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還要自欺欺人到何時?”塗山晴眼眶泛紅,字字泣血,“他從未想過庇護家族,他覬覦的,自始至終隻有我一人,隻有我的九靈狐魂!”
“臭婊子!你這不知好歹的賤人!”
塗山裂徹底暴走,周身妖力狂暴湧動,縱身一躍,攜著滔天戾氣直撲塗山晴,欲要痛下殺手。
“晴兒!”塗山銀驚撥出聲,想要阻攔卻已是迴天乏術,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妖影逼近。
千鈞一髮之際,蕭天眸色冷冽,指尖淩空疾點,玄奧符文在虛空瞬間勾勒成型,五張鎏金符籙憑空浮現,帶著煌煌道威,如流星般破空射向塗山裂!
咻——咻——咻——咻——咻!
五道破空聲尖銳刺耳,金光璀璨,轉瞬便將塗山裂團團圍困,符籙定在五方方位,形成密不透風的封禁法陣。
蕭天劍指擎天,淩空輕輕一點,沉聲吐字:“鎮。”
嗡——!
五張金符驟然爆發出熾烈的赤色星芒,如鎖鏈般死死纏繞住塗山裂的身軀,精純至極的五陽道元之力源源不斷湧入其體內,凈化著他周身的邪異妖力。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天地,塗山裂渾身灼燒,皮肉在道元之下緩緩消融,痛苦得滿地翻滾,眼看便要被徹底凈化湮滅。
便在此時,一道紫電自虛無之中破空而至,速度快到極致,轟然擊在法陣之上!
砰!
纏繞在塗山裂身上的金符瞬間崩碎,光芒散盡。
塗山裂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望向虛空,心中瞬間明瞭——是他來了。
一道清幽低沉、不帶半分溫度的聲音,自瀰漫的紫色迷霧中緩緩傳出,帶著蝕骨的寒意:“你真是讓本座,失望至極。”
迷霧散開,一道挺拔身影緩步踏出。
銀長發高束腦後,麵容冷峻如冰雕,一身玄黑袍服獵獵作響,周身縈繞著濃鬱到化不開的黑暗邪氣,正是玄魂教教主——羅夜虛。
“教…教主!”塗山裂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後退,麵色慘白如紙。
羅夜虛視若無睹,腳步輕移,目光自始至終緊鎖在蕭天身上,紫眸之中殺意暗湧。
“沒想到,你果真會在此地現身。”蕭天神色平淡,彷彿對羅夜虛的到來早有預料。
場中賓客見狀,依舊不明所以,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全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降臨。
“這人又是誰?也是來鬧事的修士?”
“誰曉得呢,不過塗山晴這般姿色,也難怪引得眾人爭搶,連青丘一脈都對她垂涎三尺……”
“一群愚不可及的螻蟻。”
羅夜虛眸中閃過一抹不屑,微微闔目,右手隨意抬起,指尖輕點虛空。
嗡——!!
一團恐怖的紫色星芒驟然爆發,如墨汁般瘋狂蔓延,瞬間籠罩整片場地,空間在這股邪力之下被不斷擠壓、扭曲、吞噬,連空氣都被徹底抽空。
“呃…!”
賓客們終於察覺到致命危機,紛紛捂住脖頸,麵色青紫,掙紮不過片刻,便齊齊倒地,生機瞬間斷絕,再無半點聲息。
“怎…怎麼回事!”塗山銀單膝跪地,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嚨,呼吸困難,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劇烈顫抖。
“父親!”塗山晴見狀大驚失色,立刻便要衝上前,卻被蕭天伸手穩穩攔住。
“別去,留在此地,等我。”
話音落下,蕭天攜著塗山晴緩緩落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等候,隨即轉身緩步上前。
“天師大人,您千萬保重!”塗山晴知曉自身無力相助,隻能佇立原地,滿眼擔憂地望著那道孤絕背影。
塗山裂嚇得癱跪在羅夜虛身後,渾身抖如篩糠,語無倫次地辯解:“教主,此事…此事與我無關!是那個白毛突然闖入,壞了我的婚禮!”
“死到臨頭,還執迷於一場可笑的婚事?”羅夜虛語氣冰寒,滔天殺意如潮水般席捲四方,壓得人喘不過氣。
“教主!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塗山裂拚命磕頭求饒,話音未落,羅夜虛驟然睜開紫晶般的眼眸,右手輕揮,一股無形之力瞬間將其淩空攝起。
塗山裂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頸,脖頸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異響,卻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噗嗤——!
一聲輕響,血肉飛濺。
塗山裂的身軀在邪力之下瞬間崩解,化作一灘腥臭的血水,連神魂都被徹底磨滅,形神俱滅。
“啊啊啊——!”
殘存的塗山族人見狀嚇得肝膽俱裂,連連後退,驚恐到了極致。
蕭天眉峰微蹙,劍指輕點虛空,一道金色靈線破空而出,精純道元瞬間瀰漫開來,將場中殘留的毒霧盡數凈化,塗山一族眾人這才得以喘息,緩過勁來。
羅夜虛紫眸微眯,直視著蕭天的冰藍色眼眸,一字一句,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脅:“蕭天,本座知曉,四本古書與殘卷皆在你手中。乖乖交出來,否則,本座不介意,將這顆星球,徹底化為煉獄。”
兩股極致的氣息轟然碰撞,殺意衝天,天地為之變色。
蕭天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步伐沉穩,緩緩上前,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世間,還無人能以此威脅我。至於你羅夜虛,不過是羅剎座下一條搖尾乞憐的走狗罷了。”
“嗬嗬,毀滅這骯髒不堪的世界,於本座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羅夜虛也緩步上前,兩人相距不過十米,氣息針鋒相對,“本座已在全球各國上空,佈下六象毀煞劫。隻要我心念一動,你又能如何拯救這滿目瘡痍的世界?”
“你大可一試。”
蕭天周身戰意轟然爆發,道靈神本源之力急速流轉,金光隱隱浮現,天地間的靈氣都為之躁動。
他心中清明:必須儘快集齊剩餘三頁殘卷,方能徹底破局。僅憑如今九成實力,尚無法徹底扭轉乾坤。
可麵上,他依舊冷冽如冰,無半分波瀾。
羅夜虛麵無表情,語氣帶著徹骨的冷漠與嘲諷:“這世間人命如草芥,萬物皆為芻狗。千百年流轉,人類依舊不堪一擊,疾病、災禍、殺戮、戰爭,隨時可奪走他們脆弱的性命。蕭天,你這般死守,究竟是在守護什麼?”
“人類亦有光輝,還輪不到你這等附庸邪魔的走狗,妄加批判。”蕭天聲音冰冷,字字如劍,直刺對方心神。
虛空之上,一正一邪,一神一魔。
兩道身影遙遙對峙,氣息絞殺,天地沉寂,一場曠世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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