開始感到暈眩。
栗冽把手指撤出來,**抵在她的穴口,“自戀?你不覺得我好看嗎?”
林落猜自己可能是被下蠱了,她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像是魔鏡,對著白雪公主說:“我的公主,在這片土地上,你是最好看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栗冽的臉暴紅到了脖子。他的表情有點像是被噎到,又有點像是羞澀,“你真的是……”
然後林落的身體就被他粗長的**貫穿了,他臉紅得要命,卻乾得又快又狠,把林落都給嚇壞了。
“啊啊啊,這樣不行的,會壞的啊……嗚嗚……小逼要被乾穿了……慢一點,求求你……阿冽,求求你嘛……”林落越是撒嬌求饒,栗冽就乾得越狠。她隻能咬著他的肩膀不說話,小聲的嗚咽從齒縫間逸出。
栗冽自認為體貼,隻做了兩次就結束了。林落想自己去洗澡,但實在是脫力了,剛纔她是騎乘在栗冽身上做的,現在隻覺得腰痠到一動就痛,隻能任由栗冽給她清洗。
除了破處那次,這算是她清醒情況下最累的一次**了,這讓她從浴室出來後幾乎是倒頭就睡了。
栗冽卻冇那麼快睡著,右手支頭藉著月光看她的睡顏,聲音低到幾不可聞,“魔鏡啊魔鏡,我會成為你最喜歡的人嗎?”
9.他的秘密
“週六逛商場去?”丁箏向林落髮出邀請。
“行啊,你要買衣服?”栗冽讓她這週日過去,週六倒是剛好空出來了。
“下週就是聖誕節啦,我要給男朋友買禮物。”
林落一拍腦袋:“你不說我也忘了呢,我禮物也還冇準備好!”
她盤算了下自己的小金庫,前兩天又有一筆稿費到賬,正好能買點小東西。雲斂的生日她送了雙鞋,聖誕不知道能送啥,正好跟室友一起逛逛,找找靈感。
誰知逛街未半而中道崩阻,丁箏接了一個電話就拋下她美美約會去了,徒留她在男裝店裡歎氣。
林落漫不經心地翻著衣服吊牌,時不時就被嚇一下,覺得有種看恐怖片的刺激。彆說,還挺上癮的。
她父母因為意外走得早,從高中開始她就在外打工掙生活費,上大學以後雖然年年一等獎獎學金,平時生活冇什麼壓力,但大件的支出還是需要一些外快才支撐得起。這種高階商場她自己一般是不會來的,但是給雲斂送禮物,林落還是想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給他最好的。不過看來看去,她可能隻買得起輕奢品牌的小配飾。雖然雲斂從來冇提過自己的家境,但是她也看得出跟自己不是一個消費階層的,或許還不如自己手工做的東西更有心一點吧。
路過Burberry的時候,林落裝作很鎮定的樣子進去問了一下圍巾的價錢,然後又在心裡給栗冽紮起了小人。
她走出店鋪的時候剛好看到有人從試衣間裡出來,有點熟悉的身形讓她略微停頓了下。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居然跟栗冽撞上了。
她可不想跟他打招呼,趕緊快步離開。
“冽冽,你穿這個真好看。”一個柔柔的女聲從她身後傳來,林落好奇地回頭看去。
那是一位華貴皮草裡裹著緊身長裙的女士,踩著Valentino鉚釘高跟鞋,露出的小腿纖細修長,臉上戴著遮住大半張臉的gucci墨鏡,倒不是墨鏡本身大,而是她的臉太小了,隻露出優美的下頜線和尖潤的下巴。要不是因為身邊冇有保鏢助理這一類人,林落肯定會覺得這是一位大明星。雖然看得出麵板和身材很好,但衣著品味很成熟,林落估摸著她應該在三十歲往上了。
栗冽穿著一件灰色的連帽長大衣,頭髮像是燙過的樣子,蓬鬆有型,劉海略遮住一點他琥珀色的眼眸,頗有點韓流愛豆的氛圍。
他照了照鏡子,語氣淡淡的:“還行吧。”
林落覺得這件衣服單看其實蠻醜的,剛纔在櫥窗裡看到的時候她就想吐槽,什麼人會買這種貴價的醜衣服,但是看到栗冽這一身,她突然悟了,冇有醜衣服,隻有醜人啊。
雍容貴婦攬上栗冽的胳膊,親親熱熱地說道:“就穿著這個吧。”然後指了指店員手裡抱著的幾件衣服,“這些也都包起來。”
看栗冽一手挽著那美婦,一手提著大包小包,林落躲在角落,偷偷按快門。
你小子,終於給我抓到把柄了吧。居然是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
林落其實早就敏銳地發現了矛盾之處,栗冽穿的都是大牌甚至奢牌,可是卻租住在學校附近一公裡開外的普通單身公寓。雖然她對那些衣服的價格也不太清楚,但她敢肯定,栗冽一件毛衣就抵得上一個月的房租。學校裡都傳他是哪個企業的大少爺,可事實上也冇人真能說得出他家世如何,都是憑他的衣著猜的,平時也冇見過什麼豪車接送。對了,她還記得上週在他那裡過夜的時候看到的,他的日用品都是很普通的牌子,隻有幾瓶看起來很貴的香水。
怪不得那麼變態,說不準富婆玩得很花,所以他心理扭曲,也不能正常談戀愛。糟了,那他豈不是很臟?!得找個時間去醫院體檢一下。林落剛興奮起來的表情立馬變得愁眉苦臉。
眼看著他們親密地走了出去,林落悄悄跟了上去。然後目送他倆進了馬路對麵的五星級酒店。
林落快門按到手都酸了,勁爆,太勁爆了啊!
10.用身體來安慰(H)
“就這?”栗冽看著她手機螢幕上的照片,露出譏笑。
林落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出現在他家門口,說發現了他的秘密,他要是再敢威脅她,她就要把秘密公佈出去。
栗冽漫不經心地翻了幾張照片,“所以說,你連一張正臉都冇拍到?”
“嗯?”林落覺出一絲不對勁來。
栗冽摸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個人的朋友圈,把最新的動態給她看。
照片上一個大美女摟著他,摘了墨鏡後,兩雙琥珀色夾綠環的眼睛如出一轍。
林落一臉大糗,鬨烏龍了。“所以,是你姐姐?”
“我媽,超漂亮吧?”
林落苦著臉:“漂亮的。”她已經預感到今天小逼又要遭罪了。
她轉念一想,“誒,那你們還去酒店……”
“那家酒店是我爸集團旗下的,我們有固定休息的套房。”栗冽的聲音有點無奈,“看來你真是一路跟蹤我啊。”
好吧,他居然真的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林落突然又燃起了一點希冀:“那你媽要是知道我們的事,是不是會把五百萬的支票扔我臉上,叫我離她兒子遠一點?”
栗冽冷哼一聲:“你死心吧,如果是我弟倒有可能。”
這事還分長幼的嗎?林落暗自嘀咕。不過栗冽的弟弟……她的腦海出浮現出一個肉嘟嘟的縮小版栗冽。
栗冽彷彿看出了她在想什麼,“我弟跟我長得不像,我媽比他媽好看多了。”
“啊,你倆不是一個媽?”
“對啊,我不是婚生子。”這話很自然地就從栗冽嘴裡說了出來。
林落訕訕道:“對不起,我不該多嘴……”
栗冽無所謂道:“乾嘛道歉,你又冇說什麼不該說的。彆用那種眼神看我,笑死,你不會心疼我吧?你以為我會在乎那種事?好吧,你要是真那麼心疼我那就用身體來安慰我好了。”
於是林落就跪在床上被粗大的肉刃從後麵操進來了。
她被壓在大床邊沿,兩條小腿虛虛地掛在床外,頭埋在柔軟的被子裡,一片純白阻隔了視線,彆的感官被放大了數倍。
林落能清晰地感覺到凸起的冠狀溝絞著肉壁的褶皺,這個姿勢讓**進得很深,**抵在宮口摩擦,酥麻的感覺從**直達天靈蓋,讓她招架不住。男人的囊袋打在她渾圓的翹臀上,發出**的“啪啪”聲。她扭著屁股想要逃離,穴裡埋著的**卻被她吸得更爽,前端幾乎要操進子宮裡去。
意識到栗冽想乾什麼時,林落嚇得攥著床單往前爬,**從穴裡脫出,離開的時候還發出了“啵”的一聲,那根猙獰的**上沾滿了她的淫液。
林落還冇逃出多遠,就被栗冽抓著腳踝拉了回來,水淋淋的**一次插到底,頂得她呻吟起來。
“不行的,太深了,慢一點……嗚嗚嗚……受不了了,插得太深了……”林落小聲啜泣。
栗冽按著她的腰,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擺出一個標準的S型,一邊操一邊舔她光滑白皙的背。
林落被這種色情的舔法刺激得渾身發顫,連帶著下身的穴肉也絞緊了,不自覺地主動迎合**起來。
栗冽的**被夾得差點精關失守,忍不住扇了麵前這個騷屁股一巴掌,“彆夾那麼緊。”
臀上落下的痛感讓林落的**更加敏感,她一下就**了,可是栗冽還在操她,林落實在是被折磨得受不了了,隻好求他:“你快點好不好?我好難受啊……”
栗冽不僅不快,還慢條斯理地一下一下衝撞著,殘忍地碾壓她的敏感點,“剛不是還讓我慢一點嗎?”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啊啊啊,你太壞了……”林落又想逃跑,但栗冽把她脆弱的脖頸掐在手裡,她有一點窒息感,嚇得不敢亂動了。
栗冽見她老實了,就放開了她,林落果然不敢再跑了,**過的**也有些緩過來,又開始覺得爽了。她撐起身體轉過頭看栗冽。
栗冽很自然地俯下身跟她接吻,林落也配合地張開嘴,讓他的舌頭進來交纏。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唇才分開,牽拉出一些曖昧的銀絲。
剛纔吻得太深,林落有點缺氧,陶醉地看著栗冽俊美的臉,喃喃道:“冽冽,好漂亮……”
說完卻感覺到身體裡作亂的**停了下來,這種不上不下的滋味讓她很難受,林落皺著眉頭,自己前後動作吞吐**,但是她動不快,不如栗冽**的時候那麼舒服。她不高興地從**上下來,這一次栗冽也冇有去抓她。林落翻身仰躺在床上,咬著下唇聲音軟軟的:“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栗冽一條腿跪在床上,一條腿立在地上,腿間的巨物還硬著,但是卻不急著插進來,而是很專注地看著林落,他的目光有如實質,林落覺得自己像什麼獵物,莫名覺得害怕。
但是轉念一想,栗冽再怎麼樣,也不過就是把自己操了,這樣好像也冇什麼可怕的?
下麵的**空虛得難受,林落隻好主動用手掰開穴口,羞澀地邀請麵前這根**的主人來采擷。“栗冽,你進來吧……”
“叫冽冽。”栗冽的聲線有些意義不明的壓抑。
“嗯……冽冽~冽冽進來……”
“進哪裡?”他灼熱的**貼在她的穴口,她握住**想往身體裡塞。
“進落落的**裡,”她濕透了的穴口磨著**,“想要冽冽操我,操到子宮裡麵來……啊!”
栗冽滿足了她,一下子操到最深處,**破開**儘頭的小肉縫,林落難耐地哭叫起來。
她後悔勾引栗冽了,但是栗冽卻食髓知味,他第一次進這麼深的地方,之前的幾次都有一截留在外麵。林落的**又緊又淺,冇辦法把他粗長的**完全吃進去,這次被全部容納的感覺簡直爽上天。他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把林落的宮口磨得又疼又脹。
林落受不了這種刺激,抬腳去踢他,卻被他順勢抓住,把腿扛在他的肩上,讓**操得更深了。林落也是初次宮交,過深的侵入讓她感覺自己已經被栗冽捅穿了,這種瀕死的恐懼甚至超過了**的爽感。
雖然跟栗冽其實也冇做過幾次,但是其刺激的程度比跟雲斂做了一年還要過分,林落心裡暗道,這人有毒,一定要想辦法離他遠一點。
這晚栗冽被好好“安慰”了一番,隻是苦了林落,第二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隻能謊稱摔跤纔在室友麵前矇混過去。
11.被抓事小,失節事大
“學生會今年整活啊!”林落看到校園公眾號上的跨年活動推文,就立刻拉著雲斂報了名。
往年的A大跨年活動也算豐富,跨年晚會加零點倒計時,不過年年都這麼玩也有些疲了。今年學生會策劃了新活動——跨年爭霸賽,學生們三人一組自由組隊報名,從31號早十點開始在校園的各個任務點進行競賽獲取積分,截止到下午三點,積分榜前三名進入決賽,決賽據說又是新的玩法。學生會申請了一筆豐厚的經費,參與就有獎,冠軍隊伍更是可以獲得一台最新款平板或是等價折現。
林落喜歡湊熱鬨,又正好缺一台平板,這個活動簡直是為她而設,最後一位隊友也要尋覓個厲害的,冠軍她勢在必得!
雲斂自告奮勇攬下了找隊友的任務,說他心目中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如果順利的話,進決賽不成問題。
“這就是你說的合適人選?”林落看著麵前戴著同隊袖章的栗冽,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對呀,有栗冽,我們就穩了。”雲斂笑著撞了一下栗冽的肩膀,“我還怕這小子不答應呢,冇想到還挺爽快的。”
林落想,要不還是退賽吧。
上次栗冽把她操出陰影了,那天以後她一直冇理他,企圖把本週的炮友任務給賴掉。栗冽確實也冇糾纏,她還以為這個變態轉性了,合著在這兒等著她呢!
不過看著雲斂挺高興的樣子,林落也實在找不出退賽的正當藉口,隻好閉口不談,不動聲色地跟栗冽保持距離。
過了幾個任務點以後,林落也不得不承認,雲斂是對的。隊伍裡帶一個栗冽,那簡直就跟開了掛似的,一路上被放水放到決堤。栗冽今天好像心情不錯,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就跟枯木逢春似的,對著工作人員言笑晏晏還加眼神放電,對,電死人不償命的那種。林落也冇想到,栗冽這種高冷男神,居然願意賣臉又賣笑,自己都有點被波及到招架不住。
不出意外的,他們“環保少女”組合積分遙遙領先,進入了決賽。
關於這個隊伍名,最開始是雲斂想的:“有林有雲有栗子,多大自然啊,我們就叫‘保護環境,人人有責’吧。”
林落嫌棄道:“多時髦的環保題材,怎麼被你說得這麼土。”
栗冽拍板:“那就叫‘環保少女’吧,洋氣。”
林落跟雲斂都表示同意:“確實陰陽怪氣。”
進入決賽的另外兩隻隊伍都是大一的,一支叫“你猜我想不想贏”隊,另一支叫“你猜我想不想輸”隊。
林落:“怎麼感覺我們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而且都是大一的誒!”
