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點,華燈初上。
位於A市繁華地段的高檳大廈頂層,一間裝修奢華卻瀰漫著詭異熏香的辦公室內。
一位年約五十多歲、穿著考究中山裝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口,悠然自得地抽著一桿精緻的旱煙。他望著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嘴角掛著一絲掌控一切的陰冷笑意。他,正是修習邪術的法師——劉陰。
敲門聲輕輕響起。
“進來。”劉陰頭也不回,聲音沙啞而帶著威嚴。
一個年紀約莫二十一二歲、麵色蒼白、周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年輕人推門而入,他是劉陰的徒弟——六子。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師父的背影,聲音帶著一絲惶恐:
“師父…您之前圈養在鍾家的那個‘陰煞’(指鍾珊珊的鬼魂)…被人給…破法降伏了。”
“嗬嗬…”劉陰發出一陣低沉而令人不適的笑聲,緩緩轉過身,吐出一口濃白的煙圈,“有點意思…居然敢壞老夫的好事。”他那雙三角眼裏閃爍著毒蛇般的寒光,“去,給我好好查查,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是,師父。”六子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
他剛離開,另一個身影就被推了進來——一個穿著樸素、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年輕女孩。她名叫小苗,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不敢抬頭看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
“嗬嗬嗬…小丫頭,不必害怕。”劉陰臉上堆起虛偽的慈祥,眼神卻像打量貨物一樣在她身上逡巡,“隻要你乖乖聽話,好好‘服侍’老夫,老夫自然不會虧待你,更不會傷害你,嗬嗬嗬…”
小苗嚇得縮在牆角,一動不敢動。
劉陰踱步上前,一把抓住女孩纖細的手腕,粗糙的手指像蛇一樣在她光滑的麵板上摩挲,發出令人作嘔的讚歎:“嘖嘖嘖,真是細皮嫩肉,青春正好啊,哈哈哈!”
小苗強忍著恐懼和噁心,不敢有絲毫反抗,被迫屈辱地俯下身…開始服侍眼前的老男人。
劉陰享受著少女的生澀服務,一隻手用力按著她的頭頂,另一隻手猛吸了一口旱煙,臉上露出扭曲而滿足的神情,隨即又變得猙獰:“哈哈哈!敢壞老夫好事的人…最好別讓老夫碰到…否則…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聲音充滿了邪惡與貪婪,彷彿要將世間一切美好都吞噬殆盡。
與此同時,蕭天正騎著川崎H2,引擎轟鳴著穿過都市的車流,來到一片高檔街區附近。他停下車,取出隨身攜帶的羅盤,卻發現指標毫無反應,隻是輕微地顫動,無法精準定位。
“能乾擾羅盤指向…看來,不止是邪道,還有異界邪祟的氣息混雜其中…”他低聲自語,收起羅盤,將車停好,目光鎖定了不遠處那棟顯得格外陰沉的高檳大廈。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是穆婷打來的電話。蕭天幾乎沒有猶豫,按下了接聽鍵。
【天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呀?在外麵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按時吃飯?】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穆婷充滿急切和關懷的清脆聲音。
蕭天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沉默片刻,才用他一貫平靜的聲線回答:“嗯。放心,我沒事。飯也吃了。”他頓了頓,似乎想多說點什麼,但最終隻是補充道,“別擔心。”
穆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思念:【天哥…我好想你…】
蕭天望著眼前陰森的大廈,眼神微凝,最終還是給出了一個承諾:“明天…我就回來。”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將一絲難得的柔和收斂,目光再次變得冰冷銳利,邁步走向高檳大廈。
電話那頭的穆婷聽著忙音,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擔憂:“唉…希望天哥真的沒事,千萬別受傷纔好…”她當然知道,她的天哥此刻一定又在某個角落,麵對著常人無法想像的黑暗。
蕭天並沒有直接進入大廈,而是先走進了大廈附近的一家小餐館,點了一碗餛飩,看似隨意地坐著,靈覺卻已如同無形的蛛網般悄然散開,感知著周圍的異常。
這時,一位神色焦急、衣著樸素的中年婦女闖進了餐館,她逢人便問,聲音帶著哭腔:“您好,請問您有沒有見過我女兒?她二十歲,上大學二年級,昨天放學就沒回家…”被問到的路人紛紛搖頭。
婦女臉上的絕望又深了一分,但她仍不死心,繼續在附近詢問著。
過了一會兒,一個麵色蒼白、氣質陰冷的年輕人(六子)也走進了餐館。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焦急尋女的中年婦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殘忍與戲謔。他主動走上前,臉上擠出一種虛偽的關切:
“這位大姐,我好像見過您女兒。”
婦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真的嗎?小夥子!你在哪見過?她怎麼樣?”
