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夜晚的喧囂在一家大排檔餐廳裡顯得格外熱烈。
“服務員!給老子搬一箱啤酒過來!”一個身材魁梧、剃著光頭、滿臂紋身的壯漢粗聲粗氣地吼道,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桌上。
“好、好的先生,馬上來。”服務員小希應聲道,很快吃力地抱著一箱啤酒過來。她剛放下箱子,正準備離開,那光頭壯漢眼睛一亮,被她清秀的容貌吸引,竟猛地伸手,一把將她拽了過來,強行按在自己腿上!
“喲!小寶貝兒,長得挺水靈啊?讓我好好看看哈哈哈!”光頭一隻手粗魯地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佻地抬起她的下巴,滿臉邪笑,“晚上一個人寂寞不?需不需要哥哥好好陪陪你啊?需不需要啊?小寶貝兒!”
小希嚇得渾身一僵,如同受驚的兔子,拚命掙紮著想站起來:“先…先生!請您放尊重一點!別這樣…”
“咋的?!”光頭臉色一沉,手臂如同鐵鉗般箍得更緊,把她又拽了回來,“嫌棄老子?給你臉了是吧?敢拒絕老子?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嗎?”
“嗚…求求您…放過我吧…”小希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無助地看向四周。
這邊的動靜終於引來了店長。他快步走過來,盡量客氣地勸阻:“這位先生,不好意思,請您自重,不要為難我們的服務員…您看…這個酒錢我替您出了,你看怎麼樣?”
話未說完,光頭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店長的衣領,兇惡的臉幾乎貼到對方臉上,滿口汙言穢語:“你他媽算老幾?也敢管老子的事?老子看上這妞是給她麵子!再嗶嗶信不信老子把你店砸了!”
說著,他掄起碩大的拳頭,狠狠一拳砸在店長臉上!
“呃啊!”店長痛呼一聲,被打倒在地,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店長!”小希驚叫著想衝過去,卻被光頭死死抓住手腕。
光頭粗暴地拽著她,惡狠狠地威脅:“小妞兒,今天你不乖乖跟老子走,老子就讓你和這破店一起好看!”他看到小希另一隻手偷偷去摸口袋裏的手機,就知道她想報警,於是一把搶過來狠狠摔在地上!
“還想報警?呸!”他啐了一口,拽著小希的頭髮就粗暴地往店外拖去。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恰好擋住了他的去路。來人一身黑色風衣,身姿挺拔,銀白的髮絲在霓虹燈下泛著冷光,正是蕭天。
光頭抬頭,看清來人隻是個身形偏瘦、麵容冷峻的年輕人,頓時不屑地嗤笑起來:“嗬!老子還以為來了哪個不長眼的敢擋道,原來是個裝酷的小白臉啊?咋的,還想英雄救美啊?哈哈哈哈!給老子滾開!”
蕭天對他的狂吠充耳不聞,隻是邁步,不疾不徐地向他走來。
“小白毛,你他媽真想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吧!”光頭被對方無視的態度激怒,鬆開小希,怒吼著揮起拳頭沖了過去!
然而,他的拳頭甚至沒能碰到蕭天的衣角。
蕭天隻是隨意地一抬手,便精準地扣住了他兩隻手腕,力道之大讓光頭瞬間動彈不得!緊接著,蕭天側身一記淩厲迅猛的側踢,鞋底重重踹在他的胸膛上!
“砰!”
“啊——!”光頭壯漢慘叫一聲,竟被這一腳踹得倒飛出去,狼狽地摔倒在地。他捂著劇痛的胸口,又驚又怒地瞪著蕭天。
蕭天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嚇呆的小希麵前,將她輕輕扶起。“謝…謝謝你…”小希看著他冷峻的側臉和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臉頰莫名一紅,連忙低下頭小聲道謝。蕭天微微頷首,示意她退到安全的地方。
然後,他轉向剛從地上爬起的光頭。
一股冰冷的、如同實質般的殺意緩緩從蕭天身上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光頭感受到了這股可怕的氣息,本能地產生恐懼,但更多的被羞辱的憤怒沖昏了頭腦。“我操你媽!”他咆哮著再次衝上前,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拳直轟蕭天麵門!
