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陽光小區的客廳地板上。穆婷穿著寬鬆的瑜伽服,正興緻勃勃地鋪開瑜伽墊,手機鈴聲卻突兀地響起。
她拿起一看,螢幕上跳動著“李小妍”的名字,臉上頓時綻開笑容,盤腿坐到沙發上接聽:“喂~小妍~是不是想我啦?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李小妍清脆又帶著點神秘兮兮的聲音:“婷婷!緊急情況!幫你接了個大活兒,委託地點和聯絡人資訊都發你微信了,趕緊看看!好像挺邪乎的!”
“嗯吶嗯吶~”穆婷眼睛一亮,“謝謝我的好閨蜜~愛你喲~”兩人又嘰嘰喳喳聊了幾句才結束通話。
放下手機,穆婷興奮地握拳一揮:“嘿哈吼!又有錢可以賺了哈哈哈!本小姐的豪華別墅夢,指日可待啊!啊哈哈~”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忍不住笑出聲,蹦蹦跳跳地就要回房間換衣服。
樂極生悲。
“哎呦!”腳下不知絆到了什麼,穆婷整個人失去平衡,“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地板上,膝蓋和手肘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嘶——好疼啊!”她揉著磕痛的膝蓋,委屈巴巴地瞪著無辜的地板,“可惡的破地板!專門跟我作對是不是!”
一小時後,小區門外。
穆婷換了身利落的運動裝,但走路時膝蓋還是隱隱作痛。看到蕭天那挺拔的身影準時出現,她立刻皺起小臉,一瘸一拐地湊過去,聲音帶著九分撒嬌一分控訴:“天哥~你看你看!人家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都青了!好疼的~你能不能幫人家揉揉嘛~”她眨巴著大眼睛,試圖博取同情。
蕭天垂眸瞥了一眼她捂著的地方,神色毫無波瀾,彷彿看到的隻是一塊路邊的石頭:“……”他甚至連腳步都沒停一下。
穆婷一看他這副油鹽不進、冷冰冰的樣子,瞬間收起了可憐樣,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跺腳:“哼!臭天哥!冷血動物!人家摔得這麼慘都不關心一下!哄哄人家會掉塊肉嘛!”
蕭天似乎對這種程度的控訴早已免疫,隻淡淡吐出兩個字:“委託?”
穆婷被他噎了一下,想起正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哼哼!車來了!上車再說吧,哼!”她拉開車門,率先坐了進去,故意把頭扭向窗外,一副“我很生氣,快來哄我”的樣子。
蕭天麵無表情地跟著坐進後座,車廂內陷入一種穆婷單方麵營造的低氣壓沉默。
委託地點,遠郊的趙家村。
委託人老趙,一個麵板黝黑、滿臉風霜的中年漢子,早早等在村口。看到車停下,他連忙迎上來,臉上帶著焦慮和恭敬:“是穆小姐和蕭先生吧?可算把你們盼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他把兩人讓進自家收拾得乾淨整潔的堂屋,倒了水,自己卻坐立不安,愁眉苦臉地搓著手:“唉,這事兒……這事兒說來真是邪門兒透了!”
他喝了一大口水,像是要壓驚,才緩緩道來:“大概半個多月前吧,我們村幾個後生去後山老林子裏砍柴火,無意中發現了一座……古墓!那地方偏得很,看著就有些年頭了。”
老趙的臉色變得凝重:“那墓啊,邪性!沒人敢靠近,更沒人敢報警。為啥?因為那墓門敞著條縫,裏麵……裏麵黑黢黢的,牆上、地上,到處都是貼著的黃符紙!還有些……銅鈴鐺、小木劍啥的,看著就瘮得慌!像……像是鎮著什麼不好的東西!”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後怕:“可壞就壞在,總有膽大不信邪的!過了幾天,村裡幾個二愣子,不知聽誰攛掇的,非說那棺材板是值錢的老料子,偷偷摸摸去後山,硬是把那口棺材給……給抬回來了!就放在村尾那個廢棄的破院子裏!”