六子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陰笑,語氣卻愈發“真誠”:“別急,大姐,您跟我來,我帶您去找她。”
一直用餘光注視著這一切的蕭天,眼神瞬間冰寒。(果然…是異界邪祟的氣息,混雜著生人的血氣…)他放下筷子,默默結賬,如同最老練的獵人,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六子將中年婦女誘騙至高檳大廈空曠無人的一樓大堂。婦女還未來得及詢問女兒的下落,六子臉上的偽善瞬間褪去,化為**的殘忍!他猛地將婦女拖進旁邊的消防通道雜物間!
幾分鐘後,六子獨自一人從雜物間裏走出來,細心整理著袖口,甚至優雅地舔了舔嘴角,彷彿剛剛享受完一頓豐盛的“盛宴”,臉上帶著滿足而邪異的笑容。
蕭天悄然步入大堂,濃重的血腥味和死寂的氛圍撲麵而來。他的靈覺掃過整個空間,眼神徹底沉了下來:“整棟樓…幾乎已經沒有活人了麼…”他握緊了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他沒有選擇乘坐電梯,而是直接走向安全通道。身影如同鬼魅,一步跨越數個台階,速度快到隻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短短幾分鐘,便已悄無聲息地抵達了四樓以上,向著頂樓那最濃鬱的邪氣源頭逼近。
高檳大廈頂層。
正在“享受”的劉陰動作突然一僵,一股強烈的心悸感襲來!他彷彿被毒蛇盯上,一種極致的危險預感讓他汗毛倒豎!
“不好!”他低吼一聲,毫無徵兆地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小苗的脖子!
“呃…嗬…”小苗驚恐地瞪大雙眼,徒勞地掙紮著,雙腿亂蹬。
劉陰眼神殘忍,手上猛地發力!
“哢嚓”一聲脆響!
小苗的掙紮瞬間停止,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劉陰像丟棄一件破舊的玩偶般,隨手將尚有餘溫的屍體扔到房間角落,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這時,六子也快步走了進來,語氣帶著一絲邀功:“師父,下麵已經處理乾淨了,警方暫時還沒察覺到這裏,我們是安全的。”
劉陰煩躁地來回踱步:“嗯…知道了。你再去給我物色一個‘新鮮’的來,老夫還沒盡興!”
“是,師父…”六子剛應聲,話還未說完,身形猛地一僵!
他和劉陰幾乎同時感受到,一股精純浩大、充滿毀滅氣息的天罡正氣,正沿著走廊,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鎖定了他們!
“嗯?!”劉陰霍然轉身,看向辦公室大門的方向,眼中首次出現了驚疑,“居然能摸到這裏…還是個硬茬子?”
六子更是如臨大敵,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那是低等邪物麵對至高力量時的本能恐懼!