蕭天身形微動,輕鬆避開拳鋒,右手如電般探出,再次扣住他的手腕,順勢一擰!同時,左拳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破空之聲,狠狠砸在他的右臉頰上!
“哢嚓!”
“啊啊啊!我的牙!”光頭髮出殺豬般的慘嚎,幾顆牙齒混合著血水從他嘴裏噴出,右臉瞬間腫起老高。
然而,蕭天的攻擊並未停止。
“大…大哥!大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高抬貴手!”光頭徹底嚇破了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磕頭如搗蒜。
蕭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抱歉,你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話音未落,蕭天又是一拳揮出,卻並未打在他身上,而是砸在他腦袋旁邊的牆壁上!
“嘭!”一聲悶響,堅硬的混凝土牆壁竟被砸出蛛網般的裂痕!
光頭看著那裂開的牆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饒命啊大哥!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但蕭天顯然不打算接受求饒。他抬起腳,精準狠辣地踢在光頭的小腹要害!
“嗷——!!!”光頭髮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整個人如同煮熟的蝦米蜷縮起來,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就在蕭天眼神一厲,準備徹底結果了他時,小希鼓起勇氣衝上來拉住了他的胳膊,聲音顫抖地勸道:“帥哥!別…別打了!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為他不值得!”
蕭天看了一眼小希,又冷冷地瞥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光頭:“他本就該死。”
說完,他再次抬腳,毫不留情地踩在光頭的雙肩和膝蓋處!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啊啊啊啊啊——!!”光頭髮出了他生命中最後一聲極致痛苦的哀嚎,隨即徹底昏死過去,如同一攤爛泥癱在地上。
蕭天這才收回腳,麵無表情地轉身,穿過一片死寂、目瞪口呆的人群,消失在夜色中。隻留下小希看著地上不成人形的惡霸,嚇得久久無法回神。
……
淩晨三點,城市的另一麵開始蘇醒。
一家名為“夜來門”的豪華夜店內,燈光迷離,音樂喧囂。
一個穿著藍色牛仔襯衫、戴著墨鏡、氣質略顯陰柔的外國男人——德米傑,正獨自坐在吧枱,優雅地搖晃著一杯猩紅的酒液,輕輕啜飲。他的舉止與周圍狂亂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弔帶連衣裙、身姿曼妙、妝容精緻的女人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自然地坐到他身邊的高腳凳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說傑,什麼風把你吹回A市了?”她也要了一杯酒,聲音慵懶而誘惑。
德米傑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滑過她裸露在外的光滑大腿,低笑道:“有人不知死活,毀了我一件心愛的玩具。回來看看‘種子’發芽的情況如何…順便嘛…”他的手指暗示性地用力按了按,“…享受一下故鄉的‘美味’。”
愛爾婭嬌嗔地拍開他的手:“討厭~一來就動手動腳~”但眼神裡卻滿是迎合。
德米傑笑了笑,目光投向舞池中一個穿著性感兔女郎服飾、正在熱舞的年輕女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嗯…是得嘗嘗新鮮血液的味道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走向那個兔女郎。他隻是看似隨意地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輕輕一拍,低聲說了句什麼。那兔女郎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恍惚,彷彿被催眠一般,乖巧地點點頭,主動跟著德米傑走向深處的貴賓休息區。
奢華的貴賓室內,白天那個被蕭天廢掉的光頭壯漢——張彪,正渾身纏著繃帶,癱在沙發上。他看到德米傑帶著一個眼神獃滯的兔女郎進來,後麵還跟著愛爾婭,愣了一下。
愛爾婭扭著腰走到張彪身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劃過他的繃帶,介紹道:“這位,就是賜予你新生的主宰,尊貴的德米傑伯爵。”
張彪瞬間明白過來,掙紮著想從沙發上滾下來跪拜,激動道:“謝…謝主宰賜恩!謝主宰…”
德米傑像打量物品一樣掃視著張彪纏滿繃帶的身體,來回踱步,語氣平淡:“底子還行,轉化後恢復得倒也快。勉強合格。”
“這傢夥呀,沒被轉化前,就被個硬茬子給廢了~”愛爾婭依偎到德米傑身邊,親吻著他的脖頸,語氣輕佻,“要不是人家好心把他變成高貴的血族,他早就爛在臭水溝裡啦~”
張彪聞言,立刻想起蕭天那張冰冷的臉,怒火瞬間吞噬了敬畏,咬牙切齒地在心裏發誓:(小子!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徹底恢復,定要將你抽筋剝皮,挫骨揚灰!)
