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淒厲的寒風如同無形的刀子,裹挾著刺骨的陰冷,呼嘯著刮過荒蕪的山林。枯枝敗葉在風中狂舞,發出如同鬼哭般的嗚咽聲。
穆婷縮著脖子,緊緊裹著外套,小臉被寒風吹得生疼,鼻尖凍得通紅。“嘶…這才**月的天…怎麼會冷成這樣啊?”她牙齒打著顫,聲音帶著哭腔,下意識地往身邊那道挺拔的身影靠得更近了些,幾乎要貼在他身上。
蕭天腳步沉穩,黑色風衣的下擺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銀白的髮絲在黑暗中泛著微光,眼神銳利如鷹隼,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影影綽綽的黑暗。他感受到穆婷的靠近,沒有言語,隻是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
“跟緊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穿透呼嘯的風聲,清晰地傳入穆婷耳中,“記住,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能回頭。更不能說話。”
穆婷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和力量,心裏的恐懼稍稍平復了些,但嘴上還是忍不住嘟囔:“知道了嘛…搞得這麼嚴肅…”她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蕭天感受到她的小動作,冰冷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了兩下。這細微的溫柔,像一道暖流,瞬間驅散了穆婷心底的寒意。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崎嶇的林間小路上前行。四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隻有手電筒的光柱在濃密的枝葉間切割出有限的光明。風聲嗚咽,樹影婆娑,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
突然!
一個飄忽不定、帶著無盡幽怨的女聲,如同冰冷的毒蛇,毫無徵兆地鑽進了穆婷的耳朵:
“穆…婷…該回家了…該回家了…穆婷……”
聲音縹緲,彷彿來自遙遠的地底,又像是貼著她的後頸在吹氣!穆婷渾身汗毛瞬間倒豎!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回頭去看!
但就在這一剎那,蕭天那冰冷而嚴厲的警告如同警鐘般在她腦海中炸響!她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止住了回頭的衝動,指甲深深掐進了蕭天的掌心,強迫自己繼續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
然而,那聲音並未停止,反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哀怨,如同跗骨之蛆,緊緊纏繞著她的神經:
“穆婷……該回家了……穆婷……你為什麼不理我啊……我死的好慘啊……你理理我好不好啊……看看我啊……”
那聲音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冷和絕望,彷彿能凍結人的靈魂!穆婷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巨大的恐懼讓她身體微微顫抖,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她感覺自己的意誌正在被這恐怖的聲音一點點蠶食!
她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小聲問:“天…天哥…我…我一直聽到背後有人在叫我…好像…好像是個女的…”
她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蕭天握著自己的手猛地一緊!那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同時,蕭天的腳步也驟然停了下來!
“天哥?”穆婷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般澆遍全身!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蕭天——
隻見蕭天如同被釘在原地般,一動不動地背對著她。然後,他的頭顱,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詭異的姿態,如同生鏽的機器般,一點一點地…轉了過來!
當那張臉完全轉過來時,穆婷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根本不是蕭天!
那是一張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嘴角咧開一個誇張到非人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齒,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嘿嘿嘿”的尖笑聲!那雙眼睛,空洞、漆黑,沒有一絲眼白,隻有無盡的惡意和瘋狂!
“嘿嘿嘿嘿嘿!穆婷!你為什麼不理我啊?為什麼啊?”那聲音尖銳刺耳,如同金屬摩擦,完全不是蕭天清冷的聲線!
“啊——!!!”穆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巨大的恐懼瞬間擊潰了她的理智!她猛地甩開那隻冰冷的手,連滾帶爬地向後跌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驚恐萬狀地看著眼前這個頂著蕭天麵孔的怪物,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天哥?你…你…你不是天哥!你是誰?!”
那“蕭天”臉上的獰笑更加扭曲!它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瞬間出現在癱倒在地的穆婷麵前!那張恐怖的臉幾乎要貼到她的鼻尖!
“嘿嘿…看看我啊…看看我…”它口中發出令人作嘔的囈語。
緊接著,更加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張慘白的臉皮開始劇烈地蠕動、鼓脹!如同沸騰的膿包!黑色的、散發著濃烈腥臭的膿血,如同決堤般從它的眼眶、鼻孔、耳朵、嘴角瘋狂湧出!粘稠、惡臭的液體滴落在穆婷的衣襟上!