老趙重重嘆了口氣:“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棺材抬回來沒兩天,村裡就開始不對勁兒!雞鴨鵝像瘋了似的往屋頂上撲騰,深更半夜狗叫得那個慘啊,像是看見了閻王爺!連地裡的莊稼都蔫兒了,眼瞅著要死!誰還敢去看那口棺材?躲都來不及!”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哭腔:“更……更邪乎的是……前天晚上開始,村裡好幾戶人家的雞鴨一夜之間全死了!脖子被咬斷,血都被吸幹了!還有……還有……”老趙猛地抓住自己的頭髮,眼睛瞬間紅了,“我……我那二十歲的兒子阿強!今天早上……被人發現躺在自家院子裏!臉白得像紙!渾身冰涼!怎麼叫都叫不醒啊!蕭先生!穆小姐!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救救我們村吧!我這個村長……我……我對不起鄉親們啊!”這個樸實的漢子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穆婷看得心裏發酸,連忙安慰道:“趙叔您別急!放寬心!有他在,肯定沒問題的!”她指了指旁邊一直沉默的蕭天,語氣充滿信心。
蕭天放下水杯,直接起身,目光銳利:“帶我去看你兒子。”
“哎!好!好!這邊!”老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抹了把淚,引著蕭天和穆婷進了裏屋。
昏暗的房間裏,一個年輕小夥躺在炕上,正是老趙的兒子阿強。他臉色灰敗,嘴唇烏紫,呼吸微弱得幾乎停滯,裸露的脖頸處,兩個深紫色的孔洞赫然在目,周圍麵板泛著不祥的青黑色。
穆婷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捂住了嘴:“這……”
蕭天走到炕邊,俯身仔細檢視阿強脖頸上的傷口,修長的手指在孔洞邊緣輕輕一按,一股陰冷刺骨的寒氣彷彿順著指尖傳來。他直起身,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屍毒入體。他被殭屍所傷。”
“僵……殭屍?!”老趙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倒,聲音都變了調,“蕭先生!我……我兒子還有救嗎?求求您!”
“尚可。”蕭天言簡意賅,目光掃過屋內,沉聲吩咐,“準備生糯米一袋,新鮮蛇膽三枚,荔枝樹枝若乾。”
“有救就好!有救就好!”老趙如同聽到聖旨,立刻衝出屋子,嘶啞著嗓子對門外等候的村民吼道,“快!快按蕭先生說的辦!找糯米!找蛇膽!砍荔枝樹枝!快啊!”
很快,一個村民扛著一整袋糯米跑了進來。老趙顫抖著雙手捧給蕭天。
蕭天接過糯米袋,抓出一小把雪白的生糯米,走到阿強身邊,毫不猶豫地將糯米直接按在脖頸那兩個可怖的傷口上!
“嗤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那潔白的糯米接觸到傷口的瞬間,竟如同滾油潑雪,迅速變得焦黑如炭!一股帶著濃鬱腥臭的黑煙猛地從傷口和糯米接觸的地方冒了出來,迅速在空氣中瀰漫開!
穆婷和老趙都被這駭人的景象驚得後退一步。
蕭天麵不改色,將焦黑的糯米拂去,傷口處似乎青黑之色淡了一點點。“按方施救。糯米混蛇膽,置於大缸中,以溫水浸泡傷者,每日一換,持續七日,屍毒可清。”他看向老趙,語氣不容置疑。
“是是是!一定照辦!一定照辦!”老趙連連點頭,看著兒子傷口冒出的黑煙,對蕭天的話再無半分懷疑,立刻指揮村民去準備大缸和溫水。
就在這時,一個頭髮淩亂、滿臉怒容的中年婦女提溜著兩隻脖子被咬斷、乾癟的死雞沖了進來,哭天搶地:“村長!俺家的雞也被禍害了!這挨千刀的玩意兒!讓俺知道是誰幹的,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她把死雞往地上一扔,指著雞脖子上的血洞破口大罵。
老趙連忙攔住她,好言安撫:“大妹子,別罵了別罵了!蕭先生在這兒呢!會解決的!你先回去,關好門窗!”
那婦女罵罵咧咧地走了,留下地上兩隻散發著腥臭的死雞。穆婷皺著鼻子蹲下去看,嫌棄地扇了扇風:“嘔…這也太臭了!”
蕭天走到院子裏,抬頭看了看漸漸暗沉下來的天色,黃昏的最後一抹餘暉正在消失。他轉身,目光如電,掃視著圍攏過來的村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村長,傳令下去。今夜,所有村民緊閉門戶,不得外出。無論聽到任何動靜,絕不可開門開窗!”
“是!蕭先生放心!我這就去挨家挨戶通知!”老趙神情肅穆,立刻應承下來。
蕭天的目光最後落在穆婷身上,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你,今夜留在此處。”
穆婷一聽,小臉瞬間垮了下來,想到要獨自留在這個氣氛詭異的村子裏,心裏直打鼓,不情不願地嘟囔:“哦……知道了……”(哼!臭天哥!自己跑去打殭屍,都不帶人家一起!肯定是嫌我拖後腿!討厭!壞蛋!)
蕭天彷彿沒看到她臉上寫滿的委屈和腹誹,不再多言,轉身,黑色的風衣下擺在漸起的夜風中揚起一道利落的弧線。他步伐沉穩,獨自一人,融入了趙家村沉沉的暮色之中,目標直指村尾那停放邪棺的廢棄院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