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蕭天的唇已經覆上金莉婭的柔軟。她順勢摟住他的脖頸,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山間的風都彷彿變得纏綿起來。
“他媽的!都給我出來!”
傑斯再也按捺不住,嘶吼聲震得樹葉簌簌作響。可蕭天與金莉婭彷彿隔絕了周遭的一切,依舊沉浸在彼此的溫存中,連一個眼神都未曾分給她。
“可惡!他媽的!那是老子看上的女人!”
傑斯怒喝著揮手,山坳間瞬間竄出數十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雇傭兵,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相擁的兩人。隨著他一聲令下,密集的槍聲驟然響起,子彈如雨點般射向蕭天與金莉婭。
“砰!砰!砰!砰!砰!”
然而就在子彈即將觸及兩人的剎那,一道無形的屏障驟然展開,子彈撞上屏障的瞬間,如同撞上了萬年玄鐵,發出沉悶的“鐺鐺”聲,隨即紛紛彈落在地,滾出幾道狼狽的弧線。
“嗡——!”
無形的念力如海嘯般席捲而出,雇傭兵們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巨力掀飛,身體重重砸在岩石上,鮮血噴湧而出,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機。蕭天依舊摟著金莉婭的細腰,緩緩抬眸,那雙冰藍色的眼瞳冷得如同萬載寒川,凍結了整個山頭的空氣。
“啊!”
傑斯嚇得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篩糠般顫抖。蕭天帶著金莉婭緩步從他身邊走過,目光無意間掃過他的瞬間,傑斯彷彿被死神凝視,瞳孔驟然收縮,連呼吸都險些停滯。
“你……你怎麼會發現?”他不甘心地嘶吼,聲音帶著哭腔。
蕭天腳步微頓,並未回頭,聲音淡漠如霜:“從你登船的那一刻起,我就察覺到你身上的邪氣了。”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太平洋交界處的海妖,不過是你豢養的傀儡。你也隻是玄魂教的一條走狗罷了,如今沒了利用價值,在他們眼裏與死人無異。”
“呃……”傑斯渾身冰涼,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如果我沒猜錯……”蕭天的目光投向遠處隱在霧氣中的山洞,“你們為了爭奪最後一本古書,想必已經不擇手段了。”
話音落下,蕭天指尖隨意一揮,一道淩厲的金光如利劍般破空而出,瞬間斬斷了傑斯的脖頸。無頭屍體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便重重倒地,鮮血染紅了身下的枯草。
“蕭,你早就發現他有問題了?”金莉婭仰頭望著他,眼底滿是好奇。“很簡單。”蕭天抬手拂去她髮絲上的草屑,冰藍色的眼瞳彷彿能看透一切虛妄,“登船時,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邪氣,逃不過我的感知。玄魂教為了《智臨》,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
“玄魂教……那是什麼組織?”金莉婭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目光掠過地上的屍體,眼底閃過一絲忌憚。蕭天望著遠山的霧氣,語氣平靜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一個極度危險的邪教。多年前由羅夜虛創立,實力深不可測,堪稱世間最詭異的神秘組織。主聖團的墮落,不過是他們諸多惡行中的冰山一角。”
“他們的核心成員從不輕易露麵,能派出來的,多半是替死鬼。”蕭天話音剛落,金莉婭便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屍體:“所以傑斯就是其中之一?”
蕭天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攬著金莉婭的腰,朝著山洞深處走去。越往深處,空氣中的水元素靈力便愈發純凈,如同清泉般沁入心脾。“《智臨》的氣息,越來越近了。”他低聲呢喃。
山洞盡頭,牆壁上刻滿了上古玄奧的符文,幽藍的微光在紋路間流轉,透著神秘莫測的氣息。“蕭,這些符文是什麼?”金莉婭伸手想要觸控,卻被蕭天輕輕按住手腕。“這裏藏著密室和迷陣,這些符文便是開啟的金鑰。”他指尖撫過冰冷的石壁,符文的微光在他掌心跳躍。
然而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陣衣袂破空的聲響。數十名身著墨色黑袍的人影悄然出現,臉上都戴著猩紅色的鬼臉麵具,陰氣森森的氣息幾乎要將山洞填滿。為首之人戴著鬥笠,身形挺拔,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沙啞如磨砂:“蕭天,真是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即便對方刻意隱藏了氣息,蕭天也瞬間認出了他的身份。“嗬嗬……”他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將金莉婭護在身後,上前一步,語氣冰冷刺骨:“羅夜虛的第一條走狗,本是凡人,卻被煉製成‘邪禦者’,專喜吸食活人人血與心臟……晟,我說得可對?”
“哼,既然認出我,便該知道我跨洋而來的目的。”晟緩緩摘下鬥笠,露出一雙泛著詭異青光的眼瞳。他一頭墨發束在腦後,黑袍在陰風中考驗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剪裁奇特的黑色西裝,周身縈繞著化不開的晦暗氣息,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魔之使。
蕭天瞥都未瞥他一眼,目光掃過左側的陰影處,語氣帶著幾分嘲弄:“你們雙煞執行棘手任務,向來形影不離。羅夜虛的第二條走狗,幽魔妖姬——紅魅,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謔謔~~”一陣嬌媚入骨的笑聲從陰影中傳來,帶著致命的誘惑,“蕭先生的洞察力還是這麼驚人呢~~奴家躲得這麼隱蔽,居然都能被你給找到了~~真討厭呀~~就不能讓人家多藏一會兒嘛~~真是的~~”
話音落下,一道紅色身影緩步走出。紅魅身著一襲暗紅色旗袍,麵料光滑如緞,緊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同色係的繡花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烈焰般的紅唇微微勾起,眼角帶著勾魂奪魄的媚態,烏黑的長發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雪白的頸側,宛如一朵開在黑暗中的曼陀羅,美麗而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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