更可怕的是!隨著膿血湧出,無數密密麻麻、白花花、還在蠕動的蛆蟲,如同開閘的洪水,爭先恐後地從它的七竅中鑽了出來!它們翻滾著、扭動著,覆蓋了它的整張臉,甚至有幾隻掉落在穆婷的手背上!
“嘔——!!!”穆婷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混合著極致的恐懼,讓她發出了絕望的乾嘔!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啊——!!!”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尖叫,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她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地朝著來時的方向亡命奔逃!她不敢回頭,隻聽到身後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蛆蟲蠕動聲和“嘿嘿嘿”的陰笑越來越近!
她拚命地跑!肺部如同火燒!雙腿如同灌鉛!就在她感覺那噁心的東西即將抓住她時,她腳下一個踉蹌,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膝蓋和手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但她已經顧不上了!她驚恐地蜷縮起身子,絕望地看著周圍無盡的黑暗,彷彿下一秒那流膿的鬼臉就會從任何方向撲出來!
“嗚嗚嗚…天哥…你…你在哪啊…”她無助地哭泣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然而,當淚水滑落臉頰時,她驚恐地發現——那不是透明的淚水!而是粘稠、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血淚!
“啊——!!!”她顫抖著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臉頰,觸手一片粘膩腥紅!
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是!她裸露在外的手臂麵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潰爛!原本白皙光滑的麵板變得焦黑、翻卷,如同被強酸腐蝕!緊接著,無數細小的、白花花的蛆蟲和更加噁心的、黑乎乎的蛆蟲,從潰爛的皮肉中爭先恐後地鑽了出來!它們蠕動著,啃噬著,帶來鑽心的麻癢和劇痛!
“啊啊啊啊!!!”
穆婷發出淒厲到不似人聲的絕望尖叫!她感覺自己正在被活活吞噬!
“啊啊啊啊!!!”
穆婷猛地睜開雙眼!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她發現自己正被蕭天緊緊抱在懷裏!他的一隻手正按在她的眉心處,指尖散發著溫熱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我不是說過不能說話麼?你為何不聽勸?”蕭天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和後怕,眼神銳利地盯著她。
“嗚嗚嗚對不起天哥…嗚嗚嗚嚇死我了…又嚇人又噁心…嗚嗚嗚…”穆婷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死死抱住蕭天,將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放聲大哭起來,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剛才那恐怖的幻覺,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腦海裡,讓她心有餘悸。
“唉…”蕭天感受到懷中女孩的恐懼和顫抖,心中的怒氣瞬間消散,隻剩下無奈和心疼。他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地解釋道:“方纔,叫你名字的,是化膿鬼,也叫流膿鬼。它們生前死狀極其慘烈,往往是被剝皮抽筋,塞入蛆蟲啃食骨肉神經而亡…怨氣滔天,最擅蠱惑人心,製造幻象,將人誘入恐懼深淵,再分而食之…”
穆婷聽得小臉煞白如紙,胃裏又是一陣翻騰,緊緊抓著蕭天的衣襟,把臉埋得更深了,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恐怖的描述。
蕭天感受到她的恐懼,不再多言,隻是更加輕柔地撫摸著她冰涼的臉頰和淩亂的髮絲,無聲地傳遞著安慰和保護。兩人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待穆婷的情緒稍稍平復,才繼續朝著林深處前行。
沒走多遠,前方樹影晃動,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腥臭膿血味再次瀰漫開來!那隻猙獰的化膿鬼,竟又出現在了前方的陰影中!
它貪婪地盯著穆婷,裂開流淌著膿血的巨口,發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喚:“嘿嘿嘿嘿嘿~該回家了哦~穆婷~”
它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穆婷身邊的蕭天——蕭天早已收斂了自身所有氣息,如同融入了夜色。
化膿鬼怪笑著,膿血淋漓的爪子抬起,就要撲向穆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法印,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化膿鬼的頭頂上方!法印旋轉著,散發出浩瀚、威嚴、凈化一切的煌煌正氣!
