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主廳玻璃展覽中心。
法老棺槨正在劇烈震顫。
展廳內依然亮著冷白的燈光,前來參觀的遊客與工作人員渾然不覺,死亡正在他們身後蘇醒。
“嗡——”
“哢嚓……哢嚓……”
那具鑲嵌著古老紋路的金色棺槨內部,傳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用銳器刮擦著內壁。
一名巡夜的黑人安保人員恰好路過,聞聲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身。
“嗯?”
他走近幾步,側耳傾聽。聲音愈發清晰,帶著某種令人不安的規律。
就在他俯身,試圖透過棺槨縫隙向內窺探的一剎那——
“咻!咻!咻!”
三道暗金色的光束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猛地從棺槨縫隙中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刺入他的腹部!
“呃?!”
黑人安保渾身一震,驚恐地低頭看去。那光束並非實體,卻像吸管般牢牢“紮”入他的身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咚、咕咚”聲。他感覺自己的血液、生命力正被瘋狂抽離,順著光束源源不斷流向棺槨。
他想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想掙脫,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迅速乾癟、枯萎。
短短不到一分鐘,一個高大魁梧的壯漢,便隻剩下一具包裹在製服裡的灰白骸骨,“哢嚓”一聲輕響,散落在地。
“咯……咯咯咯……”
光束緩緩縮回棺槨內部,彷彿飽食後饜足的舌頭。緊接著——
“嘭!轟轟轟——!!!”
金色棺槨猛地炸開!表麵華貴的金色如同被墨汁浸染,迅速褪色、發黑,最終化為一種彷彿能吞噬所有光線的、深沉至極的漆黑!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氣息,帶著古老、暴戾與絕對的死亡意味,從那具黑棺中轟然爆發!
“轟隆——!”
棺蓋徹底炸裂!吸食了鮮活生命與血液的存在,終於掙脫了最後一道符咒的束縛,化作一團濃鬱如實質的黑霧衝天而起!
黑霧在半空中盤旋凝聚,一個高大猙獰的身影緩緩落地、站直。
它身高接近三米,軀體如同用黑色岩石雕琢而成,覆蓋著彷彿來自遠古戰場的骨質護甲。頭顱被一頂造型詭異、彷彿由某種巨獸頭骨製成的頭盔包裹,隻露出一雙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眼眸。手中握著一柄纏繞著不祥黑氣的巨大骨製法杖。
最駭人的是它背後——四條由純粹黑色邪氣凝聚而成的巨大手臂,如同惡魔的翅膀或蜘蛛的步足,在空氣中猙獰地揮舞、舞動!
它緩緩張開嘴,露出一排匕首般鋒利的慘白獠牙,發出一聲低沉沙啞、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嘶吼。周身的黑霧漸漸收斂,融入它漆黑如夜的麵板。
吸收了人類鮮血,它已徹底蘇醒——
異界降臨的恐怖存在,法老魔,亦是來自深淵的魁祖煞!
“吼——!!!”
它仰天咆哮,聲浪裹挾著毀滅性的邪惡能量,如同無形的海嘯席捲整個展廳!玻璃櫥窗應聲炸裂,水晶吊燈轟然墜落,牆壁出現蛛網般的裂痕!驚恐的尖叫瞬間此起彼伏!
“救命啊——!!!”
人群陷入徹底的恐慌,四散奔逃。魁祖煞緩緩落下,燃燒著幽綠火焰的眸子冷酷地掃視著眼前這片“獵場”。
它隻是隨意地抬起一隻由邪氣凝聚的巨手,淩空一抓。
“OhmyGod!No——!”
遠處一個正在狂奔的黑人大漢猛地僵住,彷彿被無形的巨手扼住,雙腳離地,倒飛著被拖拽到魁祖煞麵前!
“吼……”
魁祖煞看著手中掙紮的“獵物”,口中流淌出粘稠的黑色涎液。它不再猶豫,一把掐住黑人的脖子,將其提到麵前,對著那跳動的頸動脈,狠狠一口咬下!
“噗嗤!”
滾燙的鮮血噴濺。這僅僅是開始。它另一隻骨質的左手猛地刺入黑人的胸膛,掏出一團尚在微微搏動的溫熱內臟,塞入口中,肆意咀嚼。
“啊啊啊啊——!!!”
附近目睹這血腥一幕的幾人徹底崩潰,尖叫著轉身逃竄。
魁祖煞甚至連頭都沒抬,隻是將手中的殘骸隨手丟棄,背後四條邪氣手臂隨意一揮。
“咻咻咻咻——!”
無數道黑色光束如同死神的標槍,瞬間穿透了那些逃亡者的後背、胸膛、頭顱……慘叫聲戛然而止,屍體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接連倒下。
“吼……”
魁祖煞滿意地低吼一聲,正準備繼續享用它的“血食”。
“咻!咻!咻!”
三道淩厲無比的金色符籙,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釘在它粗壯的後脖頸上!
“噗嗤!噗嗤!噗嗤!”
符籙入肉,爆發出熾烈的金光,如同燒紅的烙鐵燙進腐肉!
“吼——!!!”
魁祖煞發出驚天動地的痛吼,龐大的身軀猛然扭轉!
展廳另一端的走廊陰影中,一道修長的黑色身影,緩緩邁步而出。
銀白色的短髮在紊亂的氣流中微微拂動,黑色皮衣在周圍跳躍的應急火光映照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他就這樣一步步走進光線裡,麵容冰冷,眼神如萬年寒潭,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彷彿不是人類,而是從地獄深淵走出的、隻為收割生命的死神。
正是蕭天。
“吼!!”
魁祖煞的怒吼卡在喉嚨裡,幽綠的眼眸劇烈收縮。在它觸及蕭天身體的瞬間,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跨越了無數歲月的恐懼被猛然喚醒!
它“看”到了——在那冷峻的人類軀殼之下,一尊更為恢弘、更為恐怖的存在虛影驚鴻一瞥:
白色長發無風狂舞,身披綉滿金色玄奧道紋的璀璨道袍,眉心一枚蘊含五行生滅無上權柄的神格印記熠熠生輝,腳踏七彩祥雲履,周身混沌氣息繚繞,宛如開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的神隻……
那是道靈神!是它們這些異類邪魔刻在傳承記憶最深處的天敵與夢魘!
“吼……吼……”它那毀滅一切的狂怒,竟被硬生生壓了下去,龐大的身軀甚至不易察覺地向後微仰,流露出本能的猶豫與畏懼。但旋即,求生的本能與邪魔的凶性徹底爆發——逃無可逃,唯有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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