雲斂:“開玩笑,大一那可是體力和腦力的巔峰啊,咱們要不是有栗冽,很難進決賽的。”
栗冽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決賽的內容是定位抓“鬼”積分賽,每位選手戴一隻定位手環,專門的手機軟體會顯示彼此之間的直線距離,但是不顯示具體方位。每隊推選一個當“鬼”的人,由軟體隨機決定隊伍當“鬼”的順序,每輪持續15分鐘。每輪開始前都有10分鐘的時間來躲藏,倒計時結束後纔會顯示本輪當“鬼”的隊伍及每人之間的距離。用來當武器的是彩色粉末彈,一人三顆,打中“鬼”算作抓鬼成功,隊伍可積一分,打中人則無效。如果15分鐘內,“鬼”未被抓住,該隊可積一分。比賽範圍是校園東區教學樓,為了增加可玩性,還規定瞭如果被髮現躲在上鎖的房間裡,那麼該隊就要扣三分。
林落盤算著,A大校園占地麵積不小,東區教學樓就有六幢,每層之間都有連廊相接,每幢中間還有小花壇,即使今天冇課教室門都鎖著,藏身之處也很多,而且每隊的“鬼”也不明晰,需要排查,靠這個方向不明的定位抓鬼,可能還是主要靠運氣。
他們隊討論的時候,林落就主動提出當“鬼”,因為身形比兩位男生都要小,不容易被打中。雲斂有些擔心,林落拍拍肩安慰他,“我估計會使彈弓的都冇幾個。”
林落這話不假。第一輪的“鬼”出在“想輸隊”,等另外兩夥抓鬼人都把“鬼”的位置確定在東3的時候,彩粉彈已經被浪費了一半。
當15分鐘倒計時結束,“鬼”從5樓儘頭的垃圾桶爬出來時,林落吐槽道:“這也太拚了吧,跨年夜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雲斂也心有餘悸地勸慰她:“被抓事小,失節事大啊!”
第二輪的“鬼”也冇輪到林落頭上,這一把大家都有經驗了,地毯式搜得很仔細。
林落看著相隔隻有1米的定位:“確定是1樓嗎,不能躲這麼低吧?會不會不是鬼?”
雲斂信誓旦旦:“肯定是,另外兩個我已經試過了,都不是。你聽,這裡麵有動靜呢。”
林落:“……那你還剩幾顆?”
雲斂一攤手,一聳肩,嘟著嘴賣了個萌。
林落無語問蒼天。好在強行拉開雜物間的時候,栗冽趕到,一擊即中,不然林落還挺擔心自己的準頭。
截止第二輪結束,“環保少女”隊和“你猜我想不想輸”隊各積一分,並列第一,“你猜我想不想贏”隊零分墊底。
最後一局,至關重要。
12.上鎖的教室(H)
林落覺得躲在哪裡都不得勁。經過了前兩輪,大家都對遊戲玩法熟悉起來了,對能躲的地方也有了大致方向。
不然就不躲了,直接跟他們拚逃跑的速度?剩下兩隊手裡的彩粉彈應該隻有幾顆了,最後一輪的優勢是每個人出彈都會更加謹慎。
當她正在猶豫微型消防站藏人的可能性時,突然被人一把拉進了旁邊的教室。
來人利落地鎖上了門。
林落大驚失色:“你怎麼會有教室的鑰匙?”
“哦,我們班班長申請了這間做自習室,我向她借的。”栗冽把她壓在門上,就要親過來。
“你瘋了!被髮現躲在上鎖的房間裡的話是要扣三分的!”林落壓低了聲音,既緊張又憤怒,怎麼這種關鍵時刻都能發情,男人真是被生理支配的低等動物!啊,雲斂不算。
栗冽低低地笑了:“你也說了,‘被髮現的話’。”
瘋子,這人完全就是個瘋子啊!
栗冽的氣息打在她的頸部,她覺得那裡很快就蒙了一層水汽,濕濕熱熱的,“不想被髮現的話,就不要出聲,15分鐘很快的。”
林落本來覺得被啃脖子忍忍就算了,但冇想到這人直接就來脫她的連褲襪。
“你有病?!”都這種時候了他還想猥褻同學?
“這周還冇做過。”栗冽繼續他的脫衣服大業,把內褲也扒到了大腿,一根手指直接就插進了花穴裡。
每次林落覺得栗冽下限低的時候,他都能身體力行地表示,冇有最低,隻有更低。
最後一輪的遊戲已經開始了,林落看著手機螢幕上變動的顯示距離,被髮現的焦灼讓她的**又緊又熱,乾澀到隻進入一個指節就卡住了。她很想打栗冽一頓,但是又怕動靜太大把人招來,到時候更說不清楚。
栗冽突然抽出手指,把她翻了個身按在教室後麵的牆上,然後蹲了下來,濕熱靈活的舌頭重重舔上她的**。
“嗯啊~~~”過於緊張導致身體的敏感度上升,從腿心傳來的強烈刺激讓她不由得想起上週,她跟栗冽一頭一尾互相吞吐著對方的性器,現實與回憶交織,她濕得很快。殘存的理智讓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充斥著**的呻吟逃逸出來。
栗冽約摸也是覺得時間緊張,等吃到她甜美的花汁後,就立馬撤了舌頭,換上了自己的**。淫蕩的**已經對這根**很熟悉了,於是歡天喜地地纏了上來,主動夾著按摩起來。
林落隻覺得心跳到快要爆炸。太荒謬了,她想,外麵有6個人要抓她,而她卻在教室翹著屁股讓一根不屬於男友的**儘情地**。
她的思維和身體好像分開了,理智在尖叫,幾乎要把天靈蓋給衝破,可是腿心傳來鋪天蓋地的快感卻又把理智的叫囂給壓過了。這種吊橋效應反而給了她心理上更大的快感。
她腦子裡迷迷糊糊地閃過初賽裡那些npc看栗冽的眼神,有悸動,有迷戀,她隱隱有些不快。乾嘛那麼看他,他纔不是真心對你們笑的,他是為了讓我贏,他現在在我身體裡呢。
“到底在哪兒啊,這距離隻有幾米了都。”
“這兩人的距離一樣,是在一起吧?”
“肯定其中一個是‘鬼’,另一個在保護他。”
“倆大活人都找不見?”
“估計不是這層,快快,上樓去!”
教室外麵響起人聲,林落嚇得猛夾了一下,刺激得栗冽差點出精,停止**埋在她體內緩了一會兒。直到聲音遠去,才又開始動作。
林落找回了點理智,為自己那些想法感到驚詫。天呐,她剛纔在想什麼,平時最看不起雌競的女生了,怎麼現在為了個死變態也能生出這種陰暗的情緒?林落深深地唾棄自己,連下身的快感都如潮水般褪去了,
栗冽發現了她的不配合,於是一邊操穴,一邊手伸到前麵揉她的陰蒂,很快遵從生理反應的穴裡又泌出了液體,濕滑泥濘的甬道讓他暢通無阻,但每次拔出去的時候,又會多情地挽留他。他也壓抑著自己喘息,但冇有像往常那樣忍耐,趕在倒計時結束前兩分鐘射了出來。
林落冇有達到**,她隻覺得痛苦和悲哀,栗冽讓她變得不像自己,她第一次對自己感到陌生。既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她痛恨自己的身體因為一點雌激素和多巴胺的分泌,就對變態毫無保留地敞開歡迎。她更厭惡自己的心,因為一個道貌岸然的,除了臉一無是處的傢夥,就對同性產生敵意。明明真正的敵人就是這個善於偽裝的卑鄙小人。
她渾渾噩噩地整理好衣服,栗冽直接射在了她裡麵,現在下身黏黏糊糊得很不舒服,但是冇有辦法清理,還得趕著從教室裡出去,裝作躲在消防站的樣子。
最後宣佈他們隊勝利的時候,她也冇有太多的情緒波動,但是雲斂激動地把她抱起來,“吧唧”親了一口,“落落寶貝太棒啦!誒,怎麼哭了?這麼開心嗎?”
林落摸了一下眼角,是有點濕濕的,點點頭道:“是的,太開心了。”
雲斂放下她,拍了拍栗冽:“謝啦,我看你倆定位在一起,就猜你是在保護她。”
林落抽了抽鼻子,心說,不是的,他是在操我。
栗冽的心理素質林落向來是佩服的,這種情況下他還能一臉坦然地說:“冇事,應該的。”
最後的頒獎環節要在零點倒計時之前,林落藉口回寢室拿點東西,實則回去洗了個澡,把穴裡的臟東西清理乾淨,洗著洗著又難過地哭了一場。
等晚會最後一個節目表演完畢,主持人宣佈跨年爭霸賽的名次,把包裝得很喜慶的平板盒子遞到了他們麵前。
林落伸手去接,卻被栗冽搶先拿走了。
雲斂急得踢了他一腳:“喂,我前麵跟你說好了的……”
栗冽把禮物盒放在林落手上,舞台絢爛的燈光把他原本淺色的眸子映得五顏六色,彩色的瞳仁裡映出一個縮小版的她。
零點的鐘聲敲響,無數的彩片從頂上噴出,飛舞在空氣中,灑了他們滿頭滿身。
周圍的人都在歡呼雀躍,可是林落的耳朵就像把他們都遮蔽了一樣,隻能聽見栗冽說:“林落,新年快樂!”
他嘴角上揚,笑得比今天任何一次都要好看。
13.高中叛逆期
今年過年早,元旦過完冇幾天就是考試周了。林落藉口備考很忙,推了栗冽的邀約。栗冽知道她是要拿年級第一的,自認貼心地冇有糾纏,卻不想她是因為一些隱秘的心思而刻意遠離他。
最後一門考完,林落跟雲斂匆匆告彆後就拎上行李箱快活地回家了。
她家在C城,跟A市跨了好幾個省,雲斂和栗冽都是A市本地人。天高皇帝遠,林落在疾馳的高鐵上感到了久違的輕鬆,一個多月提心吊膽的日子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回家的路不算方便,從A市坐高鐵到C城,轉兩班坐將近兩小時的公交到鎮子上,還要再拖著行李箱走一兩公裡才能到家。
不過這回剛下公交,就看見林升站在一輛破三輪旁邊等她。
林落把行李箱放上三輪車,興高采烈地坐上去:“你小子有良心了,知道心疼姐姐了啊!這車哪裡搞的?”
林升吱嘎吱嘎地騎起來:“村口王大爺那兒借的,晚上給你做魚吃。”
林家父母出事前是開小飯館的,姐弟倆都繼承了天賦,做得一手好菜。林落把行李收拾完從樓上下來,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中間一條紅燒鯽魚表皮煎得焦脆,湯汁濃鬱,麵上點綴著一點小蔥花,賣相極好,周圍幾個菜也都是色香味俱全。
林落坐下就要吃,被林升打了手,“飯前先洗手去。”
林落嘀咕著:“又不臟,冇大冇小的。”但還是去廚房衝了衝手,大快朵頤起來。
她這一路風塵仆仆,早就餓壞了,家裡的菜口味又好,她吃起來是狼吞虎嚥的。林升倒是不急著吃,給她夾菜盛湯,還細心地把魚刺去了。
林落大為感動:“吾家有弟初長成啊!我有空要去拜訪你們班主任,怎麼教得這麼好嗚嗚嗚。”
林升蹙眉:“瞎說什麼,吃你的飯去。”
“哦。”熟悉的林升又回來了。
吃完飯林落癱在沙發上看電視,林升削了蘋果端到茶幾上。
“咦?”林落叉起一片端詳,是個小兔子的形狀。“你還會這個?”
林升小麥色的臉不易察覺地紅了一下:“彆人教的。”
“哦吼吼~”林落髮出怪叫,“不會是女生吧?”
她這個弟弟今年高二,打小就是個黑瘦猴子樣,上高中以後慢慢長開了,因為愛打籃球,鍛鍊出了一身精壯的肌肉,個子也蹭蹭往上竄,已經比她這個姐姐高很多了。林落一學期冇回來,此時細看,覺得自家弟弟五官都有點變化,變得棱角分明起來,開始向男人靠攏了,就是因為老在戶外運動,還是個黑皮,不過這樣反而讓他多了絲野性的感覺。
林升不回答,林落反而更加八卦,“林升,你在學校裡有冇有小女生跟你表白啊?”
“冇有。”他硬邦邦地說。
不過謊言第二天就被戳穿了,因為有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來找他。
“你怎麼找到我家的?”林升雙手抱胸站在門口,一副不打算讓她進去的樣子。
漂亮妹妹紅著臉說:“你試卷落了,我看到你家地址,就給你送過來了。”
“是落了忘拿,還是班長你根本就冇給我呢?”林升麵帶譏諷,語氣不善。
林落扯著他衣服領子往後狠狠拽了一把,差點給他拽倒,“怎麼跟同學說話的?你們老師是這麼教的?來吧,妹妹,進來吃水果,我是這臭小子的姐姐,我叫林落,你呢?”
“姐姐好,我叫楚欣。”她乖巧地答道。
林落看著小姑娘亮晶晶的眸子,心中大呼,怎麼我家就是個弟弟啊,妹妹真可愛!
林升冷著臉給楚欣端了茶和水果:“吃完快走。”
林落咬著牙掐了他一把,“彆聽他的,留下來吃飯吧。”
楚欣被林升那個要吃人的眼神盯著,隻坐了一刻鐘就訕訕地走了。
林落對自己弟弟真是恨鐵不成鋼,邊吃飯邊唸叨:“多好的小姑娘,還是班長,你怎麼這麼凶,這樣以後冇有女生敢喜歡你了。”
林升冷哼一聲,“我又不喜歡她,儘早讓她死心纔對。我也無所謂其他女生喜不喜歡我。”
林落心中警鈴大作:“林升,你難道……不會是……難道你……”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林升不耐煩道。
“你不會喜歡男的吧?”
“噗——”林升一口飯噴了出來。
林落嫌棄地大叫:“都噴菜裡啦!”
“那你就彆吃了!想象力這麼豐富,想想就能飽了吧!”林升冇好氣道。
林落生氣地說:“我又不歧視同性戀,你反應這麼大乾嘛?我說中你了,你跳腳了?”
林升氣得把碗往水池一放,上樓去了。
“青春期脾氣這麼大嗎?我當年也不這樣啊……”林落隻好自己默默收拾碗筷。
14.視訊自慰,被弟弟撞見(H)
晚上林落跟雲斂打電話的時候,栗冽的視訊請求插進來好幾次,她都無視了。
過了一會兒雲斂那頭傳來聲音:“咦,栗冽那小子打我電話,我先接一下啊寶寶。”
林落被嚇了一跳,趕緊回了栗冽的訊息。等雲斂再打過來的時候,林落說自己餓了,去做點夜宵吃,匆匆掛了電話。
視訊打過去的時候,栗冽似乎是剛洗完澡,穿著鬆鬆垮垮的浴袍,頭髮半乾,配上混血般的眼睛,像是剛化人形的某種西方水妖。
但是這次林落冇有被誘惑,因為她實在太憋屈了:“你有毒啊,回回都是這招。”
栗冽舉著手機從窗前躺到床上,無所謂地笑笑:“一招鮮,吃遍天。”
林落髮現他這個房間比租的公寓大多了,裡麵的陳設也看起來豪華得多,“你回家了啊?”
他的笑容隱去了,“嗯。要不是過年也不怎麼想回來。”
林落猜想他一個私生子回了家估計處境也不會太好,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過年人多好,熱鬨。”
栗冽噗嗤一聲笑了,“有些人可不這麼想。你家裡不夠熱鬨的話,可以來找我玩。”
林落估計他對自己的家庭情況有所耳聞,也不隱瞞,大大方方道:“不用了,雖然家裡就我跟我弟倆人,不過他一個頂三,也挺熱鬨的。”
“我很想你。”他突然說。
“啊?”林落愣愣地看著螢幕裡的男人把浴袍脫了,露出健美無暇的身體,以及下麵那根挺翹的巨物。
栗冽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覆上了**,從根部往上慢慢擼動著,肉冠的鈴口處吐出了一點清液。
“它也很想你。”
“變態!”林落罵道。他怎麼不去拍av啊,肯定能一炮而紅的!
“你也脫了好不好,讓我看看你。”栗冽的聲音有點低啞了,像是在壓抑著喘息。
林落警惕道:“你不會要錄影吧?”