“噗嗤——!!!”
金光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印在化膿鬼的頭頂!那猙獰的鬼軀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金光的照耀下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瓦解!膿血、蛆蟲、惡臭…一切汙穢之物,都在金光中化為縷縷青煙,徹底湮滅!隻留下原地一絲淡淡的焦糊味,很快也被夜風吹散。
穆婷嚇得緊閉雙眼,死死縮在蕭天懷裏,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已經沒事了。”蕭天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穆婷這纔敢慢慢睜開眼,看到前方那漸漸消散的金色光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唔…還好…還好有天哥…”她抬起頭,看著蕭天冷峻卻無比可靠的側臉,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依賴。
兩人繼續前行,終於來到了林子深處。前方隱約可見一個破敗的小院輪廓,院中透出一點搖曳的、詭異的紅光,在濃重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妖異,彷彿黑暗中誘惑飛蛾的燭火,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天哥,難道前麵那個小院…就是紅煙鬼的老巢?”穆婷壓低聲音,緊張地問道。
蕭天微微頜首,沒有說話,隻是握緊了她的手,腳步放得更輕,如同融入夜色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朝著那散發著紅光的院落潛行而去。
兩人如同幽靈般潛入小院。院內雜草叢生,一片荒蕪,隻有正中央那間破舊的木屋,窗戶裡透出那令人不安的、搖曳的紅色光芒。
蕭天帶著穆婷,悄無聲息地摸到木屋的窗邊。他側身,透過破舊的窗欞縫隙,朝屋內望去。穆婷也踮起腳尖,好奇地湊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小腦袋。
然而,當她的目光穿透縫隙,看清屋內的景象時,她的臉頰瞬間“唰”地一下變得通紅滾燙!彷彿被烙鐵燙到一般!
隻見昏暗搖曳的紅光下,屋內竟坐滿了形形色色的男人!有穿著西裝革履的上班族,有挺著啤酒肚的公司高管,有穿著工裝的工人,甚至還有幾個麵容青澀的大學生…他們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整整齊齊地坐成一排,眼神空洞,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病態的潮紅!
他們的目光,全都死死地聚焦在屋子中央那個小小的“舞台”上!
那裏,一個身姿妖嬈到極致的女人,正隨著某種無聲的、**的節奏,翩翩起舞!她身上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紅色蕾絲貼身衣物,堪堪遮住幾處關鍵部位,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紅光的映襯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一雙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美腿,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隨著舞姿款款擺動。她臉上戴著一個暗紅色的、隻露出下巴和嘴唇的眼罩,更添幾分神秘和誘惑。粉嫩的舌尖不時舔舐著飽滿的紅唇,發出無聲的邀請。
她每一個扭腰,每一次擺臀,都充滿了極致的挑逗和暗示!台下那些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眼神越來越迷離!一股股肉眼可見的、淡白色的精氣,如同被無形的吸管抽取般,源源不斷地從他們頭頂冒出,匯入那舞動的紅煙鬼體內!
“嘿嘿…美女…嘿嘿…”
“嘿嘿…美腿…大白腿…”
“我的…都是我的…都別和我搶…”
“老婆嘿嘿…我的老婆…你咋這麼漂亮啊?嘿嘿…”
台下傳來男人夢囈般的、充滿慾望的囈語,交織成一片令人作嘔的**樂章。
穆婷看得麵紅耳赤,心跳加速!一股強烈的羞憤和…醋意!瞬間沖昏了她的頭腦!她猛地轉頭,看到蕭天那深邃的目光也正透過縫隙看著屋內,一股無名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啊!天哥不許看!”她羞憤交加,想也沒想,伸出兩隻小手就死死捂住了蕭天的眼睛!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尖銳!
然而,就是她這一聲驚叫,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屋內的**氛圍!
舞動的紅煙鬼動作猛地一滯!她緩緩轉過頭,那雙隱藏在眼罩下的眼睛,彷彿穿透了牆壁,精準地鎖定了窗外的兩人!
“誰?!”一個冰冷而充滿殺意的女聲響起!
