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想推開她,掌心卻傳來她肌膚溫熱的觸感和微微的顫抖,以及她落在他胸膛上滾燙的淚滴。他的手臂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不自覺地環住了她纖細而有力的腰肢。
“千月…其實…你真的不必如此…”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剋製。
“不…這不一樣…”千月抬起頭,直視著他有些躲閃的冰藍色眼眸,“這是我的選擇…你救了我這麼多次,我…我不知道還能怎麼報答你…”她自嘲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脆弱,“雖然…我可能永遠也比不上你心裏的那個人…但我…我也不差吧?我活了二十二年…從未讓任何人碰過…所以…給了你…我心甘情願,絕不後悔…”
蕭天沉默了。千月的話語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他的心防。他能感受到她話語裏的真誠、孤注一擲的勇氣,以及深藏的一絲自卑。他嘆了口氣,聲音愈發輕柔:“千月…你先鬆開…”
然而,千月反而抱得更緊了些,柔軟的軀體緊密地貼合著他,傳遞著灼人的溫度。“小天…我喜歡你…”她的聲音如同夢囈,卻清晰無比,“喜歡你的強大…你的冷靜…喜歡你麵對危險時毫不猶豫擋在我身前的樣子…喜歡…你這個人…”她頓了頓,露出一抹苦澀又嬌媚的笑,“原諒我這個沒什麼文化的女人…說不出什麼動聽的情話…”
蕭天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被瓦解。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你先穿好衣服,我們…”
千月卻輕輕鬆開了他一些,仰起臉,眼中閃爍著狡黠而勇敢的光芒:“你害羞了?”她故意用指尖輕輕劃過他滾燙的耳廓,“你又不是沒看過…上次在溫泉…可是你‘主動’幫我…的呢…說起來,還是你先佔了我便宜。”她踮起腳尖,吐氣如蘭,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撩撥著他最後的防線,“告訴我…我的身體…好看嗎?”
蕭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避開她灼熱的視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很完美…”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許可。千月嫣然一笑,主動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頸,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柔軟的紅唇印上了他微涼的薄唇。
“唔……”蕭天渾身一震,大腦有瞬間的空白。他想推開她,手卻懸在半空,不敢觸碰她光滑的肌膚。女子的馨香和柔軟的觸感包圍了他,生澀卻熱情的吻如同燎原之火,迅速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情感。他僵持了片刻,最終,心底那根名為剋製的弦,砰然斷裂。他閉上眼,開始生疏而逐漸深入地回應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千月才微微喘息著分開,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她狡黠地望著他:“小天…我的吻技…如何?”
“小月…”蕭天第一次用如此親昵的稱呼,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的窘迫。“我們…不該這樣…”
“噗~”千月忍不住笑出聲,手指調皮地戳了戳他緊繃的胸口,“怎麼…我們頂天立地的蕭天師,也會有害羞得像個大男孩的時候?”說著,她主動牽起他的手,引著他走到旁邊那塊鋪著乾草的石板旁。
兩人麵對麵站著,呼吸都有些急促。千月的目光大膽而直接,充滿了邀請;蕭天的眼神則複雜得多,有掙紮,有剋製,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深沉的慾望。
“小天…我愛你…”千月再次呢喃著,踮腳吻了上去。這一次,蕭天沒有再拒絕。他攬住她的腰,兩人一同跌落在柔軟的乾草鋪上。千月伏在他上方,主動引導著他的手,在他耳邊用氣聲低語:“不用忍耐…今晚…把我當作你的一切…”
蕭天最後的一絲理智終於被懷中這具溫熱、真實且毫無保留的軀體徹底融化。他一個翻身,將她輕輕壓在身下,冰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從未有過的火焰,深深地望進她氤氳著水汽的美眸中。
夜色漸深,洞窟外月涼如水,洞內卻春意盎然。兩個曾經孤獨的靈魂,在這一夜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與枷鎖,在彼此的身體與氣息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與契合。壓抑的情感如同晚夜交替,一次又一次的滿足與交融,直至精疲力盡,相擁入眠。
晨光熹微,透過洞窟的縫隙灑落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蕭天率先醒來,低頭便看見千月衣衫不整地蜷縮在他懷中,白皙的肩臂裸露在外。他眼神微動,小心翼翼地拾起一旁散落的衣物,輕柔地為她披上。動作間,千月悠悠轉醒,感受到他的舉動,不由輕笑出聲,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與幾分撩人的媚意:“怎麼…怕我著了涼?還是說…我們蕭天師終於知道害羞了?”她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腰肢,布料滑落,春光若隱若現。
蕭天耳根微熱,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去:“咳…我……”話音未落,千月已繞到他身後,一雙柔荑搭上他的肩膀,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她貼近他耳邊,吐息溫熱:“小天…你昨晚…可是勇猛得很呢~”
這直白的話語讓蕭天身軀幾不可察地一僵,急忙尋了個話頭:“小月…餓了嗎?”試圖轉移這令人心猿意馬的氣氛。
千月卻不接茬,慢條斯理地拿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穿好,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渾然天成的風情。她站起身,卻並未走開,反而順勢坐到了蕭天腿上,雙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笑靨如花:“是有些餓了。不如,我們去海邊看看?說不定能抓到新鮮的魚蝦當早餐。”
蕭天感受到腿上的重量和近在咫尺的馨香,臉頰微紅,穩住心神道:“那…我們走吧。”
千月見他這副難得的窘迫模樣,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湊上前,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唔…”一吻過後,她利落地起身,伸手將他拉起,“走吧!”
“哎呀!”她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看向蕭天,“我差點忘了,你的外套……”昨日激戰,蕭天的風衣早已破損不堪。
蕭天卻不在意,走到洞角拾起那件沾染血汙、撕裂多處的外套,隨意披在身上:“無妨,走吧。”
千月看著他披上破舊戰袍卻依舊挺拔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即莞爾:“好,我們走~”她主動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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