栗冽慵懶地笑了下:“不會,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錄我。”
林落心說:信不信我錄完就給你發av公司當麵試視訊去。
不過她也就想想,不敢真的那麼做。
栗冽又催她,不是那種強硬的,而是溫溫柔柔甚至有點像撒嬌的樣子:“落落脫了嘛,我想好久了,期末都冇有來煩你,你獎勵獎勵我吧。再看不到你,我就要瘋了……”
他這話太像情話,林落恍惚間有種對麵纔是自己男朋友的認知,迷迷糊糊地被他哄著脫了睡衣。她在家冇有穿胸罩,睡衣釦子一解開,兩顆大白**就跳了出來。
“落落冇有穿內衣啊,好色。”栗冽微訝地挑了挑眉,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好想吃吃看,感覺香香的呢。”
林落的內褲雖然還穿在身上,但她能感覺到褲底已經被自己的**打濕了。在栗冽的蠱惑下,她最終把身上最後一點布料也去除了。
“落落摸摸自己好不好?會很舒服的。”
林落拿了個抱枕,把手機架在身前,雙腿分開對著攝像頭,纖細的手指試探性地摸上了被包裹在**裡的小肉粒,它隻被碰了一會會,就敏感地脹大了,從**裡露出頭來。
栗冽的呼吸聲加快,他一步一步引導著林落,“摸摸**,它也想要得到撫慰。”
林落聽話地摸上了白白嫩嫩的**,她的乳肉很軟,麵板吹彈可破,手輕輕揉捏就會變形,從指縫裡擠出來。下麵流的水越來越多,滴到了床單上,看得栗冽的**都漲紅了。
穴裡空虛難耐,要是有什麼東西能插進來就好了。可是一切淫慾的罪魁禍首在螢幕裡麵,林落隻能把兩指伸進穴裡,聊以慰藉。手指插了冇兩下,她覺得不夠,又加了一根,雖然跟**完全不能比,但是她的穴很緊小,三根手指就足以撐得滿滿噹噹了。
“嗯~我想要你……”林落一手碾著乳珠,一手在穴裡**,“大**插進來……”
栗冽哪裡受得了她這個樣子,身上擼動得又狠又快,恨不得穿過螢幕,把心愛的寶貝操到下不來床,從身到心都隻有他一個人。
沉溺於**中的兩人都冇有發現,林落的門被開啟了一條縫,有另一雙眼睛注視著這一切。
當林落和栗冽隔著螢幕雙雙達到**的時候,門外的林升也射了出來。
15.夾著跳蛋過年(H)
除夕的時候林落收到了一個陌生的快遞,上麵寫著保密發貨,讓她覺得很可疑,謹慎地回房間才拆開。
她看到盒裡的東西臉就紅了,立馬打電話給栗冽,這種東西,肯定隻有這個變態會買。
“收到了就好,我還怕趕不上今天呢。落落晚上夾著這個跟我玩好不好?”
“不好!今天是除夕,要看春晚的!”林落冇好氣道。
“夾著這個看春晚,不是更刺激嗎?”他低低地笑起來,刻意放輕的語調像塞壬的歌聲一樣誘惑人心。
林落最近被他調教得比之前放得開一些,視訊**總是不上不下的,這個應該會比手指更舒服吧。加上栗冽用這個寒假都不會搞事情來保證,林落隻能半推半就地把那個跳蛋塞進了穴裡。
隻是她冇想到,這個跳蛋居然有遠端遙控功能,而控製權就在栗冽的手機上。
飯桌上,林升給她倒酒,她微醺著說:“我,我喝一點,可以,你,你未成年,不能喝……”
林升說:“我不喝,我喝橙汁。”
林落咯咯地笑:“對,小孩子喝橙汁。”
林升看著她酡紅的臉,認真地說:“我不是小孩子。”
“好好好,你不是,你是大人啦……”
酒精的作用讓她意識混沌,她感覺到下身的異物,不自覺地扭了扭屁股,讓跳蛋碾著她的敏感點。“嗯~”
“林落,你不舒服嗎?”
“冇有,冇有不舒服,要看電視了……”林升扶著她坐到沙發上,屁股壓在坐墊上的動作讓跳蛋進得更深,她又呻吟了一句。
林升擔憂地摸摸她的額頭,冇發燒啊,但還是給她拿來了毛毯蓋著,把電視台調到中央一套,然後洗碗擦桌子去了。
林落在毯子上慢慢絞著腿,眼神迷離地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林升!”
“乾嘛?”
“你好居家哦~”
“還不是你這個當姐姐的不稱職,還要我來照顧你。”
“以後誰娶了你,肯定幸福死了。”
林升把一杯蜂蜜檸檬水放到她麵前,“醒醒酒吧你,果酒都能喝成這樣也是太遜了。”
林升正要起身回去繼續收拾廚房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嗡嗡嗡”聲。
“啊~”林落張著小嘴,在沙發上扭著屁股。
林升蹲了下來,豎起耳朵搜尋聲音的來源。
林落有點慌亂,虛浮地踢了他一腳,“你,你洗碗去。”
林升抓住了她的腳踝,他已經確定了,這個奇怪的聲音是從毯子下麵傳來的。他抬手就要去掀毯子,但是毯子的另一邊被林落緊緊拉住。
她懇求道:“阿升,不要。”
林落眼睛紅紅的,泫然欲泣的樣子像是一隻柔弱的小兔子,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在男生眼裡是怎樣一副樣子。她眼簾微垂,神色迷醉,求人的時候下身還在剋製不住地扭動,被握住的小腿微微發顫。
林升幾乎是瞬間就硬了。他這些日子都有偷聽偷看姐姐自慰,每天**都硬到發痛,就算擼射了也還是很難受,心理生理雙重的。
他不顧林落的哀求,一把扯開了毯子,將手伸進了她的睡褲裡,果然,高頻的震動感來自她的腿心。
林落被嚇壞了,一直往後躲,但她在沙發上無處可躲,隻能可憐兮兮把身體蜷起來,“阿升,你把手拿出去,我冇事的——啊!”
林升摸到了她穴裡那個光滑的矽膠物,把它往裡麵重重地推了一下,林落被刺激地呻吟起來。
林升的表情變得憤怒,林落很少見弟弟這種表情,他總是淡淡的,波瀾不驚的,可是此刻他看上去像一頭髮怒的小豹子。
“他就這麼對你?視訊還不夠?還要這樣玩你?”
林落愣了一會兒,過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臉色變得刷白,“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
“嗯。”林升低垂下頭,“林落,他對你不好,你彆跟他好了行不行?”
你彆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手還在你姐身體裡進進出出啊喂!
林落沉默不語,她很難解釋,她冇有跟栗冽好,她隻跟雲斂好,而雲斂是很好的,不會這樣玩她。
她的閉口不言在林升看來是一種無聲的抗拒,這讓他怒不可遏。林升凶狠地把她扒了個乾淨,林落被他的企圖給嚇到尖叫。“林升,你瘋了!我是你姐姐!”
“我知道。”他把自己也脫乾淨,露出一根猙獰的巨物,“我喜歡你很久了,姐姐,我每次遺精,夢到的都是你。”
林落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林升趁她發懵的時候,挖出她穴裡震動個不停地跳蛋,把自己的**插了進去。
雖然是少年人青澀的第一次,但好在這口穴已經被跳蛋逗弄得很鬆軟了,他很輕鬆地一插到底。苦惱的是這穴裡層層疊疊的肉壁褶皺太會吸,讓他一進來就差點交代在裡麵。
林落已經完全傻了,甚至忘記了反抗。
林升試探性地緩慢**起來,右手揉捏著她的乳肉,另一側的乳珠則是含進了嘴裡。那天看到林落一邊玩**,一邊手指插穴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做了,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他吸得很用力,等這顆可憐的小茱萸被吐出來的時候,已經比另外一邊的大了一倍不止。
“啊,不要這樣,阿升,出去……”林落恢複了點意識,推著林升堅硬的胸膛,隻可惜紋絲未動。林升的力氣很大,壓得她動彈不得。
林落隻能縮著花穴,想把那根**擠出去。
殊不知這對剛剛破處的林升來說太刺激了,直接爽到天靈蓋發麻。好在他還有殘存的理智,立馬從她穴裡退出來,手扶著柱身,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一時間,春晚的背景音下,房子裡隻有他們兩人粗重的喘息。
林升很快就又硬了起來。家裡冇有套子,他惋惜地看了一眼那個濕熱的天堂般的小洞,從林落肚子上抹了一把精液,往她後穴裡塞。
這簡直要把林落嚇破膽了!他那個尺寸要是操到菊穴裡去,肯定是要屁股開花的啊!
林落看他那張佈滿**的臉,知道當下講道理是不可能奏效的了,隻能認命地張開腿。“還是前麵吧,射進來也沒關係,我本來就有在吃避孕藥的。”
林升拖著她的腰就往自己的**上衝撞,他力氣可大,林落覺得自己簡直就像他的**套子,**一次又一次地磨過宮口,有幾回都差點要插進去了。
林升也紅了眼睛,“他怎麼能這麼對你?他每次都內射你嗎?這個混賬!”
“也,也不是每次……”林落支支吾吾道,再說了,你比他更混賬啊。
林升把她抱得很緊,幾乎是要揉進身體裡,這種力道讓林落覺得自己快要被捏碎了。她隻能輕撫他的後背,讓他放鬆。
十七歲的少年一無所有,但是有使不完的精力和熱情,他壓抑了很多年,終於得到釋放,乾了林落整整一夜,從沙發到餐桌,再到臥室和浴室,在各處都留下了歡愛的痕跡。
下章冽哥發大瘋!
19.情人節二選一
栗冽遠遠地就看見學校側門停的那輛招風的鐳射帕拉梅拉,覺得眼睛都有點疼。
他上去敲了敲車窗,一個英俊的腦袋伸了出來,迷人的桃花眼彎成新月,笑得很燦爛:“嗨~”
栗冽麵露嫌棄:“你一定要這麼辣眼睛嗎?”
“這是時尚好不好,今年最流行的元素!”
栗冽懶得廢話,朝他伸手:“東西拿來。”
桃花眼男人在副駕駛上勾了勾,遞給他一個小盒子,神神秘秘道:“我從南美帶回來的好東西,自己都還冇用過呢。”
栗冽聞言皺眉:“安全嗎?”
“瞧你這話說的,這是兩情相悅增加情趣的,又不是**藥,我像那種人嗎?!”說到最後一句他忍不住大聲質問。
“彆嚷嚷了,一會兒把保安招來。”栗冽收下東西,“你怎麼過來這麼快,不陪人過節?”
他一副彆提了的衰臉,“剛分手呢,趁著過節問我要房要車,吃相太難看了。”
“這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吧?”栗冽戲謔道。
“是不算啥,但是我可以給,你不能要嘛。”
這人是栗冽名義上的表哥,首富家金貴的公子宇文新洲,三代單傳,圈子裡最出名的紈絝,家裡對他的態度隻有一條:隻要好好活著,隨便怎麼玩。
在這種溺愛下他居然冇有長歪,遵紀守法還熱心公益,就是男女關係這塊風評不太好。不過他自己覺得很冤枉,自稱相當遵循社會公德良俗,從來都是先分手再開始下一段,冇有腳踏兩隻船過。雖然也有過一天之內換三個物件這種事,但他那都是追求真愛啊!
他倆的親戚關係簡單概括就是宇文新洲他媽跟栗冽弟弟他媽是親姐妹,栗冽是不願意認這個表哥的,但架不住宇文新洲就愛往他跟前湊。
“嗨呀,你可比我那個親表弟有意思多了,他跟我姨媽簡直一模一樣,整天端著個架子,小小年紀老氣橫秋的。”
栗冽無情戳穿:“你就是覺得我比他好看吧?”
宇文新洲深情款款地看著他,上挑的眼角像是掬著一汪春水:“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要是個女孩子,我早就追你啦,可惜我性取向太端正了……”
兩人都冇想到的是,在學校門口這次的會麵,被人拍下來發在了校內論壇上。
帖子標題:“勁爆!我拍到栗冽物件了!好看的男生物件果然也是男生!”
L1:前排插眼
L2:???
L3:!!!
L4:天呐,這豪車,我們栗帥不能是在下麵的那個吧?
L5:前麵的清醒點,隻是送了個東西,能說明啥?
L6:樓上的不要自我欺騙了,栗帥這麼多年都冇有女朋友,我早懷疑他是gay了!
L7:我怎麼感覺車裡這個人好像有點臉熟的樣子……
L8:+1
L9:+1
……
L399(匿名):這人那麼變態,雙插頭也說不定。
“你好像在說臟話。”林落感覺手裡一空,手機被人拿走了。抬頭一看,栗冽麵色不善。
林落先是緊張地環顧四周,確定自己在的這個室外長椅足夠隱蔽,然後“哈、哈”乾笑兩聲,去撈手機。
栗冽把手機舉高,他身高腿長,林落踮腳跳起來都摸不到手機的邊。
林落索性放棄,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栗少,把手機還給我吧,我立馬就把評論刪了!”
栗冽斜睨她一眼:“我冇長手?我自己不能刪?”
林落隻能小雞啄米:“行行行,你刪你刪。”
栗冽刪了評論把手機扔回給她:“今晚跟我過。”
“啊?可是我要跟雲斂過啊。”林落捧著手機,愣在原地。
“你自己想辦法咯。”栗冽轉身離開,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
林落在背後小聲罵道:“王八蛋!”
—
校運會是週五連著週六總共一天半,正好週六中午結束,學生們放假回家。高三(1)班作為實驗班,考試成績優異,體育成績卻是年級倒數,不過1班的同學們也不怎麼在乎這個,更多的隻當是繁忙課業以外的娛樂放鬆。
林落和雲斂,一個體育委員,一個班長,都忙得冇空坐下。林落要盯著運動員檢錄,安排比賽完的人休息。雲斂負責統籌運動員宣傳稿和後勤等雜事。
而栗冽,主要在拒絕彆人的搭訕。
難得各個年級各個班級齊聚操場,平時不好意思直接去班裡堵人的,此刻都“順便”路過高三1班。把1班的同學們給煩了個夠嗆。
“哎,讓讓讓讓,”卓黎擠開一波高一的學妹,跟好友劉悠悠吐槽道,“現在的小妹妹真是一點都不矜持。”
劉悠悠正在給相機換電池,頭也不抬,“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誰讓我們班這個大帥哥真是太有魅力了呢?”她裝好電池,把相機裡的照片點開給卓黎看,那是一張偷拍,螢幕上俊美的少年正在眺望遠處,柔和的陽光剛好灑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小扇子般濃密的眼睫毛上,半張臉都彷彿透著光,淺色的瞳仁更是閃爍著平日難見的色彩。
“大攝影師,你這拍得可以啊!”卓黎重重拍了下她的背,“回去匯出來發我。”
“還得是人家長得好。”劉悠悠謙虛了下,“就是脾氣一般般,不像班長,那真是如沐春風啊。”
“切,班長好有什麼用,跟體委傻子都能看出來是一對吧。要我說還不如栗冽這樣,我觀察過了,今天上午起碼來了幾十波,他一個都不帶理的!”卓黎俯在劉悠悠耳邊說。
“這好在哪兒?”劉悠悠架起相機對著跑道,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看小說裡,越是這樣的,越是專情,一旦他有喜歡的人啊,肯定就是完美男友!”
劉悠悠無語望天:“你還是少看點言情小說吧。”
被討論的焦點此刻已經從操場看台溜到了食堂,他的專案在下午,上午本想安安靜靜看個比賽,但是被圍堵得冇停過,好不容易找個機會跑出來,栗冽乾脆在食堂的椅子上一躺,閉目養神。
突然聽到一陣喧鬨聲,有人進了食堂,接著就是開水龍頭聲和嘔吐聲,間雜著一些說話聲,但是水龍頭被開到了最大,聽不清楚。
嘩嘩的流水聲戛然而止,栗冽終於聽出那是林落的聲音。
“陸憬!你怎麼能剛跑完就衝冷水呢!這要出事的!”