蕭天無奈地輕嘆一聲,輕輕撥開穆婷捂著自己眼睛的小手,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冰冷銳利:“跟緊點。”他低聲囑咐,語氣不容置疑。
穆婷也意識到闖禍了,小臉煞白,趕緊點頭,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般緊緊貼在他身後。
“吱呀——”破舊的木門被一股陰風吹開。
紅煙鬼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依舊穿著那身誘人的紅色蕾絲,但臉上那魅惑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然而,當她看清站在院中的蕭天時,那冰冷的殺意瞬間被一絲驚艷和貪婪所取代!
她舔了舔紅唇,目光如同實質般在蕭天身上掃過,聲音變得嬌媚入骨:“哦?這位帥哥…長得可真是不一般吶~氣質冷冽,白髮如雪…真是…極品呢~”她扭動著腰肢,緩緩走近,眼波流轉,“不如…讓奴家好好服侍服侍你?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你!你這個三八婆!還想勾引我男朋友?做夢!”穆婷一聽這話,心裏的恐懼瞬間被熊熊燃燒的醋火取代!她像隻炸毛的小貓,猛地從蕭天身後跳出來,指著紅煙鬼的鼻子,氣鼓鼓地罵道!
“三八婆?!”紅煙鬼臉上的媚笑瞬間僵住!隨即變得無比猙獰扭曲!這三個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刺穿了她的自尊!“你…你竟敢罵我?!小賤人!我要撕爛你的嘴!挖出你的眼睛!把你的魂魄煉成燈油!”她發出淒厲的尖叫,周身爆發出濃烈的黑色怨氣!
“去死吧!”紅煙鬼徹底暴怒!她身影化作一道猩紅的鬼影,帶著刺骨的陰風和滔天的怨毒,十指如鉤,閃爍著幽綠的寒光,直取穆婷那張嬌俏的臉蛋!速度快如閃電!
穆婷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就要後退!
然而,就在那鬼爪即將觸及穆婷麵門的瞬間!
蕭天動了!
他甚至沒有看那撲來的紅煙鬼一眼,隻是平靜地抬起右手,劍指蒼穹!口中清叱如雷:
“太極烈焰,焚燼天荒!敕!”
“嗡——轟!!!”
隨著他話音落下,紅煙鬼身後的虛空猛地一陣劇烈扭曲!一個巨大無比、燃燒著熊熊烈焰的赤紅色太極圖虛影憑空浮現!那太極圖旋轉著,散發出焚盡八荒的恐怖高溫和至陽至剛的凈化之力!瞬間便將猝不及防的紅煙鬼整個吞噬了進去!
“啊啊啊啊——!!!!”
淒厲到足以撕裂靈魂的慘嚎從太極圖中爆發出來!紅煙鬼在赤紅的烈焰中瘋狂地掙紮、扭曲!她身上的紅色蕾絲瞬間化為飛灰,那具充滿誘惑的軀體在烈焰中迅速焦黑、碳化!黑色的怨氣如同遇到剋星般,被烈焰瘋狂灼燒、凈化!
她徒勞地揮舞著鬼爪,試圖撕裂這火焰牢籠,但一切都是徒勞!那至陽的烈焰如同跗骨之蛆,焚盡她每一寸魂體!她的掙紮越來越弱,慘嚎聲越來越低…
不到三息時間!
赤紅的太極圖虛影緩緩消散在空氣中。原地,隻留下一縷裊裊升起的青煙,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的焦糊味。曾經魅惑眾生的紅煙鬼,已然灰飛煙滅,連一絲殘渣都未曾留下!
隨著紅煙鬼的消亡,屋內那些被迷惑的男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齊刷刷地癱軟在地,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哎?天哥?”穆婷看著屋內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男人,好奇地問,“你不救他們嗎?”
蕭天收回劍指,轉身朝院外走去,聲音平淡無波:“不必。待到明日辰時,旭日東升,陽氣最盛之時,陽光自會驅散他們體內的陰煞之氣。他們自然會蘇醒。”他頓了頓,補充道,“此地陰氣已散,無需擔心。”
穆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原來如此…”她小跑著跟上蕭天的腳步,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寂靜下來的破敗小院,心裏默默想著:太陽…真的能治好他們嗎?不過,天哥說能,那就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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