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點,華燈初上。奧賽博物館內卻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各位賞光,前來見證這跨越千年的奇蹟——法老圖坦卡蒙的黃金棺槨!”一個穿著白色定製西裝、梳著油亮金黃色背頭、脖子上掛著粗重金鏈子的男人,正站在臨時搭建的台上,揮舞著雙手。他咧嘴大笑時,一顆金牙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此人正是此次展覽的負責人,布維傑斯。
大廳內觥籌交錯,衣著光鮮的賓客們低聲交談,目光不時好奇又敬畏地瞥向展廳中央那被聚光燈籠罩、散發著不祥華貴氣息的巨大黃金棺槨。
人群中,卡拉夫和他的小隊成員分散站立,手裏端著侍者遞來的香檳,目光卻銳利如鷹隱,冷靜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都提高警惕,這地方絕不止我們和這些富豪。”卡拉夫抿了一口酒,低聲通過微型通訊器提醒,“我能聞到其他老鼠的味道。”
“那個暴發戶,簡直是把這些人當成吸引詛咒的活祭品。”列克捷看著台上誇誇其談的布維傑斯,低聲咒罵。
“嘿!布維傑斯先生!”一個穿著黃色騷包西裝的男子端著酒杯湊到台邊,滿臉堆笑,“您這寶貝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太震撼了!”
布維傑斯托著下巴,得意地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這個嘛……可是花了我天價,從撒哈拉沙漠深處,‘請’出來的。”他左右看看,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老兄,跟你說實話,為了把這大傢夥弄出來,我折了不少好手呢。但那都是值得的,不是嗎?哈哈哈!”
“哈哈哈!您可真夠有魄力的!”黃西裝男子配合地大笑。
就在此時,卡拉夫注意到台邊的幾名貼身安保人員似乎接到了什麼指令,開始朝展廳邊緣散開。他眼神一凜,放下酒杯,不動聲色地做了個手勢。
“行動。”
凱恩、列克捷、麥克斯和羅特四人立刻會意,如同水滴融入人群,悄然朝著不同方向、但最終都指向展廳中央棺槨的位置移動。
而卡拉夫本人,則整理了一下衣領,端著酒杯,麵帶一絲恰到好處的商務微笑,徑直朝著台上的布維傑斯走去。
“嘿,布維傑斯先生。”卡拉夫在台前站定,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您的展覽……恐怕得提前結束了。”
“嗯?你說什——”布維傑斯話未說完,瞳孔驟縮!
卡拉夫動了!他手中的酒杯彷彿隻是隨意一鬆,身體卻已如獵豹般前沖!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卡拉夫的身影已鬼魅般出現在布維傑斯身後,左手如鐵鉗般鎖住其咽喉,右手一把閃著寒光的戰術匕首,已穩穩抵在了布維傑斯的頸動脈旁!
“哦!上帝!你……你是什麼人?!”布維傑斯又驚又怒,試圖掙紮,卻發現自己像被鋼纜捆住,動彈不得。
台上的突變立刻引發騷動!之前散開的安保人員反應極快,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從各個方向對準了卡拉夫和被他挾持的布維傑斯,沉重的腳步聲迅速逼近。
“夥計,我建議你最好放開我。”布維傑斯強作鎮定,聲音因被扼住而有些變形,“你知道這裏有多少槍指著你嗎?”
“放開你?可以。”卡拉夫的聲音冰冷,匕首微微用力,在布維傑斯保養得宜的臉頰上劃出一道細微的血線,“但有個條件——立刻終止展覽,並安排將這具該死的棺槨,原封不動地、立刻、馬上送還它該待的地方!否則,我的刀子下次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條件?哈哈哈!”布維傑斯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儘管被挾持,語氣卻依舊囂張,“夥計,你知道我是誰嗎?敢跟我談條件,你還是第一個。我很欣賞你的勇氣,真的。”
“少廢話!”卡拉夫手臂肌肉賁張,將他勒得更緊,幾乎要讓他窒息,“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棺材已經害死了多少人?你想用它邊賺錢邊草菅人命?做夢!”
“咳咳……好……好……我答應你!我答應!”布維傑斯臉色開始發紫,連忙服軟,“你先鬆一點……我喘不過氣……”
卡拉夫眼神警惕,挾持著他,緩緩向後退了半步,準備根據他的指令觀察周圍安保的反應。
然而,就在這看似妥協的瞬間——
“哈哈哈!蠢貨!去死吧!”
布維傑斯發出一陣尖銳扭曲的狂笑!他的身體突然以一種極其詭異、完全不符合人體結構的方式,如同滑膩的泥鰍般,瞬間從卡拉夫鋼鐵般的禁錮中溜了出來!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站定後,抬手抓住自己的臉頰邊緣,猛地一撕!
“刺啦——”
一整張惟妙惟肖的“布維傑斯”人皮麵具被撕下,露出了下麵一張蒼白、陰鷙、帶著殘忍笑意的臉。
卡拉夫如遭雷擊,瞳孔猛地收縮:“拉斐爾?!”
正是主聖團的核心幹部,以狡詐殘忍著稱的墮落驅魔師——拉斐爾!
“沒想到吧?卡拉夫,我的老朋友,真是……好久不見啊!”拉斐爾隨手將人皮麵具扔在地上,像踩垃圾般碾了碾,慢條斯理地踱著步,欣賞著卡拉夫臉上震驚的表情,“我們偉大的主人加尼博大人早就料到了,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叛徒,絕對不會對這具‘法老的詛咒’坐視不管。所以嘛……我們將計就計,用它來當魚餌,果然,你們這群蠢魚就迫不及待地咬鉤了!哈哈哈哈!”
他張開雙臂,笑容越發猖狂:“你以為你的同伴現在在哪兒?恐怕……已經變成我那些可愛手下槍下的亡魂了吧?哈哈哈哈哈!”
“你——!”卡拉夫的心瞬間沉到穀底,一股冰冷的寒意沿著脊椎竄遍全身。他猛地扭頭,看向凱恩他們之前潛入的方向,額頭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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