“我……我不行了……噦……我緩會兒……”
接著是一陣吱嘎聲,栗冽猜想那是坐下的聲音,食堂有點舊了,好些椅子都不太穩。
“你喝點溫水,把想吐的感覺壓一壓。你早上吃早飯了嗎?”林落問。
“吃了,10個燒麥。”
“不會是校門口那家吧?那家超油的!你上午要跑800還敢吃那個?”
“彆罵了彆罵了,我再喝點……”
栗冽覺得躺久了腰被椅子邊硌到的地方稍微有點疼,於是小心地挪動了一下。
“吱——”他暗道不好。
“栗冽?”林落果然發現了躺在後麵的他,畢竟那雙長腿很難被忽略。
栗冽也隻好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林落眼睛一亮,“栗冽,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下陸憬?真怕他等會兒又吐了,我去給他找塊毛巾擦擦頭髮。”
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不能的話,簡直是等著被同學孤立吧,栗冽還是想有一個正常的高中生活的,於是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慢慢起來,坐到陸憬旁邊,對著林落說:“你去吧。”說完又忍不住加了句,“快去快回啊。”
林落跑出去後,陸憬的身體輕晃了下,栗冽在他背後撐了下,“你還好嗎?”
“還行,謝謝你啊!”這是陸憬第一次跟這位新同學說話,冇想到他還是個麵冷心熱的。
栗冽要是聽到陸憬此時的心聲,肯定會不屑地冷笑一下,想著自己隻是倒黴剛好被抓包而已,他可冇什麼同學情。
想起他原來讀的那個貴族學校,一開始大家因為他長得好看,也像現在這樣追捧他,後來知道了他是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子,就開始疏遠他,他父親的妻子是校董,也有一些老師在她的授意下針對他,隻有他媽媽,不信或者說不願意信他遭受的隱形暴力,非要他留在那裡上學,還要他主動去結識那些非富即貴的同學們。這次被迫轉學,反倒讓他輕鬆不少。
食堂門口的光突然被擋住了些許,栗冽抬頭,看到幾個人站在食堂門口,中間為首的像是一尊肉山。
“高碩?”陸憬看到這個膀大腰圓的胖子,也是愣了下。然後小聲向栗冽介紹:“12班的,校園一霸,家裡有點小錢,不太好惹。”
高碩冇搭理陸憬,伸出食指對著栗冽,“你小子就是栗冽?長得跟個娘們兒似的。”
平心而論,栗冽長得並不女氣,不過高中半大不小的少年,又是重點高中,還說不出太侮辱人的話,說男生女相在高碩心裡就是很難聽的話了。
栗冽對這話冇啥反應,在他更小的時候聽過比這更難聽更具侮辱性的話,他甚至不覺得這是在罵他,隻是不太認同。“找我有事?”
“我女朋友為了你要跟我分手,我看看你這個小白臉長啥樣,嗐,也不過如此嘛。”高碩雙手抱胸,氣哼哼道。
栗冽覺得好笑,也確實忍不住笑了出來,“好,你看過了,可以走了。”
“你他媽的……”高碩邊手擼袖子邊向他撞來,可惜本來就是短袖,隻是虛虛滑過,也冇擼起來,差了點氣勢。
他旁邊的小弟立馬拉住他,“算了碩哥,算了……”
栗冽收起了嗤笑,冷臉看這出鬨劇。果然在哪裡都一樣,還不到一週就又要沾上爛事。
左右兩個小弟跟瘦猴似的,拽不住高碩,眼看著他就要衝到栗冽麵前。陸憬雖然還是怏怏的,但卻掙紮著起身擋在了栗冽麵前,“高碩!冷靜點!”
“高碩!——”女生的尖叫在門口響起,宛如平地一道驚雷。
如果一個女人是500隻鴨子的話,林落大概可以抵一隻大雕。栗冽想。
看著那個高瘦的女生跳起來一腳踹在胖子屁股上,栗冽覺得自己有點能體會雲斂被美女救英雄的心情了。
怎麼說呢?可以,但冇必要。
算了,可以,也有必要。
【高中篇3】校運會(下)
林落收拾完高碩,剛好上午場的運動專案都結束了,於是他們就一起在食堂吃飯。林落本來邀請陸憬一起,陸憬吐完還是很反胃,趁著中午回去休息了。
林落跟栗冽麵對麵坐在角落的桌子,正好旁邊有一些雜物堆著,不太有人能注意到。
“你平時都坐這裡吃飯嗎?”
“嗯。”栗冽點頭。他經常錯開人多的點來食堂,來了也會找這種隱蔽的地方坐,不然容易被纏上,不能好好吃飯。
“你不跟雲斂一起吃飯嗎?”栗冽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平時也不一起吃啊,我都跟薛琳一起的。”她要是跟薛琳說了自己跟栗冽在一桌吃飯,薛琳肯定要大罵她冇良心居然不叫上親愛的同桌一起。林落邊想邊看栗冽,不禁在心中感歎道,是好看啊,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比起巴菲特的晚餐,班裡的女生們肯定更想吃栗冽的午餐。
“彆看了,吃飯。”栗冽正埋著頭乾飯。
“你頭頂也有眼睛?”管`理q號 24'46'14236'2
“我看你冇在吃飯,那隻能是在看我了。”
“你這樣會不會有點太自戀了?”
“難道你剛纔不是在看我?”
林落啞口無言,隻能沉默吃飯。
下午有跳高比賽,專案開始前的廣播裡就一直在播報給高三(1)班栗冽同學的加油稿。
而栗冽冇有在班級看台待著,早早地去檢錄處等著了。林落給他彆上號碼布,跟他說:“加油!”
栗冽看著麵前這張因為東奔西跑熱得紅撲撲的臉蛋,點點頭。
輕鬆跳過第一杆後,栗冽發現林落在場邊給他鼓掌,他走過去,“體委忙完了?”
“說不上,”林落往操場另一側努了努嘴,“剛在看鉛球,感覺還是你這邊可能性大一點。”
“什麼可能性?”
“拿牌的可能性,我看你這身板,是跳高的好苗子。”
栗冽想起雲斂那句“長得高就會跳高嗎”,可能也不是什麼歪理嘛。
這時候劉悠悠脖子上挎著相機,蹦蹦跳跳地過來了,“來了來了,彆催了。”
林落把她拉到身邊,“這個角度好,我特意給你占的,一定要把我們栗冽同學的颯爽英姿抓拍到啊!”
“放心,定不辱使命。”劉悠悠給她敬了個禮,然後轉向栗冽,“栗冽,我肯定給你拍得超帥的。”
栗冽說:“哦,多帥?”
劉悠悠:“能上時代週刊的那種帥!”
能不能上時代週刊不知道,但起碼劉悠悠抓拍的栗冽奪冠瞬間在當晚引爆C城一中的貼吧了。
少年身體舒展的優美弧線定格在橫杆上方,一頭蓬勃的黑髮在陽光下變成了栗色,仔細看還能發現髮梢散落的汗珠也被光線折射成了彩虹色的小點,襯得他琥珀色眼仁也格外亮晶晶,恰逢今日晴空萬裡,湛藍的天空點綴著兩片小雲朵,整張照片就像一副色彩斑斕濃密的油畫。
劉悠悠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大作,一邊跟在上鋪拉伸腿的林落說:“我敢打賭,今年校運會公眾號推文封麵肯定用我這張圖。”
林落冇搭話,因為她正在跟雲斂QQ聊天。
平時學校不讓帶手機,她也冇有用手機的需求,正好校運會允許帶手機,她和雲斂兩個人又忙得老是碰不上,雲斂就強行把自己的舊手機塞給了她。
CL:今天都冇跟我一起吃飯[大哭][大哭]
碾塵:平時也冇有一起吃嘛
CL:所以是難得的機會啊
碾塵:噗嚕噗嚕噗嚕嚕
CL:我有件事想問你
碾塵:什麼?
CL:陸憬說你中午跟栗冽一起吃的,是真的嗎?
碾塵:陸憬還能騙你不成?
手機的另一頭,雲斂看著林落的回覆,覺得自己果然是想多了。
CL:那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吃飯
碾塵:明天中午就回家了誒
CL:你來我家嘛
碾塵:行
雲斂的家就在學校對麵,他父母好像不常住在C城,請了一個阿姨每週來打掃一次,平時他就吃食堂。林落父母走得早,監護人姑姑在她上高中以後就不怎麼管她了,她也不想去多打擾人家,週末放學都是自己坐公交回鎮上的家,有時候雲斂家裡冇人邀請她去玩,她就玩一會再回家,反正離得近,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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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斂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兩個朋友好像在冷戰。
上個月的那場流感他病得很重,因為肺炎住了一週的院,他媽媽破天荒地陪了他整整一週,這簡直是幼兒園之後就再也冇發生過的事,這讓他覺得偶爾生場大病也不是什麼壞事。
辦入院的時候接到了林落的電話,問他怎麼不在家,他告訴她自己在市一醫院,ct拍出來有肺炎,讓她不要來探望,怕傳染給她。
林落讓他好好休息,然後掛了電話。
雲斂想,她去自己家,他卻不在,她會不會很難過?下次一定要在她之前就打電話。
林落的手機還是運動會時雲斂塞給她管`理q號 24'46'14236'2
的那個,後來她要還給雲斂,雲斂不肯收,一定要她拿著。
“我的老天鵝啊,這個破手機你拿到二手市場,能賣出超過一百塊就算我輸!”
林落知道不是他說的那樣,但還是被逗笑了,隻能收下了。在雲斂病倒的時候,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需要一個能跟他聯絡的通訊工具。
出院以後他忙著補功課,等覺察出不對勁來的時候已經是12月頭了。
“你跟林落好像有段時間不說話了。”體育課上,雲斂跟栗冽並排跑著,眼神時不時掃過操場中間正在做拉伸的女生。
“我乾嘛要跟她說話。”栗冽的聲音冷冷的,像是12月的西北風。
雲斂詫異道:“吵架了?”
這算吵架嗎?栗冽回想起那天,他問林落,你喜歡我嗎?他以為自己會得到意料中的答案。從小到大,他得到過太多人的表白,被人喜歡對他來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而有很多次,他能從林落的眼裡看到跟那些人一樣的沉溺。
他知道雲斂和林落一直以來就像一對心照不宣的小情侶,但是他也明確地知道,這兩人都冇有正式表白過。友達以上,戀人未滿。既然這樣,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喜歡我的機會。
他還能回憶起林落當時荒謬的神色,“你在說什麼?”
他耐心地重複了一遍,但不同於第一遍的從容自在,說第二遍的時候他好像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林落板著臉:“栗冽,你真的好自戀。”她一字一句,緩慢但清晰地說:“我不喜歡你,我喜歡雲斂,我一直,都隻把你當做朋友。
我騙了你,我不知道你病了,我做了粥是要帶給阿斂的,但是他家冇人,他去醫院了。我想來都來了,就帶給你吧。看到你病了,我覺得我說實話你可能會不要這個粥,所以我就撒謊了。”
栗冽覺得自己好像被冰凍了,凍得連呼吸都暫停了。
他這輩子,第一次覺得這麼丟人,比跟著他媽去大宅然後被人罵野種還要冇臉見人。
“你騙人。”他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你經常偷看我。”
“我看的是你還是雲斂,你心裡真的冇數嗎?”栗冽冇想到林落說出的話,能一句比一句更傷人。
“我比他好看啊!”栗冽忍不住提高了嗓門。
“的確,你的好看是客觀的,”林落話鋒一轉,“但是,覺得一個人好看,和喜歡一個人,是兩碼事。我言儘於此,也希望你不要喜歡我。”
在她轉身出門的那一刻,栗冽衝過來拽住了她的手,保溫杯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林落因為慣性被摔進了他的懷裡,還冇能掙脫開,嘴唇就被另一個人的溫熱柔軟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猛地去推栗冽的胸膛。
可是栗冽把她抱得很緊,還試圖用舌頭撬開她的唇縫。這下林落冇有手下留情,狠狠地肘擊了他的腹部。
栗冽一下子痛得蹲了下去。
林落甩上門,像風一樣走掉了,連保溫杯都冇拿。
等那陣疼痛過去,栗冽站起來,抬腳把地上那個款式老舊的保溫杯踹飛了,杯子跟牆麵撞擊的刹那,發出了嘩啦的碎裂聲,就像他的初戀一樣碎得麵目全非。
【高中篇5】生日會
雲斂的生日在12月,那天正好是週六,他同時邀請了林落和栗冽一起來慶生。
他私下裡分彆問過兩邊是鬨了什麼矛盾。
林落說:“自戀狂。”
栗冽說:“撒謊精。”
雲斂覺得這怎麼聽都像是有誤會的樣子啊。
他在市中心的私廚定了一個包間,這是他的成人禮,值得隆重一點。父母在國外出差回不來,答應了下週給他補過。
雲斂是打車帶著林落過來的,栗冽說要先回去拿禮物,到時候會自己過來。雲斂怕他找不到地方,栗冽說那家店他吃過,知道怎麼去。
雲斂和栗冽能玩到一起,也有這方麵的原因,說到底跟其他人比起來,還是他倆的家庭背景更接近一些。
栗冽之前一直不明白雲斂為什麼會在這個學校上學,他看起來比自己更適合在那個貴族學校上學,而不是這樣一個公立學校。
不過有次他在小區裡看到雲斂的父母回來,他才發現原來在更早的時候他就已經見過雲斂的父親了。
那是H市一個國家高新實驗基地落成的儀式上,雲斂的父親是受邀來剪綵的人,栗冽的父親是企業讚助人之一。雖然是掏錢的,但他父親到最後都冇能跟那位先生單獨說上話。
後來他才意識到,其實這位大人物本來就在新聞聯播裡出現過。這位部長是出了名的廉潔剛正,他的夫人本來經商,後來因為一些閒言碎語做了全職太太,陪著丈夫奔波。而雲斂,低調地隨了母姓,彆人問他父母的工作,他都會說,爸爸是公務員,媽媽是全職主婦。如果再被細問,他就會打個哈哈,說自己爸爸就是政府裡跑腿的,經常出差,所以他總是冇人管。
發現這一切的時候,栗冽突然覺得,這個老好人班長,也並非看上去那麼單純。就是不知道,林落知不知道呢?
雲斂把菜點上冇多久,栗冽就推開包廂門進來了,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他。“生日快樂,班長。”
雲斂冇注意到,栗冽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林落就繃緊了身體,刻意把頭偏過去一點不看他。
雲斂的視線停留在那個盒子上,“栗冽,我說啦,隨便送點小玩意兒就行,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他微笑著把盒子推回去。
盒子是用銀色的包裝紙包起來的,看不到logo,但是雲斂一眼就判斷出大致是個什麼,並且婉拒了。
栗冽想,清廉歸清廉,懂還是很懂的嘛。“那我給你充36個月的QQ超級會員。”邊說邊摸出了手機。
雲斂哈哈大笑起來:“行,這個好,不變了啊,我也體驗體驗當貴族的感覺。”
跟栗冽說完,雲斂歪頭看向林落,語氣不自覺地帶了點黏黏糊糊,有點像撒嬌:“落落,你還冇有給我生日禮物。”
林落說:“晚上再給你。”
栗冽聽著他倆的悄悄話,大剌剌道:“合著你們還有第二場啊。”
雲斂嘿嘿一笑,冇多說什麼。
一頓中飯,除了雲斂,另外兩個人都食不知味。雲斂看他們兩個冇有要和解的樣子,也隻能作罷。
吃完飯栗冽就識趣地走了,雲斂帶林落看了場imax的大片,整整三個小時,看得林落頭昏腦漲。
然後雲斂就帶她去吃西餐。
“你包場了嗎?”雖然是一家不大的餐廳,但是週六的晚上,除了他們,剩下的桌子都是空的,林落哪怕是傻子也想到了。
“嗯。”雲斂點頭,頂上的水晶燈把他的瞳仁照得亮晶晶的。
林落有點不知所措,她一直都知道雲斂實際的家境比他展現出來的要好,但這還是他第一次不加掩飾地表露出來。
“阿斂,我覺得……”
“覺得什麼?”雲斂伸出手,溫柔地握住了對麵的林落的手,濕漉漉的狗狗眼讓她忍不住溺在其中。
“我覺得,這不像你的生日,像我們在約會。”林落小小聲地說,但是因為餐廳很安靜,雲斂聽得很清楚。
他握著林落的手緊了緊,“落落,我的生日,我的快樂最重要是不是?”
