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徹底被激怒,猛地轉身就要動手。但那白人牛仔顯然早有防備,瞬間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艾米麗的額頭!
金莉婭和蕭天同時猛地站起身。
“我勸你們最好他媽的老實一點!”白人牛仔臉上露出殘忍而得意的笑容,槍口在艾米麗和蕭天之間移動,“尤其是你,黃皮猴子!那麼,再見了,哈哈!”他的手指扣上了扳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劃破了餐館的喧囂!
然而倒下的卻不是蕭天或艾米麗,而是那個白人牛仔!他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臉上凝固著錯愕與驚恐,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手中的槍也滑落在地。
艾米麗和金莉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顫,驚魂未定地望向槍聲來源。
隻見餐館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打扮粗獷、眼神兇悍的西部劫匪。他們手中各式各樣的槍械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為首的頭目緩緩將還在冒煙的槍口放下,另一隻手則從容地摘下了自己的寬簷帽,露出一張帶著刀疤、寫滿風霜的臉。他掃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食客,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大家上午好啊。麻煩各位,請自覺把身上值錢的玩意兒都拿出來吧。”
驚魂甫定的艾米麗,在最初的震驚過後,骨子裏的叛逆和勇氣迅速壓倒了恐懼。她非但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瑟瑟發抖,反而揚起下巴,用清晰而充滿譏諷的聲音回應:
“No!就憑你們?”她甚至悠閑地喝了一口手中的櫻桃雪泥,然後像吐瓜子皮一樣輕蔑地說道,“哪涼快就滾哪邊去,別在這礙眼。不會以為手裏有幾把破槍,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吧?哈哈!還真是天真得很呢!”
劫匪頭目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陰沉地反問:“你說什麼?”
艾米麗毫無懼色,站在那裏,將手中的飲料杯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雙手叉腰,如同連珠炮一般開始了她的“友好問候”:
“我說你們,就是垃圾桶裏麵養的一坨屎!連給我們當舔狗都不配,懂了嗎?沒爹沒媽沒親人的玩意兒!你們全家都死絕了,墳頭草都三米高了!還需要我說得更清楚一點嗎?嗯?”
這番極具侮辱性和衝擊力的話語,讓劫匪們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混雜著怒意的鬨笑。
“真有意思,這個小甜心嘴皮子挺厲害啊!”
“哦~”艾米麗拖長了音調,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你們是在嘲笑自己的無能是吧?連罵人都需要抱團才能笑出來?”她抱著臂膀,那姿態彷彿在觀賞一群滑稽的小醜,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劫匪頭目臉上那點殘存的笑意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後的極致陰冷和兇狠。他死死盯著艾米麗,從牙縫裏冰冷地擠出了三個字:
“殺了他們。”
說完,他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彷彿已經宣判了死刑,漠然地轉身朝門外走去。而他手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劫匪,則紛紛獰笑著,子彈上膛,朝著蕭天他們步步緊逼。餐館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就在劫匪們獰笑著舉槍逼近的瞬間,蕭天身形微動,已不著痕跡地將金莉婭姐妹護在身後。他目光沉靜,隻用一個眼神示意,兩姐妹便心領神會,迅速向後退開數步,為他留出足夠的空間。
一名劫匪率先扣動扳機,然而槍口火光噴吐的剎那,蕭天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憑空消失!下一秒,他如同撕裂空間般出現在那名劫匪身後,一記淩厲如風的側踢,攜著千鈞之力,狠狠踹在對方胸膛之上!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那劫匪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牆壁上,滑落在地時已無聲息。
餘下的劫匪又驚又怒,嘶吼著同時開火,數把手槍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如同潑雨般射向蕭天。然而,這些灼熱的金屬彈頭在距離他身體寸許之地,竟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堅不可摧的牆壁,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紛紛失力墜地。
未等劫匪們從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中回過神來,蕭天身影再次模糊,如瞬移般切入他們之中。他信手拈起吧枱上的一把金屬餐剪刀,動作快得隻剩殘影,寒光閃動間,精準地劃破空氣,直取要害!
“噗嗤!噗嗤!”
利刃割裂喉管的聲音令人齒冷,幾名劫匪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已捂著脖頸踉蹌倒地。
最後兩名劫匪被這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殺戮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朝著蕭天所在的方向連續扣動扳機,直到打空彈夾。蕭天麵無表情地丟棄染血的剪刀,在子彈呼嘯而至的瞬間,他身形如電,欺身而近,右手並指如劍,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刺而出!
“噗嗤!”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起,兩名劫匪的眼眶中鮮血迸射,劇痛讓他們丟開手槍,死死捂住雙眼,發出絕望的哀嚎。蕭天的攻勢卻如行雲流水,毫不停滯。他身形一旋,一記淩厲的剪刀腿夾住其中一人的脖頸,藉助腰腹力量猛地將其龐大的身軀掄起,狠狠砸向地麵!緊接著,他化掌為刀,一記短促而爆烈的寸拳,精準命中另一名劫匪的咽喉!
“呃!”
伴隨著喉骨碎裂的細微聲響,那名劫匪雙眼暴突,癱軟下去,再無生機。
遠處的劫匪頭目目睹這一切,肝膽俱裂,他狂吼著舉槍向蕭天瘋狂射擊!
“砰!砰!砰!”
蕭天甚至未曾移動腳步,隻是抬手在身前虛劃,那幾顆射向他的子彈便如同被無形之手攫取,盡數落入他攤開的掌心。他眼神冰寒,五指微鬆,黃澄澄的彈頭叮噹作響,滾落一地。
下一秒,蕭天動了!他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一個箭步踏出,身形騰空而起,一記乾淨利落的淩空飛踢,如同戰斧般劈向劫匪頭目的胸口!
“嘭!”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劫匪頭目胸膛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眼中生機迅速渙散,直挺挺地向後倒下。
蕭天輕盈落地,衣袂微揚,甚至未曾回頭看一眼滿地的狼藉與屍體,彷彿剛才的殺戮隻是隨手拂去了幾點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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