德米傑不再理會張彪,他走到那個眼神迷離的兔女郎麵前,伸出手指,近乎迷戀地撫摸著她雪白脆弱的脖頸。他能感受到麵板下溫熱血流的悸動。
下一刻,他優雅的姿態陡然消失!嘴角猛地裂開,露出兩顆尖銳猙獰的獠牙,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咕嘟…咕嘟…”貪婪的吞嚥聲在安靜的貴賓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愛爾婭也興奮地湊上前,同樣露出尖牙,咬向了脖頸的另一側。
張彪看著這血腥又誘人的一幕,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強烈的渴求驅使著他,也掙紮著爬過去,加入了這場“盛宴”。
……
與此同時,蕭天獨自走在寂靜的街道上。
他取出隨身攜帶的羅盤,隻見指標微弱地顫動著,卻無法穩定指向某個具體方向。
“看來這幾日,被吸血鬼感染同化的數量,已頗為可觀了…”他低聲自語,收起羅盤。
他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起一點純白的靈光,迅速在虛空中勾勒出數個複雜玄奧的符文。光芒閃爍間,那些符文迅速收縮、變形,最終化作了四個僅有巴掌大小、卻栩栩如生、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黃色紙人——正是道家法術中的“信馬”。
“去。”蕭天輕聲敕令。
四個小紙人如同擁有生命般,齊齊向他躬身一禮,隨即分成兩撥,化作四道微不可見的金色流光,悄無聲息地遁入沉沉的夜色之中,井然有序地開始執行它們的偵查使命。
沒走多遠,兩個眼神渙散、麵色蒼白、嘴角卻殘留著血跡的男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猛地從暗巷中衝出,直撲蕭天!他們動作僵硬卻迅猛,口中發出嗬嗬的怪聲,眼中隻有對鮮血的純粹渴望!
“嗯?”蕭天眉頭微皺,足尖輕點地麵,身形如柳絮般輕盈躍起,避開撲擊的同時,雙腿在空中連環踢出!
“嘭!嘭!”
兩聲悶響,兩個低階血仆被踹得倒飛出去。但他們彷彿不知疼痛,立刻爬起,再次嘶吼著撲來!
“不知死活。”蕭天眼神一冷,不再留手。他指尖夾出一張黃符,隨手一甩!
黃符無火自燃,瞬間化作一團熾烈的金色火焰,如同擁有靈性般,精準地撲向那兩個血仆!
“吼——!!!”
火焰及體,血仆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身體如同被點燃的枯紙,迅速在至陽的金焰中扭曲、焦黑、最終化為飛灰!
片刻後,一隻小信馬去而復返,躍上蕭天的肩膀,在他耳邊發出細微的、隻有他能理解的吱吱聲。
“嗯,明白了。”蕭天聽完,眼中寒光驟盛。小信馬完成任務,化作一縷金光消散。
他抬眸,望向城市中心那棟最高、最奢華的建築——夜來門所在的方向。
“西方的吸血鬼…也敢來東方之地撒野…”他低聲輕語,雙手插迴風衣口袋,邁開腳步。周身的氣息如同出鞘的利劍,冰冷而銳利,徑直走向那片被黑暗與慾望籠罩的巢穴。
一場跨越東西方黑暗世界的碰撞,即將在這不眠的夜色中,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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