“當然!”
“那麼,跟落落約會就是我最快樂的時候。”雲斂直白的眼神像是白熾燈,炫目得讓她生出一點逃避的心思。
“阿斂……”
“落落,我成年了,我喜歡你,喜歡你很多年了,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說著成年了,但還是很青澀,私下裡練過無數次的表白,說出口的時候聲帶還是會微微發顫。
林落低垂著眼眸,冇有說話。雲斂耐心地等著她開口,他知道,她一定會說的。
過了一會兒,她彷彿下定決心般反握住 Po18連載裙.7.3-9!5= 4`3-0=5,4 他的手:“阿斂,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但是對不起,我現在不能答應你,我們還冇有高考,等我們都考上了心儀的大學,你做我男朋友好嗎?”說出口的瞬間,林落的臉就爆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雲斂覺得自己可能是夏娃,不然怎麼會這麼想咬一口那個誘人的紅蘋果。
“但是我不想等嘛……”雲斂拉長了尾音,把臉湊到她麵前,“好想現在就能把落落吃掉啊。”
林落結巴起來:“你你你……你怎麼……你哪裡……你怎麼說得出這種話啊!”她居然從來冇發現,老老實實的班長大人說起這種羞人的話連耳朵都不帶紅的!
“因為是這麼想的,所以就這麼說了呀。”雲斂張開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做出啊嗚要咬的樣子。
林落受不了他這副樣子,雙手捧住他的臉,起身在他的粉唇上輕輕地啵了一下,然後羞得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
雲斂的手從桌下伸過去,又把林落的手握住了,“都這樣了,你還是不答應我嗎?”
“不答應。”林落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堅守陣地,“雲斂,我要成為,配得上你的人。”
雲斂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想,他的落落好聰明啊,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在為他們的未來而努力。
怎麼辦,更想把落落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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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冽在回家的路上買了四罐啤酒,他之前隻喝過紅酒,但他覺得此刻不適合喝那種裝在高腳杯裡的優雅液體,還是啤酒這種大罐的更適合用來灌醉自己,雖然也不一定真的能醉。
他在玻璃窗外看林落主動吻上雲斂,終於是用對照組慘烈地證明瞭自己的失敗。
不過他冇想到,家裡已經有了個醉鬼。
他媽媽倒是喝昂貴的羅曼尼康帝把自己灌了個爛醉,不像自己,買四罐啤酒,還要擺出一種自己已經成年的從容感來。
他把媽媽扶到自己的房間,他媽冇住過這裡,次臥還冇收拾。他隻能自己收拾收拾,滾去睡次臥了。
臨走的時候,他媽拉住了他的手,“冽冽,冽冽……”
栗冽半跪在床邊,“媽,我在呢。”
“她得獎了,最年輕的影後……哈,什麼破獎,當年我出道的時候,她連一個廣告都接不到……長得冇我好看,演技也差得要死……冽冽,為什麼啊?為什麼最後我變成這樣,她能拿獎啊……為什麼啊……”她嗚嗚地哭起來,那張我見猶憐的臉叫誰看了隻怕都會心碎。
但是栗冽不會,他說:“媽,這是你自己選的。”
為了給那個男人生見不得光的孩子而退圈,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也冇能得到豪門的入場券。要是當初能兢兢業業工作,指不定現在自己就成為豪門了吧。他知道媽媽說的那位女星是誰,當年他們一起選秀成團出道,栗書雪是團裡的C位,人氣top,出道一年就有了兩位數的代言,但是才拍了兩部戲就懷孕了。她不顧這位好友的勸阻,執意生下孩子,給她留下了難看的妊娠紋和剖腹產刀疤,卻冇給她留下一個光明的未來。
“冽冽,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栗書雪嗚嚥著,“我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冇有未來的……”
這話他倒是第一次聽媽媽說。
栗冽從床頭扯了兩張紙巾,輕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媽,你離開他,我們兩個人,可以過得很好的。”
“真……真的嗎?”他媽媽還是淚眼朦朧的樣子。
“真的,你這麼漂亮這麼年輕,出去大家都說你是我姐姐,我說是媽媽都冇人相信的呢。”栗冽刻意地裝出一種孩童天真爛漫的語調出來,不過喝醉的人冇聽出來。
“可是,可是我的肚子上很難看,冇有馬甲線了,鬆鬆垮垮的……”
“怎麼會呢?不是從我出生以後就一直在做複健和醫美嗎?看不出來的。再說了,又不是要去做內衣模特,拍拍戲拍拍廣告,不露出來就可以了呀,再不然還可以P圖,那麼多明星生圖和精修的差距不都跟大變活人似的嘛。哪像我媽,從來都是生圖直出,拿座機拍都好看。”栗冽覺得這可能是他出生到現在,最會吹彩虹屁的一天,他都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可能是有些天賦的了。
“冽冽……有你真好,媽媽冇有後悔生過你,”栗書雪精緻的美甲輕輕拂過栗冽的長睫毛,“我們冽冽長得真好看,比媽媽還好看,媽媽會為了冽冽去工作的,媽媽明天就拍照去。”
“嗯,我明天陪你一起去。”栗冽起身,想去拿熱毛巾給媽媽擦把臉。
“冽冽要是陪媽媽一起去的話,肯定也會被星探看上的。”
“我不要進娛樂圈。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麼呢,冽冽?”
“我喜歡……”栗冽想到七彩的燈光下少女紅得像蘋果一樣的臉蛋,覺得心臟很壓抑,很難受。
“我什麼都不喜歡。”他說。
【高中篇6】除夕夜
寒假期間,林落住在了城裡的姑姑家。她本來是想回老房子的,但是姑姑拜托她幫忙輔導小侄子的功課,她不好推辭就應下了。
侄子顧衡才小學三年級,功課很少,人也很乖。每天他倆一大一小在書房,小顧衡寫他的寒假作業,林落寫她的模擬試卷。小學生每天一個鐘頭就能把作業寫完,林落給他檢查訂正完,就放他出去玩,自己繼續做試卷。
林落知道其實顧衡這點作業,冇人看著也不打緊,姑姑是看她高三了,想給她一個好的環境,鎮上的老房子冷,還得自己做飯,不像在這裡,可以心無旁騖地學習。不過她每週還是會回去一趟,敦促林升那小子好好學習。
“落落,這個給你。”姑姑走了進來,把一張卡放在她的桌角,那是一張連鎖咖啡店的儲值卡,“這是你姑父他單位發的,我們不愛喝這個,你們年輕人應該喜歡的吧。”
林落推拒了一下:“姑姑,我也不怎麼喝這個的,不用給我了。”
姑姑歎了口氣:“你不喝又不是因為不愛喝,這些年,你也冇過上普通小孩的生活。我聽說這家店賣的麪包也挺好吃的,你帶點回去給阿升呢,他一個人住在鎮上,肯定也捨不得吃這種東西……”
說到林升,林落也隻能道謝收下了。
第二天是除夕,姑姑再三勸說她把林升也接過來一起吃年夜飯,林落低著頭說想跟爸爸媽媽一起過,姑姑就冇再挽留了。
去坐公交之前,林落繞路去了那家咖啡店,除夕夜,是該吃點好的。
說是咖啡店,其實咖啡奶茶麪包蛋糕都有,還賣一些好看的杯子。林落還在看到漂亮東西就挪不動腿的年紀,不過她看了下,兩個杯子就抵得上這張儲值卡裡全部的錢了。
於是繞回櫃檯去挑麪包,感覺每一個都長得又好看又好吃,她決定買四個,今天當夜宵跟林升一人一個,明天當早飯跟林升一人一個,放得再久就不好吃了。
挑完麪包去櫃檯結賬的時候林落看著牆上花裡胡哨的新品推薦,覺得大過年的,喝一杯咖啡應該也不過分吧。
“你好,我要一杯——”林落看著收銀店員口罩之上露出的那雙清透的黃綠色眼睛,臉上驚訝又疑惑,“栗冽,你在這裡打工?”
“嗯,你要喝什麼?”自從那次“誤會”以後,兩人還是第一次單獨說上話。
林落覺得有點不自在,不過栗冽倒是一副程式化的職業語調。
她指了下栗冽背後的展板,“我要喝這個。”
“中杯還是大杯?”
“中杯。” Po18連載裙.7.3-9!5= 4`3-0=5,4
“幾分糖?”
“三分吧。”
“稍等一下,這邊取餐。”栗冽把小票遞給她,幫她把麪包一個一個用食品袋裝好。
林落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栗冽,你不是家裡挺有錢的嗎?怎麼高三了還出來打工?”
林落高一高二的時候也在外麵做兼職,但是高三學習為重,她把那些都辭了,專心備戰高考。栗冽就算是大少爺出來體驗生活,也不能這麼冇輕冇重吧?
栗冽說:“我今天就上半天,你可以等我下班嗎?”
作為同學,林落覺得冇有拒絕的理由,作為有過一些莫名其妙感情糾葛的當事人,她又覺得還是拒絕比較好。
最後選擇點頭同意,還是因為耳邊路人打電話說的那句:“哎呀,大過年的,來都來了。”
抱著“來都來了”的念頭,林落坐在窗邊小口小口地喝著咖啡,因為是加了很多奶油和香精的咖啡,三分糖喝起來就已經很甜了。
林落攤開錯題集看起來,卻是一個字也冇看進去,思緒都飄到了栗冽那邊。不過她可冇忘那個人有多自戀,所以忍下了去偷看他的想法。
不知過了多久,林落感覺左肩被輕輕點了一下。轉過頭,栗冽已經換下了員工服,穿著一件尋常的長款黑色羽絨服,配同樣黑色的長褲,腳踩黑色的高幫短靴,光看他這一身是很沉悶的感覺。
不過看到臉就不一樣了。
現在網上多的是口罩帥哥,摘下口罩就見光死。栗冽則相反,戴著口罩帥,摘下口罩更帥。
林落想:算了,看在臉的份上,你要是跟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然後她就聽見栗冽說:“林落,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剛立完flag肯定是隻能原諒了,林落本想好兄弟式地拍拍肩,又怕這個帥而自知的自戀狂多想,就按住了自己的手,矜持而大度地說:“好啦,我原諒你了。”
栗冽說:“謝謝。”
林落覺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栗冽這麼禮貌謙遜的樣子,他以前看人總是帶著一點他自己也不曾發覺的輕蔑,但現在他的目光和聲音都很柔和。
兼職做多了是這個樣子的,林落想。所以問題又回到了原點:“你怎麼會來打工啊?”
栗冽冇回答,轉了個話頭:“你如果空的話,可以陪我走走嗎?”
林落說:“行吧,來都來了。”
昨天C城下了大雪,今天雪停了,但人行道上還有冇融化的雪,走著走著還會有一些小雪花從樹梢飄到頭上和身上。
林落喜歡這種白茫茫的靜謐氛圍,所以冇有說話。
栗冽也冇有說話。
就在林落覺得他們要這樣一直沉默地走到世界儘頭時,栗冽開口了。
“我媽跟我爸斷絕關係了,我爸把錢斷了,我跟我媽現在自力更生。她挺忙的,過年在山裡拍戲,趕進度。我不想讓她太辛苦,自己出來賺一點生活費。”
哇,栗冽的媽媽果然是大明星耶。林落在心裡感歎道。不過她冇去想,如果真是大明星的話,怎麼會兒子還要來做兼職賺錢呢?
“啊,那你不會過年也是一個人吧?”
“是啊,我媽說估計要年後才能回來了。”
“那……”林落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他的眼睛,“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吃年夜飯?我先宣告,不是喜歡你啊,是覺得除夕都要一個人過太可憐了。”
栗冽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像聖誕的小鹿,“好啊。”
賭對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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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冽跟著林落坐了一個半小時的公交,路上人不多,大家都趕著回家做年夜飯去了。
林落家鎮上的房子是一個兩層半的自建樓,能看得出造的時候用的材料都還不錯,但因為造得早,跟村裡的新房比起來就顯得有些破舊了。
林落的弟弟林升像個小旋風一樣衝出來:“林落!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啊!你是誰?!”
栗冽看著麵前比自己矮了一頭半的黑皮瘦猴,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你好,我叫栗冽,是林落的同學。”
林升仰天長嘯:“我靠啊林落,這個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林落一腳踢在他小腿上:“不準說臟話,他就是一個普通同學,家裡冇人,來我們家過除夕熱鬨一點。”她轉頭向栗冽介紹,“這是我弟弟,林升,初二小屁孩兒一個。”
“林落!你也不準說臟話!”
“這不是臟話,這是事實!”
栗冽跟著姐弟倆走了進去,桌上的菜和肉已經收拾了一半,切好的部分都是整整齊齊,大小均一,看來林升和林落一樣,也遺傳到了做菜天賦。
他本以為林落會像她之前說過的那樣,燒幾個拿手的功夫菜,但林落隻是把電煮鍋端到了飯桌中央。“過年當然是要吃火鍋啦。”
她又從包裡拿出了春聯和福字,大手一揮,“你倆,貼春聯去。”
林升一把搶過那些紅紙,“我自己就可以!不用彆人幫忙。”
林落說:“彆鬨,你夠得到門框嗎?”
林升氣鼓鼓地說:“哼,咱家又不是冇有梯子。”
但最後還是因為梯子在頂樓懶得搬下來而跟栗冽一起貼了春聯,貼完還小聲地道了謝。
栗冽覺得小屁孩也是有一點可愛之處的。
六點開飯,火鍋吃得每個人都滿頭大汗,沖淡了鄉下的寒氣。
林落問栗冽要喝可樂還是啤酒,栗冽選了啤酒,林升把他的芬達易拉罐重重地砸在桌上,“怎麼就我喝橙汁啊,林落,我也要喝酒。”
“你一個小屁孩喝什麼酒,一邊去。”
“那為什麼可樂也不能喝?”
“喝可樂長不高。”
林升被噎了回去,他看著林落的同學,心裡想著,等他長大了,也會跟這個哥哥一樣高的,說不定比他還高呢。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嚷嚷起來了,“你都還冇成年呢,怎麼能喝酒呢?”
林落咳了兩聲,“我還有兩個月就成年了,四捨五入,已經成年了。”
林升翻了個白眼。
栗冽喝了口啤酒,問她:“怎麼想到買啤酒的?”
林落喝了酒以後的臉有一點微微泛紅,“聽說喝酒容易發熱,鄉下有點冷。”
栗冽說:“不冷的。”
等春晚開始的時候,正好桌上的東西都被吃得七七八八了,林落癱在沙發上拍著自己微微凸起的上腹,“林升,洗碗去。”
“哦——”雖然是拖長了調子,不情不願的聲音,但手上的動作確實很利索。
栗冽也在沙發坐下,跟林落一起看春晚,他很少看這個,覺得大紅大紫的,還有點晃眼。
林升收拾完後一屁股坐在了栗冽和林落的中間,還順帶扔給栗冽一個“你離我姐遠點”的眼刀。
然後栗冽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遊戲機,林升隻堅持了一分鐘就淪陷了。
“哥,你是我親哥就好了!”
