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感受著背後火辣辣的劇痛和體內肆虐的邪毒,眉頭微蹙,但眼神中的冰冷卻愈發凜冽。他看了一眼得意咆哮的九司荒,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彷彿在說“僅此而已?”。
“吼!”九司荒被他的眼神再次激怒,雙爪凝聚起更加濃鬱的邪能,再次直攻蕭天胸膛,勢要將他撕碎!
就在利爪即將臨體的瞬間,蕭天身形猛地一矮,一記淩厲如閃電的鞭腿,帶著殘影與音爆,精準無比地踹在九司荒相對脆弱的左側關節處!
“嘭轟!”
九司荒龐大的身軀被這蘊含巧勁的一腿踹得失衡,向側麵踉蹌跌出數米。
藉此喘息之機,蕭天強忍傷痛與邪毒,右手淩空疾點,指尖道力奔湧,瞬息間勾勒出一道結構無比複雜、核心處彷彿有星辰幻滅的金色本命符籙!他將其夾在指尖,口中誦咒,聲震四野:
“八行極荒歸元令,五鬥爭鋒卦象明,天罡地煞星崖變,太虛乾坤鎮邪巫!——八象混元訣,急急如律令!”
“咻!咻!咻!”
指尖符籙驟然光芒萬丈,脫手而出,並非直接攻擊,而是瞬間融入周圍虛空!下一刻,在九司荒的四麵八方,上下左右,無數個大小不一、緩緩旋轉的太極八卦圖憑空浮現,如同繁星乍現,將其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蕭天踏步向前,每踏出一步,腳下便生出一道漣漪般的道韻。他劍指蒼天,引動周天之力,最終吐出一字真言:
“敕!”
“嗡——!!!”
隨著這聲敕令,九司荒周圍的虛空彷彿被凍結、被剝離!所有太極八卦圖同時光芒爆射,彼此能量勾連貫通,瞬間構成了一個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凝實如琉璃水晶般的巨型太極八卦陣!陣法緩緩旋轉,陰陽雙魚如同活物遊動,散發出定鼎乾坤、鎮壓萬邪的無上偉力!
“吼——!!!”
九司荒置身於這煌煌大陣之中,終於感受到了源自靈魂本源的戰慄與絕望!這是真正的滅頂之災!它瘋狂地衝擊著陣壁,噴吐魔焰,揮動利爪,甚至不惜燃燒本源精血,然而一切掙紮在那蘊含天地至理的法陣麵前,都如同蚍蜉撼樹,徒勞無功!
“結束了。”
蕭天立於陣外,冷漠地宣判。他強提一口真元,壓製住體內翻騰的氣血與肆虐的邪毒,身形騰空而起,升至十米高處。雙手於胸前結出最後一道繁複到極致的手印,剎那間,他身後彷彿出現了千臂幻影,如同道尊臨世!
陣中巨大的太極八卦圖接收到最終指令,驟然停止了旋轉,隨即,無數道凝練到極致、由最純粹道則與符文構成的金色流光,如同宇宙初開的第一縷光,自陣法核心迸發而出,瞬間充斥了整個陣法空間!
“咻!咻!咻!咻——!”
萬箭齊發,避無可避!
無數道金色流光,如同最忠誠的審判之劍,精準無比地穿透了九司荒那堅不可摧的鱗甲,貫穿了它龐大的魔軀,凈化著它每一寸邪惡本源!
“噗嗤!噗嗤!噗嗤!”
“嗷嗷嗷——!!!”
在一聲充滿了極致痛苦、不甘與絕望的漫長慘嚎中,九司荒那龐大的魔軀如同被投入烈陽的冰雪,在那無盡的金色流光中寸寸瓦解、崩碎、最終化為最細微的黑色塵埃,被陣法的餘波徹底凈化、湮滅,消散於天地之間,再無痕跡。
巨大的太極八卦陣緩緩消散,露出被摧殘得麵目全非的地下空間。
蕭天身形緩緩落地,腳步一個踉蹌,忍不住以手捂胸,一口暗紅色的鮮血終是抑製不住,從嘴角溢位。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也變得微弱而紊亂。
“蕭!”金莉婭第一個沖了上來,慌忙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著他背後依舊觸目驚心的傷口和嘴角的血跡,聲音帶著哭腔,“你的傷……你的傷怎麼樣了?你別嚇我……”
“無妨……先離開此地。”蕭天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他心知肚明,九司荒臨死前的反撲,那利爪上蘊含的乃是極其陰毒霸道的上古千軋邪毒。此毒極為罕見歹辣,莫說尋常修士,便是天師級別的強者,若無對症之法及時救治,也難逃修為盡廢、道基崩毀乃至身死道消的下場。他雖為道靈神,但此刻實力未復,又硬抗劇毒強行催動“八象混元訣”,傷勢遠比看上去更加嚴重。
“好,好,我們回去,我們馬上回去!”金莉婭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用自己嬌弱的肩膀儘力支撐著蕭天,與吉米一起,攙扶著他,朝著來路踉蹌而去。
夜色深沉,時鐘已悄然滑過晚上八點。金莉婭和吉米一左一右,攙扶著氣息微弱的蕭天,終於踏出了聖骸修道院那沉重的大門。晚風帶著涼意吹過,卻吹不散三人心頭的凝重。
“蕭,你感覺怎麼樣?”金莉婭看著他背後那依舊猙獰可怖、隱隱散發著不祥黑氣的傷口,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哽咽和心疼。
“我沒事,先回去。”蕭天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許多,帶著明顯的虛弱。他微微側頭,對另一側的吉米說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也早些離開,另尋一份安穩工作吧。”
“我明白,蕭先生。謝謝您……”吉米連忙點頭,眼中充滿了感激與擔憂。
“我們走。”蕭天不再多言,臉色蒼白如紙,每說一個字都彷彿耗費著極大的力氣。金莉婭不敢耽擱,小心地將他扶進副駕駛座,細緻地繫好安全帶,隨即發動汽車,黑色的寶馬如同離弦之箭,迅速駛離了這片被邪惡籠罩之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