“嗒…嗒…嗒…”
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外響起,不疾不徐,卻如同喪鐘般敲在劉陰和六子的心頭。
終於,一個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的拐角,緩緩走入他們的視野。
他左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裡,右手自然垂落,一頭銀白色的短髮在昏暗的光線下異常醒目,黑色的風衣下擺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擺動。周身隱約有細密的藍色電弧閃爍跳躍,發出輕微的劈啪聲。而最令人膽寒的是那雙眼睛——冰冷、深邃,不含一絲人類的情感,如同萬丈深淵,又如同執掌刑罰的神靈,正漠然地注視著即將毀滅的獵物。
來者,正是蕭天。
劉陰在看到蕭天如此年輕後,最初的驚疑迅速被一種扭曲的興奮所取代,他發出夜梟般刺耳的笑聲:“嗬嗬嗬…沒想到,還是個道門天才!真是太好了!老夫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聽著你們絕望的哀嚎,看著你們道基盡毀…那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哈哈哈!”
“嗬…”蕭天腳步未停,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充滿蔑意的弧度,“旁門左道,聒噪。”
冰冷的評價如同鞭子抽在劉陰臉上。
“六子!給我上!撕碎他!”劉陰被激怒,厲聲下令!
六子雖然恐懼,但不敢違抗師命。他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鼓動全身陰氣,化作一道黑影,利爪直撲蕭天麵門!
然而,就在他衝到的瞬間!
蕭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六子一擊撲空,駭然失色!
下一秒,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從他側後方襲來!
蕭天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身側,一記淩厲無比的側踢,鞋底閃爍著微不可見的破煞符文,狠狠踹在他的脊椎上!
“砰!哢嚓!”
“啊啊啊——!”六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不受控製地狠狠砸在堅硬的牆壁上,裂紋瞬間蔓延!
劇烈的疼痛和符文的力量讓他徹底暴怒!他掙紮著爬起來,身體開始發生恐怖的畸變!
雙手指甲暴漲,化為漆黑利爪!一雙眼睛合併,在額頭中央裂開一隻巨大的、佈滿血絲的鬼眼!他的後背撕裂,伸出四條如同蜘蛛腿般的猙獰骨爪!一條帶著骨刺的尾巴破體而出,甩動間砸裂地麵!滿口牙齒變得如同鯊魚般層層疊疊,全身麵板轉化為不祥的青綠色!
他顯出了原形——劉陰從異界召喚並奴役的邪物,“邪骨妖”!
麵對這足以讓普通人精神崩潰的恐怖景象,蕭天依舊麵無表情。他甚至沒有停下腳步,一邊繼續走向劉陰,一邊口中清晰而冰冷地誦出真言:
“天行離,鎮邪魂,萬法歸,無道塚——急急如律令。”
每一個字吐出,都如同蘊含著天地法則的力量!
隨著最後一個“令”字落下!
邪骨妖(六子)的腳下驟然亮起一個複雜無比的銀色光陣!無數由純粹罡氣凝聚而成的金色鎖鏈從光陣中迸發而出,瞬間將它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嗚…嗷?!”邪骨妖驚恐地發現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被徹底壓製,在那金色鎖鏈麵前,它連掙紮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蕭天越走越近,那雙冰冷的銀色眼眸,如同看待一隻待宰的牲畜。
“聒噪。”蕭天淡淡吐出兩個字,劍指隨意地向下一劃!
“嗡——!”
光陣驟然爆發出太陽般耀眼的光芒!
“啊啊啊啊——!!!不——師父救我!!!”
在邪骨妖絕望的尖嘯聲中,它的身體如同被投入鍊鋼爐的冰雪,從被禁錮的地方開始,迅速分解、湮滅,化作縷縷青煙,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好…好恐怖的道法!此子究竟什麼來頭?!)劉陰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驚駭與恐懼!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踢到的,不是鐵板,而是燒紅的鋼板!
“視人命如草芥,煉魂馭鬼,邪淫無度…”蕭天終於停下腳步,緩緩抬起頭,那雙不含一絲感情的眸子,如同兩道冰錐,死死鎖定了臉色發白的劉陰。
他的右手緩緩抬起,指尖一點極致的、蘊含著毀滅氣息的熾白光芒開始凝聚,照亮了他冷峻的側臉。
“你,已有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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