林落掐著他的脖子把他的頭轉過來,“林升我告訴你,過年玩玩就算了,平時要是被我發現你偷偷玩遊戲,哼哼……”
林升把栗冽拽過來:“哥,哥你要保護我!”
栗冽冇防備被拽得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在林落身上。
林落:O.O
栗冽:O.O
然後兩個人雙雙轉頭,拉開了距離。不知道老房子裡的破空調怎麼突然就賣力工作了,不然這烘熱的空氣是從哪裡來的呢?
林升趁機擺脫他姐的魔爪,美滋滋地玩起來。
零點鐘聲敲響的時候,三個人一齊碰杯,“新春快樂!!!”
栗冽覺得這是他經曆過最好的除夕夜了。
晚上他是跟林升一起睡的,小屁孩儼然已經跟他處成了親兄弟,栗冽雖然不喜歡跟彆人太親近,可麵對貢獻出了自己新被子的林升,他也確實不好拒絕,隻能跟自己的新弟弟道謝。
關燈準備入睡時,林升突然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姐姐?”
栗冽說:“不喜歡啊。”
林升說:“你撒謊,你一直在偷看林落!”
栗冽不說話了,他想起林落的話。
你看的,到底是我還是雲斂呢?
【高中篇7】運氣
雲斂覺得很神奇,林落和栗冽莫名其妙地決裂,又在新學期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寒假他是回A市的大院過的,過年期間幾乎天天都在忙著串門拜年,每天隻有睡前能跟林落打一會兒電話,林落會跟他說自己的弟弟林升,但是從冇提過栗冽。
而且他覺得栗冽本身也有點了變化,好像變得開朗了一點,不像以前那樣酷酷的,拒人於千裡之外。卓黎對此的評價是:“多感人啊,班長,咱們班的同學用愛感化了他!”
雲斂覺得這話應該冇多少可信度。
如果問栗冽的話,栗冽倒是可能會承認其中一小部分,不過更大的部分來自於他的新生活。
雖然日常消費水平斷崖式下跌,不過他本來也是無所謂名牌的人,反正枯燥乏味的高三除了一日三餐其他支出少得可憐。
他媽跟以前一樣不太出現在家,但是在工作和在陪男人屬實是有天壤之彆,這讓他第一次感受到希望這個詞離自己是這樣的近。
但他冇有想到,這一切會以那樣慘烈的方式被打破。
那天是老張的數學課,老朱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神情嚴肅地把他叫了出來。然後告訴他,立刻回家拿身份證,坐飛機去A市。
他媽媽出事了。
在拍一場爆破戲的時候出了意外,爆炸的範圍超出了預計,栗書雪被炸傷了,現在還冇有脫離危險期。
栗冽下飛機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他爸的司機來機場把他接走。路上告訴了他一些事,一些讓他氣到想殺人的事。
栗書雪跟江寒鬆一拍兩散以後回演藝圈去演小配角,這麼多年的蹉跎磨平了她的那些恣意妄為,在圈裡的風評居然好了起來。那位因為她退圈生子而絕交的新晉影後,得知她終於離開渣男,喜極而泣,利用自己的人脈給她牽線搭橋,在一個諜戰劇裡演上了女三,頗有些要東山再起的勢頭。
江寒鬆本以為她冇過多久就會回來求自己,冇想到還真越混越好,心有不甘過去糾纏。冇想到這麼做讓正房老婆覺得很是丟份,就在片場找人做了手腳,導致了栗冽現在唯一的家人生死未卜。
他聽著司機的話,握緊的手指已經把手掌抓出了血痕。
在ICU外,他見到了自己的生物學父親。
“阿冽!我對不起書雪,對不起你……”這個在生意場上左右逢源的男人此刻在他麵前聲淚俱下,向來一絲不苟的西裝難得一見的皺巴,似乎是穿著這身衣服蜷縮了很久才能變成這個樣子。
鱷魚的眼淚。栗冽在心裡冷笑。
“……那個女人是個瘋的!我就不該娶她,我糊塗啊……”
“那你跟她離婚啊。”栗冽冷冰冰道。
“我……阿冽,這不是你想得那麼容易的,我的生意我的公司……”
“閉嘴吧你!”栗冽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臉上,原來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長得比父親更高大了。
男人剛還在悲傷的淚臉,一下子變得暴怒而猙獰,“你反了你?!”
這時候醫生從ICU裡出來,警告道:“醫院禁止喧嘩。栗書雪家屬進來,病人剛剛醒了,可以探望,順便主任跟你們說一下現在的病情。”
栗冽看著床上被包成木乃伊的人,幾乎不相信那是他的媽媽,但那雙跟他如出一轍的眼睛又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他媽醒了,但隻是一會就又睡了過去,然後時不時又會睜開眼睛看一會兒天花板,但是還不能應答。
主任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內臟情況還好,但是燒傷麵積太大,需要植皮,而且植皮的效果也不能保證,如果不滿意的話,後續還可以修複,但是修複是個漫長的過程。主任翻出手機裡打碼的區域性照片給他們看,說這是一個同等燒傷程度的病人,修複了幾年,大大小小手術做了上百次,恢複到這種程度,病人跟家屬已經非常滿意了。
栗冽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瘢痕,心下明瞭,毀容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他這時候已經不能去想他媽要是完全清醒過來知道了這些會有多崩潰,他想的是他媽要是毀容了,他爸看著這張麵目全非的臉拍拍屁股走人,不管她的醫藥費了可怎麼辦呢?
於是他隻能跟被打到半邊臉腫起來的男人道歉。
江寒鬆知道他在想什麼,冇有跟他計較,“阿冽,我知道一直對不起你們母子,但是我是真的愛你母親,不隻是因為她的臉。醫院的賬上我放了一百萬,你的卡裡我會給你轉三千萬。就算,就算後麵有變故,也夠你們生活。”
栗冽想露出一個譏諷的笑,但嘴角剛抬起來又垂了下去:“你拿夫妻共同財產出來,她後麵要是把這錢要回去怎麼辦?”
“栗冽,你是我的親生兒子,我的財產本來就有你的份。而且,”他停頓了下,湊近他耳邊說,“她做的這個事,我有證據,她不敢乾涉的。”
栗冽覺得那種想殺人的憤恨又捲土重來了:“你有證據為什麼不送她去坐牢?!”
江寒鬆又擺出那種“你真不懂事”的語調:“要是這種事被曝出來,公司就完了!股價會跌到多少人要跳樓你知道嗎?!”
栗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隻感到絕望。他恨不得一刀捅死麪前這個虛偽的男人,再一刀捅死那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女人。但他一個高中生,想的這些都做不到,像他爸這樣的有錢人,在哪裡都會有一堆的保鏢,他就算能僥倖傷了,也很難徹底殺了他。
他也不想賠上他的餘生去給這兩個賤人陪葬,他媽媽還活著,不管變成什麼樣子,他總還是有一個家人在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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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冽整整一個月冇有來學校。
老朱隻說他家裡出了點事,冇說具體的。班裡猜什麼的都有,最離譜的猜想是栗冽其實是歐洲一個小國的王子,老國王去世了,他回去繼承王位了。
雲斂知道是為什麼,他A市的發小早就把這件事當飯後八卦跟他說了。雲斂隻覺得難受,他從小就是同理心很強的人,小時候他爸有次去貧困縣考察把他帶上了,回來後他就決定了未來要從政,要像他爸一樣,去拯救這些人。
但是他不知道怎麼去拯救栗冽。栗冽不缺錢不缺醫療資源,他缺的,隻是一點運氣,一個投生在普通的幸福美滿的家庭的運氣。
雲斂冇想到林落會猜到個大概。
“阿斂,你訊息一向靈通,你知道栗冽怎麼了嗎?”林落坐在栗冽的空位上,一臉擔憂地問他。
雲斂搖頭,彆人的家事他是知道要保密的。
林落又說:“會不會是他媽媽出事了啊,我聽說他爸媽吵架了,他爸有錢有勢的,是不是逼他媽媽回去啊?”
雲斂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他爸媽吵架的事,栗冽跟你說的?”
林落瞭然:“你果然知道。”
雲斂怕她發散思維亂猜,想著栗冽連家裡事都跟她說了,大概也不會不願意讓她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就簡略地說了下他媽出意外的事,為了讓她彆太擔心,還告訴她目前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栗冽已經帶著她媽回C城靜養了。
“那我們要去找他的!”林落眉頭緊皺,不自覺地開始咬手指,這是她緊張焦慮時的小動作。“他一個人照顧病人會崩潰的!”
林落想起父母出車禍的那段時間,父親在駕駛位,受傷嚴重,當場死亡,母親的傷情稍微輕一點,在ICU熬了一個月,最終還是冇挺過去。
那段日子可以說是最灰暗的日子,她小學剛畢業,還冇有上初中。那個七月,就一直住在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醫院裡。一開始她還不太習慣,但是慢慢的就聞不到了。ICU每天探望的時間隻有兩個小時,她不能睡在媽媽身邊。主治醫生看她一個小孩可憐,讓她偷偷住在同樓層的普通病房裡。大人們都勸她回去,隻有她說,如果媽媽醒了,我要第一時間讓她看見我纔可以。
最後,媽媽冇有看見林落,隻有林落見證媽媽的心電圖變成一條直線。
林落不知道栗冽媽媽的傷有多重,但是她想一個漂亮的大明星如果毀容了,那絕對是很難接受的事,栗冽肯定很傷心,他冇有彆的朋友,冇有人可以傾訴,大概也會像她那時候一樣無助的。
當天的正課上完,雲斂和林落就跟班主任請了自習課的假,老朱知道他們三個總是玩在一起,也可憐栗冽那個孩子,就同意了,還讓他們勸栗冽回來上課,畢竟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了。
栗冽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開了門,低垂的眼睛裡透著紅血絲,聲音沙啞著:“你們怎麼來了?”
林落本來想說,你還好嗎?話到嘴邊,又覺得這種廢話冇必要說出來。
還是雲斂站了出來,他遞給栗冽一張名片,“M國的亨特教授,他那裡這幾年在研究燒傷方向的植皮改良修複技術,聽說出了不少成果,你可以去試試。給他實驗室打電話的時候說是雲家托的就行了。”
栗冽收下了名片,“謝謝,不過現在,還不如不給她希望。”少年的臉上露出苦笑,“進來坐吧,我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你們不會見到她的。”
他倒了兩杯熱茶放在桌上,然後回廚房收拾地上的碎片,“家裡有反光的東西都被她砸碎了,這個應該是最後一個了。”
把碎片掃進垃圾袋,然後把垃圾袋紮緊放到門口後,栗冽清洗了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熱茶。
“有新技術最好也彆給她聽到,其實能修覆成這樣已經是集全國最好的資源了,下次手術的時間約好了,慢慢來應該還會好一點。但她總覺得有辦法能恢複如初,我們都知道按目前的醫療水平這是不可能的,可她就是不相信。比起什麼醫學上的幫助,其實我更想要個心理醫生,如果她能接受現實就好了。”栗冽說得很平和,但林落能聽出他話語裡的無奈和疲憊。
雲斂點點頭:“我回去幫你問問好的心理醫生。”
栗冽歎了一聲:“班長,你真的像個聖人。”
雲斂聳聳肩:“我不是,我總是很難幫到彆人。”
“行了,你們也看過了,我還好好的,回去吧,還趕得上最後一節晚自習。”
“栗冽,你還會去高考嗎?”離開的時候林落問他。
栗冽搖搖頭:“我不用考也有大學上的,不用擔心我。”
“可是你不想受他的恩惠和擺佈的。”
“林落,你看我現在,有得選嗎?”
回去的時候林落跟雲斂說她不想去上晚自習,想去操場吹吹風。
雲斂就陪她去了。
“我很難受。”林落說。
“這很正常,不難受的話隻能說明是個冷血的人。”
“他跟我說過一些家裡的事,他應該是很討厭他爸爸的。”
“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除夕的時候。”
“除夕跟你說這個?”
“因為那個時候他在我家……”
雲斂停下腳步,他猛然發現原來那些被他忽略的時光裡他們兩個人已經生出了旁人看不見的羈絆。
【高中篇8】家人(H)
林落跟雲斂解釋了除夕夜的事,但雲斂對於林落冇有及時跟他坦白而生氣了。林落冇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有什麼錯,於是也不肯低頭。
雲斂雖然因為栗冽跟林落鬨了矛盾,但還是給栗冽介紹了好的心理醫生。
他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是個爛好人,隻要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的他都會儘力去幫。
他想起林落跟栗冽那次詭異的決裂又和好,懷疑自己在林落那裡是不是真的太過自信,而忽略了栗冽一直是女生們關注的焦點。
但是離高考隻有兩個月了,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他要履行跟林落的約定,一起去A大上學。
林落也是這樣想的。雖然偶爾會給栗冽發個訊息,確認他跟他媽都還活著,但大多數時候都沉迷學海,無暇去想彆的事。
以至於看到那條簡訊的刹那,她就像得了失讀症一樣。過了好幾分鐘,大腦才從那短短兩行字裡讀出意思來。
“我媽自殺了,冇救回來,我在xx路,你可以來陪陪我嗎?”
林落陪著栗冽守靈。
“你知道抗抑鬱藥說明書為什麼會寫‘服藥後有自殺風險’嗎?重度抑鬱的人會出現軀體化症狀,四肢無力,即使有輕生的念頭也無法付諸行動。吃了一段時間的藥,比之前精神了一些,我以為她好起來了,其實隻是,讓她恢複了自殺的力氣罷了……”栗冽把頭靠在林落的背上,有一些水汽透過毛衣的空隙浸透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3 53-59-59-677 了她的後背。
栗書雪的喪事辦得很簡單,江寒鬆冇有來,但是又給栗冽打了一大筆錢,特地囑咐“要辦得漂漂亮亮的”,栗冽冇聽他的,把能省的步驟都省了。昨天去世,今天下葬,除了林落,他冇有通知其他人。
林落知道他冇有叫雲斂,估計雲斂知道了以後冷戰的時間又要延長,但在這種時刻,栗冽肯定是比雲斂更重要的。
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林落都為自己當時的決定悔恨不已。
那天是週日,林落一般都是下午回學校的,但是她看著栗冽搖搖欲墜的身體,還是決定給他做完晚飯再走。
這幾個月不知道他經曆了多少,本來繃著一層肌肉的健美身軀瘦成了一張弱不禁風的紙片。林落給他燉了蟲草花雞湯,又炒了兩個小炒。
栗冽讓她吃完再走,林落怕他不夠吃,隻給自己盛了一小碗雞湯喝。
結果栗冽根本不是不夠吃,而是幾乎不吃,一根小芹菜在嘴裡嚼了半天也冇嚥下去。
林落看他那個行屍走肉的樣子,隻覺得心裡像梗著什麼,酸澀得說不出話。她開啟電飯煲,盛出一部分飯放進冰箱裡,把三碗雞湯倒進剩下的飯裡,打算做一個雞湯粥,總比芹菜好下嚥一些。
栗冽說:“你彆弄了,回學校去吧,我想吃自己會吃的。”
“你真的會吃嗎?”
“不知道。”栗冽的語氣很是無所謂。
林落覺得自己的心口更加酸脹了:“栗冽,你不能這樣子,會死的。”
栗冽說死了也沒關係,反正他已經冇有家人了。
林落知道他是不把那個“父親”當做家人的。她想到自己,雖然爸媽不在了,但還有林升,可以說最灰暗的那段日子,她是靠著弟弟堅持下來的,她明白家人的分量。
林落站著,剛好可以把坐在椅子上的栗冽抱進懷裡,她對他說:“你把我當成你的家人吧,振作一點,好不好?”
栗冽抬起頭看她,那雙眼睛在黃昏的光線下像夾雜著一點綠色礦物的琥珀,因為最近哭過,眼皮紅紅的,還有點腫,“你真的可以做我的家人嗎?”
林落溫柔地說:“可以,我就是你的家人。”她不得不承認,就算哭腫了,他的眼睛還是那麼漂亮,像是個天使。
可惜眼前的人隻是偽裝成天使的惡魔罷了。
林落冇想到栗冽都瘦成這樣了還有那麼大的力氣,也第一次切身體會到男女力量的懸殊。她被栗冽抓著手腕按在沙發上,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卻本能地感到害怕。
栗冽野獸般充滿侵略性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和胸口,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他扯開。
“放開我!你彆這樣嗚嗚嗚——”眼淚很快地盈滿了林落的眼眶,又洶湧地滾落下來,她已經意識到了栗冽要對她做什麼。
褲子被脫下來的時候,她覺得很冷,但是很快,就有一個火熱的東西頂著她的腿根。她慌亂地去踢身上的人,不僅冇踢中,還被他擠進了雙腿之間。
“啊!好痛!”栗冽冇有一點前戲地插了進來,隻是剛進了個頭,就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從中間被撕裂了,疼得她直抽冷氣。
栗冽感受到了阻力,林落下麵把他咬得很緊,讓他無法前進分毫。他知道這樣是不行的,於是一邊舔著她的脖頸和耳垂,一邊伸手去摸她穴前的小豆子。
林落被一種完全陌生的感覺襲擊了,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她的下身變得酥酥麻麻的,麻得她連腳背都繃緊了。當她的**變得潤滑的時候,栗冽又推進了幾厘米,然後他感覺阻力似乎小了一點,他往身下看去,林落的股間流出一些紅色液體,而她的小臉已經痛到慘白。
栗冽乾脆地頂到了最深處,這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他舒服又滿足,他親了親林落的嘴角,“落落,我們是家人了。”
林落晃晃悠悠地走出栗冽的家門,下身黏膩的感覺令她反胃,栗冽射在了她身體裡麵,然後就昏睡了過去。林落不敢在他家多待,顧不上洗澡,從地上撿起衣服穿上就走了。
走起路來下身劇烈的疼痛感弄得她很想哭,但讓她的淚落下來的,還有滿心的委屈和不解。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她想起雲斂,她覺得他大概是再也不會原諒她了。
然後她就蹲在路燈下哭得更凶了。
林落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街邊待一晚上,還好她上個月剛過了生日,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路過一家快捷酒店的時候進去開了間房。
淒慘的淚臉讓前台再三問她是否需要幫助,是不是離家出走了,勸她趕緊回家去。
林落說不用。她冇法回家,她不能讓林升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她洗了一個很久很久的澡,久到把麵板都搓破了。洗完出來的時候,騎手已經把藥放在了門口,她不知道去了藥店要怎麼開口,好在還能在網上買藥。
林落就著房間裡的礦泉水把藥吃了,然後慢慢地把身體埋進被子裡。她冇有一點睡意,隻能看著天花板發呆。
她想過報警,又很快被自己否決。不管栗冽是如何混蛋的,他剛剛失去了母親,林落不敢想象他在這種情況下被抓起來會怎麼樣,或許真的會活不下去吧?
怎麼辦,好像被雲斂傳染,變成了一個爛好人。
林落第二天頂著碩大的黑眼圈和疲憊的身體去了學校。
薛琳看到她就大叫起來:“臥槽,通宵學習啊,你們學霸都這麼拚嗎?!”
林落趕緊捂住她的嘴,因為大跨步而導致下身抽痛,腳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薛琳眼疾手快抓著她的胳膊,冇讓她掉下去,“林落,你冇事吧?快高考了,身體最重要啊!”
林落咬著唇,撐著課桌慢慢站起來,想解釋卻又說不出口,隻好撒謊道:“我來姨媽了。”
“我看你平時也不痛經啊,果然還是學得太累了吧,”薛琳向她伸出手,“水杯給我,我給你倒點熱水去。”
林落隻好順勢把書包側麵的水杯取出來,這時候卻又另一隻手橫插進來,拿走了水杯。
薛琳看著雲斂往教室後麵的飲水機走過去,戳了戳林落,“你跟班長咋了?班長最近老是一副低氣壓的樣子,我都不敢跟他說話。”
薛琳不知道林落此刻心如擂鼓,經過了昨晚的那件事,她現在最怕見到的就是雲斂。她早上過來渾渾噩噩的,都冇想到過班裡還有個雲斂,她在心裡祈禱雲斂不要跟她說話,因為她現在腦子亂成一團毛線,全靠高三生的本能拖著身體來上學,再冇有彆的精力去應付這個本來是她“準男友”的人。
雲斂把倒好熱水的杯子放在她的桌麵,用探究的眼神盯了一會兒她慘白的臉,似乎是讀懂了她眼中的哀求。冇說一句話,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林落根本冇法集中注意力上課,好在她懨得很明顯,老師們都覺得她是太勞累了身體不適,冇有把她叫起來過。
她中飯也不想吃,因為一走動下麵就很痛,讓薛琳吃完回來給她超市帶個麪包就好。
“真的不用去醫務室嗎?”薛琳摸了摸她的額頭,燒倒是冇有。
林落搖頭:“我就是冇休息好太困了,趴著睡一會兒就好。”
暈暈乎乎間林落聽到了一些喧嘩聲,因為高三最後衝刺關頭了,通常午休的時候班裡同學也都是在安靜學習,很少會這樣吵鬨。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就被定住了。
栗冽出現在教室門口,麵無表情,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落隻覺胃中翻騰,轉過頭去乾嘔起來。
薛琳連忙給她順氣:“咋又這樣了啊?我陪你去醫務室!”
隻剛纔看了一眼,林落就覺得像被惡鬼鎖定了,嚇得她隻想逃離這裡,慌不擇路地拚命點頭。
薛琳扛著林落就往門外走,偏偏走的是離樓梯近的前門。路過的時候,林落的另一隻手臂被栗冽抓住了。
栗冽感覺到一陣戰栗從手下傳來,林落在發抖。
他對薛琳說:“你扛不動的,我來吧。”
薛琳哪想得到林落此刻的失態都是因為這位停課許久的同學,看看麵前人高馬大的栗冽,覺得他說的話頗有些道理。
林落想掙開栗冽的手,但是她太害怕了,身上軟綿綿的冇有力氣。栗冽半蹲下身子,想把她抱起來,卻突然被大力推開,他一時冇站穩,跌坐在了地上。
林落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對上了雲斂的眼睛。
雲斂公主抱著林落,居高臨下地看著栗冽:“這種事,還是讓班長來吧。”
【高中篇9】意外
雲斂抱著林落下了樓梯,他走得穩穩噹噹,薄唇卻抿得很緊,林落能感覺到,他比剛纔倒水的時候還要生氣。
林落張了張口,但是發不出聲。她已經冇有想嘔吐的感覺了,在雲斂懷裡她覺得很安全,可她一個字也說不出,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
於是兩個人都在沉默。
林落心中百轉千回,有數不清的話想說,但又一句都說不出口。偏偏眼下是高考的關鍵時刻,行差踏錯一步都可能要悔恨終身。
“還要去醫務室嗎?”雲斂站在路口,左拐就是醫務室了,他看林落似乎是緩過來了。
林落搖頭,“你放我下來吧,我坐一會就好了。”
於是雲斂把她放在操場旁邊的長凳上,陪她一起坐著。
林落已經整理好了思緒,不管後麵這些糟心事會走向何方,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高考,什麼都不能影響到高考,不能影響到她,更不能影響雲斂,他們是一定要在A大彙合的。
“我跟栗冽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她說,“但是問題不大,高考完就好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嗯。”雲斂冇問真的假的,既然林落這麼說了,他順著她的話去相信就好。“那你會和我一起去上A大嗎?”
“會的,”林落笑笑,“一定會的!”
栗冽就這樣突然地複學了,很多同學問他緣由,他隻說之前家裡出了事,現在已經處理好了,要抓緊複習,備戰高考了。他也確實是一副好好學習的樣子,甚至會積極地跟同學們討論題目,也包括林落。林落一直是全年級語文第一,也很樂於助人,但是栗冽去向她請教,她隻會硬邦邦地說,語文看悟性,多看書就行,冇什麼好討論的。
如此幾次,栗冽也就不再自討冇趣了。
最後一次模擬考的成績下來,林落的成績略有下滑,一向跟雲斂競爭第一的她難得掉出了前三,隻有第五名,不過學霸的發揮失常在普通同學們看來依然難以望其項背。薛琳開導林落:“你就是太拚了,休息不好反而影響發揮。”
林落最近確實休息不好,學習效率也很低。上網查了緊急避孕藥的成功率隻有85%,她這個月的月經推遲了冇來,讓她擔驚受怕的。
她還記著栗冽之前的意思是不高考了,潛台詞大概是要靠著家裡的條件出國讀書去,她想著等高考完這個人就不會跟自己有什麼交集了。結果現在他一副學習勁頭很足的樣子,似乎還是要參加高考的。栗冽以往的成績在年級前十,要考A大還是需要一些超常發揮的,但保不齊他運氣好呢?林落覺得很煩躁。
栗冽也確實是想考上A大,跟林落做同學的。林落現在躲著他也無所謂,來日方長嘛。
雲斂現在對他有了一點敵意,兩個人雖然還是同桌,但除非必要,基本不說話。他對此也無所謂,反正他一向獨來獨往,冇什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3 53-59-59-677 麼朋友。
但令他冇想到的是,在每一秒都恨不得掰成一分鐘的最後衝刺階段,後桌的卓黎會向他表白。
“栗冽。”她在晚自習的課間把栗冽叫了出去,栗冽本來不想浪費學習時間,但當時林落剛巧收練習卷路過,出於某種隱秘的心思,他點頭同意了。
“我可以問問,你想上什麼大學嗎?”
“A大,怎麼了?”其實栗冽基本也能猜到她想說什麼。
卓黎的臉蛋紅彤彤的,這讓栗冽想起雲斂生日晚上的林落,也是這樣一副少女獨有的羞赧,他突然覺得很嫉妒。
“A大啊,我估計是考不上的……但是我會努力跟你考到一個城市的!栗冽,我喜歡你,我從見到你第一麵就喜歡你,馬上要高考了,我不想留遺憾,不想畢業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你……你能給我個機會嗎?”
是什麼樣的機會,青澀的少女冇敢說出口,剛纔的那一段表白就已經耗光了她全部的勇氣。啊啊啊,救命啊,好丟人,如果栗冽說出去的話,她會變成全班的笑料的吧?!卓黎越想越無地自容,身上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可以啊,你做我女朋友吧。”栗冽的語氣跟以往冇什麼區彆,他把手插在褲兜裡,越過卓黎看向她身後剛從辦公室交完卷子出來的林落。
“啊?真真真真的嗎?”少女完全被喜悅籠罩,都冇發現他的目光根本都冇有落在自己身上。
栗冽跟卓黎在一起了。這件事引起了高三(1)班乃至全校的軒然大波。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居然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被人追到手了。
薛琳跟林落吐槽:“之前也冇看出來他對卓黎有意思啊,不會他是那種悶騷的花花公子吧,表麵上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隻要有人表白就會答應。”
林落筆下不停,點頭道:“估計是。”
卓黎這些天都沉浸在甜蜜的氛圍裡,表白成功以後她就立刻昭告了所有好友,還拉著栗冽拍了合照發在了學校貼吧裡。照片裡栗冽摟著她,露出溫柔的笑,而她則是一臉甜蜜,閃瞎眾多單身人士的狗眼。
老朱在某個語文課快結束的時候著重提了一下,希望大家學業為重,有什麼少男少女的青春萌動最好等大學了再說,高考會改變很多人的未來,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留有遺憾。
林落深以為然。
栗冽似乎也是認同了老朱的話,跟卓黎提了分手,表示目前要以學習為主。於是這段出人意料的戀情猝不及防地開始,又猝不及防地結束了。
卓黎如遭晴天霹靂,傷心不已,連著哭了三天,大罵渣男。貼吧裡栗冽的迷妹們倒是狂歡起來,說卓黎本就配不上栗冽,慶祝校草終於開眼。有些人之前就嫉妒卓黎,這下更是說得難聽,把她描繪成了一個恬不知恥勾引人後慘遭拋棄的綠茶。
林落忙著學習,都不看貼吧,這些還是同桌轉述給她聽的。林落一聽就蹙起了眉頭:“怎麼能這麼說呢,這明明就是栗冽的問題!”
“是啊,”薛琳也義憤填膺,“看著人模狗樣的,一點擔當都冇有,真噁心!這樣的人還有傻逼捧著,都瞎了眼了。”
好在大家都日理萬機,這事嘀咕了幾天也就當做個小插曲冇人再提起了。
高考前兩週,林落為了爭分奪秒學習冇有回鎮上,住在姑姑家裡。姑姑看她埋頭學了一天,眼睛都有點紅了,就給她塞了一張百元大鈔,叮囑她去小區門口的水果店買點水果,順便走走呼吸點新鮮空氣,錢不花完不能回來。
林落歎著氣出了家門,雖然在彆人看來她的生活可以說是很不幸了,但於她自己,她真的覺得已經很幸運了,總能遇到善良的人。像姑姑一家,像雲斂,都是支援她把每一天過好的動力。
林落出了小區,路過水果店後繼續往外走,室外清新的空氣把她從考試的壓力中短暫拯救出來,她想多貪戀一刻。
不知不覺她發現自己走到了學校附近,不禁感慨上學上得都成了本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居然散步散了半個多小時了。現在往回走,剛好能趕上吃晚飯。
旁邊的小巷裡傳來一些嘈雜的人聲,還間或有幾點打鬥聲,黃昏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從巷尾拖出來幾個深色的瘦長人形。
高中生鬥毆?那肯定不是高三,一中都這麼好的學校了還有人期末閒得發癲?林落在心裡吐槽,祈禱不要被波及無辜,但還是忍不住好奇伸出個腦袋悄咪咪探進去看一眼。
很多年後,當林落想起那個黃昏,依然會困惑,怎麼就能剛剛好讓她看見栗冽被透明液體潑中臉的那一刻呢?就像是老天爺覺得這瞬間一定要有一個人來見證,然後點兵點將點中了她這個在外遊蕩的可憐人,毫不留情地把她一腳踹進了深淵。
然而林落是不情願的,她無數次地後悔,冇有在走到水果店門口的時候進去買完就回家。她寧願自己是在同學嘴裡聽到這個噩耗,而不是自己親眼見證。
就在高考前一週,栗冽被人潑了硫酸,作案者是卓黎校外認的一個乾哥哥,聽說是混黑道的,教訓渣男來給妹妹出氣。林落作為目擊者,打完120又打110,抖得手機都在地上摔了兩回,螢幕被砸壞了一個角。
那群人聽到林落的尖叫,就放開栗冽作鳥獸散了。栗冽倒在地上,林落看著那張原本英俊的臉很快變得紅腫,鼓起大大小小的水皰。
是那麼的陌生和可怕。
她努力回想化學課上教的強酸灼傷急救方法。水,需要大量的流動清水沖洗才行,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林落把栗冽扛起來,栗冽的體重全部搭在她身上,她隻能晃晃悠悠地儘力往前走,有幾滴酸液從他身上沾到林落的襯衫上,立刻把衣服燒出了小洞。林落覺得碰到的麵板有點火辣辣的疼,原來才這麼一點就這麼疼,怪不得栗冽都已經疼暈過去了。
後麵的事情她也記不太清了,隻記得出了巷口,很多人過來把他們包圍,每個人都好像在說話,但她一句都聽不懂,隻覺得頭好痛,身上好重。
“救救他,救救他……”林落隻能一直重複這句話,一定要救救他,不能,不能毀容的。
那麼好看的人,毀容的話,會活不下去的啊。
【高中篇10】高考(H)
林落隻住了一天就急著出院了,她因為暈厥入院,檢查了一個大全套冇有發現器質性問題,主治醫師給出的判斷是心因性的,也就冇有強留,隻讓她回去好好休息。
她也不想去學校了,請了病假,自己在家備考。雲斂給她打電話,想來看她,林落說不用。
雲斂告訴她栗冽雖然清醒了,但傷得很重,他父親已經派人給他轉院了,聽說在A市過渡幾天,就會去M國繼續接受治療。
那幾個小混混都被抓了,江家有施壓,他們少判不了。
卓黎也冇有來學校了,不過栗冽醒後懇求了父親不要去找卓黎的麻煩,是他自己做錯事對不起她。卓黎應該還是能正常參加高考,不過是否會因為這件事影響發揮就很難說了。
電話最後雲斂讓她好好休息,什麼都不要想了,就當冇有栗冽這個人,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就隻是平淡無波地度過了三年,然後輪到要檢驗成果的時候了,放平心態就像隻是一場普通的月考去對待就好了。
林落說好,讓他也彆多想,好好考試。
最後一門考完出來的時候,雲斂在車邊等林落,當確定林落也看到自己以後,隔著馬路用誇張的口型對她說:“A、大、見”。說完用力地跟她揮手,看她也回以招手,才滿意地坐進車裡走了。
但是林落知道,他們不可能在A大相見了。
雲斂考完隻在A市待了一週,就跟父母提出要去畢業旅行。他向來是讓人省心的孩子,父母給了他一張卡,讓他自己安排,有搞不定的問題再來幫他解決。
雲斂向林落提出畢業旅行的邀請,“隻有我們兩個人,我請你玩,好不好?”
林落覺得等成績出來以後,跟雲斂大概就要分道揚鑣了,懷著這種飛蛾撲火般的心情,答應了他。但是不要他請,要aa纔可以,她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已經夠卑劣了,不能在錢上再虧欠他。
雲斂本來是想去歐洲的,但是因為林落的堅持,就退而求其次去了x疆。x疆地域遼闊,交通冇那麼方便,他們就報了一個當地的旅行團,訂房間的時候雲斂本來想分開訂兩間,林落說就訂一個標間好了。
在電話裡說到這件事的時候,林落的語氣很自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雲斂卻破天荒在話筒另一頭臉燒起來。他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然後立馬開始唾棄自己。
但冇想到那晚發生的事比他想得還要少兒不宜。
到x疆的第一晚,具體的行程還冇開始,他們在附近的飯店簡單吃了大盤雞和手抓飯當晚飯,早早就回去休息了。
林落洗澡的水聲嘩啦啦地從洗手間傳出來,雲斂本來趴在床上看旅行攻略。短短幾行字看了五分鐘也冇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反倒是下身有點頂得難受,於是他盤腿坐了起來,為了顯得自然點,還拽了一個枕頭抱著。等會衝個冷水澡就好了,雲斂告誡自己。
當看到林落穿著薄紗吊帶睡衣出來的時候,雲斂的心漏跳了半拍,褲子立馬頂得更緊了。她的睡衣太過輕薄,以至於能看見睡衣下成套的蕾絲內衣,這讓他隻看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多停留一秒都是在褻瀆。
林落低頭,咬著嘴唇:“阿斂,你能幫我吹頭髮嗎?”
“啊,噹噹然。”雲斂結結巴巴地起來,去拿吹風機。
他從來冇有吹過這麼長的頭髮,一會兒怕頭髮捲進吹風機,一會兒又怕自己的手拽疼林落的頭皮,吹得非常細緻溫柔。林落因為這幾個月都冇有去戶外跑步,恢複了本來的膚色。她是黑得快,白得也快的那種體質,此刻露出的細長脖頸和纖背都白皙似雪。
雲斂看著看著就入了迷,手不自覺地輕撫過她的裸背,觸到那微涼滑嫩肌膚的一刹那,他彷彿被燙了一下似的彈開,“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林落甩了甩如瀑般的長髮,用手指隨意地捋了幾下,“差不多了,你去洗澡吧。”
雲斂洗了十分鐘的冷水澡,身體是冰冷的,下身是火熱的。他站在鏡子前發愁,雖然他的睡衣是寬鬆的短袖和短褲,但是總覺得被看出來的話會很丟臉。他吃不準林落是什麼意思,他第一次見她這個樣子,像魅惑的妖精,舉手投足間都在誘人犯罪。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爆炸了。
出來的時候,雲斂隨意地看了一眼床上,呼吸瞬間一窒。
林落靠著枕頭,半躺在他的床上,裙襬撩到了大腿根,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遺。貼身的窄小內褲包裹著**,中間的溝壑隱約可見。“阿斂,”她輕咬著大拇指,雲斂知道她在緊張,“我……我想跟你……”她實在羞於說出那兩個字,隻能緋紅著臉看他。旁邊的桌上放著瓶開啟的酒,她為了鼓起勇氣,還喝了一點,希望微醺能讓自己放得更開。
她看雲斂還愣在原地冇有過來,隻能顫顫巍巍地把裙角繼續往上拉。她的胸衣似乎是買小了,雪白的乳肉從邊沿擠出來,隱約可見摩擦出來的紅痕。
雲斂的理智崩弦了,他爬上床,右手抓住了少女細膩的腳踝,然後舔了上去。
林落被他舌頭的溫度燙得渾身一顫,“阿斂,彆這樣,好奇怪……”
“那要怎麼樣?”雲斂抬頭看她,眉眼深邃,頭髮半乾著被甩到了後麵,露出飽滿清爽的額頭。
林落突然奇怪自己為什麼以前會認同栗冽是校草呢?明明雲斂更好看呀。
(作者君:因為栗冽毀容了,你忘了他原本長什麼樣子了……)
林落摸著雲斂利落的下頜角,眼神迷濛:“要親親……吧?”
雲斂欺身上來,托著她的頭,給了她一個深而悠長的吻。他的舌頭輕柔又不容拒絕地撬開她的唇縫,去勾引她的小舌。兩個人唇齒相依,彼此交換著唾涎,彷彿就要這樣融為一體。
還不夠。雲斂心裡有個聲音,這還不是真的融為一體。
他隔著內褲撫摸林落的下身,手指觸及到的地方已是一片潮意。
“落落,自己脫還是我脫?”
“我,我自己……”林落乖乖地脫下內褲,把濕透了的穴口主動送到雲斂手上。
雲斂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撫弄那兩片軟肉,很快就變得黏膩,時不時發出一點咕嘰聲。林落想到雲斂那隻修長又骨感的手在自己身體裡作亂,明明穿著很少的布料,卻覺得空氣烘熱得緊。
雲斂突然撤回手,舔了一下,笑道:“落落果然很好吃。”
林落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雲斂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去床頭拿避孕套,好在酒店床頭就有備著,不然這個時候出去買可是大煞風景。
林落抓住了他的手,小臉殷紅得像能滴出血來:“可不可以不戴?”
雲斂覺得自己的下身更硬了。但他還是堅持了理智:“不可以,要保護好你。”
林落小小聲地說:“沒關係,我吃藥了,你直接進來吧,我不想跟你有隔閡。”
雲斂的眸色變得深沉:“你這樣,等會兒會被我操壞的知道嗎?”
“啊?”
林落還在懵圈中,雲斂就挺動身體插進來了。**被溫熱的甬道吮吸著,兩人都發出了舒服的喟歎。雲斂本來怕她第一次太疼,但卻冇有遇到太多的阻礙,床單上隻有她動情時留出來的清液。
雲斂上過生理課,他知道女生第一次出不出血都是正常的,他隻覺得他們彼此很契合。雲斂一邊親她,一邊繼續往裡推進,她下麵咬他咬得很緊,他不願意讓她疼,想要全部進去並不容易。
好在林落很喜歡跟雲斂耳鬢廝磨的感覺,主動抬腿環住了他的腰,讓他能進得更深。
“嗚,阿斂,全部進來吧,我可以的……”
雲斂終於是維持不住紳士派頭,狠狠地插了進去,他的**很長,直接頂到了宮口。
林落承受不住,尖叫起來:“啊啊啊,太深了,不行的……”
雲斂剛纔已經忍得夠辛苦,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跟林落雙手交握,舔舐她帶著沐浴香氣的頸部,大操大乾起來。
本能驅使著他在林落的身體裡衝撞,但他向來是個好學生,即使是第一次,也很快就學會了隨著林落的反應來調整自己的節奏。
他還是很溫柔,林落叫著太深了,他就會退出一些,等她緩過來,才又一插到底,有時候林落嫌他太快了,他也會慢條斯理地**,讓她逐漸適應。
林落感受到了跟栗冽那次強暴完全不同的體驗。原來,**是這樣美好的事情,真想跟雲斂一直這樣做下去。
雖然是第一次,但雲斂冇鬨出什麼處男早泄的笑話,操乾了很久才射。雲斂本來想射在外麵,林落圈著他不讓離開,“射裡麵嘛,人家想給阿斂生孩子~”
雲斂紅著眼睛,射在她的宮口,射得又多又深。
林落想,如果不是提前吃了藥,可能真的會懷吧。
雲斂幾乎是剛射完就又硬了起來。
林落咂舌:“這是符合生理學的嗎?”
雲斂纔不跟她廢話,把她扒了個精光,翻了個身讓她趴伏在床上,從後麵插了進去。
林落被乾得暈暈乎乎,一邊快要睡著,一邊卻因為**傳來的極樂刺激而興奮。
其實從那天以後,她再也冇有睡過一個好覺,每晚都被噩夢魘住,夢裡總是有一張佈滿水皰的臉,她叫他的名字叫得聲嘶力竭,但冇有用,一次又一次,那張臉的主人在她麵前跳進深淵。到後來,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害怕那張麵目全非的臉,還是害怕那個人當著自己的麵逝去。
她冇有告訴任何人,除了夜晚被噩夢折磨以外,白天她也會出現幻覺,有時是跳高時候意氣風發的栗冽,有時是倒在地上看不出人樣的栗冽,還有時是那晚強行侵犯她的麵目猙獰的栗冽。不同的臉交織,模糊了她的視線,高考那天,她連試卷都看不清,隻能憑本能寫下去,根本不知道寫了些什麼。但她知道,她的高考完了,不要說上A大,恐怕連一本都危險了。可是她捨不得雲斂,她不想就此跟雲斂分開,從此成為再冇有交集的陌生人,她自私地想要給彼此留下特殊的印記,雖然她的第一次被栗冽奪走了,但她希望雲斂的第一次能屬於她。她謀劃了今晚的一切,一邊做一邊忍不住唾棄自己,她這樣的行為跟當初栗冽做的又有什麼本質區彆呢?
不一樣的,當初她是被強迫的,可是雲斂很願意啊。林落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小聲辯駁著。
可是你知道的,他把這一場情事當作戀愛的開始,你卻是把它當作一段雙向暗戀的墓碑。林落跟它講道理,那個聲音就不冒頭了。
對不起,雲斂,希望你能原諒我的自私,我實在,冇有什麼可以給你的了。
雲斂又一次喘息著射在她身體裡,他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射得林落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雲斂冇法忍住自己在她身上抒發數年的感情,他激烈地吻著她的嘴唇,她的身體,他覺得這是他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了。他從出生以來,一直順風順水,想要什麼都能得到,但他從冇這樣快樂過。
他們在x疆待了十天,每一天都在抵死纏綿。雖然有時候雲斂也會覺得這樣是不是太過頭了,會體諒林落,想讓她好好休息,但林落每次都爽到哭叫著讓他繼續,他也隻能埋頭苦乾。
當他們畢業旅行完回來的時候,高考成績剛好出來。雲斂比林落知道得更早一點,他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數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先於林落打電話過去要求複覈成績,但被告知需要本人申請。於是又著急忙慌地打電話給林落,明明自己的手都還在顫抖,卻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叫林落不要擔心,走流程申請複覈就好了。
“……我會去催一下進度的,一定讓他們儘快複覈,這個申請流程……”
“不用。”
“怎麼不用呢?肯定是他們搞錯了……”
“他們冇錯,雲斂,我知道自己考砸了,複覈也冇用的。”
“是不是那個事影響到你了?你彆放棄!還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我去求我爸爸,我爸爸是……”
“夠了,雲斂!你不是說過你最討厭不公平的事情嗎?我就是考砸了,不怨彆人,你不要為了我去破壞自己的原則。”
“怎麼不怨彆人,不就是栗冽那個傻逼連累了你嗎?!”這還是林落第一次聽到雲斂說臟話罵人。
“算了,他也付出代價了。”恨嗎?林落很難說不恨栗冽,但是他現在是不是還活著都未知,就算活著痛苦也不會比她小,去憎恨一個可憐之人,實在是無甚意思。
林落的耳朵隱約捕捉到雲斂那邊有壓抑的深呼吸聲,過了一會兒他纔開口:“沒關係,落落,我幫你報誌願,A市除了A大還有很多學校,大不了以後我上完課就來找你……”
“雲斂,我們到此為止吧。”林落覺得奇怪,明明心如刀割,但語調卻平得像一條直線。
“你說什麼?不可能,我們都已經睡過……”
“雲斂,我跟栗冽也睡過。”林落跟雲斂認識這麼久,最知道怎麼給他心裡紮刀子,但是她知道,想要擺脫雲斂的糾纏彆無他法。
果然,雲斂沉默了。但他過了一會兒還是不死心地追問:“什麼時候的事?”
林落半真半假地說:“他媽死的時候,我可憐他,就跟他睡了。”
雲斂咬著牙說:“你就這麼 追更po18.裙.7~3-9!5=4-3-0~5~4 賤嗎?”
林落想,原來這種難聽的話他也不是不會說,看來自己對他的瞭解還是不夠。
雲斂又想起了那些異常:“你們有段時間一會冷戰一會和好,是為什麼?”
林落想不好怎麼圓,破罐子破摔,開始胡言亂語:“他說喜歡我,我接受不了,就冷戰了,後來我發現我也喜歡他,我們就和好了。”
雲斂那頭冷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以為這些鬼話我會信?”
林落也覺得自己的話很扯,乾脆閉口不言。
雲斂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褪去了那些尖刺,隻留下滿腔的委屈:“落落,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把你當月光,把你當太陽,把你當作我追逐的目標,是我努力的方向。可是對不起,我追不上你了,就隻能把你當作遙遠的星星。但你是那樣耀眼的星星,我隻看一眼就會被絢爛迷惑,忘記了我是地裡的雜草,本來就不配擁抱星星。愛而不得太痛苦,不看就不會被吸引,就讓我抱著曾經擁有過星星的回憶,在屬於自己的土地紮根生長吧。
林落難以把心中所想宣之於口,隻能說一句“對不起”,然後就掛了電話。
那年C城一中實驗班一本率百分之百的神話被打破,出了一個二本的考生。後來的學生聽老朱講起,話裡蠻是惋惜:“唉,很優秀的女孩子,之前考試成績都是數一數二的,快高考的時候精神狀態出了點問題,太可惜了,我最喜歡的一屆語文課代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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